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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王狗子从剪刀地狱的痛苦中缓过神,刑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脚下的黑泥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滚烫的热气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一口硕大的油锅缓缓升起,油锅里的热油翻滚着,泛着诡异的金黄色,表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骨。 热油“咕嘟咕嘟”作响,气泡破裂时溅起的油星,落在他的肌肤上,瞬间烫出一个个水泡,滋滋作响。 两个鬼差狞笑着,松开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一把将他抓起,朝着滚烫的油锅狠狠扔去。 “不——!” 王狗子终于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在空中挣扎着,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滚烫的油锅。 “滋啦——!” 一声巨响,他的身体落入热油中,瞬间被滚烫的热油包裹。 衣衫瞬间被烧尽,肌肤被热油烫得焦黑起泡,紧接着便开始滋滋作响,那种被烈火灼烧、被热油煎炸的痛苦,比剪刀地狱更甚百倍。 他在油锅里疯狂挣扎、惨叫,声音凄厉绝望,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煎炸得焦黑酥脆,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被一点点撕碎,却始终无法解脱。 陆沉立于老槐树的浓影中,身形如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他们体验最痛苦的折磨。 欺负温玉,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陆沉才收起精神异能。 院子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屋里王老太和王狗子的哭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陆沉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又看了看手中悬浮着的空间刃,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他还想跟温玉安安稳稳的在这个地方生活,还是不要做太过出格的事情,要是有雷系异能,他就直接把王老太家给劈了,还能伪装是天谴。 可惜没有! 夜色依旧浓重,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陆沉的脚步,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心底的憋屈,消散了大半。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若是他们再敢有半分异动,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回到老房子,屋里一片漆黑,陆沉没有点灯,而是直接坐到床边,从怀里掏出温玉送给他的香包,轻轻摩挲着上面细密的针脚,闻着淡淡的草药香,心底暖暖的。 陆沉想起温玉羞涩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再过几日,他就要入赘温家,就要和温玉成亲啦。
第28章 宴会前夕 秋阳褪去了燥热,只剩温软的光晕,洒在青山村的田埂上。 地里的玉米秆染上浅黄,叶片蔫蔫地垂着,土地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像被岁月啃噬过的皱纹,看得人心头发紧。 温老实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望着连片干裂的田地,重重叹了口气:“这鬼天气,快一个月没下雨了,再这么下去,地里的庄稼怕是要枯死,今年的收成,又要打水漂了。” 陆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能清晰感受到土地深处的干涸,探出精神力后,发现连地下的浅层水气都已几近枯竭。 土壤里的玉米根须蜷缩着,像渴极了的孩子无力抓挠着干裂的土层。 他默了默,眼底掠过一丝思索:“温叔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咱们想想别的法子引水。” “能有啥法子?村里的灌溉水渠年久失修,多处漏水,就算有雨水,也存不住多少,更别说引水浇地了。” “算了,先不想这些烦心事,回家吃饭吧!你婶子应该也问完日子回来了。” 陆沉默默扛着锄头,跟在温老实身后往家走,靴底碾过干燥的泥土,扬起细碎的尘粒。 两人回到温家时,柳桂兰正坐在院角的石凳上,手里拿着红线,一边念叨一边摆弄着桌上的花生和红枣,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温玉蹲在一旁,指尖轻轻帮着分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偶尔抬头看向院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 “你们爷俩可算回来了!”柳桂兰看见他们,立马放下手里的红线站起身,快步走上前,把早就准备好的水盆和汗巾端给温老实。 “跟你们说个好消息,俺请村里的先生算了日子,婚期定在一个月后,三日后先办定亲宴,简单请些村里的乡亲们过来热闹热闹,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俩的定下来的事!也好让那老虔婆死了那条心。” 陆沉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瞬间泛起光亮,转头看向温玉,刚好撞进他羞涩的眼眸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又飞快地移开,空气中都染上了几分甜蜜的气息。 温老实把锄头靠在墙根,接过汗巾擦了擦脸,笑着点头:“日子选得好就行,定亲宴的事你看着张罗,缺啥跟俺说,俺去镇上买。” 柳桂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用你说?该准备的俺心里都有数,红布、喜糖、还有待客的菜,我都列了单子,等下让沉小子去镇上采买回来。” “都听柳婶的。”