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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实话,让军雌救他们的对手星盗,他们并不算积极。 克满特这边的狠话很快就放完,眼见还没笛卡莎的踪迹,他沉了脸,对身侧虫道:“搜,搜不到就扫射这里。” 用木仓,用火,用炮! 总之他才在乎笛卡莎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雌虫面色微变,然后手肘突然被身后的墙面给顶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 远在小星球上的安纳·希言眼皮重重一跳。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至于他在这个小星球上再也待不下去。并于当夜凌晨,突然就给奥维的光脑留言说他先回去了。 病房里。 奥维的光脑才震了一下。他睁眼,以为是闹钟,于是习惯性的爬起,在黑暗中摸索床头。 在拿到一管软膏后,余光扫了光脑。才发现,刚刚那震动提醒也不是闹钟。 凌晨3点58。 但据他计划中醒来的时间,也不差2分钟了。于是奥维一边小心捞起熟睡的格莱尔靠在身前,一边拧开软膏盖子看消息。 【奥维,我今晚做了一个噩梦,先回主星了。】 发信虫是安纳·希言。 奥维看他真是疯了,大半夜的为了一个梦,就千里奔袭回主星? 透色的膏体被奥维挤出一坨在指尖,他是懒得管别虫了,只关停闹钟,然后动作轻缓的脱了格莱尔的病号裤。 医虫说他手上那个药膏要坚持连续给格莱尔涂抹半月,这是内壁细胞修复剂,每六个小时涂一次,一天24个星时,正好涂四次。 那防止后续治疗,雌虫不会因孕囊受损而抗拒标记,“也能减轻他的痛苦,让虫慢慢自愈。” “唔。” 热气腾腾的被窝里,尽管奥维给虫上药的动作已经很熟了,但怀中雌虫还是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嘤咛。 碧色的眼眸没有睁开,而是难耐是动了动身。大抵是知道雄虫的举动,奥维觉得身前那颗金色的脑袋离他下巴更近了些许。 于是他另一手下滑,托住雌虫后腰道:“哥哥你醒啦。” “嗯。”格莱尔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不大的音量。只有在这间寂静的病房中才显清晰,但也确实够了。奥维低头,轻吻落在雌虫发心中道:“快好了。” 这个药,他们已经坚持用了快有十天了。 而格莱尔也从一开始雄主要替他代劳,还每天凌晨把他从窝里捞出来上药的羞赧中抽离出来,忽略身后的异样道:“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奥维的动作略停,不太赞同少将的讳疾忌医,并在将动作放的更慢后,又往干涩的指尖上补了一团药道:“没有你觉得格莱尔。” “我们听医嘱。” “所以乖乖听医嘱,好不好?少将。” 红霞漫上雌虫的耳根,奥维的手也很明显感到雌君的收缩。所以格莱尔早觉奥维喊他少将像荤话,这个称呼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是帝国少将。 一只保家卫国的雌虫,怎么能做出像如今这种私养了只雄虫在家,不让他出去见虫,还让雄主亲自动手,替他上药这种事呢? 况且这个药还是用在孕囊里面的。在奥维看不见的地方,格莱尔趴在他身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直到他将药膏全部涂抹在医虫说的指定地点,一切完成后,奥维抽出一边的纸巾擦手。 格莱尔撑起身,用他那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碧色眼眸,直直望进奥维眼底道:“我是说,雄主,我觉得半个月太长了。” “你,标记我吧。”说完他又不好意思,看着奥维面颊越来越红,然后干脆缩回头。 重新靠在雄虫身上,不顾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疯狂跳。 奥维眨眼,恍惚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格莱尔这是:菜还爱玩! 真木仓实弹上场的时候可能不行,但一旦虫不在场上,数着日子,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可他在拿什么东西考验他的雄虫呢?又一秒的天旋地转,奥维将格莱尔压在身下。 病床上的被单彻底滑落到地上,两虫调换了个位置。黑暗中,奥维知道这样不好,格莱尔的伤都没好。 只是“你在调戏我吗少将?” 格莱尔的金发铺散开,视线旁落。并且奥维摸到了他的右腿,手部微微用力,手心就托满了雌虫腿后,一块紧实有力的肌肉。 在格莱尔的放松状态下又热又显得丰腴,紧贴雄虫的腰线,脚踝上还挂着条白色小裤,奥维故意道:“我要来了,你真能行吗?” 格莱尔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等待,等待,他发誓他已经等到做足一切准备了! 然后单手支在他上方的雄主轻轻低笑一声,放下了他的腿并亲吻他眼尾,道:“我还舍不得你呢哥哥。” 然后奥维起身。拿起了格莱尔的脚踝,并拉上裤头,细心帮他塞回原本那个齐整的模样。 被褥换了个新的。 直到窝里重新暖了起来格莱尔才感到丢虫,捂住脸庞一下侧面栽倒到雄虫心口前也不动了。 早晨总会如期而至的。 