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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奚余光瞥了一眼，忽然说：“段老师，你喝水像喝茶。” 段翎昭顿了顿，有点懵：“……是吗？” “嗯。”闻奚点头，语气真诚，“很有教养的样子。” 段翎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判断这是夸还是损，最后决定当夸的收下：“谢谢。” 闻奚注意到他耳朵尖红了一点。 啧。 还是老样子，不禁逗。 … 老赵站起来，喇叭举到嘴边：“集合！宣布今天的挑战！” 六个人站成一排。 “今天的项目——溯溪徒步！”老赵指向远处蜿蜒的山涧，“沿着溪流往上走，全程大约四公里，中间设三个检查点。每组必须两人共同完成，一人放弃则整组出局。” 楠承举手：“导演，能翻译成人话吗？” “就是蹚水爬山，不准半路逃跑。” “哦，那懂了。” 商羽薇问：“有安全措施吗？” “有。”老赵点头，“每个检查点都有安全员，水深超过一米的地方设了保护绳。节目组不玩命，但也别把这当郊游。第一名80分，第二名50分，第三名20分。出发！”
第13章 魔尊大人：低调！基操罢了！~(＾◇^)/ 三组人沿着溪流散开。 闻奚和段翎昭选了最左边那条路。溪水很浅，刚没过脚踝，底下是光滑的鹅卵石。两人脱了鞋袜，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水里。 凉，但不刺骨。闻奚适应了一下，感觉还行。 段翎昭跟在他后面，步子比平时慢一些，但很稳。 闻奚余光扫了一眼——脚踝很白，踩在青黑色的石头上，对比挺明显。 走了大概十分钟，闻奚忽然停下。 “怎么了？”段翎昭问。 闻奚没答话，弯腰从水里随手捡了块石头，普普通通，毫无特色。他随手一扔—— 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咚”一声，精准砸中十米外树梢上挂着的一个小木牌。 木牌应声落地。 段翎昭有点呆：“……你视力真好。” 魔尊大人：低调！基操罢了！~(＾◇^)/ 闻奚把木牌揣进口袋：“走吧。” … 第一个检查点是一根横跨溪流的树干。 大约三米长，直径三十公分，表面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发亮。底下是半米深的溪水，摔下去顶多湿身，但姿势肯定不会好看。 桥对面站着个安全员，举着计时器：“通过独木桥，限时一分钟。安全绳在左边，需要的话可以戴。” 段翎昭看了看那根树干，又看了看安全绳。 “我先来？”他问。 “随你。” 段翎昭没选安全绳。他深吸一口气，踩上树干。 第一步，稳。 第二步，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第三步—— 树干太滑了。脚底一歪，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段翎昭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完啦！丢人丢大发了！ 段翎昭本能地伸手去抓，但什么都没抓到。 下一秒，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胳膊。 稳，且有力。 他回头，看见闻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树干，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扶着他，脚底像钉在树干上一样纹丝不动。 “慢点。”闻奚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段翎昭稳住身形，耳朵又红了：“谢谢。” “不用。”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挪过独木桥。 只是闻奚的手一直没松开。 … 过了桥，安全员递过两张卡片：“恭喜通过第一关。下个检查点在瀑布后方。” “瀑布？”段翎昭看向前方。远处隐约能听见水声轰鸣。 闻奚松开手，率先往前走。 段翎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 第二个检查点在一处小型瀑布后面。 水帘从三米高的崖壁上垂下来，哗啦啦砸进底下的水潭。潭水碧绿，目测不深，但看不清底。瀑布后方隐约能看见一个洞穴入口。 安全员站在水潭边，指了指水帘：“从这里穿过去，洞穴里有下一张线索卡。限时三分钟。水潭最深一米二，底下铺了防滑垫，放心走。” 段翎昭看着那道水帘，水势不算大，但冲击力应该不小。 “走吧。”闻奚说。 他先下水，水没过大腿根，走到瀑布边缘时停住，回头看了段翎昭一眼。 “跟紧我。” 然后他侧身钻进瀑布。 段翎昭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水砸在头顶，比他预想的凉，力道也不小。 他眯着眼往前挪，水帘后面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稳稳地往前带。 穿过水帘，洞穴里出乎意料地干爽。 不大，十来平米，顶上有个天然缺口，阳光漏进来。中央石台上放着个盒子。 “到了。”闻奚松开手，捋了一把湿发。 段翎昭抹了把脸上的水，走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张卡片：“恭喜通过第二关，终点在山顶瞭望台。” 他把卡片递给闻奚，目光忽然停住。 “你受伤了。” 闻奚低头。 左臂外侧有一道划痕，大概十公分长，正往外渗血。可能是穿过瀑布时被岩壁蹭的。 “小伤，无伤大雅”他不在意地说。 段翎昭不赞同的开口“会感染。”然后就蹲下去翻防水包了。节目组发的急救包，每个组都有，防水设计，里面装着碘伏棉片、纱布、创可贴之类的基础用品。 他抽出一片碘伏棉，撕开，拉过闻奚的手臂。 动作很轻。 棉片碰到伤口时，闻奚下意识想缩手，但忍住了。碘伏凉凉的，段翎昭的手指也是凉的，按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力度。 