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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默默听着他所有话的人,却第一次把他当成了空气,,甚至面上居然露出了清晰的慌乱。 阎梧桐知道禾月栖喜欢他,但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几句话,他骂一句,才能有类似程序刻好的固定对话。 可今天禾月栖却有了新的对话。 新的情绪。 新的情感。 可这些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这一切都让阎梧桐感觉世界的荒谬。 禾月栖因为疑似毁容的话,居然在肖晚行的怀里立刻蓄满了眼泪,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幼崽,为着可能因为毁容而被主人抛弃而恐慌。 “不,不要毁容......” 看到这副模样,肖晚行更是气不过,敢如此欺负他的人。 他打的那一拳远远不够。 阎梧桐被他这副护崽的威猛气势震的后退了一步,等他再看到禾月栖只是糯糯的喊了一声,肖晚行又立刻回去抱他,又反应过来,“艹”的骂了一声。 疯了,都疯了。 禾月栖蓄满的眼泪正好在肖晚行回头的瞬间一起涌了出来,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滴落在地上。 肖晚行差点心疼到窒息,取出随身的手帕轻轻拭去他的泪水。 “别哭了,我好心疼。” 心疼,心疼NM! 阎梧桐好容易止了鼻血,听到这句话,被气得气血翻涌,又开始流血。 他刚刚看着镜子里的人差点没认出来,因为禾月栖从未对他动过手,如今动起手来,阎梧桐终于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 原来都是禾月栖在让着他。 所以禾月栖是爱惨了他的,或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欲擒故纵,想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通过这种决裂的方式逼他,逼他和他在一起。 看着肖晚行毫不避嫌的搂着禾月栖,阎梧桐再也管不了鼻血。 或许他给不了禾月栖正当的身份,但他的人不允许有人觊觎。 他靠近的瞬间,想搭肖晚行肩膀的胳膊刚抬起,肖晚行和禾月栖的方向就换了。 变成禾月栖把肖晚行揽着的姿势。 阎梧桐只听到一声低吟,“你敢碰他。” 随后又是一记拳头,过于猛烈的力道让他都恍惚起来,一瞬间他以为是肖晚行又打了他,等眼前的重影再度清晰他才记起那力道是禾月栖的。 速度太快,肖晚行都未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能看到禾月栖仿佛被吓到躲在他身后,带着哭腔的求救,“我不想被打了,再被打我会毁容的,不要毁容。” 禾月栖毁不毁容不知道,阎梧桐感觉整个面中都剧痛到麻木。 或许鼻梁已经断了。 他捂着鼻子痛哭的哀嚎,剧痛的刺激让他忘记了被打的恐惧,他习惯性的想通过打禾月栖来发泄怒火。 肖晚行安抚般的把禾月栖的手抓在了手心,“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被怒火遮蔽双眼,阎梧桐甚至没有躲闪,又结实的受了肖晚行一脚。 等他像个烂泥一样挣扎着爬起来,却只能看着肖晚行揽着人越走越远。 被羞辱被暴打的刺激让他眩晕,差点晕死之时,终究没忍住吐了一口血,然后晕死过去。 等该走的走了,该晕的晕了。 何为又出来收拾垃圾。 嫌弃的踢了一脚,听到一声痛呼,才命令道,“抬走吧,给阎少爷安排最好的治疗。”
第17章 怎么都爱吃点巴掌呢 把人抓进车里,肖晚行终究没忍住捶了一下方向盘。 在外面无论发生么什么事,他可以维护甚至是偏向禾月栖,但他却无法原谅他对自己的漠视和自我放弃。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不听话。 明明肖晚行说过,谁都不可以再让他受伤,就连他自己都不行。 而且那个阎梧桐就那么好? 瞧瞧那些东西,哪一个不比他捡起的好。 肖晚行心里难受的很,连带着车里的低气压也愈发强烈。 从被扔进车座上,禾月栖就没敢动作。 他无措,不知何时遇到伤害时,肉体上那种畸形的痛感会让他的生命乍然的燃起一瞬转瞬即逝的光。 他习惯了以此换取片刻的暖意。 长期扭曲的观念让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不对的,他的思想固化的把爱人与主人两个词捆绑。 禾月栖沉默着从座椅的缝隙里窥视着肖晚行,用眼睛舔食着他因为烦躁而弄乱的发丝,他尝过,是甜的。 他的新主人是浸透在蜜里的甜,他就像被蜜引诱的捕食者,站在树下仰视着,却不断分泌口水想把他吞吃入腹。 肖晚行思考了许多,帮助对方走出阴霾,或许最先要做的是让他感受到爱并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禾月栖的思绪被打断,他才如梦惊醒。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有这种如怪物一般的欲望。 好恶心,太恶心了。 车内陷入彻底的死寂,仪表盘上的灯光熄灭,空调的风口也被合上。 黑暗的死寂催发着禾月栖的阴暗情绪,他突然着急且焦虑的啃食自己的手指,即便血流了下来也完全不放过自己,不惜用那些曾经被人,骂过的恶毒词语咒骂自己,“你是怪物。” 