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青阳,你才认识她几天啊,你这样帮她,你……”君子涟吃痛,硬生生从眼眶挤出泪水,紧接着声音也变得沙哑,“你会后悔的……” “朕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留着你这个祸害,没能杀了你,坏了朕的大计,还敢对雨嫣大不敬,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朕可怜你,留你伺候,你以为你会有机会联合宋景来对付朕?”说罢宋青阳又在他左肩落下一口,咬得极其用力,像是要把肉连着衣料一起撕扯下来。 “好痛……”细碎的呜咽声破唇而出,君子涟浑身剧烈一颤,肩头的剧痛像是要穿透骨血,衣料被齿尖撕扯着,黏腻的鲜血瞬间浸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疼。 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没有……我从未想过对付你……”君子涟哽咽着,十分委屈道,“宋青阳,你扪心自问,我君子涟待你,何曾有过半分私心?” “董雨嫣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般单纯,她接近你必有目的,你被她蒙蔽了……” 宋青阳听着他的辩解,眸底怒意更盛,压在他后颈的手又加重几分力道,肩头的啃咬也愈发狠戾。 “蒙蔽?朕看是你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宋青阳不听,也不信他说的,他只信自己看见的,只信他知道的,“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还敢诋毁皇后!君子涟,你越是这般,朕越是觉得你面目可憎!” 他松开咬着君子涟肩头的口,俯身贴着他泛红的耳畔,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朕告诉你,雨嫣温婉纯善,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今日这惩罚,是你冲撞皇后该得的!你最好安分守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若是再敢多言,再敢对皇后有半分不敬,朕杀了你。”
第59章 提前毒发 “宋青阳,你眼盲,心也盲……” “闭嘴!” “……” 君子涟闭上眼,无力反抗,只剩下心中的悲痛。 等到结束后,宋青阳才拉着他到床上去,轻轻抚摸他,抱着他。 “乖一点,朕会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君子涟不理会他,他只是在想,他如果说是自己去药王谷换了忘川花王,才解开了他的毒,会不会换来更暴力的对待,可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伤害了。 宋青阳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味地索取,他好累,好困,好想睡,可宋青阳还在他耳边低喃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了意识渐渐昏迷过去。 “师尊……师尊……你在哪”君子涟走在暗黑无道的空间中,周围漆黑一片。 人受了委屈都会寻求慰藉,他也不例外,只是他和他的师尊现在并不所处相同时空,他找不到一个可以慰藉他的人。 宋青阳做得太过分了,他真的好痛,心都凉了。 他想不明白,顾九渊和宋青阳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在不同的时间中,差距会这么大,宋青阳一点儿也不顾自己的感受,他不仅强迫自己,还护着别人。 君子涟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一道裂痕,有一道光划过,他便迷迷糊糊睁开凤眸。 映入眼帘的是宋青阳,他坐在床沿,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心带有薄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怎么,终于不装了?” “……什么?”君子涟侧头,这才看见跪了一屋子的太医,他们各个瑟瑟发抖,地上甚至有血迹,还有杂碎的茶盏。 宋青阳杀人了。 君子涟勉强坐起来,他感到身体无力,头昏脑涨。 “一天一夜过去,朕还以为你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以为你又要耍什么把戏呢。” 窗外仍然是夜色,而宋青阳身上早已不是睡前的衣袍。 他睡了一天一夜啊,好像上次也是,他被困在一个很黑的地方,醒来时间就过去很久了。 “既然没事就侍君罢!” 太医们闻言,颤颤巍巍,护着各自的药箱,爬着出去了。 宋青阳站起身,张开双臂,凝视着君子涟。 君子涟却坐在床上,一手扶额,面色难看。 宋青阳面带不悦,本就瞪了许久,又担心了许久,结果召来太医,太医却看不出是何问题,那他就只能怀疑是君子涟装的。他一把抓君子涟扶额的那只手,凑近他,几乎要亲上去。 “君子涟,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君子涟便咳出一口黑血。 “咳……” 气氛顿时凝滞了,宋青阳恍惚了一下,连忙扶住君子涟软下的身子,他大喊道:“全都滚回来!” 刚退出去,走至一半的太医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捏了把汗地往回走。 一进门就跪倒一地。 “都别跪着了,快看看他。”宋青阳着急地将君子涟的手腕递出去。 太医院首跪上前,三指搭在君子涟的脉搏上,眉头微蹙。 “说,他怎么了?”宋青阳着急地问,见院首不答话,拎起他的衣襟,“臣,臣学识浅薄,实在不知君公子这是生了何病啊。” 君子涟的脉象,铿锵有力,序而不停,分明是正常人的脉搏,有何病呢? 可君子涟看起来是那样痛苦,方才还吐了口黑血。 “要你何用!”宋青阳将院首甩出去,他盯着君子涟紧紧锁着的眉毛,用手抚平,“他刚刚吐血了。” 院首见龙袍袖上黑红一片,仿佛看到了救星,他连忙跪好:“陛下,臣可否验一验君公子吐出来的血迹,或许能从中找到端倪。” 