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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凤雪歌而言,墨漓的抗拒与不甘,不过是败犬的哀鸣,徒增笑料,根本不值得他耗费心神。相比于折辱一个已经失去爪牙的丧家之犬,他更喜欢欣赏自己的小伴侣此刻那种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端坐在这至高之位上的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他甚至恶劣地想,若是此刻当着万妖的面,将他揽入怀中亲吻……不知道这张小脸会羞愤成什么样子?不过还是算了,他的宝贝脸皮薄,逼急了又要哭。 就在羽族将领即将强行按倒墨漓时,凤雪歌却淡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罢了。” 他的目光依旧停在林知夏潮红的侧脸,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少皇年幼,一时失仪,情有可原。” 年幼?墨漓已是成年龙族,何来年幼?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墨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抬起头,狠狠地瞪向高座上的凤雪歌,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 可凤雪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只是伸出手,轻柔地将林知夏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种彻底的无视与轻蔑,比任何折辱都更加诛心。 然而,羽族的强者们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墨漓。几人对视一眼,猛地上前,两人架住墨漓的手臂,一人在他膝弯处狠狠一踹! “跪下!” “噗通!”一声闷响。 在所有妖族的注视下,墨漓被强行按着,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 他的头颅被强行按下,对着高座的方向,完成了一个标准而屈辱的叩首。 一叩……二叩……三叩…… 每一下,都像是有千钧重锤砸在他的心上,砸碎了他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当最后一叩结束,墨漓被放开时,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睛赤红如血,里面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动手的羽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对墨漓的杀意不以为然,甚至还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少皇殿下,注意你的仪态。” 墨漓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推开身前的羽族将领,在所有妖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踉跄着、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万妖殿。 今日之辱,刻骨铭心。他日,必百倍、千倍奉还! 坐在妖后宝座上的林知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墨漓那充满绝望的背影,他的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复杂的唏嘘。 曾经的妖族少皇,何等尊贵荣耀,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虽然墨漓父子也非善类,但凤雪歌的手段……实在是太过狠辣,诛人诛心。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他的处境,与墨漓又有多大不同呢?不过是一个被更强大的掠食者囚禁、玩弄的猎物罢了。只是凤雪歌对他,多了一层名为“爱”的占有欲,这让他的囚笼看起来更加华美,也更加令人窒息。 大典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凤雪歌似乎对这场盛大的仪式并无多少留恋,礼成后,他便再次当着所有还未散去的妖族的面,一把将神思不属的林知夏打横抱了起来,在一片静默与各色目光中,施施然地离开了万妖殿,径直回到了栖凤宫。 一路上,他将林知夏紧紧抱在怀中,下颌轻抵着他的发顶,步履稳健而急切。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身上清冽的冷香混杂着一丝大殿熏香的味道,将林知夏完全笼罩。 林知夏将脸深深埋在凤雪歌的胸前,不敢看周围宫人的眼神。 回到寝殿,挥退所有宫人。凤雪歌将林知夏放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上。 凤雪歌动作轻柔地除去了林知夏身上那套华丽却沉重的礼服,露出下面月白色的丝质中衣。然后他蹲下身,亲手为林知夏除去鞋袜,拿出那条林知夏再熟悉不过的赤金细链,“咔哒”一声轻响,重新锁回了他纤细的脚踝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林知夏浑身一颤,彻底从大典的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凤雪歌俯身,双手撑在林知夏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他已经除去了冕冠和繁重的皇袍,只着一身赤金色的丝质寝衣,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林知夏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他的眼眸在寝宫柔和的光线下,不再是大典上的冰冷威仪,而是漾着一种深邃的、灼热的情愫,目光如同有实质般,细细描摹着林知夏的五官。 “今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与期待,“应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他的唇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但那笑意看在林知夏眼中,却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第106章 凤凰涅槃14 “洞房花烛夜”这几个字,像是点燃了某根导火索。 所有压抑着的愤怒、羞耻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全部爆发出来! “你!”林知夏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脚踝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声响。他脸色涨红,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一介鸟类!又没有发情期!为何如此沉迷于……于交配?!整天欲求不满!”他气得口不择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凤雪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着胸膛。他伸手,不顾林知夏的挣扎,将他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真可爱。”