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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都是我心心念念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整个瘫痪在靠椅上,点开微信。 “儿子,要爸爸给你带饭不?” 正当他准备回复时,场景骤然切换,眼前火光冲天,刺骨的雨重重扑打在脸上。 怀里竟多了一具温热却僵硬的躯体,那张脸模糊得看不清轮廓,徐茗只觉得心像被撕开般。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脚骤然缩小,成了孩童的模样。 身旁还跪着一个更小的孩子,正死死抱着那具尸体手臂嚎啕大哭,泪水混着泥土糊满脸庞。 孩子哭到打嗝,忽然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他,语气破碎般喊着:“兄、兄长……” “嗡——” 他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痛瞬间蔓延开来,脑海里突然响起尖锐的系统警告声。 [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异常,进入防御模式] 说完,强烈的拉扯感传来,眼前的画面如玻璃般碎开。 琴音依旧,他猛地回过神,整个倒在柳清尘怀里,额头上满是冷汗。 柳清尘见他醒过来,伸手放他胸口念了一道静心咒。 “你看到什么了?居然吓成这样?” 徐茗在对方怀里撑着慢慢站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抬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和脑海里残留的刺痛,声音带着颤抖和沙哑。 “没、没事……就是刚才听琴声,不小心遇到了个不好的场景,没什么大碍。” 虽嘴上说着没事,眼神却还带着几分恍惚。 徐茗下意识地抬眼扫向四周,不少弟子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眼里无神。 有的嘴角挂着痴笑,有的则面露惊恐,甚至还痛哭流涕,显然都还深陷在琴音构筑的幻境里,没能挣脱出来。 台上人依旧端坐抚琴,琴弦颤动间,琴音依旧清越空灵。 最后一曲完毕,陷入幻境的弟子都一一醒来。 弟子们纷纷晃了晃脑袋,眼神从涣散渐渐变得清明。 有人揉着头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惊悸,有人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幻境中完全抽离。 还有人下意识地抹了抹眼角,显然是在幻境中触动了心绪。 柳清尘眼里带着几分诧异和了然,看了眼台上依旧颔首致意的女子,低声对他说:“这白琳琅的琴术可真不一般,幻术造诣却如此之深,刚才那一曲,怕是藏着不少门道。” 他听着心中暗想,女主果然厉害,这幻术用的好,执念都有可能解决,相反如果想杀人也是轻而易举。 台上的白琳琅轻轻抬手,将琴弦上的余音抚平,随即起身将琴收回,向台下的观众行了一礼。 声音清悦如琴音般传开:“方才此曲名《入尘》,以琴音勾连人心底最深的执念与过往,入幻境者所见,皆是心之所向或心之所惧。” 她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眼底带着歉意:“我本无恶意,只为让各位在幻境中观照本心,若有惊扰,还望海涵。” 这话一出,台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刚才的失神与惊悸,此刻都化作了对这高超琴术的赞叹。 柳清尘听后对徐茗低声道:“难怪后劲这么大,不过笨蛋你反应这么大,看来你心里藏的事儿,可比表面上多啊。” 他讪讪地笑了笑,转而问对方“公子怎么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就这小小幻术,怎么能困住本公子。”,柳清尘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 “我自幼修炼便主修心神淬炼,寻常幻境刚触及就被我强行打散了,再说了,我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执念,自然不容易被困住。” 徐茗听得暗自羡慕,不愧是龙傲天主角,从小到大都没吃苦过。 柳清尘瞥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白琳琅说这是观照本心,我看倒是不假。你刚才吓得脸色发白,肯定是看到了让你没法释怀的东西吧?” 他没敢说实话,只是含糊道:“算是吧,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过往。” 心里清楚,自己的过往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忆,这些都是不能跟任何人提及的。 台上的白琳琅已然下台,喝彩声与议论声依旧不绝。 —— 夕阳西下。 柳清尘走在前面,絮絮叨叨着刚才论道的内容,偶尔回头调侃他几句,说他道行浅薄,以后给他加大练度。 徐茗跟在后面,踢着路上的石子,心思却还飘在下午的幻境里。 幻境中那孩子嘶哑的呼唤,还有怀里尸体模糊的轮廓,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小孩应该是徐永年,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胸口,那剑痕还没有消褪。 “发什么呆呢?” 柳清尘推开院子的门,回头见他落在后面。 “快进来,拿这个放进水里,然后给我煮壶茶水来。” 徐茗回过神,应了一声,然后抬脚走进院子,接过对方手里的药粉,到厨房里面煮茶去。 柳清尘见徐茗提着水壶从厨房里出来,见他还是出神,也没多问,只是把水壶拿过来,倒了杯递给他。 柳清尘在石凳坐下,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瞥了眼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 “就一个小幻术就让你如此痴傻,怕是以后遇到高级的,不是准备进棺材了。” 徐茗反应过来,喝完茶将杯子放在石桌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主要是那幻境太真了,跟亲身经历似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果然是笨蛋一个,你还是修炼太浅,识海没筑牢,才容易被琴音勾着走。” 柳清尘放下杯子,肘靠在石桌上撑着脸望着他,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也不算坏事,经这么一遭,也能让你知道自己的短板。” 徐茗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以后总不能一直在主角旁边,看来要认真修炼了。
