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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感觉诧异,难不成是别墅被炮轰了?这般大的动静,二楼别塌了。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慢慢将双腿挪到冰凉的地板上,扶着墙壁,一点点尝试起身。 可刚一用力,双腿一软,整个人径瘫坐在地上。 楼下的动静愈发激烈,沈念安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心头焦灼,咬牙准备再次起身。 下一秒! 沉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破,厚重门板直接飞砸出去,撞碎了窗户玻璃,碎片四溅。 厉泽野满身戾气地立在门口。 浓郁暴虐的红酒味信息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强势压制得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 他漆黑的眼眸死死锁定在我领口遮不住的暧昧痕迹上,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我心底一慌,慌忙拢紧衣衫,想要遮掩肌肤上错落的印记,心虚得不敢与他对视。 厉泽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慑人的强势气场扑面而来,巨大的惊恐让我后背发凉,我全然顾不上身上的酸软不适,手足并用地向床底爬去,可下一秒,他精准攥住我的脚踝,力道强硬,硬生生将我从床底拖拽了出来。
第46章 沈念安被囚,被迫承受滔天怒火 阴鸷低沉的嗓音从我的头顶传来,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好,你们倒是好得很。” 话音未落,厉泽野粗暴地将我翻转过来,单手扣住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膝盖死死抵住我挣扎的双腿,眼底怒意滔天,嘶吼出声:“阿疏,你怎么敢,为了他抛下我?” 他周身戾气暴涨,阴沉偏执的模样骇人至极,仿佛要将我拆吞入腹。 我与他相识多年,素来知晓他性子极端。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让我被极致的恐惧彻底吞噬。 无边的绝望铺天盖地落下,我被牢牢压制在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泪水失控滑落,浸湿脸颊。 他望着我不断滑落的泪水,眼底戾气更盛,不耐地抬手,指腹用力蹭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粗暴,语气冷得淬了寒冰:“他可以,我就不行?” 下一秒,他掌心收拢,轻轻扣住我的脖颈。 力道不算致命,却带着明显的禁锢感,压迫的窒息感蔓延四肢。 可方才暴怒嘶吼的嗓音,骤然低沉下来,褪去戾气,只剩无尽的卑微与落寞,带着满心不甘的控诉:“我要的从来不多,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在你心里占一个位置而已。阿疏,就连这点念想,你都不肯成全我吗?” 我泪眼朦胧,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明明被禁锢受委屈的人是我,可此刻的厉泽野,身形摇摇欲坠,落寞又凄楚,可怜得让我觉得我是个抛夫弃子的渣男。 我想开口辩解,喉咙虽被轻轻桎梏,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可这般急于摇头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尽数成了我宁死也要拒绝他、执意选择沈念安的决绝。 他掌心力道缓缓加重,层层收紧,窒息感更加强烈地攥住了我的神经。 紧接着,他俯身贴近我的耳畔,嗓音沙哑破碎,字字皆是不甘与执念:“我们差一点就结婚了,阿疏。你怎么这么狠心。” 顿了顿,语气陡然染上疯狂的阴鸷:“可这一切,都被沈念安给毁掉了。” 属于他的顶级红酒气息翻涌躁动,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闯入,强制引诱出我身体里的草莓信息素与之交缠,扣在我颈间的力道终于缓缓松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散去。 我顾不上喘息,立马想要出声辩解。 可话音还未出口,厉泽野骤然握拳,狠狠砸在我身侧的地板上。 木屑飞溅,沉闷的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麻。我到了嘴边的所有话语,瞬间被吓得尽数咽回腹中,全然不知该如何安抚他濒临失控的情绪。 忽然间,厉泽野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阴森诡异,毫无温度,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垂眸死死盯着我,眼底偏执狠戾尽显:“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沈念安再也没有机会打扰我们了。” 话音落下,他俯身强势压落,带着满腔妒意与怒意,狠狠厮磨啃咬我的唇瓣。 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开来。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彻底笼罩我,击溃我所有防线,搅乱我仅剩的神智。刚刚吸入的一点新鲜空气,再度被他尽数掠夺。 我拼尽最后一丝清明,想求证沈念安的安危,开始不顾一切挣扎扭动,甚至狠狠咬上他的舌尖,直到唇齿间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厉泽野终于不悦地微微退开。 我全然顾不上唇上的痛感,眼底满是慌乱与急切,哽咽追问:“沈念安到底怎么了?你别伤害他,求求你。我心里,是有你的。” 听见我这句安抚,厉泽野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突然起身,褪去所有压迫,神色淡漠地转身坐在床边,姿态闲散平静。 方才那般疯狂失控、戾气滔天的模样,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若非他眼底深处凝着化不开的寒色,一瞬不瞬死死锁着我,我几乎要以为这场风波已然落幕。 