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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并未得寸进尺:“哦。” 白泽找了个电影,等墨洗完澡,就拉着他一起看。 墨:“不穿吗?” 白泽:“等珏睡了再说。” 墨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小孩打晕,考虑到是自己的崽,他会控制好力度的,保证第二天起来只是有一点懵而已。 但这个提议,他最终没敢和白泽说。 好不容易等小孩睡着,墨立马把降噪耳机给他带上,还顺道用钥匙锁了卧室门,动作熟练得像个现代人。 “就这一次。”白泽盘腿坐在地上,缓缓打开购物袋,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拿起两只蝴蝶结长筒袜,还有大大小小的手环、项链、发箍发带…… “怎么那么多东西?” 墨已经开始亢奋了:“送的。” 白泽有些羞耻,让墨转过去后,就开始一件件地往身上套,他的脸和耳朵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半晌后,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传来:“好了……” 墨扭头,整个人直接怔住了。 黑粉色的猫耳前面带着一圈白色的花边,毛茸茸的,跟真的耳朵似的。 黑色绸带颈环上挂着个金色铃铛,俏皮又可爱,领口处露出白皙的锁骨,交叉的绑带上扣着蝴蝶结。 腰部往里收,镶嵌着珍珠,因为是女款,蓬蓬的裙下摆就显得有些短,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上面的大腿被长筒袜挤出肉感,侧面粘着白色蝴蝶结。 白泽不自然地站在那儿,用手压着裙边,低头道:“这……也太奇怪了。” “你看好了——” 又是一抹熟悉的鲜红,墨痴痴地盯着伴侣,鼻血顺着嘴角直往下淌,他像毫无感觉似的往前凑。 “哎!”白泽手忙脚乱地抽纸往他脸上摁,“一会儿贫血了!” 墨反应过来,疾步走近浴室,又很快洗干净出来,没等白泽开门,就把他扑到了沙发上,猛地握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裙摆被推到了最上面。 …… 电视机的电影还在继续,却多了点别的声音。 …… 白泽后面已经完全没意识了,再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下了自己。 头晕晕的,呼出来的气也热乎乎的,他稍微动了动,浑身酸痛得厉害,嗓子也难受。 白泽垂眸往自己身上看,是睡衣,还是挺严实的那一套,他松了口气,慢慢撑着床坐起来。 门边传来“咔嚓”一声,墨走进来,头发湿漉漉的。 白泽哑着声音:“早上洗什么头?” “带珏去跑步了。”墨走到床边,盯着白泽红扑扑的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紧张起来,“你发烧了!” “哦,没事。”白泽也不太在意,这儿是现代,感冒发烧一包药下去就好了,“我饿了,有饭吗?”
第248章 《进城记》14 墨眉头紧锁,担心得不行:“找大巫看看吧。” “我等会吃点药就行。” 昨晚闹狠了,现在又发着烧,白泽下床时腿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抱着人往外走。 路过阳台时,白泽看到了墨刚洗过的衣服,湿漉漉的,正往下滴着水,他别过脸,脑袋恨不得揣起来。 墨低头,问:“很难受?” 白泽声音很小:“没……” 洗漱完,白泽枕着胳膊,无精打采地侧趴在餐桌上,墨进厨房热早饭。 珏放下图画书,走过来,爬上旁边的高脚椅,摸了摸亚父的额头,小脸皱成一团:“亚父,你生病了。” 白泽扯起嘴角,朝小孩笑了笑,手指拨了拨他的碎发:“别担心。” “吃了药,很快就好了。” 饭菜端上桌,墨和珏一左一右地坐在白泽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表情凝重得不行。 白泽很饿,但看着面前的食物却没什么胃口,勉强喝了半碗粥就吃不下去了。 墨在抽屉里找到他说的药,因为受大巫熏陶,黑豹部落的人都坚信,气味越强烈的药作用越好,所以他撕开包装后,闻着泛着温和甜味的颗粒,有些怀疑:“这个有用吗?” 白泽觉得自己像戴了片蒸汽眼罩,眼皮又沉又热:“嗯……要用水化开。” 吃了药,又灌了好些温水后,他就窝在沙发里,整个人病恹恹的,缩成一团。 空调已经关了,白泽还是觉得有点冷,就让墨给自己拿了小毯子,裹着没一会儿,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墨和珏俩人是寸步不离,时不时就得摸摸他的脑袋,看温度有没有降下去。 白泽再醒时,视线里是两张焦急的脸,他烧得直迷糊,被墨从沙发捞起来,用毯子裹进怀里,珏站在一旁,不安地捧着水杯。 他有气无力地问:“怎么了?” 珏紧张地说:“亚父,你身上好烫。” 墨俯身,急切地问:“白泽,这里的大巫在哪儿?” 白泽茫然地靠在墨身上,摸了摸自己的脸,头好像更晕了,那药不会过期了吧,怎么不管用啊。 十分钟后,他坐在一家社区诊所里,胳膊夹着温度计。 墨:“大巫,您快看看他。” “大巫?”上了年纪的医生笑了笑,“我可不会跳大神。” 白泽忙扯了扯墨的袖口,解释道:“他最近电影看多了。” 到了时间,老医生看了看温度计,说烧得厉害,得打针。 白泽瞬间精神了:“吃药行吗?” 老医生:“你这都快四十度了,不怕烧傻了啊?” “大小伙子还怕打针呐?” 墨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打针,但知道得听大巫的话:“打,我们打。” 