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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怕他了!还有你看看这是谁。”,李元将他拉在面前。 “小茗子!” “他是来拿鸡的,你可好好给人家挑一个。” 杨磊抬眼瞧见徐茗,立刻热络起来:“好些日子没见了!快进来,这笼里刚好有只养肥的。” 他刚走近鸡笼,身后就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哟,这不是徐茗吗?怎么有空回外门这小地方了?” 回头一看,王阙正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到伙房门口。 他脸色阴沉得难看,眼底满是嫉恨,上下打量着自己,嘴角扬起,一副嘲讽样:“怎么,在内门待不下去,被人给踢出来了?也是,像你这种废物的,能混进内门已是走了狗屎运。” “王瘸子,你玛德的说什么呢!徐茗只是回来拿东西。” 李元往前一步挡在他身前,杨磊也站起身,在他身旁瞪着王阙,杨磊接着说道:“人家徐茗是靠本事进去的,不像某人没本事还被打断了腿,真是丢人现眼。” 王阙被戳中痛处,脸色白了几分,拐棍往地上一戳。 “我跟他说话,有你们什么事?你们也配和我说话?” 他目光又落回徐茗身上,语气愈发刻薄,“就算没回到外门,你也还是那个靠关系的废物!” “你!!” 徐茗拉住正要动手的李元,刚要开口。 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你说谁是废物?” 王阙浑身一僵,下意识回头。 只见柳青彦双手抱胸,眼底翻涌着戾气,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直刺得头皮发麻。 王阙手中的拐棍不自觉晃了晃,之前那点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大半,却仍强撑着嘴硬:“我……我跟他说话,关你什么事?” “呵,关我什么事?” 他往前逼近两步,阴影笼罩住王阙,语气冷冷说道:“我作为内门执掌弟子,你说我不能管,怎么你身份很高,要请长老来吗。” 这话狠狠砸在王阙头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之前那点硬撑的底气瞬间崩塌。 内门执掌弟子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那是能直接处置外门弟子的存在,自己如今不过是个小管事的,哪敢招惹这等人物? 手中拐棍晃得更厉害,脚下踉跄,差点摔坐在地。 面前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看你这样,怕不是在外门逍遥法外惯了,等下收拾东西滚出去,宗门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话一落,王阙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求饶:“别……别赶我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柳青彦死死盯着王阙,撂下狠话:“闭嘴!给我滚,再让我听见你对他说半句不敬的话,后果自负。” 王阙听后匆匆忙忙拿起拐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伙房,连头都没敢回。 “刚才多亏您出面,不然还得被这小人搅扰。” 杨磊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柳青彦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伙房里的杂役弟子和李元也都回过神来,众人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纷纷站好,对着柳青彦齐齐躬身回礼,嘴里齐声说道:“见过执掌弟子!” 一时间,伙房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空气里的饭菜香。 柳青彦摆了摆手,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反倒带着几分随和,“你们忙自己的,我就是过来看看。” 转身走向徐茗时,他眼底的凌厉早已散去,没了半分方才的威慑力,倒透着几分温和。 “茗师弟,鸡拿到了吗?” 徐茗扬了扬手里拎着的竹篮,竹篮里的鸡扑腾了两下翅膀,他笑着点头:“拿到了。” “那咱们该回去了。” 听完柳青彦话,他目光扫过一旁的李元等人,从钱袋里摸出几枚中等灵石,递了过去,“兄弟,多谢你们了,这些灵石你们拿着,晚上和其他兄弟好好搓一顿。” 他们连忙摆手推辞,却被徐茗直接塞进手里。 “拿着。” 徐茗用胳膊肘捅他们两下,笑容爽朗,“以后有空,你们请我不就行了。” 随后转过身扭头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语气轻快:“我们走了,再见。” 李元等人拿着灵石,笑着应道:“执掌弟子、小茗子,慢走!” 柳青彦点头示意,便和徐茗一同走出了伙房,朝着内门的方向走去。 —— “方才听他们都喊你小茗子,我……我也可以喊吗?” 他侧头看向身旁人,眼底带着几分试探。 徐茗闻言,爽朗地笑起来:“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喊都行。” “嗯,小茗子。” 柳青彦也笑起来,眼色温柔的看着他。 与柳青彦道别后,他拎着沉甸甸的竹篮迈步走进院子。 刚走到廊下,阿元便走了上来,声音轻快:“回来了,我看看这鸡。” “看!” 他笑着把竹篮举起来,里面的鸡正安分地缩着身子。 等阿元看了后,收回竹篮,目光望向柳清尘的房门,语气放缓了些,“公子醒了吗?” “还没呢,公子睡得可沉,看来这几天真累着了。” “那好,我先回房间办些事,如果公子醒来问起,你帮我说说,我不方便出来和让人进来。” “没问题。” 徐茗对阿元道谢后,便提起竹篮进入房间内。 低头盯着竹篮里的公鸡,他忽然双手合十,语气一本正经又带着点打趣:“鸡哥,今日就多谢你的贡献了,要是不成功,我也会好好享用你,绝不浪费!” 说完这话,他收起方才的打趣,变得愈发严肃,转身拿起东西抵在房门上,确保不会有人轻易闯入。 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将公鸡从竹篮里揪出来,那鸡好像察觉到危险,扑腾着翅膀想要挣脱。 