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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年纪小，卖肉的阿姨经常会少他一两块，抹零头，后来他爸知道了，买菜买肉就都让他干，谁不喜欢一个长得漂亮嘴又甜的小朋友。 阿古在马腿上顺刀划下，两刀剔出骨头再一撕一拉，骨头上一点肉没有，刀功了得。 肉分得很快，大家赶着回家做饭，广场上走没影了，佘湖帮他把骨头扔远点。 “阿爸我给你做个称吧，比用手颠肉准的多。” 阿古用热水洗干净手，他家幼崽又有奇怪想法了，“什么东西？” 佘湖见他感兴趣，“就是用一根木头做的，一边有钩子用来勾肉，一边有石头，它们两边一样重时就会保持平衡。” “你分肉时拿不准吗？” “总会有误差，要是有兽人因为分多分少打起来怎么办？” 阿古认真道：“等他们打完，我会打他们一顿。” 佘湖抬眉，“啊？” 狼原倒是点头表示同意，他阿妈分肉时有一次因为没踢干净骨头，族里两个兽人因此打了一架，等他们打完，阿妈变为狼形一人一爪子。 话是这样说，阿古还是对什么“秤”感兴趣的，“你做吧，阿爸会慢慢教你的。” 佘湖：“不急，阿爸还年轻，部落不能没有你。” 他感受到阿古的打算，但不想让阿古觉得自己已经老去需要培养下一代了，他才32岁！ 阿古无奈，点点人，“你啊，阿爸……” “不好了，族长，有个老兽人不行了。” 兽人声音急切，朝这边跑来。 阿古声音停了，佘湖和狼原对视一眼，三人急步向大洞走去。 大洞里佘湖闻到空气中属于将死之人的垂暮之气，一位老亚兽人躺在床上，她瘦骨嶙峋，就算冬季有了鱼肉果腹也养不出一点肉来。 老亚兽人眼瞳空洞地看着洞壁，在洞口有一点动静时艰难转头，覆盖着一层薄膜的眼睛泛起笑容，苍老的嗓音说：“兽神来接我了，别为我难过苍。” 床前兽人掩面哭泣，紧抓住她的手微微颤抖。 顺着她的视线，佘湖看向洞外，微风吹过，新叶发芽生长，老叶悄然落下。
第52章 洗澡 老兽人眼珠下移，嘴里无声念出一句，苍凑近去听连忙点头，回头在人群里寻找，视线扫到佘湖时，“佘湖，我阿妈找你。” 佘湖一愣，几步上前蹲在老兽人旁边，凑近去听，“阿奶你想说什么？” “兽，神，带……你来到…这里…呵…自有安排，呵…去做吧…” 佘湖侧头瞳孔睁大，眼睫颤动，她什么都知道，那阿古呢？是不是也早就知道？！ 老兽人最后拂了拂佘湖的额头，和阿古赐福时一样的动作，手无力垂下，老人含笑离去。 阿古帮老人画上兽纹，那是为死去的兽人指引方向的花纹，不似狼原脸上那样妖冶，反而透着祥和安静的祈愿。 兽世没有墓地，他们遵从自然，从自然中索取，死后同样也要回归自然，像是现代少数人施行的天葬。 逝去的老兽人回归兽形，灰败的羽毛失去光亮，被兽人用木板在身后拖起，苍走在他阿妈身边踏入草原。 阿古脸上也画上鲜红的画纹，手中是那个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样的小鼓，“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在初春咏唱。 佘湖坐在狼原身上跟在阿古后面。身后部落人群中有低低的啜泣声。 “不是都开春了吗？冬季都过去了，为什么就……” “部落里的兽人冬季哪有吃饱过，不都是这个年纪离开。” “可，今年冬季我们就没饿着度过。” “那是因为有佘湖在。” 大家没了声音，不能把全部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亚兽人身上。 佘湖挺直腰背，全族的生死存亡，他真的能做好吗？这也是他一直抵触成为大家口中的大巫，位置太重。只有阿古作为族长做到了，蛇鹫部落现在井井有条都是他在默默付出。 大腿上传来湿热的触感，狼原在舔他，通过舔舐的方式想让他放轻松。 佘湖吐出口气，回神揉揉他耳朵示意自己没事。 前面阿古停下，鼓声转为平和，蛇鹫被安放在碎石堆中，周围有白骨风化的痕迹，这里是蛇鹫部落的埋骨地。 阿古：“好了苍，把她放在这吧。” 佘湖在她旁边放下一把小白花，大家安静下来，微风吹来细雨，他抬头看去，“下雨了。” 狼原撑起上半身把佘湖带进怀中，细雨只能打在皮毛上，留下一片温暖的空间。 “走吧。” 苍最后看了一眼。阿古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家往回走。” 细雨绵绵，野草在无声中快速生长，天空中秃鹫飞过，他们加快脚步。 …… 小果：“噗，咳咳咳，这雨下的也太突然了。” “春天就是雨多，还好不是雨季不然连着下几天。” 孔雀：“哎，苍的阿妈离开的也很突然。” 佘湖眼睫低垂说道：“世事难料。” 狼原甩掉粘在皮毛表面的水，穿好兽皮裙，“要喝水吗？” 修长指节划过佘湖脸颊为他拾去雨水，粘湿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佘湖学着他也甩甩脑袋，大背头就乱了。 “喝，雨得下一会儿，你们先在我家躲会儿。” 