擦完碘伏，段翎昭又翻出一个创可贴，撕开，仔细地贴上去，边缘按平。 “好了。” 闻奚低头看了一眼，无语一瞬。 创可贴是肉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卡通熊脑袋。 “……段老师，这创可贴挺别致的。” 段翎昭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语气努力维持镇定：“急救包里只有这个。” 闻奚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转身往水帘走，到边缘时停了一下。 “段老师。” “嗯？” “待会儿跟紧我。” “……嗯。” 闻奚侧身钻进瀑布，水流砸在他背上。他下意识侧了侧身，把背后的空间让出来，挡住大部分水流。 段翎昭跟上来时，几乎没被水淋到。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闻奚的后背——暗红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水流顺着他的脊背淌下来，在腰际汇成一道细流。 段翎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低低说了句：“谢谢。” 闻奚没回头，冷巴巴的开口：“别多话！快走，水凉。”
第14章 段老师的隐藏技能 从瀑布洞穴出来，两人沿着指示牌往山顶走。 闻奚走在前面，背上的T恤被体温蒸得半干，贴在皮肤上。阳光毫无遮挡地落下来，晒得人头皮发烫。 段翎昭跟在后面，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个暗红色的背影上——步态随意，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一头在山林里巡行的豹子。 “闻老师。” “嗯？” “你刚才过瀑布的时候，”段翎昭顿了顿，“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闻奚脚步没停：“什么挡在前面？” “你侧身挡住了大部分水流。” 沉默了两秒。 “顺手，习惯。”闻奚说。 “顺手？习惯？” “嗯。” “那为什么不顺别人的手？” 闻奚停下脚步，转过身。 半山腰一处小平台，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光与影的分界线。 闻奚站在光里，眯了眯眼。 “段老师，”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你猜猜看呢？”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边走还边丢下一句“此事，天机不可泄露，段老师您就自个儿琢磨去吧！” 段翎昭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闻老师，您也别恼人，我可能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风吹过灌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闻奚回头看着段翎昭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试探，没有防备，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不加掩饰的困惑。 他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可闻奚给不了他答案。 总不能说“因为你上辈子是我死对头，我还没亲手打败你，你不能被别人弄感冒”吧？ “因为你是我队友。”闻奚说，转回身继续往上走，“队友受伤，扣的是我们组的分。” “就这？” “就这。” 段翎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你的队友待遇还挺高。” “知道就好。快点，第一名要被抢了。” … 第三个检查点是一张石桌，上面摆着个木制机关盒。 盒子不大，六个圆盘，每个上面刻着不同图案：太阳、月亮、星星、山、水、树。旁边有张纸条，写着两行诗：“日升月落星辰移，山高水长木成林。” 叶瑶和陈铎已经蹲在盒子前研究了半天。 叶瑶的丸子头歪了一半，陈铎的眼镜片上沾了灰，两个人看起来像刚经历了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摧残。 “试了七种组合了。”叶瑶抬起头，额头上都是汗，“都不对。” 陈铎在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了一页：“按照诗句顺序和倒序都试过，可能是某种方位对应——日升在东，月落在西，星辰移动对应天空，山水木对应地理……” 闻奚凑过去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集体请辞了。 什么日月星辰，什么山水木，在修仙界他都是直接一剑劈开的。 他正准备说“要不我来试试暴力拆解”，段翎昭已经蹲下去了。 “日升月落……”段翎昭低声念着，手指在圆盘上缓缓移动，“日出东方，月落西方。星辰移，是星星在动，所以不能放在固定位置。山高水长——水往低处流，所以山在上、水在下。木成林，树要聚在一起。” 他把太阳转到左边，月亮转到右边，星星转到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山拨到正上方，水拨到正下方，最后把树聚在中间。 “咔哒。” 盒子开了。 叶瑶瞪大眼睛，嘴张成了O型：“段老师，你学过？！” “没有。” “那你怎么会？！”叶瑶依旧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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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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