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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弹幕开始正常起来了:“这个苏念念怎么回事?这不是欺负人吗?” “等下,她在说什么啊?还摆拍上了,她以为是拍戏呢?” “苏念念不会不知道今天也是直播吧?” “我靠!你别说,真有可能,昨天导演已经把他们的手机收走了。” “哈哈哈笑死,苏粉呢?你们家姐姐翻车了~” “楼上,我们苏苏就是人美心善,明明就是这个助理太笨了” “就是,你们这么针对我们苏苏,你们是水军吧?” 节目刚刚开播,弹幕已经吵起来了,这倒是节目组没有想到的。 林阳今天是第二个抽的。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他伸手进纸箱,摸了一张,展开,看了一眼,展示在镜头面前他抽到得到是“劈柴。” 他把纸条折了一下,塞进口袋里,拿起靠在柴堆旁边的斧头掂了掂。斧头比他想象的重,他握紧手柄,不过还好,幸好他日常也有健身。 第一下,斧头举起来,落下去,偏了。木柴晃了一下,没裂开,斧刃嵌进木头里,卡住了。他拔了一下,没拔出来,又拔了一下,出来了。他站稳了,把木柴重新摆正,斧头举得更高了,深吸一口气,落下去。这次更偏了,斧头擦着木柴的边缘劈在地上,溅起一小撮泥土,溅到他的裤腿上。 …… 他停下来,看着那堆木柴,看了几秒。然后他把外套脱了,扔在旁边,卷起袖子。他的手臂不算粗,但线条很紧,能看到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他重新摆正木柴,斧头举过头顶,这一次落下去的时候,他用了全身的力气。 “咔嚓”一声,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向两边弹开,倒在地上。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又拿起一块,摆正,斧头举起来,落下去,又裂开了。又一块,又裂开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木柴堆越来越高,碎木屑溅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的味道。 弹幕这会儿和谐多了:“哈哈哈笑死了” “孩子太实诚了,抽完就干” “没人觉得他的手很好看吗?” “在这个小哥是谁啊?有人找到他的账号了吗?啊啊啊急!” 沈听夏和白恒一起抽的。他们抽到了“打扫院子”和帮村民摘橘子。沈听夏拿着扫帚,刚准备开始,就被白恒截胡了:“我来吧,你再休息会儿。一会儿我们去摘橘子。” 白恒不一会儿就把院子清扫干净了,他扫得很认真,每一片落叶都被他拢到一起,堆在墙角。 大刘抽到了“帮村民摘菜”。 他跟着村民去了菜地,蹲下来摘辣椒。他的手指很粗,但摘辣椒的时候很小心,捏着辣椒的梗,轻轻一掰,辣椒就下来了,放在篮子里,整整齐齐的。 他摘了一会儿,对着镜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家看,这是辣椒,绿色的,还没红。摘的时候要小心,不要把梗扯断了,扯断了辣椒容易坏。”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拍美食节目。村民在旁边看着他,一脸无奈,但也没说什么。 凌啸和顾晏抽到了“修篱笆”和“接孩子放学”。 凌啸走到菜地边上,看着那排歪倒的篱笆。篱笆是竹子的,年头久了,有的断了,有的歪了,有的干脆不见了,只剩下几个窟窿,像是被什么东西拱过。 他蹲下来,拿起锤子和钉子,把歪的扶正,把断的接上,把缺的补上。 顾晏跟在他后面,帮他递钉子、递竹片,两个人没有多余的话,但配合得很默契。 一个敲,一个扶,篱笆很快被修好了,比原来还结实。 村民走过来,弯下腰看了看,伸手摇了摇,篱笆纹丝不动。 正好,修完篱笆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小学放学的时间,两人慢悠悠的往小学的方向走,等到了地方刚好赶上放学的时间。两人把小孩子接回来后,村民满意的点头,在打分表上写了一个“10”。 凌啸和顾晏拿到了最高分,换到了最好的食材——一块五花肉、两条鱼、一筐鸡蛋、一袋米。五花肉肥瘦相间,皮上还带着一根没拔干净的猪毛;两条鱼是鲫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嘴巴一张一合的,还活着;鸡蛋装在竹筐里,白白胖胖的,有几个壳上还沾着鸡粪;米是糙米,装在布袋里,袋子口扎着一根麻绳。 苏念念的助理帮她喂完了鸡。她蹲在鸡舍里,把玉米粒撒在地上,鸡围过来啄,有的啄玉米,有的啄她的鞋带。她不敢动,蹲在那里,等鸡吃完才站起来,腿都麻了。村民走过来,看了看鸡舍,又看了看她,在打分表上写了一个“6”。 苏念念换到了几棵白菜和一把葱。苏念念看着那些白菜,脸又垮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但什么都没说。反正其他俩人的任务都完成了,她可以吃他们的。 林阳劈完柴,村民走过来,数了数劈好的木柴,又看了看劈柴的大小,在打分表上写了一个“8”。他换到了一袋米,一块豆腐,还有一只鸡。豆腐装在一个塑料盒里,浸在水里,水有点浑,豆腐边角碎了一点。 大刘摘完菜,村民看了看篮子里的辣椒,又看了看地里剩下的,在打分表上写了一个“8”。他换到了一袋面粉和一斤肉。面粉是白面,袋子口扎着一根红绳;肉是猪腿肉,肥的少瘦的多,用草绳系着。 沈听夏和白恒扫完院子,又跟着村民去摘了半天橘子。村民也满意的在打分表上写了一个“10”。他换到了几个番茄和两根黄瓜,一只羊腿,两只鸡。