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自己的爱侣颠鸾倒凤,乃天经地义之事。”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解着林知夏中衣的系带,“更何况,我的宝贝如此美味……” “别碰我!”林知夏用力推拒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不明白!凤雪歌!我到底有什么好?!我如此普通!我只是一个修为低微的人类修士!到底是什么能让你这只眼高于顶的凤凰看上?!” 这个问题困扰他已久。他不是绝世美人,实力在这些大能面前不值一提,性格也不算讨喜。 凤凰,天地间最高贵美丽的生灵,为什么偏偏认定了他? 凤雪歌解衣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眼,赤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林知夏,仿佛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最开始在秘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知夏裸露的锁骨,“我是想杀了你的。”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弱小的人类,闯进我沉睡养伤的洞府,打扰了我的安宁。”凤雪歌的声音很淡,“按我的性子,你早该化为灰烬了。” “但是……”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你没有逃,反而想要打服我。”他想起那个在狭小洞府里,一次次把他摁在地上捶的身影。 “你很强,能轻易击败我,可是你一直没有杀掉我。”凤雪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算是温柔的弧度,“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类,如此强大……如此……” “后来……”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你接纳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和一个人类如此亲密无间。”他的手抚上林知夏的脸颊,“你后来不是也放任了我吗?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 “你征服了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所以,我决定,此生都要追随你,缠着你,直到永远。” 这番话,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是一种偏执狂的独白。 林知夏听完,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同时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荒谬。 他那是不想杀吗?他那是杀不掉! 就因为他在秘境里为了活命让系统开挂,后面挂没了,凤凰也没打死!然后就被盯上了?这算什么理由? 谁能知道这只凤凰心理这么变态,挨打还能打出感情来?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坑爹的系统。 该死的系统到现在都是毫无回应! 林知夏在心中狠狠记了系统一笔。 这笔账,他迟早要算! 而此时,凤雪歌已经彻底剥去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月白的礼服与中衣散落一地,露出青年莹润光洁、却布满新旧痕迹的身体。 凤雪歌的目光变得深暗,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他不再给林知夏思考的时间,重新低下头,吻住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 林知夏从思绪中回过神,开始疯狂地挣扎。可是他的所有反抗,在凤雪歌绝对的力量与熟悉他每一处敏感点的技巧下,很快就化为了徒劳的呜咽。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既定的程序,又如同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刑罚。 寝殿内,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凤雪歌性格中的两面性,在这最亲密的时刻,暴露无遗。平日里,他可以是温润尔雅、体贴入微的伴侣,也可以是冰冷强大、高高在上的妖皇。但在床笫之间,在面对自己认定的爱侣时,他性格里隐藏的所有阴暗面,强烈的占有欲、征服欲、控制欲,以及一种近乎暴戾的索取都会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他喜欢看林知夏在他身下哭泣、挣扎、哀求的模样,喜欢听他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断续呜咽。他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凶狠霸道,总是能精准地掌控着林知夏的每一丝反应,将他逼到崩溃的边缘,又不让他真的昏厥。 无论林知夏怎样哭求,怎样用那双泪眼朦胧、充满哀求的眸子望着他,都难以唤醒他丝毫的同情心。相反,那种脆弱无助的神情,只会更加激发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终于平息,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林知夏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片冰凉的湿意。他的嗓子因为过度的哭喊而嘶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一副魂游天外、生无可恋的惨淡模样。 凤雪歌侧躺在他身边,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此刻的他,眸中的疯狂与欲色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温存。他伸手,想要将林知夏揽入怀中,却在触及他冰凉皮肤和那毫无生气的眼神时,心头猛地一悸。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划过他的心脏。 他看着林知夏身上那些新添的、在莹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痕迹,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痕,看着他那副仿佛被玩坏了的模样……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林知夏眼角未干的泪痕。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悔意与心痛,悄然蔓延开来。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迅速压了下去。他是凤凰,是妖皇,占有自己的伴侣,天经地义。他的伴侣理应完全属于他,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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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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