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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尔祖上曾是哥舒王室的分支。 但是传到他这一代已经和主支隔了十几层血缘。 可是，他仍然以“王室血脉”自居，在自己的领地里称王称霸，连王室的税收都敢截留。 哥舒彧在朝会上提到奥赛尔的名字时，朝堂上的空气瞬间下降几度。 “奥赛尔截留税款、私设关卡、豢养私兵，已经触犯虞国的王法。” 哥舒彧站在大殿中央，金色的眼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按照虞国律法，应当削去公爵爵位，没收封地星球，押解回首都星接受审判。” 大殿内，安静片刻，然后炸开了锅。 “奥赛尔可是斯沃的公爵，祖上功劳赫赫，怎么能说削就削？” “太子殿下，奥赛尔虽然有些出格，但罪不至此啊！” “证据确凿？什么证据？可否让我等一观？”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但仔细听就能发现，叫得最响的那几个人，都多少和奥赛尔有点关系。 至于其他人，则在旁观望，想看看王上的态度。 哥舒夏坐在王座上，深褐色的眼瞳淡淡地扫过朝堂，视线最后落在哥舒彧身上。 “太子，你来说说？” 哥舒彧淡定地打开智脑，调取资料给众人看。 “这些都是他的罪证。” “而且，你们刚刚也说了，是奥赛尔公爵祖上有功。” “那么我请问各位，奥赛尔近百年对虞国可有贡献？可有政绩？可有功劳？” 众人哑然。 哥舒夏看着底下众人的反应，沉默片刻，随后冲哥舒彧点点头： “准了。” 这个杀鸡儆猴是有必要的，他作为一国之主，必须全力配合自己亲自选出来的太子。 要不然，哥舒彧以后在虞国寸步难行。 朝堂上再次安静下来。 他们的王上都亲自开口了。 谁还敢反对？ 那些和奥赛尔有联系的人面面相觑，脸色铁青。 但他们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奥赛尔接到王旨的时候，正在自己的领地里大宴宾客。 他三百多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戾气。 “审判？” “老子在斯沃待了三百多年，谁敢审判我！” “你们回去告诉那个乳臭未干的太子，老子不是他家的狗，叫他一声殿下是给他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三天后，哥舒彧亲自率领五万精兵，开赴斯沃。 奥赛尔万万没想到哥舒彧真的会来。 他还以为哥舒彧不过是吓唬吓唬他，毕竟天高路远。 这里距离首都星十万八千里，他这十万私兵也不是吃素的。 但当五万精兵出现在斯沃星域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 因为这五万人不是普通的军队，是王室训练出来的精锐，是哥舒彧亲手带出来的铁血之师。 五万对十万，兵力上奥赛尔占优。 但战力上，他的那些私兵根本不是对手。 哥舒彧没有给他继续犹豫的机会。 五万精兵列阵以待。 奥赛尔在大殿里被抓到的时候，一干人等还在喝酒。 他穿着公爵的礼服，端着金杯，看到哥舒彧走进来时，他先是愣了一下，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哥舒彧，你还真敢来！” 哥舒彧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奥赛尔，你不仅截留税款、私设关卡、豢养私兵……” “你甚至还违抗召令，数罪并罚，即可削去公爵爵位，没收封地星球，押解回首都星接受审判！” 奥赛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把金杯往地上一摔。 他借着酒劲，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哥舒彧道：“你算什么东西！” “老子祖上是哥舒王室的分支！”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动我？” 哥舒彧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凭我是监国太子，凭你触犯了虞国的律法。” 哥舒彧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拿下。” 奥赛尔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但神级兽人的铁钳般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他是被拖出大殿的。 没有人替他求情。 奥赛尔被押回首都星后，王上下令将他关进了监狱。 他的封地被收归王室，私兵被解散，财产被没收，党羽被一一清算。 那些和他多少有点关系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夜给哥舒夏写请罪信，表忠心。 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很显然，这招“杀鸡儆猴”的效果非常不错。 奥赛尔这颗最显眼的钉子拔掉之后，其他那些小贵族们纷纷夹起了尾巴。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严格遵守虞国律法，一个个乖巧得像刚入学的小学生。 然而，哥舒彧并没有因为他们乖巧就放松警惕。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的服了。 他们只是怕了。 只要有机会，他们还会跳出来。 所以，他一边清理那些罪证确凿的大贵族，一边暗中调查国内各方势力的分布和动向。 楚翊帮着他整理情报，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梳理出了一条条线索。 就是在这些线索中发现了令他们震惊的东西。 最开始，只是一条不起眼的资金流水。 这笔支出的金额不大，只有五万星币。 但是，哥舒彧让人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这个空壳公司背后，是一个规模不小的集团。 集团的法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贵族。 但是，它的实际控制人，是哥舒玟的亲信。 这条线索整理出来的时候，哥舒彧盯着看了很久。 楚翊抿了抿嘴唇，看着哥舒彧的表情，“这件事可能是个巧合吧，二哥他做这些有什么好处呢？” 哥舒彧没有说话，手指在那些文件上轻轻敲击着，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一次两次是巧合，可是，出现在他身上的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他抬头看向楚翊，“况且，怎么没有好处，我这个位置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肯定也早就猜到了。” “我……”
