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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无端的喉咙瘙痒让肖晚行完全无法止住的不断咳嗽。 刚送走医生,禾月栖就听到肖晚行的咳嗽声,看到庄烬站在床前,立马断定是对方做了刺激了肖晚行。 肖晚行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禾月栖直接就是最高等级威压,把庄烬的头狠狠地压趴跪在地上,庄烬的头贴在禾月栖的脚边,只能从最卑微的视角如同蝼蚁一般看高高在上的皇族。 如此屈辱的感觉在他成年以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可就只是因为天生地养的高贵血脉,就能让他连骨子里的反抗都生不出。 庄烬怨、恨! 凭什么这一切他没有。 在禾月栖故意收了威压的瞬间,庄烬猛地扑上来,两虫顿时天崩地裂的扭打在一起。 滚出了肖晚行的视线内。 而出了房间,禾月栖一反在肖晚行面前的状态。 当即最高级威压压得对方动弹不得,随后就像对待臭虫一样把他一脚踢到院门外,随意的对着院子里随侍的虫族下了命令,“把他丢到主干道上,打上一个小时,务必要让所有虫族看到他的下场。” “是。” 虫侍们点头,即便这威压不是面对的他们,依然被余波威慑的无法动弹。 也不知上等将军究竟为了什么敢得罪太子殿下。 当日太子殿下以半身虫神之姿威慑了在场的所有虫族,在他的精神压制之下,根本没有虫族能够抬起头瞻仰他的真实面目。 他们只能看到那极富强大力量感的矫捷蛇形尾部,所过之地枯萎的花草重新焕发生机,在这极大压迫感的背景下,离得越近他们越能感受到自身力量在不断焕发新的的蓬勃生命力。 无数虫族用看待神明一样看待他们的太子殿下,这是他们的神。 甚至当场有老一辈的长者断言,这会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隐约之中,站在太子背后的势力在悄悄的聚集。 不少虫族还记得当初那场幼崽的危机,十不存一,虽然当今虫皇最终取得了虫神的认可,但虫族的繁育危机一直没有停止。 这近20年来,虫族诞生的新生命少的可怕。 如今谁能让虫族解决这场正在走向灭族的危机,谁就自然能得到最大的拥护。 所以如今被虫族报以厚望的太子殿下,没虫知道他真正发火的原因。 只是简单的吃醋。 他一向不在乎外界的任何看法,禾月栖是最忠诚的,他认定一个人就会认到死。 曾经他以为只要跟在肖晚行的身边看着他好,看着他幸福就是他自己最大的幸福。 可在他看到有别的人出现在肖晚行的身边时,什么自我安慰都消失了,他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杀死肖晚行身边所有的生命,直到仅剩他一个。 这样的想法曾经让禾月栖惧怕,他不敢让肖晚行知道,他寻找着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的答案,他是人类怎么能杀人,可在知道自己是虫族的瞬间,他就懂了。 原来他不是人,所以他想杀人。 他很无能也很懦弱,既不优秀也不好看。 禾月栖根本想不出能够留在肖晚行身边的代价,他什么都给不出,似乎只有听话,他渐渐的发现对方总是看着他的眼泪叹息。 在得知这一真相的时候,禾月栖简直高兴疯了。 原来肖晚行喜欢他哭,太好了,终于有一样他能够做到的了。 如今禾月栖依然打算利用这一点,来博得肖晚行的全部注意。 在侍从惊讶的面容下,禾月栖突然给自己非常狠的来了一拳,瞬间嘴角磕破了一个大口子,血丝丝缕缕从嘴角流下,就像吐血一样。 真的怕出事,惹怒了庄烬,那在他手里的何为真的就没命了。 肖晚行扶着门踉跄的走出来,平常看来还和煦的风,如今却像奇怪的让人喉咙发痒,“咳咳咳......” 这一下太狠,咳得生理泪水都流了出来。 禾月栖从掩饰的抹了一下嘴角,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到爱人的身上,“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不能让肖晚行看到,那比小强还难收拾的家伙。 即便被无法挣脱的铁锁捆紧还能掀翻了七八个虫族,张牙舞爪的乱吼乱叫。 真是有碍观瞻,这种模样还是别脏了肖晚行的眼睛了。 禾月栖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虫侍也上前来要搀扶肖晚行回去,两边都着急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肖晚行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松开。” 侍从都没听清呢,禾月栖就像听主人命令的小狗,当即就松了手。 侍从...... 他这样站在肖晚行的正前方挡了路,让肖晚行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伤口,瞬间就把庄烬抛诸脑后了。 肖晚行捧着禾月栖的脸满眼疼惜,“他打的?” 禾月栖眼睛低垂着,纤长的睫毛间闪着晶莹,捂着嘴角的手都被擦破了手掌,似乎疼极了,但还糯糯的说着是自己的错。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一下没站稳,才让上将把拳头打到了我脸上。” 侍从心里直接一个我勒个老天爷。 之前那个庄寒少爷算得了什么啊,果然太子就是太子。 偏偏肖晚行还就真吃这套,踮着脚轻轻亲了他的嘴角,“不疼不疼了,我替你找庄烬算账。“
