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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 安静得像一幅画。 周明诚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鹦鹉在旁边突然又开口： “渣男。” 现场爆笑。 周明诚的脸彻底绿了。 弹幕刷疯了： 【渣男哈哈哈哈哈哈】 【这鹦鹉是成精了吧】 【“渣男”两个字笑死我】 【周明诚：我恨】 【凌啸那段话说得太好了】 录制结束。 警察来了，把周明诚带走调查。林薇薇被工作人员扶着，哭得妆都花了，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她走到凌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半年没人信我，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如果不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凌啸看了一眼旁边的鹦鹉： “你得谢谢它。它记性不错。” 林薇薇破涕为笑，转头摸了摸鹦鹉的头。 鹦鹉眯起眼，享受着她的抚摸。 然后它歪头看向凌啸，突然开口： “你也是动物。” 凌啸愣住了。 顾晏在直播里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虽然镜头很快切走了，但直播间几十万人都听见了那只鹦鹉的话。 弹幕瞬间歪了： 【？？？鹦鹉说凌啸是动物？】 【什么意思？】 【可能是说凌啸和它一样聪明？】 【哈哈哈哈哈凌啸被鸟夸了】 但凌啸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他蹲下来，压低声音，用只有鹦鹉能听见的音量说： “你闭嘴。” 鹦鹉歪头看他，黑豆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狼。” 凌啸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再说我把你毛拔了。” 鹦鹉不为所动： “猫呢？” 凌啸愣住：“什么猫？” 鹦鹉： “你家有猫。” 凌啸：“……” 他转头看向林薇薇，表情认真： “这鸟卖不卖？” 林薇薇愣住：“啊？” 鹦鹉替他回答了： “不卖。” 凌啸沉默了三秒，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鹦鹉又补了一句： “再见，狼。” 凌啸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走廊里，杨思思和郭涛正在围攻赵天宇。 杨思思递上一袋鸟粮，笑容灿烂： “天宇，你的晚饭。” 赵天宇强颜欢笑：“我开玩笑的啦~刚才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凌啸正好路过。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赵天宇，语气平淡： “我没开玩笑。” 赵天宇的笑容僵住。 “吃。” 全场起哄。 郭涛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来来来，记录历史性时刻。” 刘伟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这是社会压力的典型案例。” 张玉兰点头：“愿赌服输，应该的。” 赵天宇求助地看向四周。 没人帮他。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那袋鸟粮，倒出一颗，闭着眼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表情扭曲。 杨思思凑近看：“什么味？” 赵天宇苦着脸，声音都变了：“像……像压缩饼干，但有一股鸡饲料的味……” 郭涛笑得手机都拿不稳：“哈哈哈哈哈录下来了！” 当晚，#赵天宇吃鸟粮#冲上热搜第三。 点赞破百万。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 【赵天宇：我恨】 【他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凌啸太狠了哈哈哈哈】 【愿赌服输，好样的】 【这鸟粮什么牌子的？我也买点】 赵天宇的微博下面，粉丝们一边心疼一边笑： 【哥哥你受苦了】 【但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 【下次别立flag了】 【凌啸那张嘴，惹不起】 当晚，公寓里。 凌啸推门进去，瓜皮照例扑上来蹭他。 他抱着瓜皮走进客厅，在沙发上瘫下。 顾晏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递给他一杯，然后微笑着问： “听说你今天被一只鹦鹉怼了？” 凌啸接过牛奶，面无表情： “谁说的？” 顾晏微笑：“直播说的。” 凌啸沉默了三秒。 “那只鸟话太多了。” 瓜皮在他肚子上“喵”了一声，似乎在问详情。 凌啸低头看它，翻译： “它问是什么鸟。” 顾晏问：“你怎么说？” 凌啸揉了揉瓜皮的脑袋： “我说是灰鹦鹉，比你聪明。” 瓜皮不满地“喵”了一声，伸出爪子挠沙发。 顾晏看着这一狼一猫，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所以那只鹦鹉，知道你是什么了？” 凌啸喝了口牛奶，点点头： “嗯。它还说咱家有猫。” 顾晏挑眉：“它怎么知道的？” 凌啸想了想： “快成精了。” 顾晏失笑。 他又问：“那它会不会说出去？” 凌啸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以为别人会信一只鹦鹉的话？”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有道理。” 瓜皮跳下凌啸的肚子，挤到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凌啸喝着热牛奶，靠在沙发上，忽然说： “其实那只鸟挺有意思的。” 顾晏看他：“想养？” 凌啸想了想，摇头： “算了，咱家物种够多了。” 顾晏微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 “确实。一狼，一猫，还有一个人。” 凌啸瞥他一眼： “你不是人？” 顾晏端起牛奶杯，认真回答： “我是饲养员。” 凌啸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动了动。