第125章 思念 楚翊知道他不好受。 但是，对于两辈子都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的楚翊来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哥舒玟看似温文尔雅，对谁都八面玲珑，可是谁又知道温和的面具下藏着的又是怎样的真相呢？ 回归宴那天，哥舒玟表现得完全就是一个为亲弟弟能平安归来“热泪盈眶”的模样。 任谁看他们两个都是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谁曾想…… 楚翊看见哥舒玟的第一眼就觉得不舒服，可是他毕竟是哥舒彧的亲哥，自己也不好评价什么。 只不过，这样一个看起来完美的哥哥，真的会为了王位设计自己的亲弟弟吗？ 楚翊不知道，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腿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继续查下去吧。”哥舒彧的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要声张。” 楚翊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哥舒彧暗中将哥舒玟的势力网络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表面温和、不争不抢的二殿下，在暗中的布局之深、之广，令人心惊。 他在军方有自己的人脉。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上下级关系，而是通过姻亲、供养编织成的一张庞大而隐秘的网络。 切尔西和奥赛尔虽然倒了。 但哥舒玟手下的一些中下层军官仍然在暗中效忠着他。 他在政界也有自己的人。 就是那些不显山不露水、平时很少发言的中立派王室贵族。 他们不站队、不表态、不争不抢，看起来无欲无求。 在关键时刻，他们会按照哥舒玟的指示投票或发言，左右虞国的政策实施。 他甚至在魔域都有安插的人脉。 奥凯，那个已经被艾德里安处置的前四大护卫之首，曾经和哥舒玟有过多次秘密接触。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哥舒玟指使奥凯去绑架乖乖。 可是从时间线上来看，奥凯派人去杀哥舒彧，并在首都星掳走乖乖。 这些行动的背后，都有哥舒玟的影子。 负责调查的比尔把这些证据一条一条地摆在哥舒彧面前。 每看一条，哥舒彧的脸色就沉一分。 最后，比尔把一张密信的照片调出放大。 那是哥舒玟写给奥凯的一封密信，信中用暗语商谈了合作事宜。 尽管信中没有直接提到谋反或者刺杀，不过从上下文来看，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楚翊站在一旁默默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这些证据还不能直接定他的罪，不过，已经足够让我们知道他都在暗中做了什么。” 哥舒彧沉默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的一半面孔照亮，另一半藏在阴影里。 他的手指放在那些文件上，指尖微微发凉。 “继续查。”哥舒彧说的这三个字，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楚翊还是注意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挣扎和痛苦。 楚翊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把他拥入了怀中。 比尔识趣地回避。 哥舒彧转过头，抬眸看向楚翊。 他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哥舒彧反手握住了楚翊的手，十指相扣，“我没事。” ＊ 艾德里安在新的地方刚安定下来，就把魔域改名为“域外”。 寓意“化外之地，自成一域”。 他觉得这个名字比魔域好听多了。 魔域听起来像反派的老巢，虽然他确实也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域外听起来就像世外桃源。 那个小家伙儿应该会喜欢。 新星球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虞国划拨给域外的三个星系虽然地处偏远，胜在环境适宜，开发程度也不低。 医疗和教育等基础设施基本到位。 房产开发虽然少，但起码能住下所有人。 艾德里安亲自盯着重建工作，每天从早忙到晚，累得他都想撂挑子了。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领主呢。 这是他的责任。 刚搬迁过去的第一天，艾德里安就给乖乖发去了一条消息报平安。 是一条语音消息，足足几十秒。 “小家伙儿，我到了，新星球很漂亮，比魔域强多了，等我收拾完就邀请你过来游玩。” 乖乖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太子殿的书房里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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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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