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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不理会栖梧黯淡下来的神情,只是兴奋的在他怀里啃咬,一咬一个红痕,仿佛底下的身子越颤栗,他越兴奋。
仿佛近乎破灭的存在,找到了救赎,犹如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等到了一口救命的泉水。
他像饿了许久的人,疯狂的啃咬那人的身躯。仿佛通过这种方式,能宽慰他躁动不安的魂灵。
栖梧感知那人动作,就快憋不住,手已经在撕烂自己的衣裳,他惊恐的望着那大殿之上,遥遥一望自然是没有殿门,看出去便是那玉阶与古树。
若是有人经过,必被人看在眼里。
哪怕他汗毛炸起,也只得故作镇定道。
“别。”
那人不言不语,仿佛惘若置闻,但手下动作不停,只喘着野兽般的粗气,烫着在栖梧胸膛之上。
那双手不断在栖梧背后游走,凸起的茧不断的刮着他的后背。
那锋利的牙,一下一下绽开血花。
那高挺的鼻梁如刀,像是要一下一下划开他的血肉。
栖梧感觉到疼,不止身体上,他的尊严如同被人剥开践踏。
栖梧感受到那人大力的要撕开他身上的衣服,嫌弃它们碍事了。
栖梧眼里开始害怕,异常恐惧的望着那空荡荡敞开的殿门,颤声道。
“别。”
那人不管不顾,只发狂了一般,青筋暴起的双手轻轻一撕,那薄薄的布料立刻化作碎布,被大力扔到一边,悠悠扬扬,如同落叶般飘下那洁白的地板上。
栖梧满眼冷寂,看着眼花缭乱的天花板,心茫然茫然的坠落。
天暗沉了下来,栖梧依旧没有挣扎,只默默的感受着地点变化,与心里巨大的怅然若失。
仿佛苦苦支撑的天地,崩坍碎裂,碎石砸到他的身上。血腥涌上喉咙,身上一片剧痛。
半梦半醒之间,梦到一只发光翩舞的白蝶,撞到了蛛网之上。巨大的紫黑色蜘蛛跳出来,将那白蝶层层包裹,扼杀光芒,束缚自由,最后吞咽下肚。
他意识苏醒,如今已到了卧室。
栖梧没有丝毫血色的脸,病态而痴狂的望着那散发莹莹白光的窗台。
纤细的手如同溺水的人朝着水面伸出一般,对着那发光的所在,悄然无声的举着。
眼里贪恋不已的望着,直至闪了泪花。
那是光。
那是黑暗处映照出的唯一的光。
压在他身上那人仿佛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便大手一挥,那窗台便被重重的布帘遮住。
那房里瞬间暗无天日,那光就这样被遮挡,被掠夺,再映不出亮来。
栖梧的眼睛微张,莫名的怔了怔,却死死的凝望在那片光明曾经出现的地方,尝试看到一丝光透过缝隙,找到一丝轨迹。
可是没有,一丝都没有,那光全部暗沉了下去。
他的心也如那掩盖的窗台,越发沉坠下去。
男人像是不满他的举动,大力的抓着他,捏着他的下巴,那两指力气很大,捏的栖梧下腭骨头都要碎裂。
男人猩红的视线落了下来,如同那森林夜里,锁定猎物的视线。
带着杀戮,带着征服,带着贪欲。
那英俊的脸上布满狰狞阴沉,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神情如同暗沉的乌云,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黑如如同鬼怪一般惊悚。
他凶狠的的吐着字,如同狂怒的雄狮。
“你看着我!看着我!看清楚睡你的人是谁!你只能看着我,听到没有!”
男人嘶吼着,面容扭曲着,瞳孔突出着,活脱脱像个判了死刑的囚徒。
栖梧下腭一阵疼痛,脸色苍白无助的望着那怒火中烧的男人。
这是谁?这个侵犯他,如同侵略者一般对着他掠夺,把他的尊严摔到地上碾碎的人。
是谁?
