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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乖乖趴在床上,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泛红的耳尖,任由谢清寒的手碰到他的腰侧,指尖带着碘伏的凉意,一点点往下移。 当谢清寒的指尖触到他臀瓣上那片青紫交加的伤痕时,凌曜辞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别动。” 谢清寒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涂药的动作精准而高效。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在对待一处需要处理的创面。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伤口上,仔细分辨着每一处淤青的深浅,均匀地将药膏推开。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 凌曜辞伏在那里,感受着碘伏冰凉的触感落在滚烫的伤处,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 凌曜辞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抹绯红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熟透的虾子。 他不敢抬头看谢清寒,生怕被对方看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在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的“哥哥”面前,他竟然因为对方给自己上药而产生这种龌龊的生理反应。 谢清寒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僵硬。 “需要注射麻药缓解疼痛吗?” 谢清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不需要……” 凌曜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慌乱地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哥哥……继续吧,我能忍。” 谢清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棉签轻轻按压着伤处,将药液涂抹均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凌曜辞紧绷的神经上点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清寒指腹扫过的温度,那种微凉与伤处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浑身战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着。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他不得不刻意收紧肌肉,试图控制那不该有的反应。但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 凌曜辞,你真他妈是个变态。 哥哥在给你上药,他在治疗你,而你却在想些什么? 可是,删 他甚至卑劣地希望,谢清寒的手能停留得再久一点,哪怕伤口再疼一点也没关系。 “好了。” 谢清寒终于收回了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凌曜辞如蒙大赦,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谢清寒察觉到异样。 几秒后,他才慢慢转过头,带着点刚缓过劲的虚弱,闷声开口,“疼……哥哥,我再趴一会儿,缓一缓……”。 谢清寒抬眼扫过墙上的时钟,神色未改,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静卧有助于恢复。我去上课,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 “好!” 凌曜辞立刻应下,看着谢清寒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猛地松了口气。 那股燥热并没有随着谢清寒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在谢清寒关上门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压制,疯狂地反扑上来。 凌曜辞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生理反应,此刻正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变得更加凶猛和难以启齿。 那种感觉并不好忍受。 它像是一团火,堵在身体的出口,烧得他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删 “哈啊……” 凌曜辞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让他觉得浑身燥热难安。 他试图翻身,删,但稍微一动,臀部和大腿上的伤就传来钻心的刺痛。
第80章 这是我好兄弟 …… 他干呕了两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 这种副作用让他变得异常脆弱,也异常渴望。 ……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让他如坠冰窟。 不能。 这是不对的。 …… 凌曜辞死死咬着枕头,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他在欲望的泥沼里挣扎,一边是心理的唾弃,一边是身体的背叛。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这种念头让他恶心,让他恐惧。他害怕谢清寒知道,害怕看到对方眼中可能出现的厌恶和鄙夷。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完全排斥这种“背叛”。 …… 就在理智快要被欲望吞噬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这其实是正常的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自我催眠的笃定:…… 他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 ……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痛苦。…… …… …… 凌曜辞盯着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然后,他慢慢地伸出手,开始拆卸床单。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牵扯到伤处,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喘息。但他做得很仔细,像是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 他抱着那团布料,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轻轻扭开门把手,正准备侧身出去。 “你怎么在清寒的房间?” 一道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凌曜辞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客厅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背光而坐,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凌曜辞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傅沉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曜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怎么没和我们说一声?之前还说等你们两个回来,我们几个聚一聚呢!”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眉头拧起,语气冷了几分:“不过现在慕斯年那贱人不算在内。” 傅沉枭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扫过凌曜辞怀里抱着的床单,神色淡淡:“我回来一个多星期了,走得急,就没特意说。” 他和慕斯年如今势同水火,自然没心思追问凌曜辞和那人之间的纠葛,满心只想着尽快见到谢清寒。 昨晚他扒在锁死的窗户外看了半宿,只瞥见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一点暖光,心里的思念便翻涌了一整夜。 “哦,对了。”凌曜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抱着床单往自己卧室走,随口问道,“沈珩那个贱人呢?你回学校,没把他带回来?” 傅沉枭没应声,脸色却沉了几分。 凌曜辞没察觉到异样,放下怀里的床单后转身下楼,见傅沉枭还站在原地,便打趣道:“喂,你怎么了?一提沈珩就这副表情?不过也难怪,他确实讨人嫌,整天粘在清寒身旁,看着就膈应。” “他逃走了。”傅成枭的声音里淬着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沈珩是谢清寒专门来救的,他怎么能不气。 “逃走了?”凌曜辞愣了愣,随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算了,逃走就逃走吧,只要别杵在我眼前碍眼就行。”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转身时,他没看到身后的傅沉枭正盯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复杂。凌曜辞对清寒这个……的态度,似乎过于亲近了——而且他什么时候去的清寒房间?为什么又抱着清寒的床单出来?种种疑问萦绕在心头。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傅沉枭立马收敛起思绪,脚步极快地走向角落的沙发,重新坐了回去,再次把自己当作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门很快被打开,谢清寒穿着一身浅色校服,银白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面具下的眉眼依旧清冷。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楼梯。 “清寒哥哥,你回来啦?”凌曜辞立刻从厨房钻出,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我做了晚餐,哥哥过来吃点。” 谢清寒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淡:“吃过了。” 说完便转身上楼。 “清寒哥哥,等下,我有事和你说。”凌曜辞急忙上前一步,试图挽留。 谢清寒转过身,神色淡淡:“何事?” 凌曜辞刚要开口,余光瞥见沙发角落里一声不吭的傅沉枭。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搭上傅沉枭的肩膀,兴冲冲地将人拽到谢清寒面前: “清寒哥哥,你们应该见过了吧?这是我好兄弟,傅沉枭!之前和你提过的,公寓里的另一个室友。”
第81章 真是我的好兄弟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傅沉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护短:“沉枭,这是我哥哥,谢清寒!刚认回凌家,现在是凌家二少爷。以后不准欺负我哥,护着他点,听到没有?” 傅沉枭的目光深深落在谢清寒脸上,贪婪地描摹着那张面具下的轮廓。他死死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泛白,面上却只低声应了一句:“好。” 凌曜辞奇怪地看了看傅成枭,又看了看谢清寒,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傅成枭平时嘴贱得很,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而且他才回来几天,按理说和哥哥还不太熟,怎么看哥哥的眼神这么……奇怪?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或许是傅成枭转了性子,又或许是和哥哥不熟所以有些生疏、不自在。 他拉着谢清寒在沙发上坐下,又顺手按着傅沉枭坐在一旁,自己则挤在两人中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哥哥,慕斯年那贱人没缠着你吧?” 谢清寒微微侧头,面具下的眉眼平静无波,淡淡道:“没有。” 见谢清寒摇头,凌曜辞却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哥哥你不要骗我,我听到他向父亲提亲!说要与你结为伴侣!” “你说什么?”傅成枭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比当事人谢清寒还要着急,眼底满是震惊与怒火——慕斯年竟然敢直接去提亲?不要脸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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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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