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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土鸡喝了药,第二日便活蹦乱跳地啄米吃了。 从那以后,温玉才真正信了这系统的神奇之处。 如今两年过去,他已经能熟练地用意念翻动系统页面,甚至有时会在采集草药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指尖划过"任务完成"的提示时,嘴角更会扬起满足的笑意。 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妖异",早已成为他最可靠的秘密,也是他逐梦路上最坚实的支撑。 今日一早,温玉如往常一样上山采集草药,一来是为了完成系统日常任务,积累技能点和积分,提升自己的见识;二来,也是为了能给家里带来一些创收。 他穿着一身浅绿色长衫,腰间系着一个看似普通的药囊。 这药囊是系统绑定后赠予他的,很是神奇,看着不大,却能装很多东西,从系统兑换的医书和制药工具还有药品都能放进去。 上山的路不好走,杂草丛生,偶尔还会有小石子滚落,砸在他的鞋面上。 温玉走得很小心,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青山村的后山不算危险,却也有野兽出没。 常年独自上山采药的他,早已养成了谨慎的习惯。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师!”温玉弯腰采着一株甘草,低声念叨着。 绑定神医系统的这段时间,这个系统师傅教了他很多医理知识,可他至今,还没真正给人看诊过,心底难免有些急切。 他想起上个月,自己偷偷帮隔壁周婶子家的丫头看了看手上的冻疮,那丫头的手一到冬天便生满冻疮,裂开的口子看得人心惊。 温玉依照系统教的方子,采了冬青叶配上几味药,捣成膏状送给周婶子。 周婶子起初不敢用,后来见那膏药确实有效,逢人便夸温玉手艺好。 可这话传到村里人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有人背地里说:“一个哥儿,学什么行医,也不怕嫁不出去。” 温玉听在耳朵里,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在这大靖王朝,哥儿行医的路,注定要比旁人难走百倍。 但他不怕。 温玉低着头,指尖拨开杂草,目光在草丛间仔细搜寻,鼻尖萦绕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耳边是风吹枝叶的轻响。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土坡下,躺着一个奇怪的人影,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看着格外吓人。 温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脚跟险些被凸起的树根绊倒。 他常年上山采药,见过摔伤的村民,见过误食毒草的野兽,却从未见过这样满身是伤、气息奄奄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奇怪的黑色衣物,破烂不堪,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哪怕躺着不动,也透着一股久经厮杀的冷硬与狠戾,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更让温玉疑惑的是,那人的衣物样式,既不是村里人的打扮,也不是附近镇上人的模样。他从未见过,怪异得很。 这是什么人?怎么会躺在后山的土坡下?浑身的伤又是怎么来的?是被野兽所伤,还是被人所害? 一连串的疑惑在温玉心底升起,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药囊,指尖触碰到药囊柔软的触感,心底的警惕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第3章 救治 大靖乱世初显,民间治安松散,山贼、恶霸欺压百姓的事时有发生。前些日子,镇上还传来消息说有商队在附近遭了劫匪,死伤惨重。 眼前这个人,来历不明,满身是伤,气场又这么冷硬,说不定是个坏人,但也可能是被山贼追杀的人。 可医者仁心,看着那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温玉心底又泛起一丝怜悯——无论这人是什么身份,终究是一条人命。 当初系统选择绑定他,便是因为他有治病救人的本心,还叮嘱他要坚守这份初心,济世安民。 所以哪怕眼前这个人来历可疑,可能会有危险,他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温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压下心底的警惕,小心翼翼地朝着土坡下走去。 他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对方,也生怕对方是坏人,会突然对他发难。 走到那人身边后,温玉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探一探对方的鼻息,却又在即将碰到对方时,下意识地顿住,眼底依旧带着几分谨慎。 他知道,若是对方是坏人,此刻的“昏迷”,说不定只是伪装。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双眼的陆沉,忽然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眼缝。 他感觉到有人靠近,心底的警惕瞬间提到了顶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下意识地想催动异能,却因为身体重伤、精神力微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强撑着睁开双眼查看情况。 入目的是一张温润俊秀的脸,肤色偏白,唇瓣淡粉,眉眼柔和。身上的气息干干净净,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像是山间的溪流般澄澈,与末世里那些被血腥和绝望浸染的面孔截然不同。 陆沉的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不是末世里生死相搏时的紧张,也不是绝境求生的战栗,而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眼前的少年,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般,连指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和他过去四年见过的所有面孔都不一样——没有麻木,没有算计,只有纯粹。 “你……醒了?” 温玉被他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去,下意识地往后又缩了缩,心都快了几分,眼底的警惕再次浮现。