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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弈接过手札,指尖触到封面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纸张的触感不像普通的宣纸,倒像是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材质,温润如玉,却轻若无物。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不是钢笔写的,也不是毛笔,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笔迹,却莫名觉得熟悉。 陆白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眉头微微蹙起。 “这写的是什么?”陆白问。 秦鸿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谨得像一个老仆。 “这是他自己写的,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说那里的人可以修炼,可以飞天遁地,可以活上千年。他说他叫秦弈。” 秦弈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秦鸿。 “秦弈。” 秦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说那是他的本名,不是化名。他来的时候,已经在那个世界活了不知多少年。” 陆白握住秦弈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发凉。 秦鸿继续说:“他说他渡劫失败了,被时空乱流卷到了这里。这里的天地没有灵气,他的修为一天天消散。他找了很久,找不到回去的路。后来,他就不找了。” “后来他收养了我的曾祖父。” 秦鸿补充道,“那时候曾祖父才五岁,父母死于战乱。他把他养大,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做人的道理。后来曾祖父成家,生了五个儿子,曾祖父让大儿子承了秦家的主脉。” 秦弈低下头,又翻开了一页手札。 那些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的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他看不太懂,但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像是在梦里见过。 陆白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哥哥。”陆白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先看完再说。” 秦弈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 手札中有一页写得格外工整,字迹沉静有力: “吾名秦弈,修道上千载,飞升不成,坠落于此。肉身受损,灵力渐失,知时日无多。然此身虽灭,神魂不散。心头血可孕新生,待时机成熟,自有人来承我衣钵。来人即是我,我即是来人。勿寻勿问,一切随缘。” 秦鸿等他看完,才开口解释。 “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凡间的食物没有灵气,吃下去只能果腹,不能滋养肉身。他的修为一点一点流失,身体也一年比一年差。后来他发现自己心头血里还残留着灵力,可以孕育新的生命。” 秦鸿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是他修炼了一辈子的精血,蕴含着他的本源。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的曾祖父,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可以用这个办法把他的血脉延续下去。” “后来呢?”陆白问。 秦鸿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后来他死了。身体机能一天天衰退,和普通人一样死去。他的尸体没有腐烂,完好地保存着。曾祖父按照他的遗愿,取了他的心头血,封存在特制的容器里。” 秦鸿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颤。 “可是那个秘密,不止曾祖父一个人知道。秦川是旁支的,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趁乱抢走了那瓶心头血。” 陆白的眼神沉了下去。“秦川用那瓶心头血做了什么?” 秦鸿闭了闭眼。“他造了一个人。用那滴心头血,孕育出一个婴儿。可是那个婴儿……出生后不久就消失了,不知所踪。秦川找了很多年,找不到。后来他又试了一次,用剩下的心头血,孕育出第二个婴儿。” 秦鸿睁开眼睛,看着秦弈。 “所以我想知道,您是哪一个?”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秦弈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但陆白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我没有那段记忆。”秦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秦鸿叹了口气。“因为他把记忆封存在前世的身体里了。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是秦川用他的心头血造出来的。你们的记忆还没有融合,所以你记不起来。” “那他的身体呢?”秦弈问。 “藏起来了。”秦鸿说,“秦川藏的。只有他知道在哪。” 秦弈垂下眼,看着手中那本泛黄的手札。纸页上的字迹安静而有力,像是一个人把自己的一生封存在这里面,等着后来的人来读。 “他留这些东西,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秦弈抬起头,看着秦鸿,“他想要我做什么?” 秦鸿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他只是说,等那个人来了,把这些交给他。剩下的,让那个人自己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白站在秦弈身边,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 秦弈将手札合上,放回木箱里。 “这个箱子,我带走。” 秦鸿点了点头。 “这些本来就是你的。” 秦弈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牵起陆白的手,朝门口走去。 秦鸿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闵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欲言又止。 “爷爷,他……” “他是。”秦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他就是那个人。” 秦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老宅的院门。
