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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家里有事”,请假了。 但有人在小道消息里说,那个人昨晚疯疯癫癫地到处说遇见了妖怪,被人当成疯子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院里。 至于是谁打的,没人知道。 凌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沈听夏带来的红烧肉。 他看了一眼沈听夏。 沈听夏正在笑眯眯地盯着他,表情认真得像个三好学生。 凌啸收回视线,继续吃肉。 下午,凌啸直接去了江辰的休息室。 门开着,江辰正在里面看手机。看见凌啸进来,他抬起头,露出那个标准的温和笑容: “凌啸,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 凌啸打断他: “那个于雷没和你说吗?” 江辰的笑容僵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啸看着他,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江辰面前。 视频里,那个威亚师正在数钱。对面递钱的人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手腕上的表——江辰的表,三百万那块,圈里人都认识。 江辰的脸色变了。 凌啸收回手机,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一直忍你?” 江辰张了张嘴。 凌啸往前一步,离江辰很近,近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 “你的招用完了,该我了。” 江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凌啸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那一眼,让江辰后背发凉。 凌啸走了。 江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坐下。 当晚。 江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公司的事,片场的事,那个断肋骨的于雷……一件件在脑子里转。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 他下意识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帘拉得很严,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窗户开了。 一阵风吹进来,窗帘被吹起一角。 江辰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窗台上蹲着一个人。 不对。 不是人。 那个东西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竖瞳,金色的。 还有两只耳朵,尖尖的,竖在头顶。 还有—— 一条尾巴。 毛茸茸的,在月光下轻轻甩动。 江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东西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然后它站起来,走近。 月光照在它脸上。 那是—— 于雷说的妖怪! 江辰想跑,但身体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东西走近,走近,走到床边。 然后那个东西低下头,凑近他的脸。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江辰。” 江辰的瞳孔放大到极限。 “你……你……” 那个东西笑了。 是凌啸的笑。 “你说我是先吃你的心,还是你的肝?” 它伸爪子——按在江辰的胸口。 但江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住了。 “算了,你的心肝都是黑的,不如剖出来量一量吧?” 爪子轻轻往前一推。 江辰顿感胸膛上撕裂的疼痛,他整个人从床上滚下来,撞翻了床头柜,撞倒了台灯,撞开了门—— 他爬起来就跑。 跑出卧室,跑下楼梯,跑出别墅,跑进夜色里。 他不敢回头。 他不敢停下。 他跑,跑,跑—— “砰——!”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夜空。 江辰的身体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他躺在马路上,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 很亮。 他的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他张了张嘴,想喊救命。 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天。 江辰进了医院。 双腿粉碎骨折,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都不说。 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汇报: “江哥,警察那边说是你闯红灯……司机没责任……” 江辰没反应。 “还有,公司那边……又解约了三家……” 江辰还是没反应。 助理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害怕: “江哥,你……你还好吗?” 江辰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 “他是……” 助理凑近:“什么?” 江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但从此以后,江辰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更不敢靠近凌啸。 片场里,凌啸照常拍戏。 沈听夏照常来探班,照常带各种吃的。 只是偶尔,他会看一眼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昨晚收到的: 【事情办妥了。】 他回复了一个笑脸,然后把消息删掉。 顾晏照常来接凌啸下班。 车上,他忽然问: “江辰出事了。” 凌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心疼了?” 顾晏深吸一口气:“不是我干的。” 凌啸点点头:“我知道。” 顾晏:“下次我一定比他快。”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顾晏,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你真的不怕我吗?” 顾晏看着他 “怕什么?你整个狼都是我的。” 凌啸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油嘴滑舌。”
第46章 江家破产,江辰跪求 江辰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的。 白得刺眼。 他盯着那片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活着,但站不起来了。 医生说,双腿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严重,这辈子别想再站起来。 江辰闭上眼睛。 病房门被撞开。 江父冲进来,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 “你还有脸躺着?!” 江辰睁开眼,看着自己父亲那张扭曲的脸。 “爸……” “别叫我爸!”江父把一沓文件摔在他床上,“你看看!顾晏和沈听夏联手,我们家股价跌了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 江辰低头看着那些文件。 他看不懂。 他只知道,完了。 江父喘着粗气,指着他的鼻子: “你去求顾晏!跪下来求他!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江辰浑身发抖。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爸,你知道我那天看见了什么吗?我——” “我不管!”江父打断他,“你看见什么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求他!求他放过我们家!” 江辰愣在那里。 他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睛——里面没有心疼,没有担忧,只有愤怒和恐惧。 恐惧失去钱,恐惧失去地位,恐惧失去一切。 江辰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了。” 顾氏集团楼下。 江辰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到公司门口。 初冬的风很冷,吹得他双腿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打着石膏,缠着绷带,像一个笑话。 助理小声说:“江哥,要不……我们回去吧?” 江辰没说话。 他扶着轮椅的扶手,艰难地往下滑。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着地——不对,他没有膝盖了,他只是摔在地上。 疼。 钻心的疼。 但他咬着牙,跪在那里。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他,掏出手机拍照。 闪光灯闪得他睁不开眼。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楼上的落地窗前。 凌啸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嚼得嘎嘣脆。 他看着楼下的江辰,嘴角微微上扬: “哦?真跪了。” 顾晏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助理在旁边汇报:“顾总,江辰跪在楼下,说要见您。” 顾晏喝了口咖啡:“知道了。” 助理等了两秒:“您……不见?” 顾晏看他一眼:“你想让我见?” 助理立刻闭嘴,退了出去。 凌啸嚼完最后一片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这是演的哪出?” 顾晏把咖啡杯放下,走回办公桌: “江家快破产了。他爸让他来求我。” 凌啸跟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干的?” 顾晏翻开文件,头也不抬: “嗯。这样他就再也不能碍你眼了。” 凌啸笑了,伸手拿过顾晏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你就不心疼?。” 顾晏抬头看他: “我只心疼你。至于他让他跪着。” 凌啸正喝着咖啡,表情满足得像只偷吃到鱼的猫。 顾晏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继续看文件。 两人一个看文件,一个吃零食,谁也没再提楼下的事。 楼下的风越来越大。 江辰跪在地上,膝盖——不对,断腿——传来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 门关着。 没有人出来。 他咬着牙,继续跪。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拍照,有人直播,有人议论纷纷: “那是江辰吧?之前那个顶流?” “听说是得罪了顾晏,家里快破产了。” “活该,他那些黑料你不知道?” “看着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可怜,自作自受。” 江辰低着头,听着那些声音,指甲掐进掌心。 第四个小时候,助理终于出来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表情尴尬: “江哥,顾总说他不见您。您……回去吧。” 江辰抬头看他。 助理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让人送您回去?” 江辰没说话。 他低下头,撑在地上,艰难地挪回轮椅。 动作很慢,很狼狈。 闪光灯还在闪。 他什么都没说。 轮椅被推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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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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