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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别这么看我。我跟你说,我被偷了。” 原景川表现出惊讶之色,可不能太冷静,被猜到他早知道这些事。该连累安哥儿了。 呈王对原景川的表情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你说,皇帝的私库,被偷了两次?” “还有丞相家,也两次,大快人心啊。” “什么人干的?不是,被偷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还能得逞?” “谁说不是呢,我估摸着,不是人干的,你是没看见我那仓库,一点人的痕迹都没有。哎,老天让你亡,不得不亡,唔唔唔。” “别说了,我还不想死呢。” 虽然他知道,俩人的声音绝对传不出去,但是呈王不知道,他作戏得做全套。 “反正我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除了条命,要啥没啥,你得养着我。” “哼,我都靠我夫郎养着呢,也就能给你口吃的,我们吃啥你吃啥。” “那就可以了。” 他也没指望一个流放的熊,能给他啥惊喜。 不对,这熊现在好好的活着,就已经给他惊喜了。 “哎,不枉我之前支援你那么多啊。” “嗯,你是个好人。” 因为野心也好,利用他也好,一个一心为边关战士的人,能坏到哪去。 “哎?我家安哥儿呢?都怪你,啥事非现在说啊,就不能等晚上安哥儿睡了再说?” 呈王指着自己,说的是人话?他可以不答茬的啊。 再说了,人不在洞里,就在洞外呗,还能到哪去? 原景川不理会呈王,出门找人。 结果刚到洞口就看远处跑回来的人,一个小傻狍子,背着个大傻狍子。 到了洞口,啪叽一声把傻狍子扔到地上。 “相公,你看看,肉!在前面撞死在树上,我捡的。” 原景川拉着人先看了一圈,确定没事,这才去拿地上的傻狍子。 “哎呦,我这可是有口福啦,多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野物啦。” 呈王手里拿着把不知道哪找出来的扇子。 扇的宋予安直打寒颤。 “什么天啊?还拿把扇子扇?也不怕得风寒。” 宋予安又打了个寒战:“我先进去了,这就交给你了。” 说完拍拍原景川胳膊,赶紧走,一会儿大雪没给他浇风寒,呈王的扇子给他扇风寒了。 人多了,真是什么样爱好的都有。 “想吃就伸把手。” “得嘞。” 呈王扇子往腰上一别,伸手一一下没拽动,再加把力,只动一点点。 “嘿嘿,今天真有口福了,这么重,肉挺多哈。” 原景川只笑不答。 呈王放下手里扯着的一条狍子腿:“你那夫郎真是这个。” 原景川看着他比出的大拇指,弯下腰把傻狍子往边上挪了挪。 “还用你说。” “我说你一头熊,找的……” “你说谁是熊?” 出来给原景川送点吃的,结果听到这么一句,不开心。 “我说他啊,你看他长的人高马大的,还黑。?嗯?现在不那么黑了。” “他那叫身材好,比你瘦鸡似的强百倍,还有,他才不黑,那叫小麦色!还熊?你见过这么帅的熊吗?” 反正呈王没说他自己的身份,宋予安也就当他只是个路过的。 “我说小夫郎,你见过真熊吗?你要是见过,就会赞同我的话了。” “我怎么没见过?我还吃过呢!” 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干,现在就吃给你看。 “相公,吃熊肉,才不理他。” 原景川乐呵呵的接过一条肉干,吃的那叫一个香。 呈王吃瘪,开心;安哥儿夸他,更开心。 嘴里哼着没调的曲子,跟原景深一起收拾狍子。 “你那当真是熊肉?我可不信。” 正常人就会说,不信你尝尝。 呈王就准备说尝尝就尝尝了,结果人家宋予安给了一句,爱信不信。转头走了。 这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原景川哈哈大笑,分出一条最小的肉干塞进目瞪口呆的呈王手里:“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小心以后有好吃的不给你。” 呈王恨恨的咬着肉干,把事情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不是,我也没惹他啊,我就说你熊,然后他就来了,听见了……啊~我懂了。” 感情是不能说原景川不好啊。 宋予安:算你识相,尤其不能说外貌,那可是他亲自认证了,最帅的。 另一边的宋予安自己在心里腹诽呈王,不是说谪仙,不是说高冷,不是说不问世事。 哼,果然传言都不可信,他看呈王就是一个碎嘴子,还是让人讨厌的碎嘴子。 “方儿,方儿~我的儿,你要往哪去啊?” 一听秦方娘的喊声,宋予安赶紧起身往外走,腹诽什么的,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哥哥,等等罗罗。” 宋予安回手拉上罗罗,还被罗罗投喂了一块果干儿。 “我大嫂做的,好吃吧?罗罗特别喜欢。” “好吃。” “方儿~” 秦方娘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的宋予安拉着罗罗就跑,再晚,啥都看不到了。 第107章 秦方下线 宋予安赶到时,只看见一抹身影从眼前飘落下山。 原景深赶紧捂住罗罗的眼睛,罗罗整张脸,就只剩下一个还在蠕动的嘴在外面。 王宇立刻派人查看,这大雪天的,俩母子也不消停。 