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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对应的是安纳的脸,错愕,迷茫,不可置信加棋差一招。 奥维嘴角勾起弧度阴阳怪气说:“我都说了,我是雄虫嘛。” “对啊,你是雄虫嘛。”电梯门开,奥维挎着格莱尔的手朝安纳吐舌头。 他好像转头就去告状,气的身后雄虫上步要扯他头发,“你这个流氓!” 到底谁是流氓? 奥维一步侧边,旁腰下压躲开安纳。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两只虫子退出去剑拔弩张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到一块去互殴。 然而真实的下一秒是格莱尔快步上前,一手揽住奥维的腰,一边提溜起安纳道:“二位。” “这是帝国。” 外头还有别虫在虎视眈眈。 奥维浑身燃起的气势和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一样,在格莱尔制裁他的那一刻如奶油般化开。 瞳孔都跟着圆了不少,张口道:“格莱尔。” “我想你说的很对。”隔壁的虫抢话,礼貌道:“少将果然很英明,那我今夜住哪呢?” “客房,随便!”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也是从那一刻起,奥维突然敏锐发觉要给他找茬添堵这块,安纳表现的认真。 所以他迅速拉走雌君,并在上楼前意味不明的向后瞄了一眼。 紧接着抓紧手中雌君的手腕,就头也不回的提起裤子三步两步往上冲! “格莱尔。”进到房间,气都没喘匀的奥维反手抵着木门,背靠在上面,下一秒又如蒙大赦般拥住少将道:“虫子真可怕。” 可他自己明明也是虫,他的雌君也是虫,这个帝国就是虫族的天下,奥维和雌虫未来的崽崽仍旧是只雌虫或者雄虫崽。 “要不我们篡位吧。”和少将分开的雄虫这样说。 只因为菲梅林给格莱尔赐婚,所以失了忆的奥维想到要篡雄父的皇位,奥维现在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格莱尔瞳孔微缩,然后用零秒开口,目光仔细的观察雄主道:“那谁当虫帝?” 奥维想都没想答:“你呀。” 但仔细思索一番,他又觉这样不好不好,“不对,如果你当了虫帝,岂不是日理万机?” 万万机!奥维垂眸,打开了心里的小算盘,将结局算的噼啪作响言:“你本来就冷落我。” “再当……” 顺手在主虫房间收垃圾的招财留下格莱尔反抱住奥维的珍贵影像。 他说:“雄主,您知道吗,除了雌父您是第一只。”给予格莱尔全部偏爱和例外的虫。 如果缘分只始于这一场奥维失忆的意外,奥维默默抬手,抓住少将后领的衣襟,呢喃:“怎么了,你是我的雌虫啊。” “还说什么偏爱,这么生分。”奥维认为:“不是本来就该那样吗?” 因为他的焦虑症,因为雌虫本就不好的幼崽时期,奥维知道他们是两个缺爱的虫子,重新找到彼此。 组合在一起跌跌撞撞,用他们所希望的方式,小心翼翼修补着相互残缺的对方。 修补自己,也编织未来。 而这个未来,本该具象化的体现在他们的虫崽身上。 可是普通雄虫哪有控制虫的精神力?“雄主。”格莱尔退开半步说:“接下来,星盗八成也会寻上门。” 奥维视线跟着格莱尔转向窗外,春日的天说阴就阴,总是细雨不断,“那家伙不就是要个陪他演戏的吗?” “格莱尔,你觉得我像不像一个神秘医师?” “安纳家的小崽子自被星盗掠走回来后就神思恍惚,安纳·希言的雌父雄父因此着急上火,病急乱投医的信了外头的神医,这说辞也合情合理。” 而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唯一对这件事提出一点微妙异议的虫还是格莱尔,他和奥维一同走到窗边道:“雄主,您是真的不建议自己即将撞上星盗吗?” 奥维很疑惑,“这么这么说?” 格莱尔回答:“因为我想,如果不是别虫将您绑架出主星贩卖,您也不会流落荒星还失忆。” “格莱尔?”奥维脑中的某段丝弦在那刻波动,他简直听到了天方夜谭的事物,说:“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到荒星当然和别虫无关。”而且如果实在有关的话,也与星盗无关。 可奥维发现雌君似乎并不这样想。 明明他们每天都在一起,思想看着也很同频,可格莱尔居然会在这时迷茫无措说:“但您说过,有虫教您帝国的规则。” “难道不是星盗,虫贩这些……” 雌虫声音越发的小了,到最后直接消失在奥维的注视下,“当然不是!” 如果是别虫说这话,奥维会直接气笑,可说这话的虫是格莱尔,他最爱的雌君,那奥维就只会觉的心疼。 他怎么能这样说他自己?“格莱尔。”奥维俯身抓起格莱尔的手,安在心口。 即使少将的手下意识抽回,也叫他死死按住,通过衣料,皮肉,能清晰的感受到雄虫胸腔里不停扑通扑通跳动的真心。 奥维道:“知道了吗?这本来就是我的意愿。” “我想和你在一起,渴望被你圈养着。” “我希望每天睁眼,见到的第一幕就是你躺在我的身旁,把我圈在怀中或是被我圈着我都不在乎。” “格莱尔,我喜欢你。” 这样正式的告白叫虫听了还是很不好意思,于是格莱尔后退一步本来想逃的,结果被奥维更用力的拽了回去,金色的发丝都有些乱了。 