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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娘那是她小心眼,想不开,心里压的事儿太多,才去了的。哪有陷害一说?” 董思晨点点头:“可我就觉得她是被害的呢。” “舅舅你怎么还是那么顽固不化?” “既然你这么顽固不化,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舅舅了。这是你当年说的,对吧?” 陈大郎想说不是,嘴张张合合了几下,也没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为了你爹那个姨娘,又想认我这个舅舅了?做梦!” 自从看到陈元修,他就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打他一顿。 没想原家先动手了,还是陈大郎那个蠢蛋自己送上门的。 妹妹的死,他恨陈家,也更恨自己。 他对不起妹妹,没有能力查出真相,给她报仇。 官职没有那个老不朽高,银钱也不多。 根本无法扳倒陈元修这个丞相面前的红人。 思想斗争了几年,终于决定铤而走险的迈出一步。 结果一步迈到了流放队伍里。 现在他不止对不起妹妹了,更对不起家人。 第19章 陈家的混乱 “你今日便是折损在这里,与我董家又有何关?” 董思晨说完转头便走。 嘿,没想到,这两家还有这关系呢。 能打人,还能吃瓜,宋予安表示很开心,很满足。 李媛儿拎着那个秋姨娘,宋予安提着陈大郎,把人扔到陈家休息的地方,回来收拾收拾睡觉。 至于王爹和老不朽,那就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宋予安躺下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得今天去皇城,明天没准又有什么事呢。 哎,真不想让那个老不朽睡个安稳觉啊。 确保每个人都陷入沉睡,宋予安向皇城奔去。 再一次来到呈王府,宋予安小心又小心。 说啥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被发现两次。 顺利从呈王府出来,轻呼口气。 “守卫又多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不过来都来了,丞相府也溜达一圈。 将丞相刚刚补充了一半的库房再一次收空,时间还早,去书房再逛一圈。 “嗯?这点了,书房还有人?” 宋予安用精神力将整个丞相府笼罩住,安心的趴在书房房顶。 丞相原来长这样啊,还以为胖乎乎的呢,结果就这? 尖嘴猴腮,身无二两肉。 他对面站着一个一身黑,只露个眼睛的人。 “还是没有那个小贼的线索吗?” “没有,京兆尹偏向团伙作案。” 尖嘴猴腮,不对,丞相点头:“一个人可做不来这种事。那个陈元修,你看着时间,去解决掉。” “是。是他一个还是?”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属下明白。” 哦呵,看来那个老不朽真能等到丞相派人去接他啊。 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接法。 看来也没啥可听了,在黑衣人身上留下一缕精神力,宋予安就要回去了。 “还有原策,那边有消息了嘛?” 原策? 不是他相公那战死沙场,又被冤枉通敌叛国的爹吗? “还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继续找,还有,消息一定要保密。” “是。” “下去吧。” “原策啊原策,不管你是生,是死,赢的都是我。你引以为傲的原家军,现在也不复存在了,呵呵呵呵呵~” 宋予安堵住耳朵,好想把他毒哑。 这是他两辈子听到最难听的笑声,没有之一。 忍着生理不适,宋予安一直等到丞相打起呼噜,才往回走。 看来他那便宜公公,也不一定就死了。 估计这个尖嘴猴腮的丞相,设了个局,把所有人都骗了。 回去套套话,看看公公最后消失的地方在哪,他可以抽空去转转。 不管生死,要在丞相之前找到。 …… “赶紧出发,起来出发了,别装死。” 大家都整装待发了,陈家人还在装死,没有一个动的。 “别说,他们家人,心还真齐,没一个起来的。” 「无非就是想看看官差的底线在哪。」 宋予安早早拉上车,就等出发。 今天说啥不能让陶三福再拉一整天了。 啪,啪,啪,陈五几鞭子下去,陈家姨娘最先挺不住。 真怕一鞭子甩偏了,真就抽到自己身上。 她可不想跟陈元修一样,皮开肉绽的。 万一留疤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元修心里已经把秋姨娘一家问候了一遍。 沉不住气的东西。 陈大郎听见秋姨娘起了,怕她受欺负,跟诈尸一样迅速站起来。 又来一个沉不住气的。 陈元修也不装了,慢慢睁开眼睛:“也不是我们不想出发啊,实在是太累了,我这还一身的伤。 你们怎么也得先给我处理处理伤口吧?” 陈五蹲下看着陈元修:“既然这么辛苦,我搭个板,把你供起来咋样?” 虽然不如其他人家的平板车,跟官差装物资的马车更不能比,但聊胜于无啊。 “也可以吧。” 陈五一下笑出声来:“你不用问问你们家这几个人,愿不愿意抬着你这尊大佛?” 还也可以,好像挺勉强他似的。 陈家几人听了,利落的站起来,往前走去。 “哎,看来是没人想抬啊,那我可省事喽。 要不~你再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背你?我滥用次职权,卸个枷锁。” 陈元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大郎~” 陈大郎矛盾了,他想卸枷锁,也想背人。 但是想背的可不是他爹。 也不是他后娘,更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其他那些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被牵连的旁支,更没资格让他这个嫡出少爷背。 