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山涧的泉水,轻轻落在陆沉紧绷的神经上,竟奇异地抚平了他几分戾气。 陆沉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强撑着意识不愿昏睡;一个满眼谨慎与不忍,既想救人,又怕陷入危险。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温玉的目光悄悄从陆沉的脸上移到他身上的伤口上。那些伤口狰狞可怖,皮肉外翻,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渗血,看得出伤得极重。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伤势。 若是寻常人受了这等伤,怕是早就没命了。可这人却还有气息,当真是命硬。 而且,那些伤口的形状,不像是山贼的刀伤,更像是……某种利器划出来的,带着几分诡异——这更让他怀疑,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温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再次小声开口问道:“你……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比刚才稳了些。 陆沉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撑不住了。 重伤带来的疲惫,加上精神力的透支,让他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眼底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昏沉。 下一秒,他的眼帘重重合上,彻底晕死过去,呼吸也变得更加微弱,整个人失去所有意识。 温玉见人失去动静,立马一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陆沉的鼻息,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感受到微弱却平稳的脉搏,心底的石头才稍稍落地——还好,还能救。 可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身形,再看看自己清瘦的体格,温玉不由得犯了难。 男男授受不亲,他一个哥儿,实在不方便独自将这个满身是伤的陌生男人带下山。 若是被村里人看见,定然会说三道四,指责他“不知廉耻”,甚至会连累爹娘的名声。 而且,这个人来历不明,若是贸然将他带回家,万一他是坏人,不仅会连累自己,还会连累爹娘。 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户,若是知道他捡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重伤之人回家,定然会担心不已。 可若是放任不管,这个人必死无疑,他又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流逝。 眼看着这人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不能再拖了。 温玉咬了咬下唇,决定还是先帮人包扎伤口。 他将自己的竹篮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陆沉整理了一下衣物,避开他的伤口,又从药囊里拿出绷带和止血药,为他包扎还在渗血的伤口。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手其实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他从未单独处理过这么重的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加重对方的伤势。 好在他的动作够轻够稳,绷带缠得也算规整,血总算是止住了。 做完这一切,温玉才站起身,脚步匆匆的朝着山下跑去。 他要去找爹帮忙,爹身强体健,一定有办法;而且,爹阅历丰富,说不定能看出这个人的来历,也好让他们多一份防备。 青山村依山而建,错落的土坯房散落山间,袅袅炊烟正从屋顶升起。 温老实正蹲在院门口,劈着柴火,斧头起落间,柴火应声断裂,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就见自家哥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发白,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玉哥儿,咋跑这么急?出啥事儿了?”温老实连忙放下斧头,起身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担忧。 温玉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拉着温老实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爹!后山……后山土坡下躺着个重伤的人,满身是血,快跟我去看看!” “莫慌莫慌,先说说是咋回事?那人啥模样?”温老爹伸手拍拍温玉的背部,比起其他的事情,还是自家哥儿更重要。
第4章 紧急任务 温玉缓了一下快速解释:“穿着怪得很,一身黑衣服破破烂烂的,看着不像咱们村里的,也不像附近镇上的人……” 温老实是个憨厚的庄稼汉,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起,带着几分忧愁的说道:“满身是伤?来历不明的人?玉哥儿,你忘了如今世道不太平,山贼恶霸到处都是,万一那是个坏人,咱救了他,岂不是引祸上身?” 他一辈子谨慎惯了,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最怕招惹这些不明不白的麻烦。 温玉早料到爹会顾虑,连忙补充道:“爹,我知道你担心,可他气息都快没了,若是放任不管,就真的死了。我看他虽气场冷硬,但一身正气,而且……而且他穿的衣服很奇怪,不像坏人,倒像是遭了难的。”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拽了拽温老实的衣袖,眼底满是恳求:“爹,医者仁心,总不能见死不救。就把他安置在咱家村头的那间老房子里好不好?那房子空着没人住,既不耽误救人,也能和咱们家隔开,就算他真有问题,也不会连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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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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