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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做展示,牵着心底仍余悸未消的江野,缓步走出阴冷库房,重新回到暖阳之下。 五毒阴戾散尽,少年眉眼又变回往日温顺柔软模样。 唯有同心蛊轻轻震颤,悄悄告诉彼此—— 你所有模样,我都会慢慢接纳。 不知道是不是同心蛊和药剂的双重作用下,江野和乌遥都觉得身体轻快了许多。 江野趁着秋末落叶纷飞之时,和金魁一起去山里背回来许多的干柴,留着家里引火。 江野看到一棵枯树,挥着斧子劈砍,往日虎口震得发麻的感觉居然没有了痛感,大力一挥,整个枯树直接倒地。 利落的把枯树分割,整个人都没有气喘一下。 江野闭着眼睛呼吸着山林里的湿气,只觉得神清气爽的感觉真棒! 金魁自然看出来他的变化,眼里跃跃欲试的。 “练练?” 江野坏笑:“练练就练练。”
第117章 嘴脸 两人回家的时候,赵静蓝看到了鼻青脸肿的金魁,吓得急忙冲过去。 “你怎么?怎么伤成这样啊?” 金魁尴尬又心虚的捂着4脸,嘿嘿讪笑着,拉着赵静蓝,“没事儿,砍树的时候伤的,都是皮外伤,不打紧。” 赵静蓝眼里都是心疼,拉着人去上药了。 江野憋笑憋的好辛苦,他早上和金魁较量,还以为自己力气如同从前呢。 出手时就尽了全力,差点没把金魁打残了,金魁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要不是实在受不了了,他都不能好意思求饶。 要不是江野发觉他不对劲了,险些把人打死。 给金魁也喝了一支系统出品的药剂,才把人救了回来。 江野也终于有了些底气,什么都没有身体好重要。 自从乌遥彻底放飞自我以后,两人每夜都要黏糊在一起欢好,肉眼可见的恩爱。 金魁被秀了一脸,晚上就磨蓝哥儿。 江野和乌遥晚上一起探头探脑的偷偷看着两人的门口。 乌遥比划着:三,二,一…… 江野眼睛直勾勾盯着金魁和赵静蓝的卧室门,果然,打开了。 金魁不一会儿端着洗脚水,美滋滋的把水倒了,扭头飞快往屋子里跑。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乌遥和江野对视一眼,嘻嘻哈哈的笑了。 江野吐槽:“我还当他多能耐呢,也是个惧内的。” 乌遥揪着他耳朵,“怎么,你不惧内?” “疼疼疼,夫郎快撒手!” “我不!” 江野一把把人扛着进屋,直接压了上去…… 这次换乌遥求饶了…… * 徐棋整个人消瘦憔悴了许多,登门拜访的时候,人看着浑浑噩噩的。 乌父对自己这个学生是非常偏爱的,拉着人坐下,两个人在书房聊天。 柳姨娘候着,时刻准备伺候着。 赵静蓝抱着家里三只已经长成大狗的大团子,喂着窝窝头。 乌遥之前上山捡到的小狐狸,正在换毛季节,狐狸毛满天飞,乌遥给它梳毛,疼的一直龇牙,被江野一瞪,小家伙立马乖乖忍着,疼也不敢反抗。 它可是记得,这个人威胁它,不听话就把它扒皮,把它当围脖用。 “小狐狸胖了好多呀!手感真好。” 江野呲笑一声:“胖的像头猪一样。” “吱吱——”小狐狸气愤的冲江野叫。 乌遥哄着它:“别听他的,胖乎乎的最可爱了。” 说着乌遥把小狐狸抱在怀里吸了一口,毛茸茸最舒服了。 乌遥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眼书房,“徐师兄怎么脱相了?” 赵静蓝自然也看出来了,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早上看到他是和江喜一起回来的。” 乌遥小声嘀咕:“不会是让他小娘折磨的吧?阿野你那妹妹有那么厉害吗?” 江野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又不是我亲妹妹,都是要避嫌的。” “不过,江喜回家应该是和江平纳妾有关。” 赵静蓝点了点:“很可能,徐师兄一家最是礼节周到。” 刺耳的争吵声从山下传了过来,江野几人一个个扔下手里的东西,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几人迅速跑上二楼阳台,趴着看山下的情况。 就连在屋里做衣裳的乌母也凑趣跑了上来。 “怎么了?怎么了?” 赵静蓝扶着乌母上楼,“不知道啊,听着像是吵架了。” 乌母很少来二楼打扫孩子们的隐私,尤其如今是两对新婚小夫妻,她更不愿意来打扰了。 每次看到乌遥和江野的房间,乌母还是会被闪花了眼,一应物件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乌母有分寸,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免得讨人烦。 近来,家里的药铺重新开张了,金魁在山脚下正老店呢!也跑出来看戏了。 赵静蓝看他那憨样就想笑。 赵静蓝指着山下,江野四叔家院子里,站着几个人,有些剑拔弩张的。 “江野,好像是你四叔家的热闹啊!”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江野乐了,“那感情好啊,正愁没有乐子看呢。” 几人站在高处,目光遥遥望向山下江家宅院。 山脚之下,江平一家正闹得沸沸扬扬,争吵声隔着老远都能隐约传上来。 江喜这次归家,本就满心郁结。她离家日久,心中惦念家中,可一进门,迎来的不是温情问候,反倒全是赤裸裸的算计。 金玲一见江喜回家,第一句话不是问候,不是关心,甚至都没有让她喝一口水,张口就是银子。 江喜的心拔凉拔凉的,寒心彻骨,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为了江平而活的工具,能给她哥哥江平创造价值,就是一家人,不能就会被舍弃一样。 徐靖安那个老男人也是一样,日日叫人盯着她的肚子,恨不得她马上就能给她生个儿子出来。 金玲一上来便拉住江喜,话语里句句不离银钱: “你在外头过得那般风光,如今回来了,总得贴补家里。你兄长要纳妾,家中处处要用钱,你做妹妹的,岂能袖手旁观?” 江喜脸色一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发抖:“我没有钱,” 金玲尖锐的声音穿破晴空,“你没有钱!!??你骗鬼呢?你可是徐家的夫人,你会没有钱?”