第99章 抛弃糟糠夫,抱得美人归 院门外,闻讯赶来的卫辛和卫宁亲眼看到了庄烬被打的全过程。 禾月栖的威望已经太高了,甚至连堂堂四星上将都敢打,更遑论他们这些看似在权力中心,其实就是个边缘虫物的家伙。 更何况他们始终认为禾月栖不过是个半人半虫的杂种。 如今就因为运气好,得到了些许虫神的血脉,就高他们一等。 要知道刚来的半个月,禾月栖好欺负的很,随便怎么骂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差点以为这家伙是个残废加哑巴。 直到有一次他们故意趁着他休息的时候把轮椅拿走藏了起来,他们还打赌看对方会不会急的掉眼泪,谁让禾月栖长得一副弱鸡样。 没想到禾月栖居然会开口说话了。 这第一句就是要找虫皇,把这表兄弟两吓得以为他是去告状,他们都想到等他到没虫的地方狠狠敲打他一顿。 可没想到的是,禾月栖只是要求住越远越好,最好是一个所有虫都不会去的地方。 在这皇宫之中,唯一没虫去的也就是冷院了。 那里常年温度极低,对虫族高度的体温来说简直是个无法入睡的恶劣地方,所有虫都以为禾月栖不过是一个弃子。 想想也是和人类的混血,他们都尚且鄙视,更何况是视血统为最直接体现地位及等级制度的虫族至高领导者——虫皇卫泽。 禾月栖就是被人族遗弃,被虫族不容的下等虫族。 谁能想到短短时间,一个弃子的虫生会迎来如此大的变化。 卫辛和卫宁简直是彻夜难眠,就怕禾月栖一个告状说起当初他们做过的事,虫皇会直接下令把他们贬黜。 如今似乎也没好到哪儿去,就连上将禾月栖都敢明目张胆的欺辱。 “只怕在他眼中,舅舅您这样的至尊或许也早就不放在眼里了。” “是啊,哥,你没瞧见,上将被打的多惨,我们一个劲的护着,他连我们一起踹。” 说着卫辛和卫宁撩起衣服,露出胸口和腹部的脚印。 虫族的自愈能力是随着等级愈发厉害的,而皇族的先天血脉就离虫神极近,所以即便是兄弟二人很弱,伤口在他们身上也能很快的复原。 从禾月栖踹他们到他们来告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这枚依旧鲜明的清淤显然是故意的。 故意的在和他这个皇帝叫板。 卫泽愤然的攥紧了手指,当初定下的约定只要他从神殿中安然出来,他以把全身血液和卫泽互换为代价,换取重新变回人类的办法。 以及带那个人类一起离开。 如今离那天已经过了三天,禾月栖一直以要照顾人类为由托词,固执的要求看到肖晚行醒来才行。 现在人醒了,他的借口也消失了。 卫泽倒要看看,禾月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听两兄弟翻来覆去的倒沫子,卫泽听得耳朵生茧,无外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了他们庇护的应承,才把这对纨绔子弟送走。 卫泽朝着身侧招招手,“晚上,再去请太子殿下,务必让他过来。” 每天因为身体萎缩的痛苦折磨无法入睡时,卫泽都靠着幻想自己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而催眠着入睡。 这种日子他真的早就受够了。 赶走了烦人的家伙们,禾月栖终于有时间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的omega入睡,看他娴静的睡颜。 看他......紧皱的眉头...... 即便在睡梦中,肖晚行的眉头依然紧锁,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嘴里一直喊着“不要”,禾月栖握住对方的双手希望能给他一点可以力量度过噩梦。 早就在等待的内侍官,无声的催促着禾月栖,皇命难违。 禾月栖轻轻撩起肖晚行因为汗而湿润的头发,从床边的水盆里取了毛巾慢慢的给他的omega净身。 在内侍官急的快哭了时,才留恋的起身,在肖晚行额头留下一吻,“等我。” 混乱的梦境像一层层重叠螺旋的无尽空间。 一幕幕画面像闪回一般在肖晚行面前轮转,他无意识的触碰了其中一个碎片,猛然的晕眩,再睁眼,他似乎真的走近了时间碎片。 “今天,你去吧,我不想去。” 廊下有几个肖晚行眼熟的虫侍在似乎因为什么拌嘴。 “我才不去呢,里头那位殿下长得简直是太可怕了,像个‘怪物’!” “要是我变成那样,只怕早就自己死了。” “哎,真是净折腾我们。” “反正也没人管,就让那位殿下享受一下和五谷轮回亲密接触的感觉吧,毕竟我们也要好好享受一下美好的空气啊。” 他们推诿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最后双双坐在满是枯枝烂叶的庭院中,这里远看着更像个没虫住的废墟,也不知里面究竟住的是谁,听着是个殿下的名头应该是个尊贵的虫族才对。 虫族这样森严的等级制度,能被称为殿下的想来也是名皇族。 也不知这里是哪里,若他没看错,那碎片画面中一闪而过的是禾月栖。 他穿着代表着至高权利的皇帝服制,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脚下跪拜的千千万万个虫族。 或许这是禾月栖的未来,那他又在哪个位置? 又或许他们没走到最后,他成了糟糠夫,禾月栖离开他纳了很多雌君,肖晚行诙谐的想着,开始期待见到对方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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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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