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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系统，也没说这是禁地，再信系统他就是狗！ 完了，要死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清晰无比。 比末世任何一次濒死体验都更清晰。因为这次，连挣扎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指，一个意念，一道剑意，就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但就这样死？ 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手里？他甚至还不知道这操蛋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甘心。 浓烈到几乎要焚烧灵魂的不甘，混合着肋下伤口传来的剧痛和阴寒，以及一路奔逃积累的愤怒、屈辱、憋闷，轰然冲垮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当诛？”林知夏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寒泉中那个高高在上、仿佛神祇般的身影。 血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前襟，他却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染血的笑容。 “那就一起死吧，王八蛋！” 他没有试图再询问系统，也不想求饶，甚至没有去想任何对策。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他的内心一直有一段情绪在积压，这股情绪压的越来越猛烈。 现在他想释放这股压抑的坏情绪。 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算计都是笑话。 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变成一颗最大的、最响的、能崩掉对方一颗牙的——炸弹！ 意念沉入手腕。 与手环的联系虽然微弱断续，但在生死刺激下，精神力量然强行冲破了那阴寒灵力的干扰，触碰到了最深处、那个他从未打算动用的、鲜红色的隔离区域。 那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代号烛龙。 不是枪炮，不是炸弹，而是他从末世某个禁忌实验室废墟深处，用三条兄弟的命换来的、仅存的、一颗微型战术核弹。 能量巨大，足够炸毁这个封闭的山巅。 至于这个男人，炸不死也定要让他脱一层皮。 取出它需要最高权限和精神烙印双重确认。 林知夏的意念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手环核心。 剧痛从大脑深处炸开，但他不管不顾，眼中只剩下那片红光，和寒泉中那张漠然的脸。 【警告！侦测到宿主意图激活S级禁忌武器烛龙！环境封闭，引爆将导致宿主100%死亡！建议取消！建议取消！】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尖啸，但林知夏充耳不闻。 【宿主别激动！有救的，有救的，还有救的宿主，别激动！】系统尖锐的电子音在脑海咆哮。 林知夏扯了扯嘴角，晚了！ 红光闪烁。 烛龙那冰冷、沉重、充满毁灭美感的金属外壳，在他几乎虚脱的精神牵引下，缓缓从手环中浮现，悬浮在他与玄凌剑尊之间。 那是一个长约半米、直径约二十公分的银灰色圆柱体，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纹路，只有顶端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指示灯，和侧面一个需要指纹、虹膜、精神波动三重验证的黑色面板。 玄凌剑尊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混杂着一丝纯粹的、对未知之物的审视。 他显然认不出这是何物，但这东西出现的瞬间，一种源于本能的、对毁灭的感知，让他那亘古冰封般的剑心，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也就在这一瞬—— 或许是林知夏濒死状态下不顾一切的精神冲击，或许是“烛龙”本身蕴含的、来自另一个世界规则下的毁灭性能量波动，又或许是两者叠加…… 玄凌剑尊周身那完美无瑕、隔绝内外、镇压一切的冰冷剑意，出现了一丝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微不可察的凝滞。 就像精密运转的机器，卡进了一粒本不该存在的尘埃。 对于林知夏，甚至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这一丝凝滞毫无意义。 但对于玄凌剑尊，对于他此刻正在全力镇压、对抗的某个存在而言，这一丝凝滞，不啻于堤坝上裂开了一道发丝般的细缝。 “嗡——！” 以玄凌剑尊为中心，一股难以形容的、混乱、暴戾、充满负面情绪的无形波动，轰然爆发！ 那波动并非灵力，却比灵力更直接地冲击灵魂。 林知夏首当其冲，只觉得眼前一黑，无数扭曲的幻象、疯狂的嘶吼、绝望的哀嚎、滔天的恨意与毁灭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他的脑海！ 他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几乎瞬间被撕碎。 而玄凌剑尊，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淡漠，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闷哼一声，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周身那纯粹剔透的琉璃色剑意，猛地黯淡、浑浊！ 一丝丝漆黑的、粘稠的、仿佛沉淀了世间所有恶意的气息，从他眉心、从他周身毛孔，不可遏制地渗透出来！ 那些黑气迅速缠绕、交织，在他头顶凝聚、扭曲，竟隐隐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与玄凌剑尊本人有七八分相似的虚影！ 