片刻沉寂后,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侧床沿,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阿疏,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应该懂这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我自然听懂了他话里藏着的深意。但我不愿用这样的方式潦草交易感情,更不想将彼此的羁绊沦为荒唐的交换。 可沈念安迟迟不曾现身,唯一的可能,便是被厉泽野困住了。 我深知厉泽野偏执疯癫的性子,若是真的动了怒,沈念安定然凶险万分。 万般权衡挣扎过后,我闭了闭眼,硬着头皮缓缓站起身。 厉泽野语调平缓从容,缓缓开口,给了我最后的选择: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管沈念安,过往所有我一概既往不咎,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但你若是执意要救他,今日的后果,你未必承受得住。” 他抬手,看似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可那微凉的指尖触感,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恐惧无限放大。 我望着他慵懒倚靠床头的模样,脚步迟疑,慢慢上前,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般亲昵纠缠,我向来都是被动承受,从来不知该如何主动回应。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浑身僵硬紧绷,我只能抬眸望向他,眼底满是无措与求助。 下一秒,厉泽野彻底褪去所有温和伪装,周身戾气骤然翻涌,伸手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滔天的压迫感倾覆而来,我清晰预知,一场无法抗衡的狂风骤雨,已然来临。 我颤抖着,最后一次地卑微求证:“我需要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沈念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所有怒火。 他不愿再听我为旁人求情,抬手直接捂住我的唇,死死封住我所有未尽的话语、所有的求饶与辩解。 他封住的不只是我的声音,更是我所有的退路。 本以为历经数次纠缠,我的身心早已习惯麻木。可这一次,刺骨的疼痛与窒息感远比以往更甚。唇齿被牢牢捂住,我连一丝呜咽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只能被迫承受一切。只要我稍稍躲闪,他便会用沈念安的安危拿捏胁迫我。看着我为了旁人强忍疼痛、含泪颤抖却不敢反抗的模样,他心底的怒意愈发汹涌。 最后,他竟直接将我翻转过身,胸膛紧紧贴住我的后背,刻意避开我眼底所有的哀求与无助。任由无边的慌乱、恐惧与绝望,将我层层裹挟,彻底沉沦。
第47章 为救沈念安,我失尽尊严 这场蚀骨般的煎熬不知持续了多久,漫长的时间过去,暮色缓缓笼罩房间,屋内光线一点点暗沉下去。 清冷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满地碎裂的玻璃残片上,尖锐凌乱的棱角折射出细碎冷光。 此刻的我,如同这满地零落碎璃,纷乱涣散的神智,再也难以聚拢分毫。满目狼藉,身心残破,无边无际的痛楚席卷而来,将我死死包裹。 心底残存的求生本能,驱使着我拼尽全力想要向前挪动,妄图逃离这场无休止的折磨。 可四肢绵软无力,稍稍用力便轻颤不止,每每好不容易挣开分毫距离,望见一点渺茫希望的时候,一股强势霸道的力量就会紧随其后,毫不留情将我拽回深渊,碾碎我所有出逃的幻想。 绝望如汹涌潮水,彻底将我淹没。我甚至在心底默默祈求,盼着自己下一刻便撑不住昏死过去,唯有陷入昏睡,才能暂且逃离这份煎熬。 可事与愿违,厉泽野太过清楚如何拿捏我的软肋,仿佛比我自己还要熟知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感知,轻易便能掌控我周身神经,洞悉我所有思绪。 这一次,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心底翻涌的滔天怒意,每当我神志恍惚濒临昏厥,他便会骤然停下动作,静静等候我涣散的理智慢慢清醒。 待我回过神来,新一轮的惩戒便接踵而至,没有半分怜惜。 在他面前,我无处躲藏,无路可逃,只能由他主导地深陷其中,感受着他的偏执疯狂。 喉咙干涩刺痛,早已发不出半点声响,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反复拉扯折磨之下,意识沉沉沉沉坠入昏暗之中。 这一刻,深入骨髓的恐惧席卷全身,往日种种责罚与之相比,不过皆是小打小闹。 这份恐惧,胜过我二十余年人生里所有磨难,就连穿越而来历经的万般苦楚,都不及此刻半分崩溃。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安稳躺卧在厉泽野的怀中。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肢,箍得严实不容挣脱,下巴轻抵在我的颈窝,双腿紧贴着我的双腿,将我视作独属于他的阿贝贝。 他鼻尖无意识贴着我的腺体轻轻摩挲,满是全然放松的依赖。 脖颈处传来淡淡的痒意,我下意识微微挪动,却牵动了浑身伤痕,密密麻麻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身后难言的酸胀刺痛尤为明显,稍一动弹,便要许久才能缓过劲来。 身侧的少年已然沉沉睡去,平稳轻柔的鼾声缓缓响起,褪去了白日所有戾气与怒火,宛若安然休憩的温顺幼兽。他平和安然的睡颜,与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形成极致鲜明的反差。 “咚咚咚” 几声轻叩房门的声响,骤然打破屋内寂静。 身侧之人缓缓动了动,抬手揉着太阳穴慢慢苏醒,抬眼看向我时,眉眼渐渐柔和,眼底却依旧萦绕着一丝化不开的阴郁。 厉泽野声线低沉,朝着门外淡淡开口:“进来。” 管家应声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枚通体莹白、质地温润的白玉器具,一旁还摆放着我平日里用来舒缓伤势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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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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