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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呆在原地,转头看向对面的金主。这两道菜,以前可是这位玉先生的必点项目。老人家摸不清状况,只能干笑着打圆场:“换换口味也好,吃点素的养胃。” 傅衍之捏着茶杯的手指收紧。骨瓷杯壁贴着温热的掌心,他偏偏觉得有些发冷。 “就按他说的做。”男人语调发沉。 陈叔应声下楼。包厢内只剩两人。 玉瓷骨摸出手机,点开消消乐,音效开得老大。欢快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突兀。他能清晰捕捉到对面传来的情绪波动。烦躁、不安、还有那种眼睁睁看着熟悉事物脱轨的无力感。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故意推翻过去的喜好,就是在明白无误地告诉傅衍之,人变了,旧黄历翻篇了。这种脱离掌控的失重感,对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比扇他两巴掌还难受。 值得注意的是,玉瓷骨最喜欢品尝这种名为失控的美味气运。他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连过三关。 菜上齐。玉瓷骨胃口极好,清蒸鲈鱼吃得津津有味。他夹了一块鱼腹肉,剔去软刺,送入口中。反观对面的傅衍之,那双象牙筷子连动都没动几下,全程盯着玉瓷骨看,那架势在解一个解不开的方程式。 “傅总看着我能饱?”玉瓷骨吐出一根鱼刺,拿餐巾擦了擦嘴,“还是说,这素净的菜色,不合你这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胃口?” 傅衍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入喉,苦涩泛开。“你以前不喜欢吃清淡的。” “以前是以前。”玉瓷骨夹起一片白菜叶,“人总得往前看。傅总要是只顾着回头,当心摔进坑里爬不出来。” 饭局在单方面的风卷残云中结束。玉瓷骨吃饱喝足,连账都没结,大摇大摆地下了楼。傅衍之认命地跟在后面刷卡。 回去的路上,布加迪车厢内极其安静。车载香薰的味道被玉瓷骨身上那股冷香盖了过去。中控台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来电显示跳动着林安两个字。 傅衍之扫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没过三秒,屏幕重新亮起。挂断。再打。大有不接听就死磕到底的架势。 玉瓷骨偏过头,看着那亮起又暗下的屏幕,拖长尾音:“傅总业务挺忙,不接一下?万一你的小情人有什么急事找你回去喝粥呢。” 他故意把喝粥两个字咬得很重,调侃意味十足。 傅衍之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极度不耐烦:“说。”
第31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29 自从城南私房菜馆那顿饭吃完,傅衍之和玉瓷骨之间的磁场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傅衍之这头常年驻扎傅氏大楼的工作狂,破天荒地开始准点下班。不仅推掉了晚上的应酬,甚至还试图亲自下厨。结果不言而喻,堂堂傅大总裁煎出来的牛排老得咬不动,被玉瓷骨嫌弃得一无是处,最后全进了院子里那五条德牧的肚子。 这男人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无非是怕玉瓷骨前脚刚走,后脚又跑去和南越莫桑喝茶。 有趣的是,玉瓷骨对这份越界的掌控欲照单全收。他骨子里那点恶劣因子被彻底激活,他本就是个高明的驯兽师,正慢条斯理地将这头桀骜的野兽重新套上项圈。 顺理成章地,这位新上任的总裁夫人已经明目张胆地旷工了四天。 入夜,御景湾别墅。 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多了一团毛茸茸的活物。玉瓷骨穿着傅衍之那件宽大的深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着,正趴在地毯上用逗猫棒戏弄一只品相极佳的布偶猫。 这小东西是他下午心血来潮,花了十万块钱让人送来的。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回来了。”玉瓷骨眼皮都没抬,继续晃动手里的羽毛。 傅衍之换了鞋走进来。男人脱下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单手扯松了温莎结。连轴转的跨国并购案耗去了他大半精力,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疲倦。 皮鞋踩在地毯上,停在玉瓷骨身侧。 “过来。”傅衍之开口,嗓音发哑。 玉瓷骨扔掉逗猫棒。小布偶猫喵呜一声扑了个空。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地毯上爬起来,慢吞吞挪到男人跟前。 “干嘛?”尾音拖得老长,理直气壮的娇气。 傅衍之没搭腔。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进怀里。下巴抵在玉瓷骨的颈窝处,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那种熟悉的冷木香混杂着野玫瑰的气息。 这动作极度贪婪,全凭本能在汲取续命的氧气。 玉瓷骨任由他勒着自己,双手闲散地搭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了两下。 “傅总今天在公司受气了?”他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耳廓,“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报上名来,我去教训他。” 傅衍之被这没心没肺的调侃逗得喉结滚了滚。他收紧手臂,又抱了足足半分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傅衍之垂眼看他,手指理了理玉瓷骨睡袍的衣襟,“你跟我一起去。” 玉瓷骨动作微顿,桃花眼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慈善晚宴。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饭局。京圈名流、商界大佬、各路媒体记者都会到场。傅衍之向来把私生活捂得严严实实,这三年连个女伴都没带过。 如今主动开口要带他去,这跟直接在媒体面前昭告天下毫无区别。 “带我去?”玉瓷骨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傅总不怕我当众给你丢人?我脾气差,万一在晚宴上掀了桌子,傅氏的股票明天可就得跌停了。” “你随便掀。”傅衍之握住那只作乱的手,顺势捏了捏指尖,“砸坏的东西算我的。”