陈元修看出陈大郎的犹豫,立刻火起:“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犹豫,我可是你亲爹,你不背我还想背谁?” “嗤~还能有谁,相公心里眼里的可不就是公爹你那好姨娘。” “年翠红,哪有你说话的份?” 陈大郎被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阴阳,心里涌起一股火气。 “怎么?我说的你不爱听,我就没有说话的份了? 那你爱听谁说话,就去听,以后可别找我。” 年翠红说完扶着现任陈夫人就走:“姑姑,我们走。” 要不是她姑姑看中陈夫人的位置,舍不得离开,她早就跟陈大郎那个人渣和离了。 虽然被牵连的流放了,姑姑通过这事儿能醒悟也未必是坏事。 “翠红,老爷他还伤着。” “那你是能给他治,还是能请个郎中?又或者你能背他走?” 年如意一听这个,低头不言语。 但还是不忍心丢下陈元修。 毕竟自从她嫁入陈家做续弦,她娘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么多年她一直未有所出,陈元修也没把她休回家,更是同意娘家侄女嫁给陈大郎。 “那我们这么走,也不好呀,毕竟是一家人。” “哼,你拿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是踩着你亲人的命往上爬呢。” “翠红!我知道你一直怀疑你爹娘和爷奶出事,跟你公公有关。 但是京兆尹都说你公公是被冤枉的,你再说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果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既然她想装,那就一直睡着,别醒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刚才为啥脑袋抽筋,跟着他们一起演死尸。 第20章 王爹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了 “哎,看来以后的路程不寂寞喽。” 王老二本来是想找茬刺激刺激原篱的。 结果发现,陈家这出戏,竟如此好看。 看看这自私的爹,无脑的娘,想跟亲爹共妻的嫡子和无可奈何的少夫人。 精彩。 这可比跟原篱斗嘴有意思多了。 “你嘴是真贱。” “你也没比我好哪去,怎么的原老爷,今天没跟你斗嘴,怕失宠,来找存在感来了?” “给我滚犊子。” “哎呦呦,还撒上娇了。” “我撒你奶奶的娇。” 王二是原篱见过嘴最贱的人。 每天都想胖揍他一顿出口气。 别说他现在还戴着枷锁,就算是不戴,也不是王二的对手。 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原景深身上,虽说流放以后瘦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强壮,但是打王二…… 原篱眼光在原景深和王二身上来回转了两圈。 嘿嘿嘿,两个王二都不够打的。 他现在就去找官差,把景深的枷锁卸了。 以后只要王二敢靠近他超过5米,就让景深揍他丫的。 他没想的是,原景深卸了枷锁,不止打两个王二不算事,打两个他也不算事。 “官爷,官爷,你看这枷锁,能卸吗?” 王宇看着原篱递上前的银票。 藏的可真深啊,这是受啥刺激了,连城都舍不得进,居然舍得花钱卸枷锁了。 “来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是……” “卸还是不卸?” “不是光我卸,你看看,能不能把我大儿子,我们俩的都卸了?” 王宇捏着手里的百两银票在原篱面前扇了扇:“那恐怕是不够。” 只给原景深卸,他还不甘心。 抠抠搜搜又摸出来个50两递过去,王宇连手都没伸。 “原老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原篱深吸口气,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狼。 只要能看到王二挨揍,他这银子花的也算值了。 原篱把50两塞回去,换了张百两递过去。 这次王宇总算是伸手接了。 “爹!?” 原景林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官差给原景深卸完枷锁就走了。 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爹。 他呢? 他不是他爹最喜欢的小儿子了? 凭什么晦气的原景深都能卸枷锁,他还得戴着遭罪。 “爹,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爹了?啊? 上次住店你没管我,我都不跟你计较了。 这次这么大的事,连那个晦气的原景深你都给花钱了,居然把我拉下了?” 原景林气啊,原本饿的已经不再那么圆滚滚的身材,现在看起来又圆起来了。 “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大哥!亲大哥!” “亲个屁的大哥,我可就生了景林这么一个儿子。” 林秋月比原景林更气。 他们家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有银子不给他们花,他自己花也就算了,谁让那是人家自己赚的,自己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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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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