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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幅画面。 一个女人的手。白皙、纤细、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茧。那只手正在缝一件小衣裳,针脚细密而整齐,一针一线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谢晏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可他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另一枚光团的共鸣已经不由分说地涌入了他的意识。 这一次是一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厚,那只手正握着一把木剑,剑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明显是孩童笔迹的字——“谢晏”。 画面中的男人似乎在笑,眉眼间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 第三枚光团。 一双布满了老茧和皱纹的手。 那双手正在翻一本书册,书页泛黄,边角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手的主人似乎年纪很大了,翻页的动作很慢,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笃定。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爷爷,我要选这个!” “好好好,那就把他带回家。” 谢晏甚至不知道这些画面中的面孔长什么样——那些画面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可那些手的触感、那些情绪的涌动、那些像刻在骨头里的熟悉感,比任何清晰的画面都更加真实。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光团,这些被封印在棺材里、被黑色丝线缠绕着的东西—— 是他的亲人。 人死了,他的身体是尸体,可他们的灵魂呢?这大概是他的亲人灵魂的一部分。 那他之前收容的其他棺材里的“鬼王”是…… 还没等他思考,棺材里的光团已经变成了一具跟之前的棺材里一样的“鬼怪的尸体”。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他的亲人被拆解成了这些光团,被封印在这些冰冷的棺材里,被那些家族当作“鬼王”世代镇压。 谢晏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像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那些岩浆在黑暗中积蓄了千百年的力量,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愤怒。 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纯粹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愤怒。 他猛地转身,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琉璃瓶上。 那个瓶子歪斜着躺在祭坛的阴影里,瓶身透明,在晨光中反射着冷白色的光。瓶底那只像闭合眼睛一样的符文此刻看起来像一只正在窥视他的眼睛。 流水创造的那个“水神”要求把“鬼王”封入瓶中。 谢晏弯下腰,捡起那只瓶子。 瓶身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将瓶子收入袖中,转过身,开始仔细地检查棺材的内部。 棺壁的内侧刻满了符文。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纹路——那些纹路层层叠叠,像是无数个同心圆套在一起,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凹槽的形状和大小,和那只琉璃瓶的瓶底一模一样。 谢晏盯着那个凹槽,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拼凑。 那些光团被黑色的丝线缠绕着,而那些丝线的另一端,延伸到了棺材内壁的符文中,最终汇聚到了那个凹槽里。 也就是说,那些黑色丝线抽取的能量,最终都被输送到了—— 那只瓶子里。 或者说,输送到了握着那只瓶子的人手里。 所以说流水在用他亲人的灵魂作为能源。那些“鬼王”被镇压了这么多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那只瓶子榨取着某种东西。而那些被榨取的能量,不知道已经被用了多少年、多少世。 那些家族用的力量都是来源于他的亲人的灵魂! 谢晏直起身,退后了一步,愤怒和伤心几乎要将他吞没,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他的脑子里开始疯狂地运转。 阮清如刚才说的那句话忽然清晰了起来——“多想想你忽视的地方。” 忽视的地方。 他忽视了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系统的界面上。那个半透明的面板安静地悬浮在他视野的右下角,上面显示着他的人气值、他的任务进度、他的…… 等等。 系统。 这个系统是他自己创造的。 他还创造了一个子系统来着…… 谢晏盯着系统的界面,思考着。 然后他想起来了。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像一块被水草缠住了很久的木头,终于挣脱了束缚,浮出了水面。 他好像雇佣了一个人来的。 他叫什么来着……陈……白? 谢晏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他怎么能把这个人忘得这么干净? 他经历过多次轮回。上一个轮回的自己创造了系统,安排了这一切。 而他从来没有问过陈叙白上一个轮回发生了什么。 (晏子能看到妈妈是上一个轮回自己的安排,好像没写明白)
第315章 番外.if贫穷男大惨遭…… (谢沈,和穆皖老师聊天的产物,大概是贫穷男大打工沈时被跋扈少爷晏子上门,以为挑衅结果是包,答应包y后的第三分钟就被摸了xx这件事) (这个晏子乃是没经过很多轮回所以对沈时恨海情天版的晏子,但是这个沈时属于一个一无所知的贫穷男大,大概适合喜欢大男主的嬷嬷观看,这个沈时属于梦回开头类型的高冷型大男主,注意避雷,后续去老地方) 沈时最近很缺钱。 这不是他第一次缺钱,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对贫穷的滋味再熟悉不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以前缺的是生活费,现在缺的是启动资金。 他花了大半年打磨的项目,测试数据已经相当漂亮,可以尝试落地,但服务器成本、算力资源、公司注册、专利申请,哪一样都要钱。 他把手头所有的积蓄算了又算,还差将近四十万。 本来就是贫困大学生,现在更贫困了。 真想打劫有钱人(握拳)。 当然,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办法总比困难多,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于是沈时开始疯狂兼职。 