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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慈晏顿了一下,道:“我让跑腿送来的。” 余惟点了点头,这边虽离市区远,但是大白天,天气又好加点钱大有人跑腿。 他被时慈晏哄着喝了两碗汤,吃饱喝足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时慈晏收拾碗筷的背影,打趣道,“你做饭挺有天赋,以后谁嫁了你有口福了。” 时慈晏回头看到余惟像只露着肚皮晒太阳的小猫,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满脸餍足。时慈晏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收拾。 “有洗碗机,碗筷你放洗碗机就好。” “好。” 时慈晏刚走进厨房,门铃催命般响起。 “时慈晏,开门。”余惟一动不动躺着,光着的脚丫自然下垂,缓缓晃动悠然自在。 时慈晏听到他声音从厨房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心里一软,举着粘了油渍的双手,“我先去洗个手。” 余惟一看,从沙发上起来,“算了算了我去开。” 余惟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他家,知道这栋别墅地址的人没几个,其中常常过来的只有余母白思佳。 白思佳基本一周两回的频率来看他,这周已经来过两次了,她又来了? “估计是我爸或者我妈,你忙你的。” 时慈晏怔了一下,慌的一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余惟忍俊不禁,“你紧张什么。” 他能不紧张吗,这满屋子信息素味道,如果余惟他爸妈知道自己还没结婚就跟余惟这样,岂不是给他们初印象不好。 “那我在厨房躲躲,等走了你再喊我。” “行行。” 时慈晏走进厨房关上门,余惟去打开门,门外却是他意想不到的人,林泽睿。 “你怎么来了?”余惟皱眉,满脸都写着晦气两字。 他上次见林泽睿还是一个月前,那时林泽睿在医院全身裹满纱布,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他四肢健全的站在他面前。 不过…… 林泽睿身上可怖的疤痕让他生出一丝生理不适。他左脸脖子蔓延到耳朵那片一大皮肤烧的皱巴巴,余惟撇开眼,“你来干什么?” “不请我喝口水?” 余惟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林泽睿跟着他走进去关上门,看到余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慵懒的躺下,翘着二郎腿 ,白嫩的脚轻轻晃悠。 林泽睿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余惟,你记不记得自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婚约还在,你竟然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家里?” 这满屋子Alpha信息素,浓度不高,但存在感极强。 “你有毛病?想喝水自己去厨房倒,没事就滚吧。”余惟懒得搭理他,摆摆手闭上眼假寐,“我还要午睡,慢走不送。” 林泽睿在他脚边坐下,“我今天找你有正事。” 余惟眼睛都懒得睁开,“有事就说。” “余惟你不是很想和我结婚吗?我们结婚吧。” 余惟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满脸不可思议。“你凭什么觉得我想跟你结婚?林泽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自己找上门来不说,竟敢厚着脸皮说要结婚?” 这一个月他状态不好,加上林泽睿和那个登徒子都在医院,余惟暂且放下恩怨,没去跟着他们算账。 林泽睿倒好,自己送上门来,还想要跟他结婚。 余惟满脸嫌弃的瞟了一眼他左脸的疤痕,“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凭什么要跟你结婚?我有钱有颜,什么样的我找不到,非要找你这种烂黄瓜。” “我怎么样?”林泽睿咬紧牙关,脸色阴沉,“你说说我现在什么样?” 余惟有些怵他。他刚才在躺着的时候林泽睿坐在了他脚边,现在余惟坐起来两人距离太近,余惟看他现在的模样有些害怕的往后挪挪屁股,刚要下地手腕一痛,林泽睿一把将他甩在沙发上欺身而上,另一只手掐住余惟的下颌,疼得余惟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你说我什么样?”林泽睿面目狰狞,他将脸凑在余惟面前,“余惟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想跟我结婚吗,好啊我同意了。” 余惟掐住下颌说不出话,怒目瞪圆,试图去掰开林泽睿的手。但他力气不够,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可是余惟你刚刚说什么意思,又是什么眼神。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可以嫌弃的眼神看我,你不喜欢我身上的疤痕吗?不喜欢那就更得好好看这疤痕。” 余惟挣脱不开,又说不出话,无力的摇头,泪水糊满整张脸。 林泽睿一只手用力掐住他下颌,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他的侧脸,“这疤痕我这件衣服下还有很多,余惟你可要好好看看。” 他出院已经快一周,走在路上路人因为他身上的伤疤频频回头投来怜悯的目光。就连他花大钱买的鸭子在床上对他身上的可怖的伤疤干呕。 林泽睿满腔怨恨。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他身下的余惟。 他在医院住了三周,想清楚了很多事。 酒吧着火那日,他跟魏阳前后跑出包间,跟着人群撤离,往远离着火的地方。但就在他跟着人群下楼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他没保持住平衡摔倒在地,后背刚好点着了火,若不是他反应快在地上滚了几圈灭火,现在估计还在医院,烧伤面积比现在只多不少。 他刚开始以为那只是推搡间被人撞了,但后来仔细想想那人推他的力道十足,把他推进半米远有火的地方,怎么想都不像是无意。 那时魏阳也在他旁边,他也在人群推搡间还没好全的伤口裂了。 