第25章 晚会风云：尾巴曝光 录制结束后第三天。 凌啸正瘫在沙发上，和瓜皮进行每天例行的“谁占沙发中间”的拉锯战。一人一猫各伸出一只脚（爪）抵着对方，僵持不下。 顾晏从外面回来，随手把一个信封放在餐桌上。 凌啸余光扫了一眼：“那是什么？” “慈善晚宴邀请函，”顾晏脱下外套挂好，“没什么意思。” 凌啸本来已经收回视线，但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 “有吃的吗？”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而且很好吃。” 凌啸瞬间坐直。 瓜皮被他突然的动作晃了一下，“喵”了一声表示不满。 凌啸没理它，看向顾晏： “那我去。” 顾晏看着他，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合吗？” 凌啸理直气壮：“有吃的就不讨厌。” 顾晏失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晚宴当天。 凌啸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浑身不自在。 西装。 顾晏准备的，深灰色，剪裁合体，料子软得不像话，一看就贵得离谱。 但凌啸穿着它，总觉得哪哪都不对——袖子太紧，领子太硬，裤子太修身，走路都得小步迈。 “能不能换回我的卫衣？”他问。 顾晏靠在门框上，欣赏着他的不自在，微笑回答： “不能。” 凌啸深吸一口气，决定忍了。 瓜皮蹲在沙发上，看着凌啸，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喵”。 顾晏问：“它说什么？” 凌啸瞥了瓜皮一眼：“它说我像要去相亲。” 顾晏失笑，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子：“那你相过亲吗？” “在那边的时候，族里给安排过。” 顾晏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然后呢？” 凌啸表情平淡：“我把对方咬跑了。” 顾晏沉默了三秒，表情复杂：“……为什么？” “她嫌我吃得多。” 顾晏又沉默了。 然后他认真地开口，语气像在谈一个商业项目： “你放心，我不嫌。” 凌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耳朵尖有点红。 晚宴现场。 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长条餐桌，衣香鬓影。 凌啸跟在顾晏身边走进来，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打量的、意味深长的。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心想：这凡间的有钱人，眼神跟修真界那些老妖怪也差不多。 有人小声议论： “顾总身边那是谁？” “不知道，新欢？” “长得还挺帅。” 凌啸充耳不闻，视线落在自助餐区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食物上。 顾晏低头在他耳边说：“等会儿再去吃，先打个招呼。” 凌啸收回视线，勉强点了点头。 两人刚走了几步，迎面过来三个人。 领头那个穿一身亮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富二代笑容——看起来热情，但眼底全是算计。 后面跟着两个差不多的货色，一个穿白西装，一个穿灰西装，三人站一块儿，跟某品牌西装广告似的。 顾晏的脚步顿了一瞬。 凌啸察觉到了，问：“谁？” “周少，王少，李少，”顾晏的语气很淡，“做地产、传媒、投资的，都是‘竞争对手’。” 他说“竞争对手”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路边野狗”差不多。 凌啸懂了。 三人已经走到面前。 领头那个——周少——笑眯眯地开口： “哟，顾总，今天带朋友来了？这位是……？” 顾晏：“我朋友，凌啸。” 周少挑了挑眉，做出思考的样子：“凌啸？这名字有点耳熟……” 旁边王少接话，笑容意味深长：“哦，那个综艺里跟动物说话的那个？” 李少笑出声，声音故意放大：“原来顾总好这口？喜欢看人跟动物聊天？” 三人一起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周围有人看过来。 凌啸看了他们一眼。 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三个是组团来的？” 三人的笑声一顿。 凌啸继续说：“一个负责阴阳，一个负责怪气，一个负责笑场。” 他看向最后一个——李少——语气真诚地建议： “笑场那个，你笑得太假了，回去练练再来。” 李少的笑容僵在脸上，肉眼可见地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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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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