第27章 你怎么扒我衣服?!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虫鸣渐渐稀疏,月亮也爬上天空。 柳清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今天折腾了一天,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静心咒,别再想那破事了。” 说罢,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合上。 自己回了一声,也转身走进屋子,想着柳清尘的话,便盘膝坐在床沿,试着打坐调息,毕竟修炼才是在这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闭上眼睛,凝神聚气,引导着周围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 起初还能专注于吐纳,可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幻境中那孩子哭泣的模样,还有大学生活让他的心神总有些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流转的节奏渐渐乱了,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变得模糊。 等他再次回过神,窗外的月光已经移到了床边。 徐茗揉了揉眼角,心里暗笑自己定力还是太差。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睡觉吧。 徐茗脱下外衣,拉过床边的被子,正要裹紧身子躺下。 “吱”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月光顺着门缝照进来,映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以为是柳清尘担心自己,徐茗便笑着撑起身子。 他正要开口说话,那身影却突然上前,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一股带着檀香的力道猛压在徐茗肩膀上,将他硬生生按回床上。 “我靠!” 徐茗后背重重撞在床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眼前人逆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他,绝非柳清尘。 徐茗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警惕和惊慌。 “你谁啊?!” 月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他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徐永年!你……” 对方此刻正沉沉地盯着自己,身上那股气息,比白天台上时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徐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像是过年待宰的猪般拼命扭动身子,手脚胡乱蹬踹,想要挣脱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 “徐、徐永年!你、你要干什么!” 可对方的力道远比他想象中强悍,见他挣扎得厉害。 徐永年索性翻身跨坐在他腰间,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大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徐茗只觉得浑身一沉,全身难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解下脸上那条遮眼的黑带子。 几下便将他的双手牢牢捆在床头上,带子收紧时勒得他手腕生疼。 徐茗又急又怕,张口就要喊柳清尘的名字。 可呼救刚到喉咙口,身上人的指尖精准地落在他脖颈侧的穴位上。 “唔!” 他只觉得喉咙一紧,声音瞬间被堵在嗓子里,发不出半点,只能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徐永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无神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不带一丝波澜。 他要验证这人到底是不是兄长。 如果不是,他将毫不犹豫将其斩杀,毕竟能换魂的只有那些使用禁术魔修。 徐永年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利落地解开徐茗衣服的系带。 粗糙的布料被轻易扯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我*你大爷的,你扒我衣服干嘛! 变态啊啊啊!!!! 徐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被捆住的手腕在床架上疯狂挣扎,勒得皮肉发红也全然不顾。 他瞪圆了眼睛,眼底满是惊恐与屈辱,喉咙里发出急切抗议。 可哑穴被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吐出。 徐永年目光洒在他紧绷的胸膛上,眼中映出他因挣扎而起伏的呼吸,还有脖颈间因恐惧而凸起的青筋。 那只微凉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徐茗扭动着腰身,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可徐永年跨坐在他腰间,力道沉稳得如同巨石,让他无法挪动。 徐茗只觉得一阵窒息的羞耻与恐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混杂着愤怒与无助。 他死死咬着下唇,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罪魁祸首仿佛全然未察他的抗拒,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心口。 随后徐永年拿出一枚古朴的玉牌,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玉牌中上。 他将温热的玉牌按在徐茗敞开的胸口,口中念念有词,是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徐茗浑身僵硬,眼泪还挂在眼角,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玉牌在他胸口渐渐亮起柔和的白光。 念咒声越来越弱,玉牌的光芒骤然炽盛,又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一丝微弱的余光。 徐永年抬手,用手轻轻挑开对方因挣扎而遮在脸上碎发。 见徐永年没有对自己下手,徐茗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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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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