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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里,Alpha与Omega的身体构造就注定相互吸引。 醇厚熟悉的信息素缓缓入侵,一点点麻痹我的神经,空气里充满暧昧的气息,缠得人心头发颤。 心底的厌恶与抵触明明清晰浓烈,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顺着本能生出微弱的悸动与渴求。 我痛恨这般不受掌控的身体,痛恨这份身不由己的羞耻。 我用力咬破舌尖。尖锐的痛感蔓延开,才堪堪压下那股违背本心的悸动与沉沦。 口腔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厉泽野骤然抬眸,深邃的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沉沉阴翳。他伸出手指抵住我的牙齿,阻止我自伤,而后再次俯身覆上我的嘴唇。 我下意识偏头躲闪,眼神充满决绝和疏离。 下一瞬,腰间的手掌突然收紧。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力道强势又霸道,将我狠狠按向他怀中。 拇指抵在我的齿间,掌心钳制住我的下颌,强行掰正我的脸,不容我躲闪。 绵长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温柔之下,藏着的偏执与卑微。 他细细厮磨着我的唇瓣,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小心翼翼,却又霸道强势。 浓烈的红酒信息素将我彻底裹挟,禁锢在独属于他的方寸天地。 五感被无限放大,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与唇畔,滚烫的温度缠得人四肢发软。 环在腰间的手也不再安分。 温热的掌心隔着单薄衣料缓缓游走摩挲,克制之下藏着汹涌躁动的占有欲,指尖力道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慢慢向下滑落。 这是Alpha对Omega刻入基因的掌控,是本能里无法抗衡的暧昧酥麻,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可我的灵魂早已抽离,心底填满的,是无法回家的绝望,无处挣脱的痛苦。 任凭他的吻如何缱绻缠绵,身体如何被迫沉溺,我只剩无尽的冰凉与乏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怀中之人死寂般的顺从,比激烈的挣扎、刻骨的抗拒,更让厉泽野崩溃。 他拥着心心念念的爱人,触手可及,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遥远得抓不住半分温度。 滚烫的泪珠猝不及防从他狭长的眼尾滑落,砸在我的小臂上,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心头一颤。 高高在上、杀伐果断、从不示弱的厉泽野,竟然哭了。 细微的湿意,只让我满心烦躁。 我下意识抬手,想要拭去那碍眼的泪水。可脑海中翻涌而出的画面,生生定格了我的动作。 是他和沈念安联手,斩断了我所有回家的路,将我困在这陌生的世界,囚于方寸牢笼。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垂落身侧。窒息感狠狠攥住我的胸腔,压得我几乎无法喘息。 我只想逃,逃离眼前的人,逃离这片压抑的天地,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安静地喘一口气。 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转身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出。 我要逃。 可我早就清楚,厉泽野从不会给我逃避的机会。 不过跑出短短几步,身后便传来皮鞋落地的清脆声响,不急不缓,步步紧随,像耐心捕猎的猎手,从容笃定,带着绝对的掌控。 我甚至没能触碰到地下室冰冷的铁门,一股强悍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骤然袭来。 他拦腰将我抱起,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我带回这片阴冷潮湿的牢笼。 昏黄微弱的灯光铺满地下室,将男人深邃立体的眉眼衬得晦暗不明。 我抬眼望进他的眼底,竟捕捉到一丝惶恐与不安。 叱咤商界、从无软肋的厉氏掌权人,竟然也会恐惧。 他动作极轻,却力道极稳,长臂死死箍紧我的腰身,不肯松开分毫。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 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带着卑微的讨好,在死寂的空间缓缓响起。 “阿疏,你知道的,我没办法再失去你。” 他这副深情难舍的模样,只让我生理性的反胃愈发浓烈。 我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冷冷直视着他,字字决绝: “可我,只想离开你。” 另一侧,突兀的铁链摇晃声骤然响起。 哐当。 清脆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突兀。 一直垂首沉默的沈念安忽然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凉薄阴恻的笑意,语气裹着浓浓的自嘲与讥讽: “我早就跟你说过,一旦他知道,定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们两个。” 厉泽野全然无视他的挑拨,目光自始至终牢牢定在我身上,手臂力道骤然收紧,仿佛要将我揉碎,嵌进他的骨血里,永世捆绑。 “阿疏,我不想这样的。” 他的嗓音愈发低沉,藏着偏执疯狂的占有欲,字字沉重,掷地有声: “可你若是执意要走,我宁愿让你恨我一辈子,也绝不能,再失去你。” 心底积压已久的屈辱、绝望与不甘轰然翻涌,尽数爆发。 我偏过头,对着他的脸颊,狠狠啐了一声: “呸。” 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倔强与狠戾,语气坚定刺骨: “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会逃。我会让你们,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找不到我。” 话音落地的瞬间,密闭压抑的地下室里,两股顶级Alpha的强悍信息素骤然爆发。 两股力量疯狂纠缠、碰撞,化作汹涌滔天的巨浪,铺天盖地将我死死笼罩。 窒息、压抑、刺骨的寒意层层叠加,裹得我几乎窒息晕厥。 厉泽野不再言语,直接将我打横扛在肩头,大步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 悬空的失重感席卷全身,我却毫无畏惧。 于我而言,世间最可怖的从不是眼前,是永远滞留异乡、永无归期的绝望。 我以为只要我不肯妥协、绝不低头,就终有逃离的一日。 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傲气,也低估了这个ABO世界的桎梏与残酷。 直到后来,我连清醒自持的权利,都要卑微祈求时,我才幡然醒悟。 我错了。 错得彻彻底底。
