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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怕,有娘在谁也不能动你!” 乌父愁眉苦脸的原地打转,“江野呢?他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乌母看他就来气:“江野江野江野,要你有何用?” 乌遥拦着他娘,“娘多烧些热水。” 乌母哪有心思烧水啊。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烧什么水啊?” 乌遥一抹脸上的眼泪,冷笑着去厨房里拿出一罐子麦芽糖。 “江野教我的,滚水配糖,不死也伤。” 乌父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子,“哎呦,我的儿子啊,你这是要杀人啊?不行,不行!” 乌母一把推开他,“你滚一边去,我来。敢欺负我儿子,我弄死他们。” 乌父一把抢过盆来,“我来我来,我有功名在身,可以挡一挡,你们妇道人家躲屋里去。” 乌母难得见自家汉子有点血性,递给乌遥一个葫芦瓢,随着乌父到了门口。 赵静蓝以为要用开水烫人,他可见过烫猪,那直接能把肉烫熟了,好啊!烫死这群狗娘养的。 “开门!” 随着一声门响,一群狗奴才们就要挤进来。 乌遥一瓢水直接泼他脸上。 滚烫的糖水刚一沾肤,人会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瞬间破音。 肌肉本能剧烈抽搐、蜷缩,想挣脱却被黏住,越挣扎糖水糊得越牢。 皮肤瞬间红得发紫,像被烙铁狠狠按过。 他们身后的江野,看准了时机。 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漆黑锯齿匕首,那是他最近刚刚做的刀,黑曜石的锋利程度高过手术刀,切肉最是好用。 江野捡了一根木头,眼底的猩红在一抬眼的时候显露。 那杀人的气势磅礴而出,江野棒子抡过去专往头上砸,冲上来的,一刀一刀的割下去,皮肉像是纸糊的一样,轻松划破长长的口子,鲜血飞溅而出。 谁也没想到江野说杀人就杀人。 说动刀子就动刀子啊! 赶过来的林满仓父子俩,也跑过去给这十几个家丁按住就是抡拳头。 乌遥见准了就是一瓢水,那人表皮瞬间起泡,糖水黏在泡上,泡壁极薄,一碰就破,露出底下鲜红糜烂的肉来。 吓得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糖水冷却后牢牢粘死在创面上,撕都撕不掉,强行撕扯会连真皮一起带下来。 一群人嚣张跋扈的来,此刻,惨叫声响彻江家村,哀嚎遍野。 村长带着人赶来,就看到这样激烈混战后的惨样。 江野一刀一刀挑断了他们的脚筋,鲜血喷溅了他满脸。 “江野快住手!” 村长二爷都被这样血腥的一面吓了一跳,江野扭头看他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村长二爷连忙喊了几人过去拦着点杀疯了的江野。 “这是怎么回事啊?”村长二爷在听到他们这群狗腿子是员外郎家的奴才,过来要典妻的时候,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一群村里的汉子,各个都是气愤不已。 “管他什么员外,今儿个就把他们都弄死,扔去乱葬岗。” “对,都宰了,敢上我们族里抢人,真当我们江家人好欺负不成!” 有人拍了拍江野肩膀,“兄弟,别怕,我们族里人团结一心,这事儿断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否则,今儿是你家媳妇,明日又要有谁家媳妇遭殃!” “对,干他丫娘的狗草的员外,真以为买个官就了不起了吗?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界上。” 一群奴才们本就惨不忍睹的躺在地上,有几个已经昏了过去,醒着的人也恨不得昏死过去。 他们这是惹到了什么穷凶极恶的刁民? 江野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把手里的刀入鞘。 他一把抱住浑身发抖的乌遥,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莫怕遥哥儿,有我呢!” 乌遥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死死抱着江野的后背,委屈的大哭出声:“为什么总是我啊?” 江野心疼的不行,眼眶也红了,愧疚不已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不是你的错,你长得好看不是你的错,有我在谁都不能碰你分毫。” 村长二爷犯了愁,烟袋叼在嘴里吧嗒几口味儿来,压制着烦躁。 村长二爷的儿子江堂镜看出来了老爹为难,开口提议: “不如主动去衙门认罪,乌家是秀才公,不怕事,江野衙门上也有人,主动去还能占尽先机。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跟去,县令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村长二爷一合计,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点头答应了。 江家村是这县里最大最富的村子,人口多还团结,县令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然,就甭想让他们江家村缴税了。 江野听到了村长二爷他大儿子江堂镜的话,心里感激不已。 “大哥说的对,我们带着人去县衙自首。” 一群江家村人,有车的绑上牛马浩浩荡荡的往城里县衙去了。