雄虫还在说:“虽然之前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这些喜欢都是真的,少将,我喜欢你,想和你结婚。” “想和你一生一世,没有别虫。” “我就想要被你管,我就喜欢你对我说我必须听话,我喜欢你告诉我,我如果对你不忠你就不要我了!” “少将,这里面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你非我不可。” 或许爱情自私又双向,病态又占有,格莱尔的身躯渐渐软化,尤其是在雄主称他少将时,他将脑袋彻底靠在雄虫肩颈处。 这太犯规了,“像我在玷污您一样。” “那你就来吧。”雄虫说:“狠狠的,弄脏我。” “格莱尔。”奥维抬手,雌君的发尾顺他另一边五指指缝滑落,他说:“我闻到了,薄荷味。” “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溢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热知识:掉进狼窝要逃跑,掉进金窝要享受。 上榜:我崽,麻麻一看你就有老婆! 奥维:那是! (转头)格莱尔
第38章 演戏,亲王遇刺前夜 “扣扣扣!少将。” 雄虫是故意的,虽然奥维没有证据,但他知道安纳·希言就是刻意的! 于是接下来,无论是厨房,办公还是格莱尔夜间和奥维在甜蜜双排时,安纳都要挤进来,充当两虫之间电灯泡! 直到两天后的凌晨,顶着眼下乌青的奥维终于听到家中机械虫向他发出警报了。 “警报警报!有不明虫族入侵别墅安保系统,警报警报!” 距离星盗刺杀卡伦亲王还有十小时。 所以彼时的奥维和格莱尔不在碧水湾,“好了。” 亲王府外商业街的一间临时黑诊所里,刺眼的白光打的周遭一切皆惨白。 装模作样套上一次性医用手套,穿上医护服的奥维微抬下巴,示意雄虫道:“换好手术服,你就躺上去吧。” 这里的一切仪器都是阿亚几虫临时拉来的道具。 而安纳·希言身着一袭深绿手术费,面带嫌弃,捂鼻道:“这的消毒好吗?” 雄虫脸上扑了细妆粉,面容精致,是那种叫虫细看之下,还会以为他真缠绵病榻良久的造型。 “行了。”可身为帮凶,奥维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反而抬手敲敲手中手术刀,将它抵在托盘上,说:“又不真划你。” “再说不是你要追虫骗虫的吗?” 说的也是。 安纳一屁股登上手术台,躺下,双手合十落于腹部,闭眼道:“各取所需罢了。” 雄虫要装病重骗他的雌君,奥维啧了一口道:“像你这样的骗子,根本不会长久。” 谁想安纳不以为然回:“那就骗一辈子好了。”这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奥维不愿意,在他的理念中,面对喜欢的东西,要他哄也好,囚也罢。 总之他不会用骗的,因为欺骗最伤虫心了,他不想让格莱尔经历,可安纳不同,他是贵族。 或许和没失忆前的奥维才能聊到一块去,毕竟贵族的家里尔虞我诈,即便尊贵如雄虫阁下也会有烦恼。 譬如“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就算雄虫珍贵,帝国的雄虫也有几万只,不然皇储殿下是皇储,为什么还会有虫想害他? 挡路了而已。 生灵最怕贪心不足,可偏偏,却又最是贪婪不断…… 墙上时针一点点的转,微型耳机里,奥维听着格莱尔一路念着笛卡莎位置的坐标。 最后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道:“雄主,笛卡莎进监控区了。” 他预计还有5分钟到,奥维开始释放精神力,锁住出口说:“好啊。” “格莱尔,趁他没来我想听你哼小调。” 没有虫可以一直秀恩爱,除非对方叫做奥维。 于是就说长不长的五分钟落在安纳·希言耳中就便的格外漫长,格莱尔给他注射了一点镇定剂,好配合接下来的演戏。 但是有雌君的虫吃狗粮时,也很想背过身去,用枕头捂住耳朵:伤风败俗! 好在五分钟也确实很短。 于是某一刻,小诊所的门窗被流弹打破,叮叮当当的玻璃碴子落了一地,奥维迅速进入状态,手一哆嗦,腕子就甩飞了手术刀,正插在手术台上。 安纳·希言:…… 格莱尔带上口罩,伪装助手,目光却一刻不离的锁定笛卡莎,这个无理的外来者。 “希言!”红发雌虫一来就奔向了手术台。 长眼型,很锋利,左边眉峰下头有道不足半寸的浅疤,看着就像那种坏孩子,但眼中对雄虫的关切不假。 “像个被杀猪盘骗死的纯情黑老大。” 这是奥维对笛卡莎的第二印象。 他很奇怪。 明明第一印象还觉得笛卡莎聪明,这怎么才过了两天,虫就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过他的戏份到了。 所以整虫忙装心惊胆战的去扶安纳,期间碰到安纳的手背胸膛。 笛卡莎以为他是雌虫,为此一幕,自然眼中冒火,当即就抽出腰间短剑,怒斥奥维说:“放开!” 结果被从侧面突出的格莱尔挡住。 奥维得了空隙,也趁拖安纳去角落的间隙,拿目光去偷偷瞧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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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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