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恒被识破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沈听夏的声音有点发紧:“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恒伸出手,放在他的头顶上:“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沈听夏看着白恒,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白恒也不催就静静地在一旁等着。 沈听夏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我……我想想。” 白恒的嘴角弯了一下,收回手,说:“好。” 沈听夏蹲回地头,继续看那些花。 沈家老宅的书房里,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种地吧!哥哥!》的直播画面。 沈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的也是同一个直播。 两个人各看各的,谁都没说话。 画面里,正好演的就是沈听夏蹲在菜地边上,白恒和他表白的这一幕。 沈爸的手机“啪”地扣在了茶几上。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趟,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像机关枪。 他停下来,指着屏幕,手指在发抖:“爸,你看见了没有?那个姓白的,他哪里是来做客的!他天天在听夏旁边,我看就是心怀不轨啊!” 沈老爷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沈爸又走了两趟,声音更大了:“我早就说了,不能让听夏去参加这种节目。什么种地,什么农村体验,都是幌子!那个姓白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沈老爷子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坐下。” 沈爸没坐,但脚步停了。 他站在书桌前面,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发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每个字都很重:“爸,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听夏是沈家三代单传。他不愿意接班,我不逼他。他不愿意学你那些东西,我也不逼他。他爱干什么干什么,我都能忍。” 他抬起头,看着沈老爷子的眼睛,“但这件事,我不能忍。” 沈老爷子说:“什么事?” 沈爸说:“您别装了。那个姓白的,看听夏的眼神,您看不出来?” 沈老爷子没说话。 沈爸直起身,在书房里又走了两趟,这次走得更快,整个人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的声音也变得焦躁:“他一个男的,天天黏着听夏,给他煮粥,给他种菜,还摸他的头——摸头!爸,您看到了吗?他摸听夏的头!” 沈老爷子说:“看到了。” 沈爸说:“您就不管?” 沈老爷子说:“管什么?” 沈爸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明显脑子没跟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了,近乎哀求:“爸,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接班,我还能干。他不结婚,我还能等。但他要是找个男的回来——”他没说下去。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沈老爷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放下茶杯,看着沈爸,说了一句:“痴心妄想。” 沈爸的眼睛亮了。 他以为老爷子在说白恒。他快步走到太师椅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着沈老爷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爸,您也这么觉得?那个姓白的,配不上听夏?” 沈老爷子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才开口:“我说的是你。” 沈爸的笑容僵住了。 沈老爷子没管他,继续说:“你为什么觉得你儿子能是上面那个?” 沈爸的天塌了。他蹲在太师椅旁边,嘴张着,忘了合上,像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垂在身侧:“爸,您说什么?” 沈老爷子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表情没什么变化:“听夏从小就不服管。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他学商,他偏去唱歌。你觉得,他能让你做主?” 沈爸激动地站起来,腿有点软,扶住太师椅的扶手才站稳:“那不一样,他唱歌那是他的爱好,那个姓白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万一他就是看准了听夏这孩子乖才故意引诱他呢?” 沈爸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自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叫那个姓白的进家门。、 沈老爷子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儿子打的什么主意,哼笑一声:“听夏跟着他,也不吃亏,你着什么急。”沈爸一愣,低声问了一句:“姓白的到底是什么人?” 沈老爷子说:“青丘狐族,族长。” 沈爸沉默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沈老爷子,问了一句:“他能打过凌啸吗?” 沈老爷子想了想:“二八开。” “谁二谁八?” “……废话当然是凌啸八” 沈爸又问:“凌啸站在哪边?” 沈老爷子说:“听夏那边。” 沈爸又沉默了下,心里暗自盘算实在不行,他就去找凌啸,雇他去把姓白的打残,这样就他就能在纠缠听夏了。 想到这儿,沈爸安心了,他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手机继续盯梢。