为何,要把这种屈辱,硬生生的嵌到他的骨子里。
最后,栖梧扬了扬眸,看清那人相貌,如同在黑暗中剥开迷雾。
哦,是他。
是那个自己拿命救着的男人。
最后那人酒足饭饱,眼里闪着餍足的笑意,朝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丢了一身红衣,冷冷寒声道。
“穿上。”
那语气不容置否,仿佛命令一般。
栖梧指尖用力,那指甲嵌入到手臂的血肉里,冒出猩红的血液。
仿佛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记忆,那打湿在雨里,漂泊在海上的零散记忆。
多相似啊,好像一次次的发生过,那无休止的噩梦又经历在眼前。
那人见他不出声,便在他耳畔恶毒道。
“无事,你要么选择穿,要么选择不穿,总归对我来说,都是要撕的。”
随即就是仰头恣意大笑,拂袖而去。
而后,那栖梧阴渗的抬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狞笑来。
迈着颤巍巍的步子,只是他疯魔了般,朝着那窗台,伤痕累累的双手费劲的打开那厚重的布帘。
如同那蛹,费劲的冲开束缚光明的茧。
随后,那莹莹白光,又映照在他面无血色的脸上。
第109章 聚魂之石七
那男人走后,栖梧用尽了全身修为冲击身上五个封印,试图摆脱那仙器锁链的控制。
只是,他一次次徒劳无功,也不知道那封印压注的是什么,坚固的如同堡垒一样。
他一次次调动修为往上撞,却如撞到铜墙铁壁一样却触不动一丝波澜。
他想不明白,两人修为差距没有大到不能撼动的程度吧。
但他冲击的气血上涌,筋脉灵气翻腾,那封印还是那般稳固。
于是他狠狠的擦去嘴角翻涌的血,只能另想办法。
这几天,那男人频繁的出去,出去的时日,栖梧就倚着窗边,靠着光明,接触那片清爽的风。
他每次倚着窗往外看,都是因为这个人。
当年是因为盼着那人回来,如今是怕着那人回来。
他偶尔会从窗外,看到打扫花瓣的凤巧,或者在捏着拳头狠狠瞪视他的安语竹。
栖梧不解,这两位前世那么活跃在闫帝后院的人,此世好像哪里不同。
他虽然修合欢秘术只是半桶水,但是那人男人的味道气息,他如今真的熟悉的不行。
那两个人,身上没有那男人的气息。
难道,她们与那疯子的关系,不是栖梧想的那样吗?
但是,这几日,只要那疯子一回来,就一脸兴冲冲的带着各种奇异见都见不到的灵果回来。
香气四溢的飘了整个峰室,只是那人一脸的兴奋遇上栖梧冷冷的神情。便忽然眼睛又猩红一片,又暴起,捏开他的下巴强硬他吞下。
最后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阴森森的愉悦微笑。
而栖梧内心的恐惧越发攀升。
但是他渐渐的想到了个计划的雏形,能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
既然身在正道,就该开始利用正道,去清剿摄魂宗,一石二鸟。
再者,吸引那聚魂之石过来,在这潋华剑宗,正是合适的。
栖梧便用了三仙器设了阵法,用上了那三十年在祭坛学到的命运牵引之力,将那聚魂之石的主人牵引来这。
只是不知道,要滚石滚多久才能带过来。
但栖梧总是有耐心,还有五年,时间足够了。
只是那阵法以极欲之眼为主,只怕会吸引很多带着欲望前来的人。
会在黑夜里,对着他们浅声低语,对着心存欲念的人呼唤来这里。
而栖梧只要吞下他们的绝望贪念,修为就会往上涨,如此,假日时日可能就能破了大乘。
总比坐以待毙强。
但他的目标,最终还是苍远道与那聚魂之石的主人。
毕竟,挑起正道与摄魂宗的战火,是需要个宗主的的。
但是他并未想到,受欲望之眼牵引而来的第一个客人,却是那凤巧。
那一直在殿外拿着扫把假装扫落花,却一直停滞观望心计颇深的女人。
也是前世活的如个恶毒的影子一样,在后院挑事教唆的女人。
那安语竹找他麻烦,那肖瑶光那鞭子抽他,皆是拜这个面容上等却不出众,修为一般心计了得的女人。
反正她送上了门,栖梧自然是不会放过。
栖梧一身红衣,白皙如雪,额间艳红的道印,两颊垂落的黑色长发,都衬得面容妖冶无比。
一举一动,明明那般端正冷情,却带着天然的媚态,仿佛高山之上绽艳的红花,远远的就引入攀登。
栖梧在正殿,靠窗的茶位上,待到那红色的炭火煮沸那古朴的茶盅,过了几遍茶水后,殿内清香扑鼻。
两人相对而坐,那正红的茶桌,横隔在两人之间。
栖梧纤长的手高高的倒下那煮沸的茶水,微黄的沸水呼啦啦的声响在玉杯里回响。
凤巧看着那高雅冷清的美人,举止优雅,面容冷漠,窗台白琉璃透出的光,映的那人柔美的不像话。
那长发红印下,那样艳丽无双的面容,哪怕最禁欲的神明,都会心动一刹的。
而且那人行为举止,那般大方雅致,一丝妖媚都没有,可是却那么勾人心魄,哪怕她一个女子,都被这美吸引的失神。
栖梧淡淡的将茶盏推过去。
凤巧面容苍白的望着他,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后面,在那窗扉下,她忽然自惭形秽。
她原本构思的阴谋诡计,原本想的勾起他与司华年,安语竹挑拨,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而见到那人之后,一切一切都已经决堤。
那人相貌气度修为,皆不是她能掌控的存在,对方与她不是一个境界的人。
就像困在井里的蛙,见到飞扬九天的彩凤。
一瞬间,见到自己的卑劣。
风巧看着那人,那推过来的茶杯溢着腾起的白雾,缭绕在两人之间。
凤巧看着那人饮茶,动作雅正的很,一时不知礼仪,却只能垂下眸,轻声道。
“我总算知道,为何那安语竹那么多年为何不成功,为何我不成功。”
原来记挂的,是那么一个人。
栖梧对与这种女人攀谈是没有兴趣的,但,他困在这里,捉弄她,折磨她的人生,算是栖梧唯一的消遣了,便只能耐下性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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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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