第118章 吸血 金玲尖锐的声音穿破晴空,“你没有钱!!??你骗鬼呢?你可是徐家的夫人,你会没有钱?” 江喜被她吼得浑身发颤,心口一阵一阵发堵,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她嫁去徐家后,整日里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徐棋身子孱弱,府中琐事繁杂,还有那些暗藏心思的通房丫头处处刁难,日子过得压抑又憋屈。 她满心想着回娘家能寻一丝温暖,能听听家人的关心,可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没有一句嘘寒问暖,没有一杯热茶,只有没完没了的索取,字字句句都离不开银子,凉透了她整颗心。 “徐家规矩森严,我手里根本攒不下多少私房,夫君身子不好,处处要花钱,家中开销又大,我是真的拿不出多余银子。” 江喜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哽咽,眼眶早已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这话一出,金玲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眼间满是刻薄,抬手就朝着江喜的胳膊拧去,下手丝毫没有留情。 “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大哥要纳妾,还得请村里人吃酒撑场面,婚事要办得体体面面。 院里还要添置新物件,给你二哥江安说亲也得花钱,家里哪一处不用银子?你倒好,一回来就哭穷,半点不念及娘家的难处!” 恰在此时,江安扛着锄头从田地里回来,原本看到许久未见的妹妹江喜,脸上还带着几分浅显的欢喜。 可一听到江喜说没钱,那点欢喜瞬间消散殆尽,脸色唰地沉了下来,看向江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摆明了默认母亲的做法。 江平同样站在原地,面色不耐,眼神冷漠,就这么冷眼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被母亲当众数落、动手,半点上前阻拦的意思都没有,仿佛被刁难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身后,一道身姿温婉的女子缓步走出,眉眼柔顺,身段窈窕,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温婉可人,正是江平新近纳进门的妾室——余燕薇。 余燕薇生得一副温柔和善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不急不躁,看着格外懂事温顺。 她既没有上前帮腔金玲为难江喜,也没有直白地站队江平,只是莲步轻移,轻轻上前扶住金玲气得发抖的胳膊,柔声细气地劝解: “夫人息怒,何必动这么大肝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得。喜姑娘刚赶路回来,一路舟车劳顿,身子定然疲乏得很,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好好说话便是,别伤了和气。” 短短一句话,先劝住了怒火中烧的金玲,又尽显自己的体贴懂事,瞬间在众人心里落了个好印象。 转而她又侧眸看向面色苍白、满眼委屈的江喜,语气愈发软和,字字句句都透着体谅: “喜姑娘也别往心里去,夫人也是心急家中琐事,才失了分寸。姑爷身子孱弱,你在徐家的难处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二弟年纪不小了,婚事拖不得,家里人着急也是应当的,一家人本该互相帮衬,还望你能多理解家里的难处。” 几句话不偏不倚,两边都安抚得妥妥当当,既不得罪金玲,也看似体谅江喜,实则句句都在顺着家里的意思,暗戳戳给江喜施压。 金玲心里对这个新入门的大儿媳本就满意,此刻也愿意给她几分面子,闻言胸口的怒气确实消了不少,只是看向江喜的眼神依旧不善。 江喜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姑娘了。 她嫁去徐家后,府中没有妾室,可心思歹毒的通房丫头却不少,刚嫁过去时她不懂宅斗心机,没少被那些人暗地里使绊子,就像银针刺肉,伤处隐蔽,让人瞧不出半点端倪,只能自己默默吃哑巴亏。 这些连月来积攒的委屈、苦楚,在娘家这般冷漠的逼迫下,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哭自己的处境,哭娘家的无情,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愿意问问她在徐家过得好不好,受没受委屈,吃没吃苦,满心满眼只有银子和自家儿子的前程。 金玲看着掉眼泪的江喜,只觉得心烦意乱,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声说道: “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晦气,进屋吃口饭吧。”说完便扭着身子,头也不回地进了屋,丝毫没有顾及江喜的情绪。 江北一直在屋里坐得稳当,听到外面的动静才慢悠悠出来,看到眼眶通红的江喜,难得开口安慰了几句,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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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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