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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喝,你是不是也在里面下了药!” 时然的声音猛地拔高,吼出这句后又无力地瘫倒在桌上。 坐在他身旁的人呼吸停滞了下。 时然看这人似乎没什么恶意,像是找到了一个树洞,开始颠三倒四地诉苦。 说到最后,又孩子气地重复:“为什么不能遇到心软的神,直接给我两千万呢?” 他含糊不清地许完愿,下一秒,一张支票推到了他眼前。 时然迟钝地聚焦视线,上面写着一串让他眩晕的零。 他愣了几秒才猛地抬起头,醉意都被惊飞了大半。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身旁的人。 - 前排驾驶座的人是傅砚深最亲信的手下,乌鸦。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灯光扫过时,老大的颊边一道湿痕反着微光。 乌鸦一愣,立刻垂下眼,握紧了方向盘。 傅砚深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回东城的那套房。” 车驶入流动的灯河。 傅砚深低头静静地听着怀里人的呼吸,只是呼吸都让他雀跃。 他悄悄地配合着时然的呼吸,一起浅浅地吐气,但可惜,他此刻做不到轻轻地吸气。 因为时然身上的无花果香气,随着体温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终于舍得抬眼,向后靠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两年了。 然然。 我终于找到你了。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就是为了恭迎——傅总!) (老婆们喜欢的话请顺手给个五星好评,不胜感激呜呜)
第84章 撑腰的来了 东城,夜色已深。 近郊一片安静的别墅区,其中一栋位置最深,被高墙和茂密树木环绕。 这是傅砚深名下一处产业,有人打理,但他本人极少过来。 傅砚深抱着人走进屋内,当时在东南亚边境危险的雨林里,也是这样。 那时他的版图刚扩张到泰缅边境,动了当地家族的蛋糕。 谈不拢,对方直接动了手。 他本不让时然跟来。 金丝雀就该待在安全华丽的笼子里,而不是混乱的枪口下。 但他低估了自己,远离时然的时间一长,他的信息素根本压不住。 一次冲突后撤回来,他彻底失控了。 屋里能砸的都砸了,眼睛红得吓人。 手下没人敢靠近,最后有人背着他,给时然拨了卫星电话。 他在短暂的昏迷后醒来,看见时然蹲在行军床边,正拿着湿布擦他胳膊上的伤。 “你怎么来了?” 时然抬眼看他,没好气地说,“来看看,谁这么不长眼动我的人。” 傅砚深愣住,忍不住笑出声。 从来只有他护着别人,第一次有人用“我的人”说他,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傅砚深怎么也赶不走他,时然就这么留下了。 在雨林里的那段日子是真不好过,尤其是据点暴露后,他们只能不停地换地方。 有时住废弃木屋,有时躲山洞,更多时候就在那几辆改装越野车上过夜。 车子的后座很窄,时然侧身蜷着,几乎完全嵌在他怀里。 车里气味混杂——汗、血、土,还有淡淡的信息素。 时然就在这气味里睡着,呼吸慢慢变沉。 一次交火后,他们在河滩休整,时然低着头帮他包扎肩上的伤,嘴唇抿得发白。 “怕了?”他问。 时然摇头,打好了手中的结,才抬眼看他:“只是在想,你死了,我怎么办?” 傅砚深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伸手,擦掉时然脸上一点泥。 “不会的,我不会死。” 至少在护你周全之前,我不会。 这话没说,但时然像懂了。 他抓住傅砚深的手,握得很紧。 而此刻,怀里的时然无意识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傅砚深才回过神来,把人抱到了卧室里。 刚把人放下,时然口袋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响。 跳动着“顾宸”的名字。 傅砚深瞥了一眼,伸手拿过,然后利落地拉入了黑名单。 本来他和这个顾宸没什么交集,黑盾承接寰宇的业务,也只是寻常合作。 但半个月前,情况变了。 蒋天雄手下的人突然反扑,他几个关键据点接连被端。 最麻烦的是,审查之后,他的大陆入境资格被暂时限制。 他觉得蹊跷,一路查到底,居然是这个顾宸。 事出反常。 他让人往下查,线索最终清晰地指向了顾宸。 手下很快送来顾宸的资料。 关系网干净,走得近的,似乎只有一个助理。 傅砚深不以为意地翻开文件。 目光落在助理资料页的照片上时,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是时然。 只一秒,他就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 顾宸的针对,恰恰证明了他的在意,一种超出寻常的、极具攻击性的在意。 傅砚深合上文件,眼底温度褪尽。 当晚,他便亲自去处理了通行证的问题。 他必须见到时然。 一刻也不能等。 傅砚深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人,转身拨通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身形纤细的男人敲响了房门。 是周谨,他和乌鸦算是傅砚深的左膀右臂。 就在傅砚深开门出去的瞬间,周谨瞥见了床上的人时,明显停顿了一瞬。 老大真带了个Omega回来啊? 刚才乌鸦说的时候他打死都不信,别说是带人回来了,这两年老大方圆五米内都没有Omega敢靠近吧。 “看清楚了?” 周谨立刻收敛表情:“是。” “他叫时然。” 这下周谨彻底愣住了,他就是时然? 