他按住鸡身,眼神专注而郑重,指尖快速结印,口中低声念起咒语。 公鸡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圆睁的眼睛里失去了神采,没过片刻,便浑身一软,彻底不动了,只剩下还带着温热的躯体。 “呼——” 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他死死盯着掌心那团莹白的光团,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我怎么会摄魂术? 当初看灵药阁那些昏迷不醒的弟子,脑海里突然想起这个咒术,本想试试这是什么,没想到居然是摄魂术。 不等他细想,一阵剧烈的从脑袋里袭来,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声尖锐得刺耳,没完没了地炸响。 手中的光团忽然一颤,公鸡的灵魂溜出他的掌心,消失在空气中。 他晃了下,扶住木桌才勉强站稳,鼻尖忽然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抬手一抹,鲜红的血迹赫然印在指尖。 “该死……” 徐茗低骂一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一个念头:下次没准备好,绝对不能再乱搞了。 刚想完,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倒去,重重摔在地面上,昏了过去。
第33章 谁家的狗子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他试着撑起上半身,眼前还有些眩晕,闭着眼缓了半分钟,才慢慢睁开。 低头看了看旁边的公鸡,那鸡脖子歪着,鸡眼还睁起,看来是死不瞑目。 “安息吧,鸡哥,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他伸手抠了抠人中处干掉的血痂,随后扶着桌腿站起来,弯腰捡起公鸡,鸡脖子耷拉蹭着他的裤腿。 出门,外面天已经黑透,他来的厨房,屋里面空荡荡的,把公鸡放在案板上,心里盘算着:这鸡不做明天就臭了,先试着做一下,不能浪费。 随后转身去洗了手挽起袖子,然后给系统要炖鸡的步骤。 掀开锅盖时,热气扑面而来,他找了个瓷碗,舀了满满一碗。 没想到汤刚进嘴里,一股鸡腥味就直冲鼻腔,他猛地皱眉,喉咙里一阵发紧,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捂着嘴转身冲出门外。 “哇——” “我靠,我就这么没有做饭天赋吗?” 院里的晚风带着点凉意,徐茗蹲着干呕起来,刚才喝进去的那口汤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头疼还没消去,这会儿又感到恶心,他咳了几声,眼泪都逼出来。 抹了把嘴角,低声念叨:“对不住了鸡哥,浪费你这身好肉。” 直起身,准备去厨房倒掉那锅鸡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响声。 脚步顿在原地,除了自己谁大晚上还在厨房。 迟疑的走进厨房,就见灯光下,一团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锅鸡汤旁边大口大口的吃着。 “谁家狗子跑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那团身影竟是只浑身雪白的狗,走近些,那狗子头顶有着一撮红色的毛,跟瓶盖一样大。 “你也不挑啊,这么难吃的东西,你倒吃的津津有味。” 那狗子听见他声音,猛地转过身,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尾巴摇的飞快。 “呜呜呜” 徐茗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它的头顶,狗子往后退了半步,很快便凑上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手心,软乎乎的让人心里发软。 “哎呀,真乖真乖,你是谁家的小狗啊。” 低声嘀咕,打量着狗子干干净净的爪子,怕是那个弟子养的灵宠跑进来了。 他伸手一捞,就把狗子抱进怀里,这家伙看着小巧,抱在手上竟沉甸甸的,软乎乎的身子贴着他胳膊。 低头看了眼那锅鸡汤已经少了大半,忍不住失笑,用脸轻轻蹭了蹭狗头,高兴道:“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个吃下我做的东西生物。” 狗子像是听懂似的,脑袋一抬,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湿乎乎的还带着点温热,徐茗随即笑出了声,抬手擦了擦脸。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狗子,又望向门外。 “算了,天这么黑,你先和我住一晚,明天再帮你找主人。” 他轻声说,指尖挠了挠小狗的下巴。 “咯叽咯叽,真是只好狗。” 转身从灶台上拿起烛台,把小狗搂紧些,让它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小狗似乎很安心,软乎乎的毛蹭着他的脖颈。 徐茗进入房间,便将狗子塞进了被窝,小家伙立刻蜷成了一团,只露出头顶那撮红毛。 自己脱去外衣随手搭在床尾,也钻进被窝,狗子见他进来,挪动身子,紧紧贴着他。 “呜呜呜” “你怎么不会狗叫,只会呜呜呜的?” 他侧着身,指尖轻轻顺着狗子毛发,思想渐渐飘去刚刚自己弄出的摄魂术,突然感觉前途渺茫,希望这原身不是个地雷。 “唉~” 怀里的小狗像是察觉到他的低落,抬起头,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慰。 自己心头一暖,收紧胳膊把它搂得更紧了些,将头埋进毛发里,低声呢喃:“乖狗,明天如果找不到你主人,我就去求公子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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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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