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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眠眠,我近来修为甚是堵塞,不觉畅通。” 邬槐序眼巴巴地盯着宋鹤眠:“你就帮我顺一顺。” 宋鹤眠哭笑不得:“哥哥,你确定这修为提升不顺,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往下一指。 邬槐序毫不觉得羞耻难言,更是如水蛇般缠上了宋鹤眠。 宋鹤眠最后彻底折腾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邬槐序确确实实是馋他的身子。 还不止一点点。 最后先于仙门大乱被解决前,出现的是一场魔族为祸一方的灾祸。 各大仙门饱受蹉跎,一时无暇应对。更是使得魔族猖獗,害人无数。 这时反应最快的,是净云门。 净云门三少爷邬槐序,以及内门首席弟子宋鹤眠即刻动身前往祸乱处。 二人修为已达化神期大圆满,只差半步就可达到大乘期。 区区几个魔族,自然是应对自如。 净云门更是一日内就调来百名弟子助受难百姓,挺过这一关。 其余大小宗门,也纷纷在此刻做出应对之策。 君子论行不论心。 如今无论从前的各种事,共同抵御魔族才是要紧事。 恩仇一笑泯然间,人间又换了一场别样风景。 [所以说,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光球在宋鹤眠周围绕了好几圈,忍不住慨叹。 宋鹤眠笑一下[正因如此,做人还是很有趣的。] 光球[……] 光球身上莹润的白光闪了几下。 最后它抱紧自己,还是觉得做个只吃电流的系统挺好的。 宋鹤眠是在按部就班,甚至说“加班加点”地**然后突破至大乘期时,被邬槐序给拽起来跑走的。 “?” 宋鹤眠抱着自己还未离手的被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的发顶就被邬槐序用掌心狠狠地搓了搓。 “我们真需要快马加鞭地跑了。” 宋鹤眠挑眉:“何事这么急?” 邬槐序冷笑:“那群老不死的,想让我当门主。” 当个屁的门主。 邬砚堂当了一辈子,也没当明白。 这门主谁当谁傻逼。 反正邬槐序是不会当的。 最后被推着上位的邬槐柊:“?” 他千里传书,给邬槐序和宋鹤眠嚎出了惊天动地的嗓音。 “我不行的!呜呜呜,宋仙长。” “我是魔族血统啊!旧事重提,第一个被雷劈的就是我!!呜呜呜,宋仙长。” “我不能当门主!呜呜呜,宋仙长。” 最后一堆比较正经的东西,是梁章台和乔书耘汇总的。 总而言之就是,六少爷邬槐柊成了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了。 长老阁仍然不惜一切代价,希望邬槐序能够回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宋鹤眠眼前的灵力被挥了个粉碎。 他抬眼,就撞入了邬槐序那双憋着气的眼睛里。 “他凭什么一口一句宋仙长?” 邬槐序压着宋鹤眠的大腿,磨牙道:“他一个小屁孩,还挺会念叨。” 宋鹤眠:“……” 当真是吃醋的一把好手。 宋鹤眠干脆把人扯过来,拉着人一起做些事,消磨干净邬槐序那总是乱窜的吃醋劲儿。 在宋鹤眠被拉扯着,毫不松懈的努力下。 邬槐序终于成了当今世上最年轻的大乘期修者。 灵力匮乏的世道,化神期都是横着走的存在,何况是两个大乘期巅峰。 这么一折腾下来,长老阁是彻底拿人没招了。 打也打不过。 总不能死皮赖脸,哭着求人回来吧? 最后就是邬槐柊这个魔族血统,被硬按着坐上了门主之位。 兴许是魔族与人族摩擦不断,世间灵力,竟不知何时起变得充盈了许多。 修者不再会长久卡于炼气境,再无精进。 各仙门也开始重新整治,推出新的仙门大选之策。 每三年一次,选贤才扩充仙门。 这于寻常修真世界常见的伦理纲常,终于经过数百年,被拨乱扶正。 万物皆在迈入正轨。 宋鹤眠与邬槐序鲜少回到净云门。 “我并非心胸宽阔,能忘却前尘之人。” 邬槐序指尖绕着宋鹤眠的发丝,与他一起在屋檐之上赏月。 “十余年前那一次意外。究竟是邬槐释一人,亦或者是他与邬槐祯二人合谋。还是这其中,也有邬砚堂的故作不知,纵容所为。” 邬槐序声音已经很轻,变得犹如一捧沙,最后消散于夜色之中。 “我不想去看得太清了,他们都死在过去了。” 看得太清,反倒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去质问为何手足亲情,要如此害他吗? 事情已经发生,问了难道痛的会是旁人,不是自己? 邬槐序只要一报还一报,一偿还一偿。 月上中天,将一切都映照得明晃晃。 宋鹤眠吻过邬槐序的唇角,与他一起卧在漫天星河之下。 这个世界里的最后一抹“狞气”,是直到数百年后,宋鹤眠与邬槐序均已看过这世间每一处风景后。 修者寿数绵长,却仍有尽时。 邬槐序觉察自己大限将至,倒是十分坦然。他习惯性地收拾好二人常住的屋子,将自己与宋鹤眠的玉扇仔细地搁在一处。 如此反复,不想有半分偏差。 这一幕被宋鹤眠看在眼中那一刻,邬槐序恰巧站于盛开槐花的槐树下。 “……” 宋鹤眠握住邬槐序已经变得有些僵直的指尖,他当着邬槐序的面,将两把玉扇整理好放在树梢上。 邬槐序艰难地翕动着自己的唇瓣,吐出几个音节:“抱歉啊……真是抱歉……我还是没能……达到传说中的那个境界。”