第179章 什么时候办喜事? 车子驶出老宅,沿着朝德云研究院的方向驶去。 秦弈靠在椅背上,怀里抱着那只木箱,指尖无意识地在箱盖的纹路上来回摩挲,指腹下的雕刻温润而陈旧。 陆白偏头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出声。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德云研究院前院。 霄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车门打开,目光掠过陆白,落在秦弈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挑起眉梢。 “我说邪影先生,你这副天容怎么舍得藏起来?” 霄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玩味。 “怎么,霄董羡慕?” 秦弈抬眼,声音不咸不淡。 霄珩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去说。” 陆白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侧头看向秦弈。 “哥哥,你和霄珩不过是见过一次,怎么……”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在了。 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太过自然,不像只有一面之缘的泛泛之交,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旧识。 秦弈看了他一眼。 “可能...我和他是同一类人。” 这些年,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也就霄珩一个。 实验室的灯光白得发冷,容清穿着白大褂站在操作台前,手里的移液器刚放下。 他听见门口动静转过身,目光落在秦弈脸上,手指顿了一下。 他之前在网上见过那张照片,以为已是绝色。没想到真人站在面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和从容,比照片更让人移不开眼。 “还没解药。” 容清摘下护目镜,靠在实验台边,语气干脆。 “曼陀罗的分子结构比我们预想的复杂得多,这段时间试了几十种方案,都不行。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秦弈看着他,没有说话。 霄珩站在旁边,补充道:“已经有些眉目了,但确实还需要时间。” 陆白看了秦弈一眼,见他没接话,便点了下头。 “那就继续。有进展随时通知我们。” 昨天霄珩在电话里已经说过没有解药,但秦弈还是想亲自来一趟。 到了之后,便想让容清再检测一次陆白体内的曼陀罗含量。 几个月过去了,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容清二话不说抽了血,结果要等十几分钟。 几个人在实验室里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霄珩对秦弈那张脸似乎格外感兴趣。 “天生的?”他问,目光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 秦弈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陆白的手指,眼皮微抬。 “嫉妒?” “不嫉妒。”霄珩笑了声,“我是替陆九爷操心。这张脸祸国殃民的,以后陆九爷怕是有操不完的心咯。” 秦弈没接话。 陆白看了他一眼,转而对霄珩说:“怎么不见江队长?” “你想见他?” “好奇。” 陆白靠着沙发,语气随意。 “海市缉毒队长硬茬子江莫,谁不好奇?不过看目前的情况,怕是江队几天没回来了吧,霄董?” 最后那声称呼拖了点尾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 霄珩被噎了一下。 “原来陆九爷还是伶牙俐齿。” “彼此彼此。” 容清拿了检测报告出来。 “没什么问题。陆九爷最近有没有感觉什么异样?” 陆白摇头。“没有。” 容清点点头。“那就好。还是多注意。” 秦弈接过报告,目光落在那行“曼陀罗含量0.0001%”上,数字没变,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行,那就回了。”他站起来。 霄珩看了一眼腕表,快八点了。 “这么晚了还回京市?” 秦弈低头看向陆白。 “阿九觉得呢?” “走吧,请你们吃饭去。” 霄珩没等他回答,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容清麻利地脱掉白大褂,“霄哥请吃饭,我必须得去。” 陆白也不矫情,“既然是霄董请客,自然得给面子。” 几人朝外走。 顾原和陆秋候在门外,见他们出来,迎上前。“先生,是回京市还是……” “明天再回。” 说话间,两辆越野车驶进了前院。 霄珩看着那阵仗,眉梢一挑。 “海市还有邪影先生的人?” “我姓秦。”秦弈看着他,“霄董可以叫我秦先生。” 一直叫邪影先生是什么鬼? 霄珩想了想。 “我觉得邪影先生比较顺口。”他笑了笑,没改口。 几辆车驶出研究院,沿着海市的夜色一路穿行。 霄珩早让杨助定好了包厢,两间,秦弈、陆白、霄珩、容清一间,顾原和陆秋他们在隔壁。 菜还没上,霄珩和陆白已经聊起了生意。 “听说辰宇接管了斯卡尔在A国的一切事务?” 霄珩端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 陆白没有否认。 “霄董的消息很灵通。” “都是为了口吃的。” 霄珩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 “陆九爷能否引荐引荐?” “你想和斯卡尔合作?” “陆九爷不也想,而且已经合作了。”霄珩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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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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