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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暗自揣测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管家手持账本,神色慌张地匆匆赶来。他一路小跑着来到王妃跟前,然后低着头,目光始终不敢往上抬一下,仿佛生怕触碰到王妃身上那件洁白如雪的罗绢衣裳会惹来什么祸端一般。 战战兢兢地,管家将手中的账本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王妃面前。余项云微微歪过头,随意地扫了一眼账本,突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了其中一行小字上,紧接着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轻声说道:“难道王府的金砖都被王爷给送人了不成?” 听到这句话,管事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向王妃求饶,并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回王妃娘娘的话,王爷确实曾送过五万两黄金给谭裕先生,但当时特意派遣了两方得力的人马看守,按理说是不可能有人能将这批黄金带走的啊。可是……可是现如今这黄金竟然莫名其妙地下落不明了……小的也实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呀,请王妃娘娘恕罪!”说完,管事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已经红肿起来。 余项云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管事,眼神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让人不寒而栗。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愿意为本妃效力,那便好好查清楚此事。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哼,后果你应该很清楚。”管事听后连连点头称是,赶忙爬起身来,带着满心的恐惧和不安起身。 王妃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子,眼神却落在自己那涂满鲜艳丹蔻的纤纤玉指上。只见她微微抬起手来,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指甲,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一般,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本王妃听闻隔壁住着谭裕的亲人?此事可当真?” 站在一旁的管事赶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王妃娘娘的话,确有此事。谭府隔壁住的正是谭裕的双亲、两位兄长以及一位嫂嫂和他们膝下的两个孩子。” 王妃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放下手中的玉簪子,拿起一方丝帕,优雅地擦拭起因涂抹丹蔻而稍有晕染到手指边缘的地方。她一边擦拭着,一边用充满威严与威慑力的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管事,沉声道:“金子我不仅要原封不动地拿回来,谭裕这个人更是绝对不能再留下了!” 说罢,王妃缓缓闭上眼睛,稍作沉思。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妃曾经与谭裕打过交道,深知此人心机深沉,对于路南王抛出的招揽之意也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她断定谭裕必定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这样的人若是继续存在下去,恐怕日后会给象国带来巨大的变故,绝不能让他成为象国的转机。想到此处,王妃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第86章 白日行凶 谭母冷哼一声,怨气冲天的瞪着家里的两个小妾,她是真没想到,谭父都五十有八了居然还能让两个狐狸精怀孕。 大嫂一脸麻木的搓洗着衣裳,“娘,衣服洗好了,您拿回去晾一下。” 谭母呸了一声:“美的她们,自己的衣服不洗,还让老娘给她们收拾衣裳,就该让她们光屁股,骚的很!” 大嫂抱着自己家的衣服回了小院,自打多了两个庶母,她每日都要伺候这一大家子,都是谭裕这个扫把星,不止害死了她的婉儿,还往家里塞脏东西。 谭丰从外面回来,还没开门就被闪着寒光的刀架在了脖子上。“大爷,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说好商量。” 官兵压了一下力道,威胁道:“开门。” 谭丰哆哆嗦嗦的开门进去,“里面请官爷。” 一群带刀侍卫,冲进谭家,地毯式搜索,把谭家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谭虎听到动静,一探头发现有人拿刀进来,扭头关上房门就抱着谭武跑,把孩子举到院墙上,推着他让他快跑。“小武,快跑,爹就你一个儿子了,你不能死,你一定要活下去,听到了吗?” 谭武哭的泪流满面哽咽着不愿离去:“爹,我不走,我要陪你一起。” 谭虎一把将人推下墙头,哭着喊着命令着:“你敢不听爹的话就是不孝,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爹!我去找谭明,我们去求王府,四叔是王府的先生,我不会让你死的!”谭武瘦巴巴的身体,倒腾着两条腿,飞奔向谭明读书的先生家里,风吹不干他流的眼泪。 谭父护着两个妾室,“官爷,我们家四小子可是路南王的座上宾,有事等我儿子再说。” 那官兵冷笑一声:“还路南王的座上宾?真是好笑,路南王都死了,还座上宾,下去做个同路鬼吧!”寒光闪现,一刀直接插入谭父的腹部,鲜血喷溅而出。 两个妾室惊恐尖叫,声音划破天际,下一秒戛然而止,脖子上的血像喷泉一样喷的老高,这些官兵毫不留情。 满身是血的官兵扭头看向谭母等人,冷声开口:“谭裕在哪?金子被你们藏匿到哪里了?” 谭母愣愣的看着死去后还在流血的谭父,突然撕心裂肺的扑过去,抱着谭父的尸体号啕痛哭。“死老头子你不能丢下我啊!” 大嫂看着连解释都给机会的官兵,吓的浑身发抖,死死的抓着谭丰不放。 