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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瓷骨的眼神瞬间变得厌恶。他身体侧开,避开了隋炀伸过来的手。 他不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冒犯。 “滚。”他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与冰冷。 隋炀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没想到会被拒绝。 他是联盟第一打野。长相帅气,家世显赫。无论男女,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对他俯首称臣。他从没想过,会在玉瓷骨这里碰壁。 那份被当众拂逆的羞恼,在隋炀脸上凝成一层阴翳的薄冰。他眼底那点伪装出来的少年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惯坏的、不容置喙的阴沉。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变得更具侵略性,几乎要将玉瓷骨包裹。 “玉瓷骨,我可是隋氏集团的少东家。”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威胁感。 “联盟里一半的赞助商,都得看我们隋家的脸色。你要想继续在这个赛场上打比赛,就放聪明点,好好服侍我,不然——” 话音未落。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而来。 “不然如何?” 是姬天白。 他站在走廊的尽头,一席纯白色西装,衬得身形高大。那张俊俏的脸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 他走到玉瓷骨身边,一把将他护在身后。那动作自然而然,充满了占有。 隋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姬天白,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我说谁敢这么不给我面子,原来他是你的人?”隋炀的目光落在玉瓷骨身上,又将目光投向姬天白。语气中带了一丝后知后觉的了然,以及深深的忌惮。 姬天白没有回应隋炀的质问。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隋炀,声音沉沉。 “道歉。” “什么?”隋炀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叫我跟他道歉?姬天白你脑子没问题吧?” 玉瓷骨在姬天白身后,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他看着隋炀那张扭曲的脸,眼中没有半分情绪。 他感受着姬天白身上传来的冷意,那股力量将他完全笼罩。他知道,姬天白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隋炀,你是耳朵聋了吗?” 姬天白的声音更冷了,那股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冰刃。 他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 他抬起脚,包裹在昂贵西裤下的长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踹在了隋炀的膝盖上。 砰! 一声闷响。 那不是骨头碎裂的脆响,而是钝器撞击肉体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隋炀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膝盖处传来,他身体猛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控制权被瞬间剥夺。 惯性驱使下,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跪倒。 膝盖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出了第二声沉闷的撞击。 巨大的疼痛,如同潮水,瞬间沿着膝盖骨的爆裂点,疯狂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冷汗,刷的一下就从他额头渗了出来。 隋炀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被当众羞辱后,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 然而。 他的目光,直直撞进了姬天白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那眼神冰冷。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讥讽,甚至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情绪。 那是一双在看死物的眼睛。 隋炀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熄灭。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父亲那张严肃的脸,和那些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开。 “在联盟里,谁都可以惹,唯独AM的那个姬天白,你碰都不要碰!” “他是个疯子,更是一个你我,乃至整个隋家都惹不起的存在!” 姬天白可不是一个没有背景的职业选手。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没爹没妈,是个孤儿,靠着政府微薄的抚恤金念完的高中。 但是—— 他父亲,曾是叱咤风云的天地会头目。 早年,他父亲曾舍命救过一个人。 在那个人最势微、最落魄的时候,与他结拜为兄弟,甚至最后,为了替那个人挡下致命一击而身亡。 那个人,就是如今站在华国资本之巅,掌控着社交、游戏、支付、科技、AI等无数领域的商业帝王。 马先生。 早年的姬天白,痛恨这个间接害死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拒绝了对方提供的一切帮助,像一头孤狼,在底层挣扎。 只不过,从高三那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接受了马先生的资助。 圈内隐有传闻,马先生对待这位恩人之子,视若己出,早已认作义子。 更可怕的传言是…… 三年前,联盟官方出面收购了濒临破产的AM电子竞技俱乐部。 而AM真正的新任掌权人,就是姬天白。 他惹不起。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隋炀的脑子里。 膝盖上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脏被恐惧攥紧的窒息感。 他紧紧咬着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气。 那股被碾碎在尘埃里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但他知道。 他必须低头。 “对——对不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不甘。
