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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丰年见周渠仍不说话,掐着周渠的脖子逼他抬头。 周渠看不见人,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嘴。 下一秒,赵丰年忽然咬住了周渠的嘴唇,周渠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这个疯子,绑架了他,又把他的嘴唇咬出了血。 周渠疼得直皱眉,赵丰年的手像铁钳似的死死钳着他的下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小渠,你真好看。”赵丰年在周渠嘴唇上印上两排见血的牙印后,放开了周渠,后退几步,赞叹道。仿佛这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周渠能感受到赵丰年粘稠的视线,不由得一阵阵手痒。可是手上的绳子绑的格外紧,周渠试着挣开束缚,他的手腕丝毫没有活动空间。周渠试了几次无果后不敢再冒险,只能一边在心中暗骂,一边等待时机。 “小渠,那个小男孩真的拿着钱来换你了诶。” 赵丰年接了一个电话后,惊奇道:“他难道是傻吗?现在他没动我,无非就是因为你在我手里。要是我把你放了,他不会把钱给我不说,还会报警来抓我,那时候我不是彻底跑不掉了吗?” 周渠忍不住笑了一声。赵丰年一歪头,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喂,你笑什么?”赵丰年简直不敢相信,难道周渠他真不怕死? 周渠还在笑,他的嘴角也在渗血,看得赵丰年惊疑不定。 “年哥,你还是那么聪明。”周渠刻意放轻了声音,把赵丰年听的一愣。 “有话给老子直说!”赵丰年恶狠狠地吼道。 “年哥,你还喜欢我吧?”周渠抬起头,朝着赵丰年的方向:“你和我分手,只是因为你怕别人说你不正常,你和女孩谈恋爱,也只是想证明你是世俗定义的正常人,其实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赵丰年狐疑地看着周渠。周渠轻声叹了口气:“年哥,我都被你绑在这里了,生杀予夺,都在你手上,你不肯说一句真心话吗?” 赵丰年瞪着眼睛,看了周渠良久:“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还不是狠狠坑了我一把?” 周渠心里恨得咬牙,脸上的神色却越发温柔:“我那么爱你,你非要和林蓉蓉谈恋爱,把我弃之脑后。我气不过,想到你一定会和我争这块地,这才……”周渠没有说下去,但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了羞恼的表情。 赵丰年半晌没说话,周渠悄悄活动手腕,尝试着把绳子弄松。 “无论如何,你不应该骗我。”赵丰年仍是忘不了这件事,但声音已经放软了些。 “年哥,你知道爱之深才会恨之切,我只是……太爱你了而已。”周渠太久没有喝水,声音低哑,显得更加温柔。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赵丰年将信将疑:“周渠,你他妈敢再骗我!” 周渠故作一副情深模样:“年哥,你不来负我,我怎会骗你?”周渠已经意识到跟赵丰年讲理是没用的。赵丰年从不觉得抢王峰那块地有错,顺道把公司破产也算到了他周渠的头上。 既然赵丰年的性格极度自信,周渠干脆顺着他的性子,把那些事都解释为爱情的力量。 果然,赵丰年又开始自我感觉良好,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周渠心中哀叹:曾经的他到底是什么眼光,看上了这等家伙。 赵丰年又走到周渠面前,轻轻托起周渠的脸。周渠手上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顺从地抬起头,任凭他抚摩自己的鼻子和嘴唇,时不时兴奋地在肿起来的牙印上按一下。 周渠忍着疼,一声不吭。 “小渠,你这张脸啊,还是这么好看。”赵丰年痴迷地看着周渠:“即便是眼睛被蒙着,也看得出是个绝代的美人。” 周渠忍着恶心:“年哥,我还是更喜欢你。” 赵丰年的注意力全被周渠吸引,全然没注意到,周渠的手机已经被监听了。 警车里,监听设备一闪一闪,周渠和赵丰年对话,徐平安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王八蛋找死!”徐平安又急又气,恨不能即刻冲进去打死赵丰年。 “不要急。仓库内杂物很多,地形复杂。好在目前看来绑匪没有伤害人质的想法。热成像仪已经到位,只要确定具体方位,我们马上强攻。”队长冷静地拉住徐平安。 徐平安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周渠和赵丰年的声音还在不停传来,不断地刺激徐平安高度紧张的神经。 “你更爱我,还是更爱那个小孩?”赵丰年咬着周渠的嘴唇,含混不清地问。 周渠装作沉醉在接吻中,避开这个问题。 “快说啊,你更爱我呢,还是更爱那个小孩?”赵丰年不肯轻易放过周渠,掐着周渠的脖子逼问他。 徐平安紧张得快哭了,听着设备里传来的杂音,忍不住想替周渠回答:“哥,快说你更爱他,快说你更爱他吧!安全要紧,其他的都是小事。” 然而设备里一阵安静,周渠并没有回答。 就在徐平安焦躁到难以忍耐时,警员匆忙赶来,动作利落:“队长,绑匪与人质的位置都已经确定,现在绑匪情绪很激动,人质有危险,是否立即行动?” 队长当机立断:“立即行动,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优先保护人质安全,若绑匪出现过激行为,可以击毙!可以击毙!” 徐平安第一个冲了出去,守在门口,眼睛死死守着仓库,不敢放过一点动静。 队长填满了弹夹,带着两名警员悄无声息地进了仓库。 深夜安静地令人难以忍受,徐平安的手心一片冰凉。 几个警员各自找到掩体,救援行动在夜幕的掩盖下进行地很顺利。 赵丰年的手掐得越来越紧,周渠很快就开始难以呼吸。他的手仍然被牢牢缚在椅背后,因为他不停挣扎,绳子上已经带了血迹。 “你倒是说啊,周渠,你不敢说,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在骗我!”