宋青阳此刻心头早已被慌乱填满,全然没了方才的暴戾猜忌,他死死搂着君子涟绵软的身子,生怕怀里的人下一刻就没了气息。 听见院首的话,他几乎是立刻厉声应道:“快!立刻验!若是再查不出缘由,朕要你们太医院所有人,全部给他陪葬!” “臣遵旨!”院首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起身,让身边小太医取来干净的银簪与验毒器皿,小心翼翼地凑到宋青阳的龙袍袖边,蘸取那一抹黑红相间的血迹。 周遭的太医们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寝殿内死寂一片,唯有烛火噼啪轻响,映得满室人心惶惶。 君子涟靠在宋青阳怀里,双眼半阖,气息微弱,方才那一咳,几乎抽干了他仅剩的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院首握着银簪,将蘸了血的一端放入特制的验毒丹中,不过片刻,原本莹白的验毒丹瞬间变得漆黑,紧接着又泛起一层诡异的紫晕,甚至隐隐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毒,是毒啊,君公子中毒了,陛下!” 宋青阳心头巨震,低头看向怀里昏沉的君子涟,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颊,才发现他浑身冰凉,额间布满冷汗。 他一直以为君子涟是在装病,是在故意博取同情,欲擒故纵,可看着那发黑的验毒丹,看着怀中之人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底那份笃定的猜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治好他,”他向院首伸出龙爪,“解药……” 院首惊得连连后退,生怕宋青阳再一次将他甩出去,他的老腰撑不住。 退到安全的位置,他才抱拳道:“陛下,此毒诡异至极,非世间任何草木毒障,既无药引可查,亦无解药可解!臣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这般霸道阴鸷的毒素,看似未侵经脉,却早已盘踞在脏腑骨髓之中,寻常汤药,连缓解都做不到啊!” “一派胡言!”宋青阳低头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模样,又看向那枚漆黑泛紫的验毒丹。 他明明守了他一天一夜,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担忧,却偏偏要用最刻薄的话语去试探,用最暴戾的态度去伪装,他怕他死了。 此刻宋青阳确信,他不能没有君子涟。 “朕不管是什么毒,”他抬眼,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跪地颤抖的太医们,发出最后通告,“三日,朕给你们三日时间,寻不到解法,太医院上下,全部殉葬。” “陛,陛下……”院首面如死灰,却不敢再多言,只能带着一众太医磕头领旨,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寝殿,生怕多留一刻,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第60章 君心深似海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宋青阳面色复杂地盯着君子涟,擦去他额上的细汗。 怎么会就中毒了。 君子涟一直被关在这里,月洞居往日里也不会有其他宫人进来。 “君子涟,是谁要害你?” 君子涟在昏沉中似乎听见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宋青阳俯身凑近,才听见那细若蚊蚋的低语。 “……小九……” 宋青阳身形一僵。 又是这个称呼。 他心头猛地蹿起一股无名火,却又在看见君子涟痛苦的神色时,硬生生压了下去。 “小九是谁?”他冷声问,明知得不到回答,却仍忍不住问。 君子涟没有回应,只是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小九……” 宋青阳盯着那滴泪痕,忽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钝刀生生剜去一块。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的衣角带起一阵风,将烛火吹得明灭不定。 “赵武!”他厉声喝道。 殿门应声而开,赵武单膝跪地:“陛下。” 那个叫小九的人,究竟是谁?是他藏在心底的人?是他心心念念,宁愿离开皇宫也要去见的人吗?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让他既妒恨不已,又莫名恐慌。 君子涟已经不止一次叫这个人了。 当初赵武为何没有查到小九这号人物。 “你再去赵家村,查一个叫小九的人。” 昏迷中的君子涟似是有所感应,眉头舒展了些许,唇瓣又轻轻动了动,依旧是那两个字,声音微弱却清晰:“小九……” 宋青阳:“……” 赵武:“是。” 君子涟清醒过来时,天已经渐凉,宋青阳也离开了,他迷糊睁开凤眸,强撑着坐起身。 屋子内多了很多内侍,见君子涟醒来有人走了出去,还有的走上前,将他扶起来。 只是谁也不敢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宋青阳匆匆赶来。 “君子涟。”他坐到君子涟边上,将人揽入怀里,恰好这时,内侍端着粥走进来,“给朕。” 宋青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着银勺,轻轻舀起一勺粥,凑到唇边吹了又吹,直到确定温度适宜,才缓缓递到君子涟唇边。 “张嘴。” 君子涟偏过头,避开了那勺粥,苍白的唇瓣紧抿着。 宋青阳举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柔光瞬间褪去几分。 “你在闹脾气吗?你一天多没进食了,身子受不住。”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9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