珏握住他的手,可小声地说:“亚父,别害怕,我们陪着你。” 白泽哭丧着脸,感觉屁股已经开始痛了。 老医生滋了下针头,招手:“过来。” 那一刻,白泽突然想夺门而逃。 冰凉的棉签擦上皮肤,他浑身一激灵,整条腿都绷直了,惶恐地抓住墨的手。 墨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这个要扎进肉里?” 老医生:“不然呢?” 墨看着白泽紧张的样子,心疼了:“能换种治法吗?” “一会儿人都烧坏了!”老医生以前是在医院上班,手法特麻溜,拿着注射器,快准狠地下了手。 当细长的针头扎进皮肤里的瞬间,珏和墨的瞳孔同时放大,尤其是珏,感觉都哆嗦了下,赶紧去看亚父。 白泽疼坏了,抽着气站起来,墨赶紧去扶他:“怎么样?” 针里不知加了什么药,后劲特大,白泽摇了摇头,抿着唇没说话。 拿了药,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没走几步,他就爬到墨背上:“疼……” “疼死我了。” 回到家,墨和珏心疼坏了,简直就俩声控机器人,恨不得把白泽当皇帝伺候,动都不让他动,就往那儿一躺,饭都喂到嘴边。 原本计划回老家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两天,在白泽彻底好了后,一家三口才坐上回山村的大巴,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镇上已经下午了,吃了些东西,还得继续等公交。 墨说:“要不我变成兽形?” 白泽摇了摇头,他可不想上新闻,或者再去动物园找人。 下了公交,就看见村口树下围坐着一群老人,他们纷纷朝这儿看过来:“这不英儿的外孙吗!” “咋突然回来了?” 白泽已经提前把头发染黑,还带了美瞳,跟以前一模一样,他凭借着儿时的记忆打了招呼,然后笑着回:“休假了,就想回来看看。” “哎,这你娃娃呀?”老人们看着珏,“长得可真好看。” “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这大眼睛。” “哎,这眼睛怎么是蓝色的?” 珏太小,戴美瞳对眼睛不好,白泽说:“他妈妈是外国人。” 老人们惊讶:“娶了个洋媳妇啊?咋没带回来呐?” 白泽笑了笑:“他上班忙呢。” “哦。”老人们又看向墨,“这是?” 白泽:“这我朋友,想过来玩两天。” “也是外国人?会说咱们的话不?” “外国人”墨提前被白泽教学过,特礼貌地开口:“爷爷奶奶,你们好。” “你好、你也好!!!”老人们用方言热情地回道,并感叹,“这娃说得还怪溜的。” “这大高个,该有两米吧?长得可真俊!” 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白泽怕老屋长久不住人荒废,就拜托外叔公一家时不时打扫一下,他就逢年过节买些礼品、包个红包。 白泽开门的那一刻,看着从小长大的院子,鼻子突然一酸,使劲搓了搓眼睛才进了屋。 外叔公一家人多,白泽不想去打扰,把买的东西送过去后就回来了,结果没一会儿,外叔公就送过来一盆刚炖的鸡肉,还有自家院里种的梨。 吃了饭,白泽就搬了个木凳子,坐在院子里发呆,墨和珏洗完东西,立马也坐了过来,也不说话,就那样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白泽笑了笑:“喂蚊子呢?” “走吧,进屋。”
第249章 《进城记》15 白泽住在西屋,因为上班一直是租房子,所以很多东西都没带走,乍然进来,竟有种穿越时光的恍惚感。 一摞一摞的旧书堆在墙角,墙上贴着泛黄的海报,书桌上摆着一个树根状的笔筒,里面装着印有卡通人物图案的笔、刻度数字快磨没了的尺子、用的灰扑扑的橡皮…… 旁边立着个相框,是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去海边拍的,傍晚、落日、沙滩,和坐在礁石上张开手臂,拥抱海风的少年。 那年,外婆的身体查出有问题,县里的医生拿不准,让去大医院看看,后面检查完发现是虚惊一场,他们仨在医院外,笑着笑着就哭了。 外公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说来都来了,咱也去旅旅游,就带着外婆和白泽去了附近的海边。 虽然为了省住宿费,他们待到夜里就去赶了凌晨的火车,但很多年后,白泽仍然记得那天傍晚,光脚踩在沙滩上的感觉和在地上捡起的贝壳海螺的形状。 墨和珏凑过来,盯着那张相片,那时的白泽好稚嫩,白皙的脸上还有一点肉,弯着眉眼、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白泽从往事中回过神,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衣柜旁,扶着墙抬腿踩了上去,然后从衣柜顶搬下来一个大箱子。 墨忙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我小时候的宝贝。”白泽吹了吹上面落的灰,打开箱盖子,里面杂七杂八放了好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用桃核磨的手串、木头做的枪和陀螺、巴掌大的游戏机、一蹦一跳的铁皮青蛙、五颜六色的玻璃球、塑料宝剑、漫画书、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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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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