谭丰哭红了双眼哀嚎:“爹!你们这群畜牲。” 谭虎哭着哭着就笑了,“造孽啊!我弟弟对你们那么好,偏偏不知足,如今都要死了,你们满意了吗?要是跟着四弟我们何至于此啊!” 大嫂怒目而视,怒吼着把怨气发泄出来:“你闭嘴!要不是谭裕,我们谭家也不会有此劫难,都是谭裕这个扫把星害死谭家了。”扭头就对官兵谄媚道:“官爷,谭裕从未给我们金子,金子肯定被谭裕和谭大伯一家私吞了,你们要杀就去杀他吧!” 官兵冷眼旁观他们内斗,追问:“谭裕现在何处?” 大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余光瞥见滴血的长刀,身体吓的直发抖,努力思索道:“乌陵城门口东南方向有处山谷,我们曾在那定居过一段时间,后来我们就进城了,谭裕他们应该就住那附近。” 官兵用刀架在谭丰的脖子上,逼问谭虎,“她说的可是真的?想好了再说,否则你哥哥的命就不保了。” 谭虎潸然泪下哥,凝视着他大谭丰,谭丰目露恳求看向他,目露哀求希望他吐露实情。谭虎缓缓垂首,嗓音沙哑:“不错,大嫂所言属实。” “啊!”大嫂骇然惊叫,眼睁睁地看着谭丰惨遭毒手。 “——尔等背信弃义,天理难容。我与你们誓不罢休!”谭虎抓起砖头,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被三个官兵同时一刀入腹。
第87章 饿昏厥 谭武躲在家门口的柴火堆里,看到带刀的人全部离开了,才敢偷偷跑回家里。 “爷爷奶奶!”谭武看到熟悉的亲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狰狞面目,悲痛惊惧的踉跄往里走。 看到他爹靠在门口,肚子上都是汩汩鲜血,嘴里还在往外吐血,呵呵的发出声音,做最后的挣扎。 “爹!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爹你不要死啊!”谭武崩溃痛哭着抱着他爹宽阔的身体,拼了命的捂着他爹的肚子,不让血流出来。 谭虎腹部中了三刀,没有中要害,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谭家所有人都杀了无能为力。 艰难的开口吐出模糊的叮嘱:“跑……告诉……你四……叔,有人要……杀……了……他。” 谭武泪流满面的张着嘴,失声般的顿住后,擦着眼泪往外跑。红着眼睛不敢回头,他怕自己看到父亲的尸体就再也没有勇气去找四叔了。 谭明老远就看到了谭武狼狈不堪的跑向他,“弟弟你怎么了?” 谭武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胸口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口,哽咽着拉着他哥的手爬起来躲进胡同里才敢告诉他:“谭家人都死了,呜呜……哥,我们没有家了。” 谭明一把推开谭武就要往家里跑,被谭武死死抱住身体,“别回去,我爹让我去找四叔,有人要杀他,我们去找四叔给爹他们报仇!” 谭明血红着双眼,胸口恨意滔天,“那爹娘他们就没人收尸吗?” 谭武死死拦着不放,哽咽的上气不接下开口:“那群人穿着王府的衣服,拿着刀,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不能让爹他们白死啊!哥,你冷静下来,我们去找四叔。四叔一定会给爹他们收尸的。” 谭明书袋直接丢在地上,贵重的笔墨纸砚落地的叮当脆响,人趔趄的撞到了墙上,十几岁的少年早已泪流满面,死死咬牙低吼:“路南王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啊?” 两个孩子把自己打扮的破破烂烂的,他们蹲在路南王府附近,看着陆陆续续的人群走动。 听到了他们想知道的消息,谭武仗着个子小,深夜在路南王府的马场偷了一匹马,两个孩子才往谭裕他们当初离开的那片林子里跑。 他们根本不知道谭裕究竟跑哪定居去了。 一连找了三天,两个孩子根本没想过带吃的东西,靠着吃草喝露水,肉眼可见的迅速消瘦下来。 直到第四天中午,谭武实在体力不支,扑腾一下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谭武!”谭明急忙从马上跳下来,抱着弟弟痛哭流涕。“你不能有事啊!哥哥只有你了。” 叶哥儿在山顶温泉处打热水洗脸,听到熟悉的名字,往山下面看去,发现真的有人在下面。 叶哥儿立马回去找谭裕要望远镜,“是谭明和谭武!谭武昏过去了,快下山看看去。” 谭裕也没想到会有人找过来,知道两个孩子过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一个十三岁一个不到七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的。
第88章 获救 谭明焦急万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觉得自己和谭武这次恐怕要命丧这荒无人烟的山岭之中了。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喊传入了谭明的耳朵里,那声音犹如从天而降的仙乐一般美妙动听。 “谭明!” 谭明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急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骑着骡子快速朝他们跑来,那是他日思夜想、无比熟悉的四叔啊! 谭明又惊又喜,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泪水更是如决堤般奔涌而出。他一边哽咽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喊道:“四叔,您终于来了……”话还没说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加上身体极度虚弱,谭明眼前一黑,挂着满脸泪痕带着欢喜的笑容昏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头骡子也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地跑了过来。它好奇地先用鼻子嗅了嗅谭明,然后又凑过去闻了闻谭武,似乎在确认这两个人是不是它所认识的。当它发现都是熟悉的面孔后,便亲昵地用大大的脑袋轻轻拱了拱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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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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