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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 杨思思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 郭涛在旁边插了一句： “这种亲戚，最可怕。表面上对你笑，背地里算计你。” 他说完，看了一眼镜头，补了一句： “所以啊，选亲戚要擦亮眼，选朋友也要擦亮眼。像我们家凌啸这样的，才是真朋友。” 凌啸看了他一眼。 郭涛冲他挤挤眼。 凌啸收回视线，没说话。 沈听夏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没像平时那样掏本子记录。 他在观察——观察每个人的反应，观察案子的走向，观察有没有人注意到某些不该被注意的细节。 然后他低下头，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那个中介，今晚处理一下。别太重，但要让他知道——有人盯着他。】 发完，他收起手机，继续看戏。 凌啸抱着小灰，走到舞台中央。 他让小灰对着镜头。 小灰歪着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突然开口： “叔叔坏！爷爷好！小灰保护爷爷！”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雷动。 有人开始喊： “小灰！小灰！小灰！” 林薇薇站在旁边，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流的。 凌啸等掌声平息，才开口。 他看向镜头，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世上多的是你以为不会说话的眼睛。但它们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记得。” 这句话后来被各大媒体转载，成了经典语录。 录制结束。 热搜爆了。 #小灰证词# 热搜第1 #叔叔杀兄# 热搜第2 #凌啸小灰# 热搜第3 #江辰买鹦鹉# 热搜第4 评论区彻底炸了： 【小灰太牛了！它是英雄！】 【凌啸那句话说得太好了，“不会说话的眼睛”】 【叔叔太狠了，亲哥也杀】 【林薇薇好惨，但有小灰陪着她】 【江辰买鹦鹉是想灭口吧？】 江辰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 他最新那条“误会”的声明下面，评论已经破百万： 【录音都出来了，还解释什么？】 【假叔叔，你有什么想说的？】 【小灰叫你假叔叔，太贴切了】 【脱粉了，再见】 【江辰粉丝还在洗？洗什么洗】 江辰的团队紧急发了一篇长文，说他是“担心鹦鹉的安全，想收养保护它”。 评论区第一条： 【录音里说的是“只要它不再说话就行”，这叫保护？你当我瞎？】 公关失败。 公寓里。 江辰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经纪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手机震了一下。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江哥，那个中介失联了。听说今晚被人堵在巷子里“谈人生”，然后就去派出所自首了，把什么都交代了。】 江辰盯着这行字，手指慢慢攥紧。 他知道是谁干的。 沈听夏。 只有沈听夏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背景，有这个胆子。 但他拿他没办法。 沈家，他惹不起。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沈听夏……”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恨意。 经纪人小心翼翼地问：“江哥，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直在衡量顾晏动手的可能，但真正出手的却是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沈听夏。 那个人，比顾晏更可怕。 与此同时，顾晏的办公室里。 顾晏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热搜。 江辰塌房，小灰封神，凌啸破案。 一切都很完美。 但他的表情不太完美。 他盯着热搜榜，眉头微皱。 他的人去的时候那个中介早就人去楼空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该死的沈听夏。 又让他抢先了。 顾晏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之前每次出事，都是沈听夏先出手。 第一次，聊天记录曝光。 第二次，中介自首。 他呢？ 他什么都没做。 他这个“准男友”，好像只是个摆设。 他拿起手机，给凌啸发消息： 【热搜的事，我知道了。】 凌啸很快回复： 【嗯。】 顾晏盯着那个“嗯”字，心里有点憋屈。 他又发： 【下次让我来。】 这次凌啸回得慢一点。 顾晏等了半分钟，手机才震。 他点开： 【看你表现。】 顾晏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但很快，他又皱起眉头。 看你表现？ 怎么表现？ 他想了想，打开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顾总？稀客啊！” 顾晏开口，语气平淡： “帮我盯一个人。江辰。他再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告诉我。” 对面愣了一下：“顾总，你这是要下场？” 顾晏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做好你的事”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下次，一定要抢在沈听夏前面。 另一边。 凌啸回到公寓，刚推开门，瓜皮就扑上来蹭他。 他抱着瓜皮走进客厅，在沙发上瘫下。 手机突然震动， 凌啸拿起来一看，是沈听夏的消息： 【那个中介去自首了，把什么都交代了。江辰这次翻不了身了。】 凌啸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 【你干的？】 沈听夏秒回：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坏事做太多了吧。】 凌啸笑了。 他打字： 【行，你继续装。】 沈听夏发来一个小狗无辜表情。 凌啸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瓜皮跳上他的肚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凌啸揉了揉它的脑袋，忽然说： “沈听夏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狠人。”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顾晏： 【睡了吗？】 凌啸回复： 【还没。】 顾晏： 【明天想吃什么？】 凌啸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他打字： 【你做的都行。】 顾晏秒回： 【好。】
第44章 凌啸的片场碾压 江辰的塌房事件对他的影响很大，一夜之间掉了好几个代言。 《我是大法官》暂停了他的录制，《深渊》也换掉了他的角色——新来的男一号是刚拿了三金影帝的周震，三十五岁，圈里混了十五年，人精中的人精。 但江辰还在。 因为这部戏是他家公司签的本子，他摇身一变，成了投资方代表人。 他每天来片场“探班”，实际上是盯梢。 片场第一天。 凌啸到场的时候，张导亲自在门口等着。 “凌啸！”张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来了来了，快进来！” 凌啸点点头：“嗯。” 张导习惯了，笑着拍他肩膀：“这部戏就靠你了。” 凌啸：“嗯。” 张导：“你这性格，我喜欢。” 凌啸没说话。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看见凌啸进来，不少人都抬头看过来——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抢周明轩角色的那个”，现在是“让江辰滚蛋的那个”。 凌啸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休息区坐下。 沈听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眼睛亮得像灯泡： “凌啸！你来了！我给你带了排骨汤！” 凌啸看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沈听夏理直气壮：“探班！我天天来！” 凌啸沉默了一秒。 沈听夏已经把保温袋打开，把汤碗递过来：“趁热喝！我让家里厨师炖了一早上！” 凌啸接过，喝了一口。 沈听夏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凌啸咽下去，点点头：“还行。” 沈听夏捂着脸，原地蹦了两下：“他说还行！我好幸福！”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傻眼了。 有人小声说：“这人是真的喜欢凌啸吧？” 另一个小声：“太明显了。” 笑声中，一个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江辰。 他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进来的时候还跟几个工作人员点头打招呼。 “大家辛苦了，”他说，“我就是来看看，不打扰你们工作。” 工作人员客气地回应，但眼神都有点微妙。 江辰走到监视器后面，在椅子上坐下。 美其名曰“学习”，实际上是盯着凌啸的一举一动。 凌啸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喝汤。 沈听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天天来，烦不烦？” 凌啸：“你不也天天来。” 沈听夏摇头，我跟他可不一样。 第一场戏开始。 今天是重拍的第一场，就是之前凌啸和江辰那场对峙戏。现在换成了凌啸和周震。 周震走过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 “凌啸是吧？久仰。待会儿多指教。” 凌啸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好奇…… 又是一个麻烦精 凌啸点点头：“互相指教。” 周震笑了：“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灯光打好，机位架好。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各部门注意，开始！” 周震饰演的警察站在凌啸面前，眼神凌厉：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凌啸抬头看他。 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冤枉太多次之后的麻木，又像是被逼到绝境之后的冷静。 周震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太真实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伸手掐住凌啸的脖子： “说话！” 凌啸被他掐着，依然看着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凌啸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把他按在墙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没做过。”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掐一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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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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