第71章 电竞FMVP选手的白月光29 看到隋炀那副屁滚尿流的狼狈样,玉瓷骨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是时候收网了。 他唇角掀起一个冷峭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华流转。 姬天白。 那只手掌的温度不再是灼人的滚烫,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不容抗拒的钳制。 “你有完没完?”玉瓷骨的声音里,那份对谁都能端着的慵懒终于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不耐。 姬天白没说话。 他拽着人,径直拐进了盥洗室。 “砰”的一声,隔间的门被甩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狭小的空间里,外界宴会厅的靡靡之音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声,一呼一吸,都带着剑拔弩张的意味。 “谈谈。”姬天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抑,沙哑,像磨过粗粝的砂石。 他不由分说地将玉瓷骨的身子掰了过来,强迫他与自己面对面。 昏暗的光线里,他深邃的五官一半隐在阴影中,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的情绪,是即将吞噬一切的黑色怒海。 “谈什么?”玉瓷骨仰着脸,桃花眼微微眯起,那模样,像只被惹恼了却依旧高傲的猫。 “我们。” 玉瓷骨喉间逸出一声轻嗤,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抬腿就要往外走,肩膀却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下一秒,一股蛮横的力道袭来,玉瓷骨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被扯进一个坚硬冰冷的怀抱。 “姬天白!” 他终于动了怒,奋力挣扎起来,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燃着两簇纯粹的怒火。 姬天白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像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将脸深深埋进玉瓷骨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股清冽的冷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你赢了,玉瓷骨。” 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他的耳畔。 那声音里,所有的暴戾和疯狂都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的,疲惫到极点的沙哑。 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克制,在这些日子里,被他轻易碾得粉碎。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姬天白轻吻着玉瓷骨的颈侧,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是破碎的、近乎绝望的深情。 随后,他的一句话,像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滔天巨浪。 “我们复合吧。” “什么?” “复和。”他清晰急促地重复。“我们复合。” “抱歉,我拒绝。” 姬天白沉默了。 玉瓷骨的唇上一痛,牙齿刺破皮肉,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这疯子。 是属狗的吧? 夜风裹挟着都市的喧嚣与庆功宴残存的酒气,粗暴地灌入肺腑。 姬天白像一只彻底失控的疯狗,攥着玉瓷骨的手腕,一路从云顶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横冲直撞出来。他身上的白色西装早已在拉扯中变得凌乱,那份属于冠军的荣光与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酒精与嫉妒点燃的,焚烧一切的疯狂。 电梯里,镜面墙壁清晰地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一个挣扎,一个禁锢。 玉瓷骨的耐心在手腕那道越收越紧的力道中,被寸寸磨碎。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皮肤被勒出一圈狰狞的红痕。 “叮——” 电梯门开。 总统套房厚重的门板在他身后重重合拢,落锁声清脆,像审判的终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砰! 一声闷响。 玉瓷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甩在床上。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一个深坑,又因巨大的弹性将他高高抛起,随即落下。身体的晃动带来一阵短暂的失重感,意识却在瞬间回笼,清醒得可怕。 “你要干什么?” 玉瓷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凌厉。他单手支撑起身体,墨色的发丝垂落,几缕贴在因剧烈动作而泛起薄红的脸颊上。 那双冰冷的桃花眼,穿透昏暗的光线,直视着那个步步紧逼的,如同捕食者的身影。 “干——” 姬天白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裹挟着不容置喙的蛮横与破碎的绝望。 “你——” 他俯身而下。 整个世界的光源,仿佛都被他高大的身躯尽数吞噬。 眼底燃烧着漆黑的火焰。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欲念,在被那句“我拒绝”彻底引爆后,终于撕碎了所有名为理智的伪装,露出最原始、最强烈的侵略性。 他不再是那个在赛场上运筹帷幄、冷静到可怕的FMVP。 也不是那个在人前疏离冷漠、仿佛万物不萦于心的AM队长。 他只是一个被名为“玉瓷骨”的剧毒侵蚀了灵魂,此刻毒发攻心,彻底疯掉的男人。 玉瓷骨被他死死禁锢在柔软的床铺与坚硬的胸膛之间。那张总是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玩味的昳丽脸庞,在床头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惊心动魄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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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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