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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还有呢?”时然心虚地问,“还有什么?” “枕头。”傅砚深说,低声控诉着,“你砸我。” 时然想起昨晚自己的恶行,声音越来越小,“你太吵了..我起床气,你懂的。” 傅砚深看着他,没说话。 他懂,他现在一切都懂了,可昨晚不一样。 昨晚他看到那条消息时,心都沉了下,因为他最近一直有一个问题压在他心上。 他和时然之间的精神链接会不会随着时间变淡。 他咨询了很多医生,奈何这种链接实在罕见,得到的答复都是无法确定。 如果有一天,时然真的不再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Beta了呢? 他不敢想。 偏偏就在这时候,那条消息来了。 那条平时的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撒娇意味的消息。 他匆匆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赶回了家里,可人已经睡下了。 若是平时,他肯定不会吵醒时然,可今天,他就是很想向时然确定些什么。 所以他故意弄出那些声响,果然..人醒了。 可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骂,和抱枕,接着他直接被赶了出来。 当时他狼狈地站在走廊里,束手无策,手机突然响了。 没有备注,他却很清楚来电的是谁。 他快步走到了客卧里,接起了电话。 他的情绪在最亲的人面前很难隐藏,没过几句,妈妈就忍不住问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砚深从没和母亲说过这些事,他真的开不了口。 母亲在那头等了他几秒,小心开口,“是我们阿深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不知道。” 傅砚深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开始讲了,隐去了很多细节,只说了在危急时刻,他和一个人建立了精神链接。 “这个链接很奇怪,我会一直在意那个人的存在,只有那个人可以安抚我..” 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和他待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安心,离开了就会一直想到他,想万一有一天这个链接失效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母亲笑了。 “妈妈听不懂你说的什么链接,但你说的这些呢..” 她顿了顿。 “不就是爱一个人的正常反应吗?” 傅砚深愣住了,爱。 他已经很久没有把自己和这个词放在一起联想了。 似乎从姐姐去世后,他就封存了自己的所有情绪和内心。 不允许自己去爱,因为爱会带来失去,他也不相信自己还有爱的能力。 所以他给时然的所有反应,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精神链接。 是链接让他惦记时然,是链接让他见不到就心慌,是链接让他这么在意时然的一切。 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按照某种未知的规律运转。 可现在,母亲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突然回过了神。 傅砚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 难道……是因为爱吗? 他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几乎是同时,答案就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答案的标准是什么,但无论哪一条标准,指向的结果都一样。 每一条,都是。 傅砚深闭上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萌发了,然后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迅速生长。 “阿深?”母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嗯。” “还在吗?” “在。” 母亲又笑了,这次笑得更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往复杂了想,感情哪有那么复杂?喜欢就是喜欢,想见就是想见。” 傅砚深没说话。 “那个人,”母亲斟酌着措辞,“对你重要吗?” “重要。” “比工作重要?” “比什么都重要。” 话说出口,傅砚深自己都愣了一下。 母亲在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挂断电话后,傅砚深穿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很暗,时然睡得很沉,一只手伸出被子外似乎在抓着什么。 平时他睡在自己怀里,或者腿上时,都会习惯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 傅砚深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看着时然的睡脸,明明和昨晚是同一个人,可此刻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今晚他走进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爱这个人。 傅砚深在床边蹲下来,低下头,轻轻吻着时然的后颈。 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没有任何Alpha或Omega该有的标记。 