第145章 导演的盘算 晚上,大家开始做饭。 厨房是老式的土灶,灶台是用砖砌的,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锅底被火烧得黑漆漆的,边缘有一层厚厚的油垢。灶膛里塞着柴火,火苗舔着锅底,噼啪作响,把整个厨房烤得暖烘烘的。 凌啸站在灶台前,拿起菜刀。刀在他手里很听话,切肉的时候,刀锋落下去,肉片薄薄的,在案板上排成一排,每一片的厚度都差不多,震惊了跟拍的摄影师。 顾晏站在他旁边,洗菜、切葱、烧水。俩人配合的默契,迷得弹幕嗷嗷叫着吃糖。 沈听夏这边也算得上岁月静好。 沈听夏蹲在灶膛前面,往里面添柴。他不太会烧火,柴塞得太多了,火被压灭了,冒出一股浓烟,呛得他直咳嗽。白恒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他塞进去的柴抽出几根,留出空隙,火又旺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两个人脸上,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很清楚。沈听夏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火烤的,还是因为白恒离他太近了。 白恒伸手,把沈听夏头发上沾的一片菜叶拿掉。动作很轻,手指从他的发梢滑过去,像风从树叶间穿过。沈听夏僵了一下,没回头。 大刘这边比较惨,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活。他做了一锅炖肉、一盘炒青菜、一碗番茄蛋汤还有一大锅炖鸡。红烧肉是用他换来的那斤肉做的,切成大块,在锅里煸出油,加酱油、加糖、加水,小火慢炖。炖的时候,香味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飘满了整个厨房。林阳在旁边帮忙洗菜切菜,动作不快,但很认真。他切番茄的时候,刀工不太好,切出来的番茄块大小不一,有的很大,有的很小,但他没有抱怨,反正最后都是要吃的,切完把番茄拢到案板边上,等着下锅。 苏念念坐在院子里,翘着腿,涂指甲油。还时不时的对着灯光欣赏一下自己的指甲。 大刘从厨房探出头,喊了一声:“苏念念,帮忙剥几瓣蒜。” 苏念念头也没抬:“我不会。” 林阳也探出头:“那帮忙把桌子擦一下,准备摆碗筷。” 苏念念还是头也没抬:“我累了。” 大刘和林阳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大刘缩回厨房,把蒜拿过来自己剥;林阳拿了块抹布,把桌子擦干净,摆上碗筷。碗是粗陶的,筷子是竹子的,但洗得很干净。 菜端上桌。 大刘做的炖肉很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林阳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嘴角沾着酱汁,顾不上擦:“刘哥,你手艺真好,比我家张阿姨做的好。” 大刘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我妈教的。” 苏念念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皱了皱眉,把剩下半块扔在碗里:“太油了。” 大刘的笑容僵了一下,打哈哈让她吃别的。林阳看了苏念念一眼,当着她的面又夹了一块,吃得很香。 凌啸和顾晏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番茄炒蛋、清炒小白菜、紫菜蛋花汤。红烧肉是顾晏的拿手菜,颜色比大刘做的深一些,酱汁收得更浓,肉块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撒了几粒葱花。清蒸鱼是凌啸做的,鱼身上划了几刀,塞了姜片和葱段,蒸出来的汤汁很清,鱼肉的纹理清晰可见。 沈听夏端着自己那碗白米饭,蹲在凌啸旁边,夹了好几块红烧肉,一边吃一边说:“凌啸,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凌啸说:“这是顾晏做的。” 沈听夏装作一听不见,转身溜回去了。 顾晏正在给凌啸盛汤,勺子伸进锅里,舀了半碗紫菜蛋花汤,端到凌啸面前。 沈听夏坐回座位上继续吃饭,白恒把自己碗里刚剔好刺的的鱼夹给他,还是鱼肚子上最嫩的那一块。 饭后,导演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今天的积分表。纸是打印的,黑体字,一行一行的,每个人的名字后面跟着分数和排名。 “第一名,凌啸、顾晏,十分。” “第二名,大刘,八分。” “第三名,林阳,八分。” “第四名,白恒、沈听夏,九分。” “第五名,苏念念,五分。” 苏念念的脸青了。她猛地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沙沙沙的。助理跟在她后面,小跑着追上去,手里还拎着苏念念的水杯和手机。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里。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一会儿。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响。 林阳蹲在柴堆旁边,把劈好的木柴码整齐,一块一块摞起来,摞到齐腰高,用手推了推,不晃,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大刘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开着,哗哗的,碗在手里转,抹布擦过碗沿,发出吱吱的声响。 沈听夏蹲在菜地边上,看着那些刚种下去的菜苗。月光照在叶子上,露珠亮晶晶的,像一颗一颗的小珍珠。 白恒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很好看”。 “什么?” “没什么。” 凌啸和顾晏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顾晏的手搭在凌啸肩上,凌啸靠在他怀里,用手戳他的腹肌。瓜皮蹲在凌啸腿上,尾巴搭在扶手上,眼睛半闭着,呼噜声很轻。 顾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拉着凌啸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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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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