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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女掀开门帘之后,齐煜踏步进入帐内,他走得不紧不慢,宛如闲庭信步般,坐在上首的自然是皇上。 而皇上身边的自然是皇后,下面那个穿着大红色宫装看着十分华贵的,应当就是大名鼎鼎的岑贵妃了! 啧,怪不得说岑家如日中天,一介贵妃居然敢身穿皇后才能穿的大红色,还在皇后面前蹦跶,这让齐煜对岑贵妃的跋扈,又感兴趣了几分。 他要看看谁能有自己跋扈~ “齐王府齐煜参见皇上皇后!”齐煜躬身行了一礼,却并未跪下,自家比岑家更加如日中天,她都敢逾矩穿红色了,那他不下跪又怎么了? 比嚣张这岑贵妃算个屁! “世子平身吧!朕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为何要伤了三皇子啊?”江沢见齐煜不跪,眼中闪过一丝恼火的怨毒,可他面上却是不显露分毫,依旧的和颜悦色道。 “哦?皇伯父这话,煜儿可就不知从何听起了,这三皇子可是被惊马吓得说起了胡话不成?” 齐煜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之情,眼中也是不解之色,他仿佛毫不知情一般问道。 “齐煜,你装什么傻!明明就是你掰断我儿的手指还重伤了他,现在为何不敢承认?”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岑贵妃在看见齐煜之后,她眼中的红血丝又多了些许。 而在她听见齐煜不承认之后,她都想直接冲上来撕了齐煜了,此时她能忍住不站起身,还得感谢她刚刚掰断的一根指甲~ “你是?”齐煜眼中带着疑惑看向岑贵妃,像是不知道她是何人似的。 “世子,她就是三皇子的生母,岑贵妃!”皇后坐在台上回答道,她猜到了齐煜问这话是想干嘛,现在倒也愿意配合他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伤了小的,又放个老的出来胡乱攀咬人啊?这就是你们岑家的教养吗?本世子可算是见识了~”齐煜像是才知道这人是岑贵妃似的,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惊讶表情。 仿佛是被岑贵妃是泼妇亦或者是被岑家教养给惊讶到了似的,十分的阴阳怪气~ “放肆,本宫乃是当朝贵妃,你竟敢如此无理,败坏本宫母家的名声!”岑贵妃一听齐煜乱说自己母家没教养时,她顿时就更生气了! 在克制再三之后,她精心保养的指甲又成功断了一根! “在皇后娘娘面前,哪有你说本宫的份?瞧你这疯癫的模样,若不是皇后娘娘开口告知你是贵妃,本世子还以为你是从冷宫里面跑出来的疯子呢!” 齐煜开启怼人模式后,还没怕过谁~ “咳……咳咳!”躺在担架上装昏迷的江承澜,见自家母妃要被齐煜给刺激疯了,他只能拿咳嗽声唤醒岑贵妃的理智,他必须要拦住想上前打人的岑贵妃! 经过江承澜的咳嗽声阻止后,岑贵妃终于又恢复了理智,她用阴狠的眼神看向齐煜道“本宫差点上了你的当,你想浑水摸鱼揭过这件事吗?本宫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之后,岑贵妃再次跪倒在江沢面前哭诉道“皇上,您听听,这齐世子当着您的面都敢出言侮辱臣妾,可想而知他在背后是如何欺辱澜儿的啊! 我苦命的澜儿啊,中午出去还是好端端的,下午就被恶人给断了一根手指,到现在都还一直昏迷不醒,呜呜……” 齐煜不得不说,这岑贵妃虽然冲动易怒了点,但这哭诉还是挺有水准的啊,哪怕是涕泗横流了,口齿却依旧清晰,婉转的哭腔带着抹黑的话,还真是伤人的利器啊! 瞧瞧,上面的江沢眼中都充满了心疼之色了~ “父皇,儿臣可以作证,这件事情确实是三皇弟先出的手,世子他不过只是自保才不得已出手射杀了马匹! 而三皇弟的手也是在掉下马的时候,才不小心弄断的!”江文从皇后身边急速走到岑贵妃身边跪下后,澄清道。 齐煜见江文顺着自己的话说,不由得咂舌,他没想到江文这种温文尔雅的君子,居然还会撒谎呢! 还真是瞧不出来,这素日正人君子模样的太子殿下,说起谎来居然滴水不漏~ “敢问太子,我的澜儿与世子无冤无仇的,为何他要对世子出手?”岑贵妃见江文开口替齐煜抹黑自己的儿子,她直接就调转矛头,直接开始质问起江文来了。 “江承澜是什么心思,贵妃不如自己问他吧!太子他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皇后见岑贵妃针对江文,此时她也坐不住了! 皇后心中骂道:这女人是属狗的吗?见一个咬一个,为了一个烂黄瓜,让自己儿子去得罪别人,活该断手断脚! “皇后,你为何要污蔑我的澜儿?我儿性子纯良,他定不会故意害人,肯定是是有人先得罪了他,他才会出手防卫!” 岑贵妃前半句还在说皇后,后半句却是意有所指的指向齐煜,她的意思就是齐煜先动的手! 江文当即就想反驳,皇后也想拦着江文,让他别说话,即将进入混战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十分突兀的响起……