陆沉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温玉忍着羞意,轻声道:“我陪你一起去镇上吧,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 柳桂兰看着两人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行,你们俩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陆沉与温玉定亲宴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温家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温老实的大哥温老栓,一大早就带着媳妇孙氏、儿子温涛过来帮忙。 温老栓身材魁梧,一进门就撸起袖子,大声说道:“老二,老二媳妇,有啥活尽管吩咐,别跟俺们客气!” 柳桂兰也没跟他们客气,撸起袖子指挥着:“大哥,辛苦你了,你带着涛小子去村头的井里挑几担水回来,等下洗菜、刷碗都要用;大嫂,咱们俩去厨房忙活。” “好嘞!”温老栓应了一声,扛起墙角的扁担,又拉上一旁的温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温涛跟在温老栓身后,偷偷看向温家院子里的陆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本来他二叔的一切,等温玉这个哥儿嫁出去后,就都是他的了。 现在却突然杀出一个上门赘婿。 可是再不甘,温涛也没有办法,都定亲了。 温涛咬了咬唇,很是乖巧地提着两个水桶走出院门,心底却暗忖:等有机会看看能不能破坏两人的婚约,或者说服温玉让他直接嫁出去,不要招赘? 说不定,这样一来,二叔家的家产还是有机会落到自己手里。 厨房里,大铁锅里的水已经烧得冒泡,柳桂兰把处理好的羊肉放上去,盖上锅盖,文火慢蒸。 孙氏坐在小板凳上,手里飞快地择着青菜,一边择还一边跟柳桂兰唠嗑:“老二媳妇,你可真是好福气,陆沉这孩子长得俊,又能干,对玉哥儿也好,以后玉哥儿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柳桂兰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盛:“可不是嘛,陆沉这孩子虽然是外乡人,但心眼实诚,对玉哥儿那是没话说,我跟他爹都放心。” “是啊!你家这两个孩子都是有本事的,你就别担心了。倒是俺家涛小子,啥本事没有,以后还得靠玉哥儿和陆沉多照拂。” “嫂子说的什么话,涛小子那么乖,又孝顺,也是个好孩子。” …… 院子里,温玉穿着一身崭新的素色布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碎的青竹纹,是柳桂兰连夜赶绣的,衬得他肤色愈发白净。 头发被柳桂兰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难掩心底的羞涩。 陆沉穿着和温玉一样的衣服,是柳桂兰特意做的同色系布衫,袖口绣着墨竹,与温玉的青竹遥相呼应,站在温玉身边,两人郎才郎貌,宛如一对璧人。 他的目光几乎黏在温玉身上,看着他略显局促地整理着衣角,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他袖口的褶皱。 “阿玉,你今天真好看。” 温玉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轻轻“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他,指尖却悄悄勾住了陆沉的衣角。 陆沉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痒痒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第29章 定亲宴 宴会开始前,隔壁的周婶子提着一篮自家种的红枣、花生,匆匆赶来。 周婶子是个热心肠的人,平日里和柳桂兰相处得极好。 她一进门,就笑着拉住柳桂兰的手:“桂兰妹子,恭喜啊!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恭喜你家玉哥儿定下婚事,俺特意带了点红枣花生,祝玉哥儿和陆小哥定亲顺利,往后早生贵子,和和美美!” 柳桂兰笑着接过周婶子手里的篮子,拉着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多谢周嫂子,劳你费心了,还特意跑一趟,快坐,先喝口茶,等会儿就能开饭了。” 周婶子喝了一口热茶,左右看了看,见院里还没太多人,便压低了声音。 她神秘兮兮地对柳桂兰说道:“桂兰妹子,俺跟你说个事儿,你肯定感兴趣,就是那个王老太,还有她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王狗子,前些日子遭报应了!” “哦?遭报应了?”柳桂兰愣了一下,带着几分好奇的追问:“周婶子,你快说说,她们娘俩遭啥报应了?是不是因为之前故意针对俺家玉哥儿,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这些日子,她一门心思忙着筹备定亲宴和婚期的事,早就把王老太那个老虔婆抛到了脑后,也没心思去关注她家的动静。 “可不是嘛!”周婶子点了点头:“俺也是昨天听村里的张婆子说的,那王老太和王狗子,前几日不知咋的,突然就生了大病,躺在床上起不来,浑身疼得嗷嗷叫,连饭都吃不下,水都喝不进。村里的郎中来看了好几次,把了脉,开了药,可喝了一点用都没有,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只说她们娘俩是邪气入体,没法治了。” 柳桂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泛起几分不易察觉的快意。 “王老太的儿子急得不行,以为是得罪了什么鬼神,就请了邻村的神婆过来做法,又是烧香,又是念咒,折腾了大半天,也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听说王狗子疼得浑身抽搐,连话都说不清了,王老太也哭天抢地的,还说自己不该造谣生事、搬弄是非。只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呢?这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活该遭报应!” 柳桂兰听完,笑得眉眼都弯了,心底的那股憋闷,瞬间烟消云散。 “好!好得很!真是活该!那个老虔婆,之前故意针对俺家玉哥儿,想毁他的名声,逼他嫁给王狗子那个懒汉,心思歹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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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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