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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湖噗嗤笑出声，“我教你们，大拇指不要动，一个放在虎口，一个用食指带动上面的筷子夹住。” 阿雅屏气凝神，按着佘湖所说，手指微微颤抖成功夹起一片肉，惊喜道：“看，我夹起来了！” “啊！阿雅姐好厉害。” 剩下三人跟一双筷子做斗争，吵吵闹闹，孔雀一个用力——断了，无辜朝着佘湖眨眼，挠挠后脑勺。 “哈哈哈哈。” “我给你换一双，慢慢用就习惯了。” 下午又挖了几个碗、盘子，想着晚上装水不方便，索性费点时间挖了个水桶，不大的水桶上有个把，能拎着回去。 给剩下三人羡慕坏了，怎么人家佘湖就能想到这些，一个个喊着回去就要做一个。一直坐在树下闲聊，到了傍晚各自回家。 这两天鼓声一直没有响起，要不是阿原给的牙猪肉，他都沾不上荤腥。 昏暗的洞穴内，狼原毛茸茸的耳朵立起，假寐的状态消失，一下午没见的佘湖终于回家了，狼原黏黏糊糊凑过去，多多少少有些分离焦虑。 他揉揉狼原下巴，笑道：“是不是一只狼在家里不习惯。” 狼都是群居动物，一只没有狼群的狼很不好受。 “嗷呜。”低哑的狼语和他交流。 不会，我会等你回来。 我是有狼群的狼，阿妈会找到我，我也会找到他们，到时我会向狼群分享你的气味。 厚实的大爪子搭在佘湖大腿上，狼头顺势轻巧地压上，抬眼望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尾巴轻扫地面。 “乖狗狗。”他夸赞道。 佘湖握住他的大爪子，肉垫脏兮兮的，略微嫌弃，“去床上，把爪子伸在床边我给你擦擦。” 狼原抬起爪子自己看了看，再看了眼已经被他睡脏的床，后退几步轻巧跳上床，乖乖把爪子放在床外。 “床上的兽皮我明天早上洗干净，你帮我看着点别被风吹跑了，还有明天我要去采集队，食物煮好了给你放食盆里。” “知道你无聊，可是现在伤不是没好吗，我家不常来人，但要是有人靠近保护好自己。” 佘湖揉着他脑袋和尚念经似的一句句交代，知道他能听懂，托着狼头拽了拽两边的腮肉，强行让他答应。 狼原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小心避开牙齿，发出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佘湖哼笑，“阿原最乖了。” 狼原一下直起上半身，对！他是最乖的，他要早点变为人形。 腌制好的四条腊肉和五条香肠被放在洞口外，架子搭的简陋，佘湖又用了一条藤蔓加固，一边干活一边和里面的狼原说话，“碗里有油渣，我特意给你留的。” 狼原就扒开碗上的树叶叼住里面油渣，耳朵开心地向两边拉开，尾巴翘起尾尖轻甩。 干了一天活，仔细清点了下家里的食物存货，除去腌制的，只剩下两条牙猪肉和一个猪头。哦，还有今天孔雀打回来的野鸡和八个鸡蛋，一小筐红根。 仰躺在床上，他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打了个哈欠，眼睛困的直打架，还好有镇上爷爷奶奶教的本事，不然到了兽世就是两眼一抹黑。 夕阳落下帷幕，洞穴里逐渐黑暗无光，冷风卷着灰尘吹进洞里，床上的佘湖冻得一个激灵，人清醒几分。 狼原叼着木块放进火堆里，歪头看着被佘湖丢在外面的奇怪木头，木头里面盛满了水，上面有一个提手正好他可以咬进去。 