肖晚行只是去买了些会让人愉悦的小蛋糕,就看到人在自残,瞬间目眦欲裂,“你在做什么!” “我...你不要生气...” 禾月栖以为对方还在为他私自离开医院的事生气,他看到对方紧皱的眉头,那是生气和厌恶。 他试探着小心的捏住肖晚行的衣角,“我...是打算很快回去的,生气会长皱纹的。” 肖晚行差点被这话气笑了,这个很快是在外面厮混了一个白天的快。 可真是快死了,还学会了转移话题。 现在想来都是被阎梧桐勾引的。 学坏了,坏到透顶,罪大恶极,不仅私自离开医院偷偷见情郎有罪,咬伤自己更是罪加一等。 但只有一点,他与阎梧桐终于划清了界线。 功过相抵,还是他那个可怜的小乖。 但犯了错就得惩罚,肖晚行抬步跨进后座,用着无法抵抗的力道把禾月栖推按在座椅上,迎着人豁然睁大的眼睛,伸脚一勾。 车门被死死的关上,车外的热气被制冷的空调迅速隔离。 禾月栖几次想坐起身,都被那只按在胸口的手牢牢定住。 他像一只被大灰狼叼住的小兔子,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好像在说,我不好吃,不要吃我。 热量从一层单薄的打底衫浸透过来,奇怪的热量绕着鼠蹊部一路往上攀升,禾月栖糯糯的忍耐着,那种可怕的食欲又来了。 他不敢看眼前的肖晚行。 他太...可口了。 看他故意躲着,肖晚行不高兴的伸手食指挑起他的下颚,命令道,“看我。” 禾月栖眼里闪着水雾,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红润饱满的唇瓣,过量分泌的口水让他无意识的喉结滚动。 以为他是含羞的紧张,“呵”,肖晚行嗤笑一声。 “这是惩罚,看你还敢不敢做违背我的事。” 禾月栖闭上视线朦胧的眼睛,等待着的剧痛袭来,可不知过了多久,只有一片衣服悉索声,他茫然的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去。 但光亮没有进入他的眼睛,是肖晚行的手掌盖住了他的光明。 血气,不属于他的血气,发着甜的血气,那是肖晚行的血。 禾月栖慌了,他开始挣扎着想避开对方的手,却因为不敢用力怎么都离不开那只束缚着他的手。 好疼啊,那道腥甜的血气化成了无形的尖刀在凌迟着他的心,怎么能伤害自己呢。 就在他终究无法忍受准备反抗时,一双柔软的唇夺去了他的全部呼吸,“味道好吗?” 一如他臆想中的甜,禾月栖愣愣的任由那抹腥甜流入嗓子里。 好美味。 不,好苦。 两种截然不同声音仿佛要把禾月栖割裂成两半不同的人。 一半在说,不够,还要吃,一半在说,肖晚行受伤他好痛苦。 肖晚行按开了车顶的灯,看着禾月栖脸上因鲜血难喝而皱起的表情,满意的拍拍对方软的像棉花糖的脸,威胁道,“觉得不好吃,以后就不许受伤,不然以后受一次伤我就让你喝一次血。” 所有混乱思绪都被这句威胁的话吓得戛然而止。 “不喝,我再也不受伤了,好痛的。”禾月栖以为肖晚行还想继续割手指喂他血。 他捧着那只还在流血的指头,眼里满是疼惜,在肖晚行惊讶的面容中含进了嘴里。 “不行,脏。”只来得及按住那只已经行动的头,一阵痒意就顺着伤口传来。 该死的,肖晚行赶紧把人推开。 灯光下,那双睫羽颤了颤,瞳仁里无声地泛着潮意——水汽氤氲着,像初春湖面上将融未融的薄雾,又像雨前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唇瓣上沾染的血气,像最清纯的水莲花被染上了浊气。 而他也可耻的...... 何为把阎梧桐送到医院治疗,看着伤挺严重,但最严重的居然是他自己把嘴巴里咬破了一个大口子。 好药加alpha的强悍体质,很快就会恢复。 至于医药费更是谈不上。 几块钱一管的消肿药剂倒是最管用的。 何为是想把人丢下就回去的我,因为他到下班时间了。 但阎梧桐大喊大叫的像个狂躁症,把护士吓得都不敢靠近。 “我要找阎凤栖!阎凤栖!” 被吵的头疼,何为最近被事情积压导致根本无法对除了肖晚行以外的任何人宽容。 终究是还是没忍住,给了阎梧桐一巴掌。 “再喊!” 阎梧桐被打的懵了,他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扇过巴掌。 他气愤的想要骂人,还没张嘴,又是一巴掌。 “再喊,两巴掌。” 这两巴掌下去,懵逼不伤脑。 何为还要抬手,阎梧桐条件反射的躲,“喊不喊了,能不能涂药。” 阎梧桐盯着那巴掌,点了点头。
第18章 月入700万不是梦 没吃晚饭的饥饿肚鸣不合时宜的打破了升温的氛围。 肖晚行好笑的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起来,会开车吗?” 霸总可没有亲自开车的人设。 禾月栖点点头,“会一点。” “能不撞车就行,去这个地址。” 地方不远,开车也仅仅只要十多分钟,明明地处闹市,进入其中却僻静的很。 这里显然也是一家私房菜馆,但与禾月栖工作的小店显然大不相同。 雕梁画栋的院子,徽派建筑的文雅暗藏其中,门头上大大的‘竹歇’二字刻着金边,房檐角立着一排可爱的圣兽,顺着往下便是链条做成的引水渠,那水流蜿蜒曲折绕着直到看不见的深处,流动的水和竹香带来清新的气味,让人的心都宁静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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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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