宋予安站到原景川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看见秦方突然跑出来,他娘在后面追,然后俩人脚一滑,掉下去了。” 宋予安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没啦?” “没了。” 后果是看见了,前因呢? 呈王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今晚能不能吃上狍子肉,就靠他这张嘴了。 “嗨,他光顾着干活了,没关注,不过我知道,前前后后我都听明白了。要不,我给你讲讲?” 宋予安想听,又不想搭理呈王,转头看向原景深。 原景深摇头,他不爱听热闹,没关注。 “哥哥,罗罗想听这个叔叔讲。” “那行吧,你来给我们讲讲。” 说完拽着罗罗往里面走:“不能叫叔叔。” “那叫什么?” 宋予安回头看一眼呈王现在的打扮,嘴上那一圈大胡子,好像叫哥哥也不合适。 “还是叫叔叔吧。” 宋予安几人围坐一圈,茶水,是没有的,只有些烧开的热水,还有些果干,刚烤好的地瓜,煮熟的栗子。 连顾惜柔都坐在一边听呈王讲秦方娘俩的事儿。 “所以,那秦方是从王头那知道,自己被骗了,楚依依那孩子是能生下来的,然后就受不了了?” 呈王看着李媛儿,你是会总结的,这么一句话都说完了,显得他好像刚刚在故意卖关子。 “我觉得不是受不了,那状态好像是疯了。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呈王吃了口栗子,这要有瓜子就好了。 聊八卦没瓜子,总觉得不够圆满。 “要说疯了,也正常。毕竟那孩子可是他跟他娘亲手打死的。” “亲手打死的?” 这下换呈王惊讶了。 “那可不,我跟你说……” 陈碎嘴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她一说,呈王觉得晚上的狍子肉,离他越来越远了。 陈碎嘴这张嘴,也太适合说八卦了,听的他都跟着紧张。 “陈五他们回来了。” 南竹坐最外侧,回头就看见一身雪官差沉着脸往洞里走。 “他叫什么?” 陈四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位官差叫陈五。” 没听错,是跟他顺下来的,多亏他不叫陈六,不然平白矮了小官差一位。 “怎么样?” 王宇把火拨大了些,让陈五几人烤火。 陈五叹气摇头:“人都没气了,地冻上了也挖不开,直接拿雪盖住了。” 枷锁脚镣倒是被他们拿回来了。 “行,我去跟原家说一声,也少了个添堵的。” 宋予安散出精神力,怪不得这么一会儿人就没了,原来秦方掉下去时候后脑磕树上了。 秦方娘就更冤了,头直接磕到秦方枷锁的尖尖上。 只要确定二人确实是没了就行,别来个死遁,那可成大患了。 跟他相同想法的还有原景川。 “你去哪?” “不放心,去山下看看。” “别去了,的确是死了。” 宋予安怕人不信,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秀见原馨儿自知道秦方和他娘没了之后,一直呆愣愣的坐在一边看着洞口。 “你不是在伤心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直呆愣愣的坐在这,看什么呢?不会在想秦方吧?” “是啊。” “什么?你有没有点记性了?那种人有什么可想的?” 王秀的大嗓门把宋予安引了过来:“怎么了?” “你自己问她吧,气死我了。” “馨儿,怎么了?跟我说说。” 宋予安蹲下,跟原馨儿平视。 “安哥儿,秦方那混蛋死了。” 原馨儿终于不再控制,扑进宋予安怀里,哭了起来。 王秀一脸,你看,气人吧的神情。 “呜呜呜,安哥儿,他还欠我钱没还呢!那么老多呢,他死了,连个孩子都没留下,我找谁要去啊?我一点暴富的希望都没有了。” 宋予安轻轻拍着原馨儿的背:“他就是不死,你也没法暴富,你觉得他那脑子,能赚到钱吗?” “呜呜呜,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我这不是安慰呢。” 王秀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俩人,感情她刚刚白气了呗。 “我有银子,以后我养着你。” 原馨儿擦擦眼泪,好像有点丢人。 “不用你们养,我有手有脚的,就是不甘心啊。他一文钱都没还呢,我那借条就没用了。” 说着说着,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晚上的肉多给你吃两块。” “说定了?” “说定了。赶紧擦擦吧,一会儿脸该疼了。” 原馨儿把脸擦干净,又开始愁了:“天好的时候,我还能摘点野菜,这天气,我能干点啥啊?” 赚钱怎么这么难呢。 “那个,我刚才误会你了,我会刺绣,要不要学?” “学!没钱交学费。” “我也不差你那仨瓜俩枣的。” 原馨儿这回不哭了,拉着王秀开始问刺绣的事儿。 她也学过,不过没有耐心,坐不住。 不过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只要不下刀子,她就能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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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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