第32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30 市中心六星级酒店。 夜色被连绵不断的闪光灯劈得粉碎。 慈善晚宴排场极大。京圈名流、商界权贵,外加各路媒体长枪短炮,将酒店正门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平稳滑入泊车区。 车厢内。 玉瓷骨偏头看着车窗外攒动的人头,嫌弃地撇了撇嘴。 “傅总这排场,别家还以为你要登基。”他手指拨弄着腕上那块满钻理查德米勒,表盘折射出晃眼的光晕。 傅衍之坐在身侧,深黑色手工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半点褶皱。男人侧过身,抬手替玉瓷骨理了理火红色西装的领口。 这件红西装极挑人。颜色张扬到了极点,剪裁收腰,领口开得颇低。大片冷白平滑的锁骨直接暴露在外。穿在玉瓷骨身上,非但不显恶俗,反倒透出一种明晃晃的妖异。 “登基也得有皇后。”傅衍之语调发沉,指腹蹭过他白皙的颈侧,“准备好了?” 玉瓷骨轻嗤出声,拍开他的手。 车门由门童从外拉开。 傅衍之率先迈出长腿,皮鞋踩上红毯。周遭媒体彻底疯狂,快门声连成一片。 这位京圈新贵向来独来独往,三年未带过任何女伴。今天却反常地绕过车头,亲自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喧闹声出现了一秒的断层。 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探出车厢。 紧接着,那极正的火红色撞入所有人的视野。 玉瓷骨从车内走出。 微卷的发梢散乱在额前,五官秾丽,眼尾天然上挑。他站在傅衍之身边,身形修长笔直。红与黑的视觉碰撞,极具侵略性。 周遭鸦雀无声。连按快门的动作都停滞了。 几秒后,更疯狂的闪光灯亮起,晃得人睁不开眼。 记者们彻底抛弃了职业素养,往前拥挤。 “傅总!这位先生是傅氏新签的艺人吗?” “两位牵手出席,请问是公开恋情吗?” “傅总请看这边!” 长枪短炮恨不得怼到两人脸上。 傅衍之眉头压低。他上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玉瓷骨身前,大掌极其自然地包裹住玉瓷骨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传导过来。 玉瓷骨任由他牵着。周遭那些震惊、艳羡、嫉妒的情绪,混杂着傅衍之身上浓烈的占有欲,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经脉。 有趣的是,这顿自助餐丰盛得令人发指。 他甚至好心情地冲着镜头挥了挥空出的左手,笑得明艳张扬,活脱脱一个仗势欺人的祸水。 红毯很长。 傅衍之捏了捏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 “紧张?”男人偏头看他,压低嗓音询问。 玉瓷骨脚步未停,侧过脸,桃花眼弯出漂亮的弧度。 “紧张?”他反问,尾音拖着散漫的调子,“这帮人真吵。而且——” 他凑近傅衍之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 “他们看你的视线,让我很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傅总,你今天可真招人惦记。”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炉火纯青。 傅衍之喉结滚了滚。被这没心没肺的坏骨头拿捏得死死的,偏偏还甘之如饴。 “随你高兴。”傅衍之牵着他的手又紧了紧,“进去吧,总裁夫人。”
第33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31 宴会厅衣香鬓影。大门推开,红与黑的视觉碰撞直接切断了周遭的交谈声。两人并肩入场,硬生生把这名流云集的社交场合走出了主场阅兵的架势。 京圈里谁不认得傅氏这尊煞神。几个胆大的老总端着香槟凑上前。视线越过傅衍之,全黏在旁边那件张扬的火红西装上。惊艳,探究,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贪婪。 “傅总,稀客。”中建集团的张总举了举酒杯,眼睛却没挪窝,“这位面生,不知怎么称呼?” 傅衍之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拦。玉瓷骨先一步递出右手。桃花眼弯成月牙,眼尾那点红晕在水晶灯下艳得扎人。 “玉瓷骨。”他吐字清晰,声线自信明媚,“张总,幸会。” 年过半百的张总被这皮相晃了眼。手伸出去半截,连酒杯倾斜洒出几滴香槟都没察觉。 “玉……玉先生,幸会。” 这副招蜂引蝶的做派,精准踩中某人的雷区。 傅衍之眼底结冰。男人长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掌直接扣住那截劲瘦的红西装腰线。往回一带。玉瓷骨脚下一步未停,顺势撞进男人宽阔的胸膛。两人贴得极近。 “张总。”傅衍之语调跌至冰点,直接越俎代庖握住对方的手,很快松开,“我的人。怕生,见笑了。” 怕生。这两个字用在一个敢在主干道上飙车、敢在傅氏大楼里砸文件的祸害身上,荒谬到了极点。偏偏傅衍之说得理直气壮。 有趣的是,玉瓷骨顺势靠在傅衍之肩上,非但不恼,反而冲着张总眨了眨眼,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做派。他敏锐地捕捉到四周涌动的嫉妒与艳羡。这些浓烈的情绪气运顺着毛孔钻进经脉,舒坦得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这顿晚宴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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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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