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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眠道。 那当然是不敢的。对面那几个人身上藏没藏东西,裁判这个既得利益者再清楚不过。 因此裁判气势汹汹而来,最后又铩羽而归。对方的几个人见状气得脸色难看,等到下半场他们再瞧见张强手里的冷光后,一个两个更是脸都绿了。 最后两分钟,宋鹤眠灵活地冲出重围——进球! 观众席不明所以的观众只以为这场友谊赛最后的结果是浒大取胜,起身时只知道欢呼叫好。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张强勾着宋鹤眠的肩膀,觉得自己已经眼冒金星:“我发誓,我蹲草丛的时候都没这么惊心动魄。” “你胆子还挺小。”宋鹤眠道。 “这是两码事!” 张强觉得自己现在腿都直突突。天知道刚才那个裁判过来,他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宋鹤眠到底是怎么把那个东西藏起来,又变出现的? 难不成他是巴啦啦小魔仙?? 张强还在那儿脑补,眼前已经多了一双平底皮靴——再往上是一双西装裤下笔直的长腿。 以及一双深邃温和的双眼。 “解,解……解总?” 张强猛然抽回手。 解槐序盯着他,笑眯眯地道:“方便留给我,以及我家小朋友……一起说话的时间吗?”
第640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20 方便那肯定是方便的。 张强深刻了解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哪里有胆子跟解槐序say no? 他拽着兄弟们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暗中给宋鹤眠一个鼓励的祈祷手势。 兄弟你自己加油吧。 虽然我们一起干了很爽的坏事,但是这种事被“长辈”发现了,何况还是解槐序这种长辈抓了个现行…… 那兄弟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同为兄弟,大难临头各自飞吧嘤嘤嘤。 “比赛怎么样?” 车厢已经被提前调到了宋鹤眠以往最适应的温度。 在宋鹤眠慢慢地抿完了小半瓶电解质水后,解槐序倏地开口道。 宋鹤眠低着头看脚尖,声音很闷:“还好。” 他刚刚洗了澡,还换了干净的衣裳。现在身上只有淡淡的公丁香气味儿。 宋鹤眠低头时,恰到好处地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 这是他面对解槐序时,一贯善用的示弱手段。 就像是一只野兽,在面对另一只野兽时……装模作样地翻肚皮示好。 实则依旧是一只野兽。 解槐序用指节撑着侧脸,声音情绪难辨:“真的是还好?” 宋鹤眠这回没有说话了。 “嗯?” 解槐序轻哼着,没有急着催促,而是循循善诱地拿着长辈的调子,等宋鹤眠剖开自己坦诚以待。 “比赛结果还好,心情算不上还好。” 解槐序失笑着哼道:“因为受欺负了?” 宋鹤眠点了点头。 “可我怎么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自己儿子肚子被扎成了花洒?”解槐序道。 宋鹤眠:“……” 解槐序继续:“十分钟前又有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儿子脚筋快要断了。” 宋鹤眠:“……” “啊,我再想想,好像还有个电话……” 宋鹤眠这回抬起头,眼神锁定了解槐序。 解槐序却早有准备得腾出手,捏起了宋鹤眠的下颌,上下左右看了看后,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小朋友猜猜叔叔怎么回的?” “怎么回的?” 解槐序用拇指点了点宋鹤眠的鼻尖:“我告诉他们,我家小朋友受伤更严重。他的手因为拧花洒疲劳不堪,一个礼拜都不能提重物。” 宋鹤眠唇角一抽。 “他的心灵还因这次比赛受到了创伤,这是身体上的伤痛不能比的。” 解槐序语气夸张。 宋鹤眠干脆在他虎口处吹了口气,道:“解先生,你是在回电话,还是说出来挤兑我。” “当然是在回话,”解槐序笑着说,随即眼神漾起暗潮:“我们小鸟,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只能怪他们心思脏,却手艺不精。 如果不是宋鹤眠有准备,此时此刻受了伤躺在床上要说法的,不就成了宋鹤眠吗? 解槐序可没空搭理这法子对不对,更懒得听那群老东西给自己讲大道理。 他只清楚谁的拳头更硬。 “你放心,叔叔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解槐序声音透着凉意:“我只是不在京市,但不代表我回了京市,会要去看他们的脸色。” 宋鹤眠却已经视线下移,落在了解槐序的身上——从叠襟收腰的西装,再到内里的红领带。 不常见的款式。 也是解槐序平时不会穿的款式。 恰巧这个不常见,且解槐序平时不会穿的款式却是昨晚作为“树”先生的那个人,发给宋鹤眠的。 解槐序:“……” 他还没有说话,就发觉自己的手机震了下。 等他刚掏出来,就瞧见了一条来自于“小鸟”的新消息。 那是一条定时发布的动态,还特别圈了“树”。 ——小鸟:很期待和树先生的第一次见面( ..⩌ ᴗ ⩌..)[图片] “我……” 宋鹤眠当着解槐序的面,点开了手机。 ——[眠眠不觉晓:( ..⩌ ᴗ ⩌..)→( ⩌ - ⩌ #)] 解槐序:“……” 那倒也不至于情绪变化得这么快…… 吧?? — “什么叫,他的表情包生气了?” 入了夜,四合院内只有古树的树叶沙沙声。 刚刚洗完澡的解槐序擦着头发,迈步坐在了床尾的沙发上。 “字面上的意思。” 解槐序语速慢悠悠:“你没有谈过年轻的小孩,你不懂。” “……” 他确实是不懂。 段昶弘觉得自己可能真得是老了。 再不然就是解槐序跟年轻小朋友搞暧昧之后精神不正常了。 否则他怎么会听见一个年纪即将迈进四十岁的男人,跟自己讨论这种问题? “年轻小朋友嘛,生气了好言好语地哄一哄。他喜欢衣裳,你就给他买个商场。他喜欢看比赛,你就订下私人航班带他连夜飞到国外……” 解槐序面无表情道:“商场我送过了。” “……哈?” “没用。” 段昶弘盯着屏幕那一头的解槐序,已经无暇顾及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解槐序早早就送了宋鹤眠一个商场去哄。 甚至那时候俩人还就是看护人,以及小朋友的关系。 真是疯了。 铁树不开花,开一次就贼他妈浪。 段昶弘摊开手:“他没耍脾气骂你老牛吃嫩草,还没表演豪门大少爷99次出逃,不就说明他对你挺有意思的么?你还有个什么劲儿去愁的?” “我有一点妒忌。” “哈?” 解槐序摩挲着指腹,脸上神色难辨,甚至连声音都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我在妒忌那个树先生。他是另一部分的我,不去伪装好好先生,不用思考言语,甚至冷硬得像块石头。” 解槐序叹道:“可偏偏是这一部分的我,让我见到了我没有见到过的,另一种宋鹤眠。” “……你是怕宋鹤眠更喜欢的不是你,而是那个树先生?” 段昶弘有些恍然。 解槐序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我是在妒忌……” “凭什么伪装出假面的解槐序,会成为宋鹤眠的解先生。” 解槐序吐息都绕着笑意:“我明明才是他最好的‘叔叔’。”
第641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21 对解槐序这个人,段昶弘显然还是在心里把他的道德底线看得太高了。 解槐序哪里是怕年轻的小朋友不跟自己谈。 他都觉得人家超爱了。 甚至名分都没有,解槐序已经开始自己吃自己的醋。 道德不详,配得感极强。 “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段昶弘嗤一声。 解槐序倚着真气沙发,尾音懒洋洋的:“我会在京市待些日子。” “那群老东西又不安分,给你使绊子了?” “他们什么时候安分过。” 打从解槐序落地京市那天起,明里暗里就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段昶弘耸耸肩:“得,让我给你打白工呗?” “没说不给你钱。” “拉倒,你那点儿钱还是留给宋家那小子吧。” 解槐序这人倒是大方,但段昶弘可不想从他手里挣钱。 毕竟一倍收要十倍还。 妥妥的奸商。 解槐序纠正他:“人家有名字。” 段昶弘:“?” 何意味? 老树开花,玩儿得挺花?? 事实证明,上了年纪的解总确实是足够厚脸皮。 等到次日一早,宋鹤眠刚到厨房就闻到了一股清甜的味道。 解槐序在京市的这套四合院处处都透着生活的气息。 显然他人虽然不在京市,该有的却一样都没落下。 宋鹤眠在迈进半敞开式的厨房前,用指尖拨了下门口的果壳风铃。 窸窸窣窣的声音随风四散,如水流般绕着耳畔,一路沿着无形的河岸堆砌在了室内。 “醒得这么早?” 厨房内正在忙活的解槐序抬头看向宋鹤眠。 他少见地没有穿西装,而是浅棕色的宽松居家服。 宋鹤眠看清了解槐序身上的围裙后,微微眯了下眼睛。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解槐序偏偏选了件与上衣撞色最为鲜明的藏蓝色工装围裙。 皮质的绑带紧紧地贴合着胸膛向上一路蔓延,最后消失在了背后…… 只需要解槐序转过身去,就能看到另一种光景。 洁净沉稳中藏了那么“亿点点”小心机。 宋鹤眠收回手:“嗯,睡得早。” “饿不饿?三明治还差个煎蛋,叔叔榨了杏仁核桃露,先喝一点儿垫垫肚子。” 解槐序说着话,一手灵巧地打碎了鸡蛋壳,时间拿捏得那叫一个刚刚好——如果刚才宋鹤眠没亲眼看到他摆造型的话。 宋鹤眠敛去眼底的笑意。 “还不饿,我想等解先生一起吃。” 他说着话,人已经到了解槐序身边。 解槐序本来已经做好了小朋友依旧赌气的准备,结果宋鹤眠人已经到了跟前。 首先是一丝暗喜,让解槐序轻哼了一声才压下去。 果然小朋友和小朋友还是不一样的。 他家小鸟就是很好哄。 再就是…… 宋鹤眠靠过来时,自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 二十来岁的青年,大概阳气真得很充沛,再不然就是解槐序还从来没和一个人这么近距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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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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