白天在实验室泡着写代码,晚上去市中心一家酒吧当调酒师,周末还接了两个家教的活儿。 他把自己的时间表排得密不透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分钟都要产生价值。 只是最近,他总是看到全校有名的富二代在他附近晃悠,还时不时摆出一副怜悯的样子。 看得人头疼,要是可怜他就打钱,别皱着眉头在那当装货。 晚上十点四十分,沈时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酒吧灯光昏暗,音乐声恰到好处地烘托着慵懒的氛围。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吧台边的客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偶尔有人点酒,他动作干净利落地调好,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今天人不多,凌晨一点应该能走。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交的实验报告,手上的动作没停。 余光扫到门口有人进来,他没在意,直到那个人径直走向吧台,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沈时抬眼,顿了一下。 又是谢晏。 他的长相倒是和他的做派不太搭,生了一张阳光开朗的脸,笑起来像只金毛犬。 此刻的谢晏没有笑,他坐在吧台角落,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眼睛却一直落在沈时身上。 那种目光让沈时觉得有点奇怪,但懒得深究。 “喝什么?”他有些不耐烦了。 谢晏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酒吧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里好像蒙了一层雾气,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沈时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便转身继续擦杯子了。 他和谢晏没有任何交集,也不觉得有必要攀谈。 直到他转过身,才发现谢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而且就站在吧台里面,这个距离其实并不算近,却让他很不舒服。 沈时皱了皱眉:“出去。” 谢晏垂下眼睛,他的睫毛很长,这个角度看起来几乎有些脆弱,但他的笑容却是嘲讽的,扬得很高,他说:“你很缺钱吧。” 沈时手上的动作停了。 “所以呢?”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但眼神冷了下来。 谢晏又问—— “沈时,你不累吗?” 这句话太奇怪了。沈时和谢晏之间没有任何交情,甚至算不上认识,忽然被这样问,换了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沈时确实觉得莫名其妙,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他刚才还在想,今天人少,一点能走,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今天人其实少得不太正常。 他扫了一眼酒吧。除了角落里一对情侣,剩下的几个客人,竟然都在若有若无地看向这边。不,不是看向这边,是看向谢晏。 这些人认识谢晏。 不,应该说,这些人是谢晏带来的。 沈时慢慢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过身来正对着谢晏。 吧台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把沈时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 剑眉星目,眉骨高而锋利,鼻梁笔直,薄唇微抿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此刻他看着谢晏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谢晏,”他连名带姓地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晏抬起头来。 那一刻沈时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施舍,也不是他预想中可能会出现的、关于某个跟他有绯闻的校花的质问。 那种眼神太复杂了,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很久的火,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烬,但底下还在燃烧。 “我能解决你的问题,”谢晏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沈时一个人能听见,“所有的。” 沈时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 谢晏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他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但同时又像是已经为此准备了很久很久。 当他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沈时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那张阳光明朗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包养你。”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时没有露出谢晏预料中的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惊愕,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他就那样看着谢晏,目光冷静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迅速评估着这句话背后的所有信息和价值。 “你确定你没找错人?”沈时问。 “沈时,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大三,绩点3.9,正在做AI医疗辅助诊断方向的项目,缺四十万启动资金。”谢晏背课文一样把这些信息说出来,顿了顿,又补充道,“孤儿,从小在晨光福利院长大,没有亲属,没有贷款资格,没有抵押物,导师能提供的资源有限,申请了几笔创业基金都被拒了,因为项目还处在早期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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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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