猪头给狼原煮上了，锅里还飘着三个鸡蛋，把他喂饱。佘湖煮上一锅水用兽皮给自己全身擦了遍，拽住往外跑的阿原用剩余的热水给他也洗了，皮毛被打湿，狼原抖动身体甩开水珠，在火堆边烘干自己，四只爪爪擦干净，睡觉！ 埋进阿原厚实的毛绒绒中佘湖舒服地发出声感叹，“舒服。” 狼身包裹住小鸟，佘湖呼吸逐渐平稳，静谧的夜色中，有渐行渐远的狼嚎。 …… 清晨阳光下，佘湖吐掉嘴里的黑水，兽世没牙膏，退而求其次用木炭做牙膏，别说挺好用的，就是一直吐黑水蛮吓人的。 阿原第一次见时，担心地一直舔他的脸试图安慰。 这会儿知道了怎么回事，还是不理解他为什么每天早上吃木炭，高大的狼身蹲在佘湖后面，把脑袋搭在他头上蹭乱了头发。 “阿原，我不是在吃灰，你不用担心。”佘湖无奈道。 看了眼天空，再有一会儿就到集合的时间了，把狼原一天的食物放在食盆里，揉揉他的脖子，在耳朵边埋了会儿，“走啦。” 身后阿原目送亚兽人走远，恋恋不舍地回到床边枕着前爪，眼眯起，腹部的伤口开始结痂，兽人的恢复力展现出来，快了，快了……
第12章 烤鱼 部落里的采集队有两队，一队由阿雅带队，一队是一位男亚兽人带队，两队轮番上阵，前几天都是另一队做的采集工作。 还是那几个亚兽人，就是少了一个，阿雅说他家里有事来不了，正好孔雀从远处走来，亚兽人里有没结伴侣的看见他走过来，面上发烫。 佘湖拉了拉背带，挑了挑眉，孔雀开屏咯。 阿雅点头，“来了，好了人到齐了，出发吧。” “嗯？怎么有兽人？” “兽人也来采集队吗？” “你傻啊，是来保护我们的吧，今天夏都没来。” 亚兽人们叽叽喳喳闲聊，给孔雀找了个理由，阿雅没为他解释什么，等后面亚兽人们习惯就好。 都是熟悉的亚兽人，和佘湖相处过，知道他不是以前那样，有几个话痨的一直跟在佘湖后面聊背篓的好。 佘湖听他们说话，偶尔插几句，走过熟悉的小路，往南边走上一段，到小溪后趟过溪水，惊讶看见水里的银色小鱼，有鱼啊！ 小果回头道：“怎么啦？” “有鱼，我们抓几只吧，烤鱼吃。” 闻言小果皱了皱脸，劝道：“不好吃的，苦苦的，而且有好多刺。” 部落里有年饿急了，也有兽人抓过鱼吃，串上木棍放在火上烤，咬进嘴里一嘴苦味，里面的小刺让幼崽喉咙疼了两天。 佘湖没解释，反问：“我做饭不好吃吗？” “好吃啊。” “那你不想尝尝我做的烤鱼？” 小果想到昨天的杂碎汤，咽了咽口水，要是部落兽人做的他肯定不会吃，但佘湖做的，那可以试试。 “我帮你抓，阿雅姐我们抓几条鱼吃吧！” 阿雅从前面走过来，今天要去的路比较远，她让亚兽人们都带了食物中午吃，听见他要抓鱼疑惑道：“鱼又不好吃，抓它干嘛？” 佘湖：“我做。” 阿雅眨眨眼，“多抓几条，队伍里有兽人吃的多。” 孔雀下到小溪里，盯着小鱼游过的路线，在它停下的一瞬间，手上长出利爪，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到岸边，一条小臂大小的鱼在他手上挣扎。 “哇！” “我也来试试。” 佘湖给喊着要试试的亚兽人递去一根削尖的木棍，“用这个插。” 亚兽人疑惑地看着木棍，见周围人都在看自己，立马下到溪水里，头上的羽毛因情绪高度集中而翘起来。 空气安静下来，亚兽人眨了下眼，下一瞬间木棍入水，再带上来的是一条被插了个对穿的肥鱼。 “刚刚差点没扎到，水下和我看见的位置不一样。” “对，要斜着插，你们小心点。” 佘湖拿着木棍叮嘱躁动的亚兽人，他也下到溪水里，冻脚的水让佘湖打了颤，安静站在水里，目光巡视一圈，脚下游来一只小鱼，他并没有着急下手，而是等到两条鱼游在一起，水面晃动，佘湖举起木棍勾唇收获两条。 