只见这虚影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嘴角咧开一个疯狂而怨毒的笑容，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乱邪恶到极致的气息。 “嗬……嗬嗬……”虚影发出低沉嘶哑的笑声，声音重叠扭曲，仿佛无数人在同时嘶吼，“玄凌……你压不住我了……哈哈……” 林知夏的出现扰乱了他的闭关，让心魔有机可乘了！玄凌剑尊赶忙闭眼运功，全力压制心魔。 被混乱的力量压趴在地上的林知夏紧咬牙关，试图催动烛龙。 系统在林知夏脑海发出尖锐的爆鸣。 玄凌剑尊猛地睁开双眼，此刻，他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冰封之下，竟翻滚着剧烈的挣扎与痛苦。 他想抬手，想一剑斩了林知夏，斩了那古怪的铁疙瘩，但体内剑气与心魔疯狂冲撞，让他根本无法分心他顾，甚至连维持端坐寒泉都变得艰难。 那漆黑的心魔虚影越来越凝实，散发出的邪恶混乱气息越来越强，疯狂侵蚀着玄凌剑尊的意志，吞噬着寒泉的至阴寒气壮大自身。 “死！你们都该死！我要把你们豆沙了！这束缚我的剑道！这该死的天命！”心魔虚影厉声咆哮，声音震荡整个孤峰，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吞噬你！吞噬你！我便是新的玄凌！不，我会比你更完整！更强大！哈哈哈哈哈！”
第9章 炸掉心魔 心魔的声音狰狞尖锐，刺得人脑壳疼。 林知夏被心魔的气息冲击得几乎魂飞魄散，但极致的死亡刺激反而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看到玄凌剑尊眼中的挣扎，看到那个心魔嚣张狂妄嘲讽玄凌剑尊的样子。 电光石火间，林知夏似乎明白了什么。 该不会是他的闯入导致了这个男人压制心魔失败吧？ 那系统可真该死啊！ 心魔可真得好好感谢系统和林知夏，要不是他们，他依旧被压制得死死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正在挣扎的林知夏。 心魔虚影狂笑着，分出一缕浓郁的黑气，如同毒蛇般朝着林知夏和悬浮的“烛龙”噬咬而来！ 那黑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仿佛被腐蚀。 会死！沾上一点绝对会死！比被玄凌剑尊一剑杀了更惨！ 林知夏绝望地想。 而玄凌剑尊，他眼中的挣扎达到了顶点，似乎在强行凝聚力量，但速度显然比不上那心魔黑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林知夏即将被心魔黑气吞噬的瞬间——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没有引爆“烛龙”——事实上，他也来不及完成那复杂的引爆程序了。 他用尽最后力气，不是去按引爆钮，而是猛地将悬浮的“烛龙”，狠狠朝着—— 寒泉正中心，玄凌剑尊所在的位置，砸了过去！ 不是攻击，更像是……扔过去一个烫手山芋，一个无法处理的麻烦。 确实是麻烦，这玩意放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给你！这破玩意！”林知夏嘶声吼道，因为极度虚弱和力量冲击，声音扭曲变形。 银灰色的“烛龙”圆柱体，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顶端红灯急促闪烁，径直飞向剑意与心魔之力激烈交锋、能量场极度不稳定的寒泉中心，飞向那个脸色终于变了、眼中第一次露出愕然的玄凌剑尊！ 几乎是同时，林知夏另一只完好的手，猛地拍向自己手腕上的银色手环！ 不是开启，而是用尽最后的精神力，狠狠地把他此刻能想到的、手环里所有可能产生干扰、爆炸、烟雾、强光、臭味……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管有用没用，一股脑地，朝着寒泉方向，疯狂倾泻而出！ 压缩饼干、罐头、医疗包、子弹、手雷、烟雾弹、闪光弹、燃烧瓶、甚至还有几桶他从末世某个超市废墟里顺来的、快要过期的油漆和几袋石灰粉…… 霎时间，寒泉上空，仿佛打开了一个荒诞无比的异次元口袋。 银灰色的危险圆柱体（未激活）飞向玄凌剑尊。 无数乱七八糟的、毫无灵力波动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垃圾”，劈头盖脸地砸向寒泉，砸向玄凌剑尊，也砸向那扑来的心魔黑气。 噗！一包压缩饼干砸在玄凌剑尊披散的黑发上。 砰！一个医疗包撞在心魔虚影的脸上，散开，绷带碘酒飘飞。 哒哒哒……子弹下雨般落入漆黑的泉水，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嗤——！几枚烟雾弹、闪光弹在半空被混乱的能量场引爆，释放出浓密的烟雾和刺目的强光。 轰！燃烧瓶砸在岩石上爆开，火焰升腾。 哗啦！油漆桶破裂，红白黄绿各色油漆泼洒出来，混合着扬起的石灰粉，在烟雾和闪光中，构成了一幅五彩斑斓、刺鼻呛人、混乱到极点的抽象画…… 玄凌剑尊：“……？” 即便以他千年修行、近乎天道的心境，在这一瞬间，看着飞向自己的古怪铁柱，看着劈头盖脸砸来的各种莫名其妙、毫无灵力却着实碍眼的杂物，看着爆开的烟雾、强光、火焰，闻着刺鼻的油漆、石灰、燃烧混合的古怪气味…… 他那万古冰封般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极其明显的、近乎呆滞的裂缝。 心魔虚影的狂笑也戛然而止，它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章法、荒诞到极致的“攻击”弄得愣了一下。 噬咬向林知夏的黑气都顿了顿。 就是这一顿！ 【就是现在！跑！】系统冰冷的声音在林知夏脑海尖啸，同时，一股微弱但精准的精神力强行注入，暂时压制了他体内的阴寒灵力，让他恢复了一丝行动力。 林知夏根本来不及看结果，在扔出“烛龙”和那一大堆杂物的瞬间，他就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向后一倒，不顾一切地朝着来时那“空间入口”的方向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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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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