但傅砚深觉得,这里就是属于他的。 不是标记,是归属。 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停了几秒。 然后又亲了一下。 时然没有醒,但在梦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缩了缩,往被子里又钻了一点。 傅砚深看着他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无论这里有没有腺体,无论他是否会散发信息素,甚至无论那条精神链接是否存在,他都爱眼前这个人。 此刻。 他看着时然站在自己面前,眼眶红红的,他也只有这一个想法。 而对面的时然被他这么看着,更是心虚得要命。 “所以你故意弄出声响,今天不理我,也是因为那条消息?” 傅砚深没回答,但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时然懂了。 此男,堂堂傅砚深,港城翻云覆雨的人物,因为一条消息和一个枕头,纠结了一整晚。 时然忽然觉得心口又酸又软。 “傅砚深。” “嗯。” “你真的是笨蛋,很笨的那种。” 傅砚深没反驳,只是笑着把摸了摸怀里人的头,“那你知道被笨蛋爱是什么感觉吗?” 时然愣了下,没想到此男松开他,吐出一句。 “我知道。” 然后张牙舞爪的时小然就被人押到了床上,没办法,你说的想和人家一起睡觉呢。 时然到最后也不知道傅砚深的心动值为什么暴涨。 他想来想去,【就是你们系统故障了对不对?肯定是。】 系统似乎很轻地笑了下,【嗯。】 章评里有二维码,欢迎进群玩
第180章 六人番外 大家一起包饺砸! (因为最近在写新文了腾不出时间了宝们,所以这是最后一篇番外了!温太医我最终还是辜负了你dbq..这篇是婚后五人齐上桌的一篇幸福年夜饭,六千四百字,享用愉快!) (删掉了一点点不过审的六人内容,不影响阅读,完整版我也发在wb上!) 腊月二十九,雪下了一整天,时然就窝在家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当然,是窝在他的出租屋里。 ---- 本来当时时然说的是,“周中各自忙,周末你们不忙的话,就一起来找我玩呀。” 结果这五位每个周末都有空,这合理吗? 刚开始时然还有点不习惯,后来就只剩享福了。 不止他,楼上楼下的邻居也从最初的“这家怎么住这么多人,传销窝点吗?”,逐渐变成了“好像是个什么团播的,全是又高又帅的小伙”。 要说接受得稍微有点坎坷的,就是时然的妈妈了。 老妈知道他儿子有出息,可没想到五个真的全领回家了。 她曾经认真地问过时然:“那这,怎么领证呀?不犯法吗?” 时然淡定地掏出罗翔老师的视频。 “放心吧妈。” 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六个能把日子过好吗?不会像那宫斗剧里似的,天天争风吃醋吧?” 时然略微一思索,这么说来,他们家还真像个后宫。 何止接受,时然感觉妈咪现在对五位的爱,早已超过了他这个亲儿子。 今天也不例外。 门开了,妈妈换下外套抖了抖身上的雪,视线习惯性地开始在屋里找人。 时然正跟程野在客厅打游戏呢,头都没回,就知道妈咪要问什么,于是回道: ---- 妈妈刚换了拖鞋走进来,厨房里传来温以蘅的声音。 --- 野子笑嘻嘻地一把接住,“孕期不宜动怒哈。” 哦对,时然已经有好消息了。 是三个月前发现的。 不过这事儿得从更早说起,他的无花果体质本来应该腺体逐渐退化的,但好在发现得早。 温以蘅翻遍了所有论文资料,最后找到了他在法国的那个导师。 老头在电话那头听完病情描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理论上可行,但我需要钱。” 第二天,老头的研究室就收到了五笔匿名捐款,数额大得老头差点以为是被诈骗了。 多方财力加持之下,这个被称为“无花果体质退化症”的罕见病,居然真的被攻克了。 现在时然只要每个月注射一次药剂就可以维持腺体功能,不会有任何排异反应,副作用是..他的腺体会变得更敏感。 时然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温以蘅合上资料,伸手在他脑壳上轻轻敲了一下。 “净想好事儿了,敏感意味着你以后都要乖乖贴好抑制贴。”他顿了顿,“而且,发情期的频率也会变高。” 此话一出,旁边四位的眼神都变了变。 果然,没过两个月,时然就开始呕吐了。 五个人围在他旁边,一边安抚一边推断,顾宸冷淡地开口,“陆凛是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陆某立刻跳脚,“你咋不说是你们身上老人味太重了!” 傅砚深眼神一暗,看向程野,“昨晚他要吃螺蛳粉,是你给买的?” 程野一副我能有什么办法的表情,“不儿,搞得好像他撒起娇来你们能拒绝一样...” 温以蘅没参与这场混战,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时然的后背,石破天惊地丢出一句。 “他可能怀孕了。” 五位的大脑集体宕机了一秒,时然宕机了足足十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时然就被风风火火地送去了医院,妈妈接到电话也赶来了。 走廊里,妈妈坐在时然身旁,攥着他的手,对面五个齐刷刷地靠墙站着,全员插兜,姿态各异。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都会多看两眼。 “这是哪家的大户人家,生个孩子来这么多人。” 门终于开了。 医生探出头来,眼镜搭在鼻梁上,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大概是被这阵仗震了一下,“时然和家属进来一下。” 呼啦啦,一办公室全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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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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