这一切唯一共同点就是他们两个都是与余惟分开后出事。 他跟他爸讲过这疑问。他爸当即就去去酒吧看监控找证据,结果酒吧在着火的第二天关门了,酒吧老板不知所踪。警察也把这件事判定为意外走水,除了他跟魏阳没有人受伤。 这人目的明确,就是他跟魏阳。他那时确定这件事与余惟脱不了干系。 找不到证据,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但林泽睿他不甘心。明知这事跟余惟有关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林泽睿从没如此憋屈过。 他们家公司跟余家合作,需要余惟的帮忙,现在不能撕破脸。 如果他们结婚了一切就不一样了。结婚后,余惟便是他掌中玩物,随他怎么折磨。 可是现在他竟然不想结婚。 还嫌弃他身上的疤痕。 很好。 林泽睿单手脱掉自己上衣,掐住余惟的下颌的手松了两秒,余惟趁机往紧闭门的厨房喊,“时……唔——” 咔嚓—— 余惟感觉到自己下颌骨头移位,咬合错位,嘴巴无法闭合,疼得他浑身颤抖。 “啊——呵——” 太疼了。 时慈晏怎么不出来。 他为什么要关上厨房的门。 “余惟你老实点,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结婚。你要是乖乖听话,同意跟我结婚的话就没后面这事了。” “唔唔唔唔———赫赫———” 余惟下巴被卸掉,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说的话化作破碎的气流和含糊不清的唔唔声,涎水也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往下淌。看他把上衣脱光,又来脱他的衣服。余惟泪如决堤,双手紧紧握住下摆,无声的对抗。 “这么有劲,余惟月底了,你这时候不应该进入发热期了吗。”林泽睿脱不掉他衣服便作罢,放弃脱他衣服手绕到余惟后颈,一把撕开信息素阻隔贴,随后将自己的信息素阻隔贴也撕了仍在茶几上。“你身上Alpha信息素很浓,那个奸夫没有标记你,刚好今天我给你终身标记,让你变成这辈子都得依附我,一闻道我信息素腿软的母狗。” Alpha信息素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渐渐的覆盖掉空气中淡淡的青苹果味的信息素。 余惟感觉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余惟想逃,但身体没有力气,浑身像根面条软绵绵的,他余惟拼劲全力捏住T恤的下摆。 “真倔。” 刺啦—— 林泽睿抓住他领口一用力,单薄的T恤被他毫不费力的撕掉一半,忍不住笑出声来,“余惟真可怜,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你拦不住。。” “赫赫赫赫赫赫——” “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 晚点还有一更 推推基友香香文~恶毒貌美寡O揣崽后
第15章 我把你腺体戳烂可以吗 “你们在干什么?” 时慈晏站在不远处,盯着骑在余惟身上的背影目光渐渐发冷。 “谁?” 林泽睿正想低头咬住余惟腺体,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阴恻恻的让人发怵。林泽睿猛地回头,还未看清楚身后的人脸,脸实打实的挨了朝他回过来的拳头。这一拳打的他脑袋发懵,甚至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时慈晏打掉余惟身上的林泽睿才看向躺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人僵在原地。 良久,时慈晏才找回自己声音,轻轻喊他,“余惟——” 余惟看到他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滚落,朝他伸出手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赫赫赫——” 时慈晏猛地扑到余惟身边,单膝跪地想给他擦干脸上的泪水,他抬起手突然注意到余惟脱离正常位置的下颌,目眦欲裂。 “余惟,你他妈在家藏奸夫,我就说你发热期这么平静,原来你早被着奸夫操——咳咳咳——”林泽睿话还没说完,湿润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往茶几上甩了过去。木制茶几受到撞击瞬间四分五裂。 “你刚刚在干什么?”时慈晏掐着林泽睿脖子的手渐渐收紧,看着他眼神像是看一具尸体,耐着性子再次询问,声音有些颤抖,“我在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咳咳咳——”林泽睿被掐住脖子呼吸不顺畅,“咳咳咳,余惟我就知道你是耐不住寂寞的骚——” 时慈晏抬起他的头狠狠往地面上砸了两下,所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林泽睿翻了个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赫赫赫...” 时慈晏扔开林泽睿,缓缓转身看向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人。 “赫赫赫——赫赫赫——” 时慈晏爬到沙发边牵住他伸出来的手,想给他擦脸又想到脱臼的下颌,颤抖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落到他眼角。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喊医生,很快不疼了,很快。”时慈晏快速爬起来掏出手机给陈榈发了个位置,让他半个小时内赶到。 他又回到余惟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他后背,另一只手抱住膝盖处,将他陇在怀里抱起来 ,带到主卧轻轻的放在床上,将被子拉到他胸口,蹲在床边握着余惟的手陪他。 余惟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流眼泪,看的时慈晏一阵心疼。 余惟在客厅遭受那些伤害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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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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