赵丰年的声音又开始癫狂。 周渠说不出话,他能得到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头脑已经开始阵阵发昏。 徐平安在门外配合,把内部情报源源不断地传输给队长。 “立即击毙!”队长果断下达了命令。 其中一名警员故意弄出了一点轻响,“咣当”一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明显。 赵丰年的注意果然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谁?”赵丰年怒喝道。 他的手顿住,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空气一瞬间全涌进了周渠的鼻腔。他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赵丰年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反应了过来,猛地回过头,想要挟制住周渠。 队长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趁着赵丰年与周渠拉开距离的这短短几秒钟,他果断扣下扳机,一颗子弹命中了赵丰年的身体! “啊!”赵丰年痛苦地摔倒在地上,两名警员一齐现身,按住赵丰年,利落地拷上了手铐。 徐平安一脚踹开大门,终于看到了周渠。 周渠双眼还蒙着黑布,嘴唇发白,脸色更是发青。嘴角的血迹颜色陈旧,已经干涸。他的脖子上印着十个红色的手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徐平安忍无可忍,竟一下将两名警员撞开,揪着头发,拎起赵丰年的脑袋,右手成拳,对着他的脑门狠狠一下。这一下直接把赵丰年打得撞到地上又弹了起来。徐平安还想再打,被两名警员牢牢架住:“快去看看人质怎么样了!” 徐平安全身都在发抖,他颤抖着看向还被绑在椅子上的周渠。 “渠哥。”徐平安慢慢走向周渠。 周渠咳嗽了几声,感受到徐平安冰凉的手正在解蒙在他眼上的黑布。 “平安,我在,我在的。现在没事了。”周渠把头靠在徐平安的手臂上。 “渠哥,我要揭开布料了。”徐平安眼泪忽然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冲垮了徐平安所有的防线。 布料下是一双疲惫而温柔的眼睛,周渠看着哭得喘不过气的徐平安,用头蹭了蹭徐平安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周渠轻声道:“还能不能动?帮我把绳子都解开,那个王八蛋,绑得真紧。” 徐平安慌忙擦了擦完全挡住视线的眼泪,他好像又成了那个刚穿越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古代瓜娃子。 徐平安绕到周渠身后,看着绳子上的斑斑血迹和周渠手腕上的伤痕,忍不住又哭了。 “渠哥,我给你吹一吹吧。”徐平安不敢让自己的眼泪落到周渠的伤口上,他蹲下身轻轻捧着周渠的手,仰头看着周渠的脸。 警队队长走过来:“先生,你受惊了。医疗队马上进来,你现在觉得怎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周渠虚弱地笑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真是多谢你们了。” 警队队长还没有说话,赵丰年怨毒道:“周渠,你果然在骗我。”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着赵丰年,喝道:“走!” 徐平安把眼泪憋了回去,强挤出一个笑:“渠哥,我带你出去。”
第28章 第二次穿越 周渠被紧急送到医院,所幸他身上只有一些不致命的外伤。徐平安看着周渠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心疼地又要掉眼泪。 周渠倒是看得开:“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用这么担心。你说你天天这么皱着眉头,把这俊俏的小脸都弄得不好看了,这岂不是渠哥的损失。” 徐平安扯出来一个满是愁容的笑脸 ,把周渠看的心疼。他把徐平安扯进怀里,轻声哄他:“怎么这么不开心?” 徐平安低着头:“我这几天总做噩梦,梦到我要离开你了。” 徐平安眼中含着泪,不敢抬头看周渠的反应。周渠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才道:“不要怕,是梦而已。你现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我眼前吗?”周渠看他仍是闷闷不乐,强笑道:“咱们已经结契了,就算你跑,也得在我的手掌心里跑!” 徐平安终于有了丝笑意:“好。” 可是,徐平安昏睡的时间慢慢变长。起初拉长了半个小时,后来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徐平安努力抵挡着倦意,却根本无济于事。他清醒着的时间依旧越来越短。 周渠去见了柳先生。 “最近平安总是嗜睡,还总是做噩梦,我看着心里不安。柳先生可否为我指点迷津?” 柳先生看着周渠一身纱布吓了一跳:“周总是否应当先静心养伤。” 周渠摇摇头:“这些伤没什么的,只是徐平安的状态让我实在担心。” 柳先生叹息道:“周总,人各有命数。徐平安的出现是一个错误,天道正在慢慢修复这个错误,所以徐平安会神魂不稳,出现周总你说的这些情况。” 周渠皱眉不语,柳先生补充:“这种情况会随着时间越来越严重,今天增加半个小时,明天又加上半个小时,长此以往,他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他再也不会醒过来,那时候他的神魂就已经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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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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