那个老大找了整整两年的人! “我要知道他所有事,尤其是最近。”傅砚深的语气沉了下去,“查仔细一点,有没有人给他下药,或任何形式的逼迫。” “明白。”周谨点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傅砚深站在原地,又想起刚才在酒吧里时然浑身是刺的模样。 “你也给我下药了。” “你也是来欺负我的?” “你又有什么条件?” 时然每问一句,他的自责和心疼就多一分。 他不在的这两年,时然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关系,现在我来了,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 周谨离开后没多久,时然胃里翻搅得难受,意识不清地坐起来,直奔洗手间而去。 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扶住他后背拍了拍。 他茫然抬头,看见傅砚深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 傅砚深没动,只是任由他看,抽了张湿巾递过去。 时然这才想起今晚在酒吧的事。 “都想起来了?” 傅砚深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时然点了点头。 “所以..为什么需要两千万?” 时然身体绷紧。 又来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所以..连他也是需要条件的吗? 时然等着傅砚深后面的话,却没想到他只是继续问,“是有人用这个为难你?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时然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傅砚深的姿态放得好低,连帮他这件事都在征求意见。 他真的不需要自己用什么东西来换吗,不像顾宸.. 想到顾宸,时然反应过来,他彻夜不归,以顾宸的性格必然会追查到底。 那十天前那晚他去医院看妈妈的事怎么办? 他慌乱地抬眼,“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但别问为什么。” 傅砚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我不需要问为什么。” “你只管给我命令就好,然然。” 时然深吸口气,开始说妈妈的事。 说那场病,说天价的治疗费,说今天的绝望和新出现的渺茫希望。 他省略了很多,比如顾宸的逼迫,比如温以蘅的威胁,只含糊地说需要很多钱。 傅砚深始终安静地听着,但时然能感觉到,傅砚深太聪明,也太了解他。 很久之后,傅砚深才开口:“我都听明白了,那让我来帮然然,可以吗?” 时然鼻子一酸,小孩儿似的撇着嘴点点头。 傅砚深抬手轻轻点了下时然的嘴角,嘴角有一丝很淡,但因为太久没出现而僵硬的笑意。 “放心交给我,嗯?” 傅砚深的语气也确实是在哄小朋友,“毕竟在藏好妈妈这件事上,我可是专业的。” 时然没忍住,轻轻地笑出声,终于点头。 “好了,去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自己可以吗?” 时然酒意已散了大半,点点头,起身朝浴室走去。 水声响起,他听到门外傅砚深的脚步声,然后是低低的交谈声。 这声音让他觉得安心,可隐约也有些更深的不安。 =
第85章 易感期来了 时然不知道,此刻的半山别墅内。 一个顾总悄悄地碎了。 顾宸把再次自动挂断的手机狠狠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又来了,不告而别。 他又一次被丢下了。 像两年前婚礼那天一样,毫无预兆地消失。 而且这次更甚,自己还信以为真地给了他十天的时间,觉得这次他不会再开那么离谱的玩笑了。 结果呢? 顾宸心脏猝不及防地一阵尖锐的绞痛,他忍不住半跪在了地上,闷哼出声。 更糟糕的是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他需要…… 他需要时然的信息素。 “来人!”他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吼,声音嘶哑。 守在门外的保镖推门而入,被他此刻的样子惊得一愣、 “去查十天前那个晚上,时然自己溜出去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立刻去查。” “是!”保镖不敢多问,转身疾步离开。 门重新关上。 顾宸脱力地靠向床沿,身体的颤抖却愈发明显。 那不是普通的发热,是更深层的生理渴求。 他抬手重重捂住眼睛,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个事实 他易感期来了。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时宜。 他从未经历过这些,因为他没有标记过任何Omega。 可对时然的临时标记打破了一切。 标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亲密与拥有感,也带来了此刻的折磨。 这就是代价。 他独自承受的,迟来的代价。 顾宸的人动作很快,只是可惜,痕迹早已经先一步被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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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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