第585章 喵,请幸运1 简槐序活了二十三年。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哪怕是自己从组建乐队开始就接连水逆。 哪怕是经纪人其实是自己黑粉,并且还暗中帮助对家联动营销号下了自己一堆矩阵型黑帖。 哪怕是吃泡面没有叉子,喝酸奶四个角都撕断,抽奖永远只有“谢谢惠顾”…… 他也依然相信自己就是他妈的运气不好,干啥啥不行。 直到十五分钟前,在大包小裹运费高达888块8毛8的死爹遗物里,爬出来一只圆头圆脑,蓬松尾巴高高翘起的金虎斑。 对。 没有错。 在这运费高达888块8毛8的死爹遗物里。 在这跨越了数千里地的邮寄物品里。 跳出来了一只高贵优雅的金虎斑。 合理吗? 显然是不合理的。 他爹那个死赌鬼,五毛钱都恨不得掰开花。 难不成还能养这么一只肥猫? 而且再他妈黑心的邮寄快递,也得知道现在这个温度,把猫塞进一堆东西里就这么邮过来,那也准保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这只跳出来的金虎斑,不仅仅半点儿都不狼狈,甚至还毛发蓬松,犹如精心打理过的。 简槐序先是愣在原地,与那只瞪着浑圆眼睛的小猫对视。 金虎斑并没有因为面对简槐序这个陌生人而惊慌失措地跑走。 它甚至还当着简槐序的面友好地晃动了两下蓬松的尾巴。 简槐序:“……” [对,宿主……保持住……好!就是这个弧度!] 系统空间里的光球调转着视野,绕着金虎斑不停地咔嚓咔嚓。 光球眼看着那条蓬松的尾巴晃来晃去,没有忍住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被萌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鹤眠微眯着圆润的猫眼[光球,你确定猫是这样的吗?] 光球完全没在听[嗯嗯嗯,宿主你抬起一点儿下巴颏……呀!你的脸真大呀~] 宋鹤眠[……] 三秒钟后,光球被宋鹤眠彻底地拍回系统空间里的小黑屋。 宋鹤眠做了一件好事,先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随即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彻底陷入怀疑喵生的过程。 咪的天哪。 咪还是不能和尾巴和解。 简槐序就眼睁睁看着那只原本还是兴高采烈,精神抖擞的小猫,先是很有人性化的皱起眉毛,然后又嘚瑟地晃了晃尾巴。 尾巴不过刚刚抖了两下,就被金虎斑用自己的后爪子给压住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歪着头与简槐序对视。 宋鹤眠:“……” 他偏了偏自己的猫脑袋,盯着简槐序摆出一副“你敢记得”就完蛋了的表情。 ……虽然实在是没什么信服力。 宋鹤眠下一瞬就觉得自己的后脖颈骤然一紧,随即就被简槐序提起来托住了屁股。 如今正是盛夏,老破小的一居室只有个外壳都发了黄的老旧空调在忽悠悠地吹冷风。 男人留着略似鲻鱼头的发型,还染着夸张的葡萄红发色。他的左侧耳朵就有七个耳洞,最为夸张的是斜上至斜下,横跨整个耳朵的银色镶蓝钻的宝剑形耳桥。 简槐序的五官是足够有攻击性,野性十足的那一款帅哥。 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这人处处都透露着一股高街味儿。 常言道,潮得人风湿都要犯了。 他此时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套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子,上半身赤裸裸得露出锻炼得刚刚好的身材。 宋鹤眠就是这样被困于手臂和胸肌之间。 “……” 简槐序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先是用手从怀里小猫的脑袋滑到尾巴根,在察觉到其绷紧的肌肉后,挺识趣地收回手。 主要是怕挨上那么一爪子。 这小猫虽说看起来不像是没主的,但毕竟不清楚有没有打过疫苗。 摸不得。 摸不得。 简槐序把猫揣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没有什么明显的病症,眼睛看起来更是亮晶晶的,瞧着就聪明。 这只虎斑猫体型很大,比一般的宠物猫还要大一圈。 虽说是摸不得,这只猫却愣是被抱起来揉过去也没有发脾气的迹象。 简槐序干脆更放肆地去抓小猫的后腿。 咦惹?是公的,并且没有绝…… 啪! 肉乎乎的爪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了简槐序的鼻尖。 简槐序:“?” 宋鹤眠晃着蓬松的猫尾巴,用尾巴尖扫过简槐序后,灵巧地跳下了地。 随即就犹如泥鳅般钻洞不见了。 等简槐序反应过来自己被猫打了,罪魁祸猫已经从一堆大包小裹的遗物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封信。 宋鹤眠在简槐序的注视下,径直将嘴里那封信放在简槐序脚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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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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