等奥维再接到主星那边有关安纳他们的消息时,已经是又一星期后了。 他也打算带着格莱尔返程,重新踏上星舰,全副武装。穿回少将服饰的格莱尔却好似和之前一样,又不太一样。 一样的是外貌形态,不同的是神情动作。 他像一朵开在岁月长河里的花。花正在花期,最为绚丽,成熟附带韵味的时候。 “雄主。”然后他就朝下方,因别虫讯息,而慢走一步的奥维伸出了右手。 奥维将手搭上去。 登上台阶察觉入手的雌虫指尖微凉,奥维下意识的搓了搓,企图将他搓暖。 格莱尔道:“在看什么?” 奥维才边走边回:“安纳,他说他们离开主星了。” 因为先前密林事件,引发危机,“他们说主星待不下去,戴艾安突然引导舆情,攻击星盗。” 还有一句话,安纳·希言让奥维小心三殿下。 因为雄虫私自拿走了奥维头上的一根样本,送去和虫帝的基因进行亲自检测。在安纳心中,其实奥维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但无奈,他这种虫又谨慎。 即便是八九不离十的东西,也必须要拿到证据再说话。 所以留给奥维的,反到成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废话。 “他说还有一件事,要等我回主星以后再托虫来告诉我。”奥维坐下,星舰启动,脱离地面喷出强大的气流。 格莱尔疑惑,“阁下有什么事,为什么还非要您回去再讲?” “他神经。”奥维回答,动了动脚,转身双臂搭到格莱尔肩上,才复道:“雌君,你觉不觉得你那手上少什么?” 嗯?格莱尔闻言,思想又跟雄虫走。 目光看向双手,嘴里却道:“有吗?” “雄主,我们这次回去怕是还有一堆的麻烦。” 不重要,奥维的精神丝,在格莱尔说话间隙爬上他指根。 然后忙碌的小跳蛛便用前足编织金色暗纹戒圈,末了,又留出一跟蛛丝,把自己如荡秋千一般荡回奥维手上,织了个同款。 戒圈如红线,奥维道:“等会我们之间的这条蛛丝就会消失,但它不是不见了,而是被隐匿起来。” “哥哥,从今以后你在哪里我都能感知。” “如果你再遇到危险,就在心里叫我,我能听到见。” “当然,你也可以听见我的心声,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格莱尔 管他外头怎么风风雨雨,奥维只一味
第49章 他只是一只没有身份的平民! 格莱尔的心脏跳的更欢了。 他觉得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伴侣的誓言, 更令他感到动心。 但约莫一个星时以后,两虫的神色就变了。 他们的星舰被袍逼停。在帝国渡口上空,几乎坠毁的瞬间, 格莱尔二话不说带着奥维跳出去。 雌虫的翅翼展开。 背对身后那波逐渐膨胀, 到破裂的滚烫热潮。奥维此刻, 心中的愤怒业已达到顶端! 他的格莱尔才刚刚出院!而落地时, 为了避开剩余的冲击波,格莱尔还圈着奥维在地上滚了十多圈。 “格莱尔!”雌虫的伤口,确实总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可那些细碎的血痕,却不像是只划在少将身上一样。 以至于格莱尔瞧见,雄主周身的精神力不断冒出, 金色的丝线张牙舞爪的蔓延出去。 是谁? 渡口港头, 耳畔的海浪一声比一声更高。 长长的水泥港口前, 奥维半跪在路的中央。双手扶于格莱尔双臂之上。 不多时, 相互搀扶起身的二次却已经被几百名雌虫围住。 而虫群中,为首的居然还是一只雄虫。 格莱尔轻声告知担忧他的奥维道:“雄主, 我没事。” 然后目光就扫向对面, 那虫手拿一根顶端镶嵌红宝石的银色拐杖。在虫族,这个生命不走到末端, 就不会衰老的种族里, 那位阁下却明显佝偻。 双目浑浊,发丝花白,皮肤褶皱, 身形矮小。这是……托尼家的老家主? 453岁才得托尼·奇林一只雄崽, 原本还能再活二三十年的托尼·曼斯, 却因奇林的残废而老了十岁。 如今唯一的雄崽又没了。老家主一口气提不上来,在半个月前更是直接进入衰竭期。 “就是你们?”为此托尼老家主的双眼就像淬了毒。 明明自己腿脚都老到打颤了。但说到奥维和格莱尔的命, 他还是坚持要亲自来收! “给我拿下!” 老东西挥了挥手,奥维心下气盛,见四面八方的虫子扑上来,便直接释放全体性的精神攻击! “雄主!”自带上那枚戒指以后,格莱尔才发觉,他眼中能看到的世界,已经和别虫眼中看到的世界不一样了。 他能看到奥维身上那如海藻蔓延般的蛛丝,轻飘飘又很尖锐的一根一根穿透雌虫的脑子。 于是被他攻击到的雌虫们,一个个瞳孔放大,意识消失,停在原地不再前行。 可是!港口上方那有多少雌虫啊?成百?上千? 雄虫的精神力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格莱尔心疼奥维,不想他被无端之虫耗死。于是便在下一秒果断出手,抢了别虫的武器,并反手一下打歪那虫的脑袋。 长着美丽翅膀的小蝴蝶,是虫神给予这个无趣世间的星光点点。 奥维勾起唇角,突然有种能和雌君并肩作战的快感。 可格莱尔说的很对,港口的雌虫太多。 并且当格莱尔果断出手教训那些想接近奥维的雌虫时,托尼·曼斯转身了,他对身后不知道哪个角落开口说:“威白海警长,这下你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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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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