第152章 齐煜深陷风波,再次被陷害 齐煜在听见岑贵妃夸江承澜心性纯良的时候,他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江承澜这种背后放箭的小人,什么时候担得起纯良二字了? “心性纯良?岑贵妃你莫不是在宫内针线活做久了,把眼睛伤到了,视力不太好了吧? 既然你说江承澜与我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那我与他何尝不是无冤无仇,那我又为何要害他?”齐煜收起笑声后,目光凛冽的看向岑贵妃道。 “定是你嫉妒澜儿,嫉妒他……”岑贵妃刚想说齐煜嫉妒江承澜打猎多,可是却被齐煜打断了。 “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什么呢?让我想想啊,我是嫉妒他一个庶子的身份?还是嫉妒他有一个破落户的母家?亦或者是我嫉妒他长得歪瓜裂枣?”齐煜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不屑道。 果然是他高看了岑贵妃和江承澜,居然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到,一个胡乱说些容易被戳破的理由,另一个背后放冷箭还失败了。 “父皇,请听儿臣说一句!”江承澜不知在何时已经悠悠转醒了,他此时摇摇晃晃的从担架上爬起来,对着江沢道。 “澜儿你醒了?你有什么话,躺着说吧!”江沢见江承澜要起身行礼,率先伸手拦住了他道。 “是啊,澜儿你就别起来了,你先躺下!”岑贵妃见江承澜要起身,连忙跑过去拦住了他。 齐煜见着这一幕,不禁有些狐疑,他只不过是掰断了江承澜一根手指,他怎么还真像是被毒打了一顿似的? 起先齐煜见江承澜晕倒,还以为他是在装可怜博取同情心。 但是他刚刚见江承澜起身时,那副颤颤巍巍的样子,又觉得若是演的,对方的演技也太好了点吧? 若是有这么好的演技,他还需要用这么蹩脚的谎言来污蔑自己吗? 就在齐煜思考的功夫,江承澜重新躺下开口道“父皇,确实是孩儿先对世子动的手……” “啊?”岑贵妃惊讶得叫出了声,真是澜儿动的手啊? 不过就算是澜儿先动的手,那齐煜他也不该将澜儿伤得这么重! 齐煜听闻这话也是一惊,先是让自己的母妃污蔑他,又转头打自己母妃的脸,这莫不是傻子? 但他总觉得事有蹊跷,江承澜按理说应该没这么傻才对! “当时儿臣在山腰打猎时,忽然看见草丛在乱动,儿臣便以为是猎物,于是就朝着草丛中射了一箭,可谁曾想居然是世子蹲在草丛之中! 儿臣在发现是世子之后,便是对着世子赔礼道歉了,可世子他却依旧不依不饶,非要置儿臣于死地! 他掰断了儿臣的手不说,他居然还将儿臣打出了内伤。” 江承澜说完一大段话,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齐煜起先听着江承澜的话,还觉得这人死性不改,又编出了一个更完善的谎话,原本想着就看着他演的,可是他越看越觉得此事不简单…… 这刚刚吐出来的血,其中夹杂着血块,这是真的受了内伤,才会吐出来的淤血! 齐煜他现在感觉到了有一场局,将他笼罩在了其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承澜吐出一口血后,顿时吓得岑贵妃担心不已,她急忙喊着叫太医。 可江承澜拦住了她后,继续开口道“儿臣刚开始只是想防守,可是越和世子打,越发现不对劲,世子这招招居然都下了死手!” “等等,你既说你不是故意的,为何世子还要如此下死手呢?据我所知,世子他并不是如此睚眦必报之人!”江文越听眉头越发皱紧,开口反驳道。 江承澜这家伙,是说谎话说上瘾了不成? “大哥你别急,弟弟我还没说完呢!”江承澜被太子的话打断,顿时又换上了一副愤怒的表情。 “当时儿臣在躲避之时,不小心就来到了世子起先所隐藏的草丛中,儿臣逃到这里之后,竟然发现这草丛中,设置了无数道陷阱! 儿臣当时还不知道这些陷阱是做什么的,但是当世子发现孩儿看见了这些陷阱后,下手愈发狠辣起来!”江承澜话毕之后顿住了,他在等下个人开口! “陷阱?好端端的世子为何要挖陷阱?这陷阱在何地啊?”江沢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这陷阱就在入山官道的东南方向!”江承澜说完之后,眼底划过了一丝狠厉,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齐煜在听见官道东南方向的时候,只觉得有些耳熟,可是他却并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其余人在听闻陷阱在这个方向时,面上神色皆是在不停变化…… 其中岑贵妃是变得最为复杂的! “放肆,齐煜你竟敢试图用陷阱谋害皇上!御林军,还不快来将人拿下!”岑贵妃听完江承澜所说的话后,顿时站起身,用手指着齐煜怒道。 齐煜懵逼了…… 纳尼? 咋就到了需要叫御林军的程度? “父皇!您秋猎所行路线,每年都在改变,世子他又怎能未卜先知,从而布下陷阱呢!还请父皇明察此事!”江文在听见着官道东南方向的时候,他面上先是一惊,随即又开始替齐煜开解起来。 齐煜经过江文这一提醒,他突然想起来了,这每年秋猎的第二日,历代皇帝都要选择一条官道,去猎杀路途上的猎物,而今年所选的官道就是东南方向! 皇帝所行路线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不会特意通知,他之所以记得,还是因为原著剧情中写过,他有这方面的印象! 齐煜在想明白之后,眼神在看向江承澜的时候,又扫过了江沢的脸…… 果然!江沢脸上透露着阴谋得逞的得意,原来江承澜故意前来挑衅自己的目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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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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