第50章 万般不由己,我连清醒都成了奢望 厉泽野单手将我扛在肩头,踏出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他抬眼看向门口躬身候立的管家,嗓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放了沈念安,他还有利用价值。” 说完,他径直抬步朝着别墅二楼走去。 我伏在他肩头,心底开始发笑,只会这般拙劣的手段,毫无新意。 不过是依仗这个等级森严的ABO世界,依仗Omega天生受制于Alpha信息素的身体本能,强行操控我的一切。 可这一次,事情却出乎了我的预料。 厉泽野并未走向他平日里常住的主卧,反而停在了二楼幽深的转角,推门走进了一间尘封已久的客房。 我残存的记忆里,这间屋子已经空置,没有任何陈设,一时间根本猜不透这个偏执疯狂的男人要做什么。 房门被踹开。 倒悬的视角里,屋内的景象阴森恐怖,寒意瞬间顺着脚底窜遍全身,认知被彻底颠覆。 房间正中央,有着一顶通体鎏金、雕琢繁复的巨大鸟笼。 笼中铺设着柔软蓬松的高档软垫,看似精致华贵,可四周缠绕着一根根粗壮冰冷的锁链,奢华之下,是令人窒息的绝望。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义的沦为困于牢笼,供人把玩的金丝雀。 心底的恐慌愈发汹涌。 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照明灯具,唯有门外走廊漏进来的一丝微光。全屋的窗户都被厚重钢板封死,密不透风,隔绝了所有退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等我从震惊中回神,厉泽野手臂用力一甩,粗暴直接将我狠狠扔进鸟笼中央的软榻之上。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我勉强稳住视线,余光扫过四周墙面,心脏骤然紧缩。 整面墙壁上,密密麻麻悬挂着各式冰冷怪异的惩戒器具,微微泛着寒光,每一件都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看得人头皮发麻,心底阵阵发颤。 一个极致恐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这次是动真格了。 惊恐尚未散去,厉泽野动作利落,褪去了身上的外衣。 刹那间,独属于厉泽野的顶级红酒味信息素骤然爆发。 浓郁、霸道、凛冽,带着顶级Alpha独有的强势威压,如同汹涌巨浪般席卷整座牢笼,将我死死笼罩。 在这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压迫之下,我的身体根本不受理智掌控,身体开始泛起异样难耐的燥热。 属于我自身的清甜草莓味Omega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下意识迎合强势的Alpha气息。 哪怕身体酸软无力、四肢微微颤抖,我依旧死死绷紧脊背,高昂着脖颈,眼底盛满宁死不屈的倔强。 我抬眼死死盯着他,字字清晰,语气铿锵带着傲骨:“有本事,你今日就把我艹死在这。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逃离你身边!” 厉泽野俯身跨入鎏金鸟笼,暗沉阴郁的黑眸牢牢锁着我的身影,眼底翻涌着偏执、占有与疯狂。 低沉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在密闭的牢笼里响起: “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般嘴硬。阿疏。” 他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下颌,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诱哄与胁迫:“乖乖低头服软,很难吗?只要你亲口答应,再也不离开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门外漏进的细碎微光里,他清晰看见我眼底毫无半分退让的倔强与疏离。那副宁死不从的模样,彻底碾碎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理智。 周身戾气暴涨,他眼底温柔消失殆尽,只剩疯狂的占有欲,整个人朝着我俯身压来。 我浑身酸软脱力,瘫倒在柔软的榻上,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缓缓闭上双眼,静静等候着即将的狂风暴雨,任由自己被这场无边的折磨彻底吞没。 厉泽野的动作狠戾又决绝,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 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在寂静房间炸开,衣衫在蛮力的撕扯下寸寸碎裂。 我身上仅存的遮掩彻底消失。 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接触肌肤,难堪、慌乱层层包裹住我。 我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缩起身体,紧闭双眼,卑微又无力地抗拒着眼前的一切。 他缓缓朝我逼近,独属于他的红酒气息肆意漫开,强势的气场将我牢牢笼罩。 蛮横的压迫攥紧我的每一处神经 没有缓和余地,不给喘息空间,强势逼迫不断磨蚀心绪,叫人几近撑不住。 我浑身绷得笔直,连绵萦绕的异样触感,不断击溃我的心神。 极致的折磨之下,我拼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本能的躲闪抵触,疯狂想要逃离这蛮横的禁锢与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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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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