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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的小鸟其实也是可以被套上情感的牵引线,只是抓着这条牵引线另一端的人不是他而已。 真是麻烦啊,要怎么才能抢回来呢? 果然他看中的,这么优秀的小鸟,就是会有人争抢。 霍烬没有与白鸦争辩,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恨不得现在在床上这样痛的人是他,奈何就算他违背阿晏的命令去进行痛苦转移,也没有任何作用。 纪惊鸿在这时走到床边,冰蓝色的眼眸落在藏青烧得通红的脸上。 “他到底去做了什么?”纪惊鸿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怎么会得这样奇怪的病?”
第239章 破防这件事谁都不能少 霍烬的指尖在藏青汗湿的发梢停顿了一瞬,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怀中之人,随即缓缓收回。 他抬眸看向纪惊鸿,金色的瞳孔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凝重,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最近和阿晏攻下了一个基地。我们逼问掌握基地的温越关于基地阵法的事以后,温越七窍流血而死,阿晏见到那一幕以后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力道大得让指节泛白:“我试过转移他的疼痛。” 霍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但是没有成功。” 纪惊鸿静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像一条河流,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目光在霍烬脸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停留在那双金色的眼睛上,最后缓缓移到床上昏迷的藏青身上。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不是身病,是心病。” “心病?”霍烬一愣,很是诧异。 跟阿晏不愿意告诉他的事有关吗? 他到来阿晏身边的时间终究还是太晚了,在阿晏八岁之前走失过的那段日子,他一无所知。 难道是当时拐走了阿晏的人让阿晏对七窍流血产生了心理阴影? 其实他常常想,如果当初阿晏走失的时候我也被一起拐走就好了。 如果他们能有比现在还更深刻的关系就好了。 一起受罪的同病相怜他也是喜欢的,不过他并不想阿晏受罪,所以如果是阿晏让他受罪的联系就更好了。 纪惊鸿思索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霍烬和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难看的白鸦:“既然叫我来了,你们就先离开房间吧。我单独跟他待一会儿,或许能让他醒过来。” 两人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也离开了,毕竟待在这还耽误治疗。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气息,房间里似乎只剩下纪惊鸿和昏迷的藏青。 观看投影的郑明漪此时十分不好受,他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之前因为家族的要求,所以他并未饮过酒,只听说过会是辛辣的滋味,但如今一入咽喉,他却也觉得不过如此了,并不能给现在的他带来什么感觉。 他看着纪惊鸿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藏青的模样,只觉碍眼的厉害。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却也让那份嫉妒变得更加浓烈。 他看着床上的藏青,长发散乱在红色的枕头上,汗珠在他的额头上分外明显,也浸湿了头发,让那头长发不再那么顺滑美丽。 此刻的藏青显得格外脆弱。 活该。 虽然郑明漪从来不如何怜悯弱小,但也还是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现在这个据点里只有沈时倒是显得悠然自得,他不时喝一口酒,看看投影,又看看旁边两人的脸色,就当是看笑话了。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还是有点得意的。 他的弟弟并不在意藏青这个所谓的“共生体”,即使藏青病了也不会出现。 谢晏之前跟他说的那些“取名”“早就相识”之类的话,不过是对方的一厢情愿罢了。 想来确实经不起推敲,如果谢晏真的这么重要,他的弟弟怎么会执着于他呢。 然而,他的念头刚落,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异样。 灯光微微摇曳,投射在红色的大床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藏青依旧昏迷着,一道红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藏青身后,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 沈珩溯的身影并非突兀显现,而是像水墨晕染般,从藏青身后的虚空里漫出轮廓。 他是侧躺的姿势,身体与藏青的背脊贴得极近,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霜白的发丝垂落在藏青汗湿的颈侧。 他用右手撑着下颌,姿态慵懒,左手则缓缓抬起,指节放在藏青的脖颈上,指尖划过颈动脉微弱的搏动,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测量了一会,他的指尖终于离开藏青的脖颈,缓缓移向那滚烫的额头,微凉的指腹贴上温热的皮肤。 “怎么这么烫呢。” 这话说的平静,却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与心疼。 他的指尖在藏青的额头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问责。 “还说我不计后果,难道你就很值得吗?” 