小果兴奋地欢呼，岸边的亚兽人们同样为他叫好，孔雀站在水里惊讶地看着他。 由于太兴奋，小溪里能看见的鱼被他们嚯嚯完了，装了一背篓鱼，高高兴兴继续往树林深处走。 阿雅作为领队一直关注着众人，到了采集点，分工好几人，这片森林她们不常来，一是不熟悉，二是离她们部落远。 佘湖踩踩脚下被翻过的泥土，看来另一队在这里采集过，石刀挖开泥土翻出一颗颗拳头大小的泥豆，阿雅高兴地招呼众人加快速度。 这可都是他们部落冬季的食物。 孔雀没像往常兽人那样蹲在树上警惕周围，孔雀的翅膀飞不到树枝上，他和亚兽人们蹲在地上一起挖泥豆，在出现任何响动时第一时间警惕查看。 还好附近没出现野兽，几人干了一上午的活，找到一片空地生火烤鱼。佘湖先示范了下怎么处理鱼鳞，然后把鱼鳃扣掉，划开鱼肚小心扣出内脏，鱼肉吃着发苦，全是因为弄破了鱼胆的原因。 “原来还要刮鳞！” “我以前也吃过，不过都是直接放在火上烤的，烤熟了剥开上面不好吃的肉吃里面的。” “我阿爸爱吃，就是有时好吃有时不好吃，原来不能弄破鱼胆！” 亚兽人们围成一圈，看着佘湖处理鱼，你一句我一句闲聊。 处理好的鱼，佘湖从背篓里拿出昨天剩的辣果，麻果粉又塞了一把野草进鱼肚里腌制，他带的盐不多，全洒进去了，说道：“要腌一会儿。” “这粉是什么？”有个亚兽人好奇问。 佘湖让他捏一点尝尝，亚兽人捏了一点放进嘴里，瞬时脸成囧字：“啊！舌头好麻。”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麻果啦。” 小果嘲笑出声，两人认识，笑笑闹闹就过了。 现挖的泥豆拿出来埋进火堆里，旁边用树枝串着腌好的鱼烤，一共四个，都是足有手臂大小的鱼。 很快正反两面都烤得焦脆，腌制过的鱼肉香味引得亚兽人们对着泥豆流口水，见佘湖点头，纷纷丢下手里泥豆想要第一个吃到。 阿雅速度最快，然后是小果和孔雀。想到兽人不会吐刺，佘湖特意烤的焦些，让鱼肉里面的刺都是脆的。 常吃佘湖做饭的两人没那么大反应，只是其他亚兽人送进口中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还是鱼肉吗！怎么这么好吃！ “给我留点！” “才不，佘湖你做的也太好吃了！” 佘湖笑笑，道：“你们也可以做，我做的时候你们都看见了，只需要腌制一下，鱼肉的吃法还有很多，煮、蒸或者做成鱼丸都可以。” “我家里肉少，以后就可以吃鱼肉了，冬季也有肉吃。” “是啊！冬季猎物少，我们可以吃鱼肉。” 说着看着那一筐鱼，几人眼中满是欣喜。 在太阳落山前，他们又去了一趟小溪捉了几条活鱼，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部落。一众亚兽人怀揣着找到食物的欣喜穿过森林走到草原中。 人人背上都背着满满的泥豆，孔雀变为兽形嘴上吊着两筐鱼，背后背了四筐泥豆，大丰收。脚踩过松软的草地，佘湖望向部落，注意到草地上动物的粪便，又一个想法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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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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