小果对他俩亲密无间的态度见怪不怪，三人熟络坐下和自己家一样，拿来水杯给自己倒上。 闲聊起来，“阿雅姐山洞挖完了吗？” 阿雅最近就烦这事，一听他们提起，叹口气，“别说了，烦的很，夏一会儿说洞太小不好住，一会儿说太大有奇怪兽影，我没办法只能物理驱邪把人治好了，统一意见洞挖到一半了。” 小果撇嘴，“就他事多，下次我叫阿爸过去。” 孔雀：“小夏哥帮我挺多的，刚开始去巡逻队什么都不会，只有他愿意停在树枝上等我。” “屁，他那是飞累了。” 佘湖忍不住哈哈笑，果然是亲兄弟小果一直拆他哥台。 小果拍拍孔雀肩膀，“在巡逻队没兽人欺负你吧？要是有，我叫他们都没果子吃，采集队亚兽人我都熟。” 佘湖笑道：“小果可是道上的头头。” “头头？” “就是老大，亚兽人里的老大。” 小果拍拍胸口欣然接受，“我是老大。” 孔雀勾唇向亚兽人称大哥。 “我叫阿原收集了好多贝壳，明天等雨停了你们来我家，带你们做个好玩的。” “好啊，反正在家没事，今天淋了雨，佘湖你要去洗澡吗？” 冬天只能做到烧热水擦身体，要是能痛痛快快洗一次澡再好不过。 “洗！什么时候去？” 小果：“就今天，雨看着快停了，我们现在走过去洗完就回来。” 佘湖也是一直不洗身上难受，他和小果都是男性亚兽人，阿雅就不去了，孔雀和狼原也不好去。 佘湖：“阿原我们等人少的时候再去，你也好久没洗了，洗个澡回来舒舒服服睡觉。” 狼原眼睛一眨，视线在他脖子停留一秒不敢往下看，耳尖微红，“好。” 没等多久，小雨下了会儿就停了，部落里陆陆续续有兽人亚兽人端着木盆出发去洗澡，佘湖他们等人洗的差不多了，结伴出发，木盆里放着新摘来的泡泡果，袍子脱下顺便洗了。 初春，河水冰冰凉凉，试着把一只脚伸下去，佘湖嘶了一声。 小果果断一整个扎猛子潜入水里，浮出水面深吸口气，“呼，好冷！” 他俩在这边洗，孔雀和狼原离得比较远，站在树林里面，耳力超群的狼原抖抖耳朵，听见佘湖的声音向后偏移。 “我洗好了，佘湖你怎么还没下水？慢慢下太冷了，最好一下下到水里，这样习惯了水温就不冷了。” 佘湖深吸口气，“那样容易抽筋。” “啊？我从来没抽过。要我在岸上等你吗？” “不用，你洗好就回去吧，天都快黑了。” 小果知道有狼原在，佘湖自己一个人没事，拿上洗澡的泡泡果回去了。 小果走后，佘湖才整个没入水中，他们洗澡的地方是个浅水区，但往前几步水位一下就能淹没头顶。 逐渐适应水温，佘湖拿来泡泡果搓泡泡洗澡，泡泡果有种独特的香味，既有草木的苦涩味，又有种难言的花香。
第53章 肥皂 水面安静下来，狼原皱眉歪头仔细去听还是没有一点水声，溺水了？ 孔雀早已跟着小果离开，这里只有他一人，脚步加快走到水边，河面不见一人，佘湖真的溺水了！ 狼原慌忙脱下碍事的袍子跳入水中，视线昏暗的水里，亚兽人随着水波无力地飘荡。 “不要。”水压下他口齿不清。 狼原游到佘湖身边，抱住他的腰往上带，河水中佘湖睁开眼睛被腰上带来的巨力激得吐出口泡泡。 “嗯！” 狼原向上狗刨时，突然感觉脚腕一紧，低头一看，水草缠住了脚腕，在他挣扎下越搅越紧，心里想着佘湖，他气恼地吐了口气。 怀里抱着的人忽然轻轻推他，佘湖憋着口气手指指他脚下，狼原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眼睛憋的通红，佘湖无奈捧住他的脸贴近唇瓣渡去一口气。 狼原傻傻呆住，脚下佘湖几下解开水草把想救人反被救的狼原带上岸。 “呼，你没事吧。”佘湖急促呼吸。 狼原保持着爬上岸的姿势，脸上又红又呆，落水狼愣愣的用手指点在嘴唇上。 佘湖的嘴唇好软，他的嘴唇在发烫。 佘湖：“阿原？呛水啦？” 狼原听见他声音转头，佘湖还没穿衣服，捂了一个冬天皮肤变白了点，腹部肌肉匀称，或许是蛇鹫的种族天赋大腿修长又不失肉感。 狼原吞咽了口口水，忽的凑近长舌舔在他沾着水的薄唇上。 佘湖一愣，抿唇抬眉拉过人加深了吻。 狼原太怂了，还是按着他的节奏来吧，他知道狼原喜欢他的。 一吻结束，唇瓣摩挲间狼原一直睁着的眼睛闪烁绿光，兽瞳立起。 “哥哥，我是你的兽人吗？”嗓音沙哑透着期待。 佘湖和他额头相抵，头顶的羽毛上下起伏在欲炸不炸之间，努力平复好呼吸，“是，阿原是我的兽人。” 兽人前所未有的兴奋，尾巴低垂在地，依着以前装乖的语气，“我还可以再亲哥哥吗？” 佘湖对这事也是初体验满是好奇，但……，“我先穿件衣服，晚上风还挺冷的。” 佘湖穿上放在岸边的兽皮裙，狼原就贴在他身边，佘湖一抬头就陷入一片暖阳中，唇舌相接，属于草原的青草味充斥鼻腔。 “唔，慢点。”明明是教会的人，这会儿却有点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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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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