他并不是刚刚出现,只是之前在床上一直保持着隐身的状态而已。 藏青不懂他为哥哥付出良多,他也并不懂一个八岁才认识的“竹马”为何能让他上心至此,那双金色的眼睛,当初藏青可是费尽心机才从实验室带出来…… 藏青当年在那个地方到底拿了多少不该拿的东西,现在受折磨到了如此地步? 这也是藏青唯一没告诉他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当务之急是把藏青治好。 他的指尖一动,微凉的鬼力顺着肌肤纹路缓缓渗入,声音平淡得不含半分波澜:“我还要几个小时用鬼力来温养他的身体。” 纪惊鸿冰蓝色眼眸微动,坐在一旁。 “到现在还没温养好吗?看来他的身体状况实在不佳,那我在一旁等候。” 沈时此时早已没了先前的悠然,酒杯悬在半空,酒液溅出也浑然不觉。 他脸上的笑意还在,却显得很是虚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良久他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林砚准备的酒质量也太差了,跟水一样没味。 毕竟藏青生病了也会牵连他的弟弟,这只毒蛇也很会骗人,倒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之前他的弟弟一直都只会这样贴近他,现在这样对别人,实在让人有些不适,即使这只是治病的要求而已。 他旁边的郑明漪看见老师只是坐在一边,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慰籍。 好友病成这样,匆匆赶去也算合理,他的老师至少没有跟…… 郑明漪扫视了一下旁边的两个人。 好歹没有跟别人一样,对藏青那么亲密。 虽然他之前没有赴约跟两人见面,但通过那张纸条进行过交流,知道了这两人的故事。 藏青这家伙,从小跟人相处就不知分寸,在大学的时候还素有“花花公子”的名声来着。 他随便想了一下,就转移视线去专注地看他的老师了,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沈珩溯。 那头白发跟老师的头发倒是很像,老师的银发有些地方有些白了,若是全都变成白色,大概就是这种颜色。
第240章 无责番外 (因为群友的催促和小郑的托梦写的,也有一点大家催更的原因,可能会偏郑纪一点?也可以看作小郑吃橙子,恶俗预警。) (大概剧情就是真相是小红走火入魔了or中药了,藏青跑去找解药,小郑看见后误会了,妒火中烧给人捡尸了) 郑明漪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一览老师的…色。 更没想过是在别人床上看见的。 世事无常在今天发挥的淋漓尽致。 说来也巧,今天他奉老师的命令出门,去暗算别的家族,本来这件事需要一天时间才能办完,但他心中总莫名焦急,于是冒了点风险提前回来。 走遍郑家都没有看见他的老师,直到他打开了那间预留给藏青的客房。 他一向讨厌这条毒蛇,所以从不踏入这里,没想到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就看见他心中恍若神祇的…衣衫不整地躺在藏青的…上。 神仙因为妖媚的蛇妖落下凡尘,不恪守戒律清规就罢了,居然还要把他的弟子支开,好与别人颠鸳倒凤吗? 那些莫名的焦灼,此刻尽数化作嫉妒之火。 如果我是七宗罪之一的话,那一定是嫉妒。 他想。 藏青的客房里总弥漫着一种似乎跟沈珩溯同出本源的冷香,他的老师在此间竟也像是冰雪被……熏染,生出几分靡丽。 他看着床上那人银色长发铺散,如月光浸过的丝绸,冰蓝色的眼眸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暗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衣襟松垮地滑开半边肩头,露出冷白如玉的肌肤。 衣襟上还沾着几缕暧昧的褶皱——那是被人触碰过的痕迹。 他失去了理智,抱起了他的神明。 ……的身躯跟想象中不一样,并没有词语能描述出他现在的感受和心情,他只有激动,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若有,也只是觉得……实在是完美,所有地方都是按他的爱好长的。 银色的长发滑落,拂过手臂,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冰丝缠上滚烫的肌肤。 他将纪惊鸿抱回自己的房间,反手掩上门,门闩落下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冷香,他随手就把香炉挥倒在地上,香灰洒落一地。 他现在不需要安神了,若是时间来得及,他甚至可能要放些催情之物进去。 他将纪惊鸿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他日夜休憩之地,此刻成了他掠夺神祇的祭坛。 郑明漪终于可以这般自上而下地看自己的神明。 他近乎贪婪地欣赏他的神明的容颜,最后定格在那似乎天生就颜色淡漠些的唇,像一颗外表无情,内里却多汁的果实。 他虔诚的跪坐在地上,像是一个忠诚献祭的信徒,而后终于去采撷那颗果实。 他在心里朝拜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颗果实,若是……能心甘情愿地吻他,即便是当场血溅三尺也值得。 那一瞬间瞬间,郑明漪尝到了纪惊鸿若有似无的甘冽,比他幻想过的每一次亲吻都美味,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滋味了。 他失控地加深这个……,舌尖撬开……肆意地纠缠、掠夺,像是要将其余人留在老师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抹去,用自己的气息彻底包裹住他。 纪惊鸿的意识还陷在混沌里,药力让他浑身燥热,唇间突如其来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他本能地皱了皱眉,神志不清间,他恍惚以为粘腻的触感来源于方才离去的人,于是低低唤了一声:“藏青……” 这一声就让郑明漪如坠冰窟。
第241章 破防完后进行一个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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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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