第47章 对簿公堂 县衙门口的衙差有人认识江野,立马迎了过来,知道江野和丁师爷有交情,也想卖个面子。 江野对着人一抱拳,颇为郑重道:“我惹了事,过来请罪,兄弟帮我告知丁师爷一声,这是我给师爷写的信。” 说着,江野连着一块碎银子和信一起递了过去。 那人也没多问,答应道:“放心,我这就去帮你走一趟。” 丁师爷听到有人敲门,唤了一声:“进。” 衙差恭敬的把信奉上,并解释:“师爷,这是江野让我递给您的信。他人已经在衙门口了,说是来请罪的。” 丁师爷手里的毛笔一顿,觉出不对来,立马接过信打开来。 就发现这信纸一沓,写的还不少。 江野把事情原委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丁师爷蹙眉问道:“都来了哪些人?” 衙差想了一下道:“江野和他们村的人都来了,还抬了一群身上重伤的人,看着挺惨的。” 丁师爷眼珠子一转,开口吩咐:“去把城里的郎中请来三位,过来把人命保住,” 衙差立马答应:“是。” 江野看到衙差带回来三位郎中,一到就给这群狗奴才们救治,一个个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摇头叹息。 丁师爷去后衙请了县令坐堂会审。 “威——武——” 低沉肃穆的堂威声在县衙大堂回荡,惊堂木一拍,淮安县令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踱到主位坐下。 他一身官服穿得紧绷,双下巴叠了几层,眼皮耷拉着,脸上满是养尊处优的慵懒,连坐直都嫌费力气,手里还悄悄捻着颗蜜饯往嘴里送,全然没半点审案的严肃模样。 这位县令大人素来只图享清福,一心等着三年任期一满便调任离开,从没想过要在这小县城挣什么功绩,县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向来全扔给丁师爷打理,此刻升堂,也不过是丁师爷让他走个过场罢了。 众衙役齐声大喝,声震公堂。 话音未落,数根水火棍齐齐顿地,“咚、咚、咚”三声闷响,震得青砖地面都似微微发颤,肃杀之气瞬间压满公堂。 江野跪在地上,还有一群要死不活的赵员外的十个家奴,被扔在了地上,本就受伤严重,此刻真的一吓,有人直接尿了出来。 县令看得直皱眉,丁师爷瞧见了,提醒了一下。 丁师爷立在县令身侧,一身青布长衫,面容精明,眼神锐利,早已把堂下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堂下何人?速速招来!” 丁师爷看了一眼,县令心虚了一下子,许久不办公,都忘了怎么说话了。 江野早就知道这县衙的门道,立马主动开口,把刚刚家中事说个明白。 “鄙人自知此事做的冲动,行事有失,前来认罪。” 县令很满意这样的人,如果他判案个个都这样,有自知之明就好了。也不用费劲动脑子。 丁师爷看了县令一眼,凑过去耳语几句。 县令再拍惊堂木大喝一声:“江野虽然冲动行事,却事出有因,恶人登门强行逼迫你典妻,此乃自我保护的本能所驱使,依律从轻发落。” 县令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堂下的一群恶奴:“尔等恶奴大胆猖狂至极,居然挑唆主上,献此奸计给赵员外,做出抹黑员外郎这样恶劣事来,本该发配为奴,念未犯下恶果,便从轻发落,自请赵员外谢罪去吧。” 一群狗奴才哪里见识过水火棍,黑漆漆的中堂格外瘆人,一群狗奴才们吓得连忙道谢青天大老爷。 江野嘴角微微得意上扬,给江家村人使了眼色,让他们把人给赵员外送人回去。 赵府。 赵员外一个茶杯直接飞向被家奴抬进来的狗腿子,气的脸色铁青。 “这就是你说的把事办的漂亮?我赵东升的脸都让你们这群狗杂种丢尽了!” 管家低眉顺眼的,心里暗骂一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管家一把年纪眼力独到,锐利的视线一扫就知道他们过不了了。 “老爷,他们怕是不成了,早些扔去乱葬岗免得碍了您的眼。” 赵员外气的直喘气,“这个小子有点本事,居然能让县令为他做主,把事情先斩后奏了,我就是想发作都不成了。” 管家知道他家老爷这口气未消,是不会安生的。 他可是赵家的嫡次子,因为无德无能怕给都城家族惹了事端,就给他买了个五品员外郎的挂名,让他待在淮安县自在逍遥过日子。 哪曾想被几个狗奴才带偏了心性,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了。 管家一直守着赵家祖宅,知道县衙的情况,开口解释: “老爷,这事儿怕是不是县令的意思,那钱县令也不过就是个酒囊饭袋,县衙真正的话事人,乃是那刑名师爷丁林。” “县令三年一调度,那钱县令来年就要调离淮安县了。” 赵员外一眯眼:“你是说那丁师爷帮的那小子?” 管家点头:“大抵如此了。”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口劝道: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淮安县要说真正说了算的,当时这个丁师爷的本事最大。这么些年,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师爷,我们怕是不好动他。” 赵员外斜眼瞪了管家一眼,那眼刀子吓得管家脊背一凉。 大脑快速运转,管家突然想到一件事。 “老爷我听说那西坊的富贵街,每月都有一个姓江的恶霸在那里卖药,挣了不少银子,那人的名号好像就是这个江野,不如……这样……然后……这样……” 赵员外面具赞赏:“不愧是老管家,法子就是有用,就这么办,我要让他在里面困着,我倒要看看这个丁师爷能如何再护他。” 他阴恻恻的笑了,“来人去江野家里,日日敲门,记得礼貌些,我每日加十两银子,我就不信那貌美的小夫郎能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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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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