第148章 凌啸和顾晏的甜蜜日常 第三天,任务又换了。 导演拿着纸箱来了,纸箱上的胶带痕迹又多了几道,边角磨毛了,他照旧把纸箱举到胸口,晃了晃,纸条在里面沙沙响。 “今天的任务是帮助村民做农活。每组去不同的地方,帮忙收割庄稼。村民会打分,分数决定今天的食材。”导演说完,把纸箱放在地上,退后一步。 凌啸抽到了“帮忙割稻子”。 稻田在村子东边,走过去要十分钟。田埂很窄,只够一个人走,两边是齐腰深的水稻,稻穗低垂着,金灿灿的,风一吹,沙沙响。 凌啸走在前面,顾晏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 阳光很烈,晒得田埂上的泥土干裂了,裂缝像干涸的河床,从脚边一直延伸到远处。 凌啸站在稻田里,脱了鞋,卷起裤腿,不太熟练地走进水里,弯下腰,左手抓住一把稻子,右手挥起镰刀,割下去。稻秆在刀刃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嚓”,一把稻子倒在手里,放在身后。他很快就熟悉了这个动作,一刀一把,不一会儿就割了一大片。 顾晏跟在他后面,把割下的稻子捆成捆。他蹲在田埂上,从稻堆里抽出一把,理齐了,分成两股,拧成绳子,缠在稻捆上,打一个结,压紧。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一捆挨着一捆,整整齐齐。 阳光很烈,晒得两个人脸上都出了汗。凌啸的额头上有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水田里,溅起一小朵水花。他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看了一眼顾晏。 顾晏正蹲在田埂上捆稻子,额头上全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被晒红的脖子。他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凌啸走过去。水田里的泥很深,他走得慢,等到了顾晏身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顾晏。 顾晏接过,擦了擦脸,但他没扔,塞进了口袋里。 凌啸失笑:“你口袋里塞了多少张了?” 顾晏想了想,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说:“七张。从第一天到现在,你每次递给我的,都在。” 凌啸愣了一下。他确实每次都给顾晏递纸巾,但没数过。他以为顾晏用完了就扔了,没想到他全留着。他看着顾晏的口袋,塞了七张用过的纸巾,整整齐齐的。 他看了两秒,移开目光,嘴角翘了一下。 弹幕疯了,铺天盖地的:“七张!他每一张都留着!” “顾总好细心,凌啸递的纸巾都舍不得扔” “凌啸笑了!他笑了!他平时都不笑的!” “这两个人太甜了,我要得糖尿病了” “顾晏的口袋是百宝箱吗,什么都往里塞” “凌啸你就宠他吧!” 顾晏从田埂上站起来,走到田埂边的树荫下,从保温袋里拿出保温杯,递给凌啸:“喝口水。” 凌啸接过,喝了一口。是凉茶,顾晏早上煮的,放了很多甘草,很甜。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回去,顾晏接过,也喝了一口,嘴唇碰到杯口的时候,顿了一下。 杯口上有凌啸嘴唇的温度,还热着。他喝完,拧上盖子,把保温杯放回保温袋里,拉好拉链。 沈听夏蹲在旁边的稻田里,手里拿着镰刀,嘴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这一幕。 他转头对白恒说:“他们每天都这样,不腻吗?” 白恒说:“不腻。” 沈听夏说:“你怎么知道?” 白恒看着他,没说话。 沈听夏被他看得发毛,耳朵尖红了,低下头继续割稻子。 镰刀割在稻秆上,“嚓”的一声,稻子倒了,他差点割到自己的脚,白恒伸手把他的手腕握住了,镰刀停在半空。 沈听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白恒松开手,什么都没说,把他割下的稻子捡起来,捆成捆。 林阳和大刘一组,在另一块稻田里。大刘割稻子割得很快,弯着腰,左手抓一把,右手一挥,嚓嚓嚓,三刀就是一把。他的手臂上的肌肉在阳光下反着光,汗水从肩膀往下淌,滴在水田里。 林阳跟在他后面捆稻子,动作不快,但很稳。他把稻子理齐了,拧成绳子,缠在稻捆上,打一个结。每捆都捆得很紧,不会散。 苏念念蹲在田埂上,举着手机自拍。她把手机举得很高,但每一张都很心机的带上了林阳。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露出八颗牙齿,声音又软又甜:“林阳哥好man啊!” 大刘割完一垄,直起腰,看了一眼苏念念,又看了一眼她的助理,没说话,继续割。林阳则是赶紧又离她远了一些。 弹幕开始刷了:“苏念念真的好喜欢林阳啊” “对啊,好甜啊” “林阳快答应她” 当然也有正常人发现华点: “大刘好惨,干了两个人的活” “林阳都不想看她” “她来了三天了,一根稻子都没碰过” 中午休息的时候,太阳升到了头顶,晒得田埂上的泥土发烫。大刘从田里上来,裤腿湿了半截,鞋上全是泥,走路的时候鞋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他在田埂上坐下来,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林阳从保温袋里拿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大刘:“刘哥,喝口水。” 大刘接过,喝了一大口:“谢了兄弟。” 林阳说:“不谢。” 苏念念凑过来,把自己的保温杯递到林阳面前。保温杯是粉色的,上面贴满了贴纸,亮闪闪的。 她笑得很甜,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林阳,你也喝口水吧。” 林阳看了她一眼,没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3 首页 上一页 10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