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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因为问这种问题显然有些羞耻,禾月栖的眼神不敢直视,刚升起的气势又转瞬间瘪了下去。 果然向肖晚行说自己吃醋了,是很幼稚的事吧,或许对方会觉得他不懂事。 肖晚行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呢,就看到爱人突然一撇嘴不高兴的爬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心事,而且不打算和他说。 且准备找个地方独自emo。 这件事简直是对肖晚行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因为这代表他的不合格,且他并没有给爱人足够的安全感。 他本想仔细询问,可外面侍从进来传话,让他放下了刨根问底的念头。 “殿下、太子妃殿下,安,君后召你们前去请安。” 这老东西又想做什么,虫神诞礼就在明天,这一个月肖晚行想尽了办法阻止卫泽这只喂不饱的蚊子靠近禾月栖,可即便有庄烬的支持,他依然有办法见缝插针。 失踪、绑架、落水、请安、活动...... 反正数不胜数的各项事件就是为了制造禾月栖独处的时间,可惜他的这些计划都落空了,在肖晚行策划的陪伴皇太子成长的节目中,如今面容已经深深的刻画在民众的心中。 如今在虫族,禾月栖已经从国民度低到仅有一虫到如今亿万级别的蜕变。 甚至在肖晚行的刻意安排下,如今禾月栖的一言一行几乎都是透明化的展示在大众的监督也是监视之下。 显然卫泽早已无法如同当初那般随意的伤害禾月栖的身体。 或许随着时间的增加,随着禾月栖的成长,卫泽的位置也会越来越松动,肖晚行没什么野心,虫不犯我,我不犯虫。 当然假如卫泽真的把他如今当做随意可以揉捏的软柿子,那他自然会给对方一个惊喜。 收起思绪,肖晚行和禾月栖并肩走在通往正殿的路上。 走的好好的,肖晚行被拉着停了一下,原来是禾月栖看他走神,连领口都歪歪斜斜的,看不下去,在拉着他整理。 从前这样的活,基本上都是何为干的,只是如今在禾月栖的刻意培养下已经完全变成了禾月栖。 因为无论有谁敢靠近,基本上都能看到太子对着太子妃以外第二副面孔的可怖模样。 “怎么停下了?”肖晚行看了一眼旁边的宫殿,似乎是那位从未露过面的君后宫殿。 禾月栖动作不停,一边开始说,“我这另一位爹爹也是个人类,但从来都厌倦俗世,所以卫泽才下令要任何虫族不得打扰他的清修,奇怪的很,不知他要做什么,一旦有危险一定要躲好,好不好?” 人类? 倒是稀奇,从来到虫族以后,肖晚行发现这里的人类果真不少,从市井到最高领导阶级,虽然有一些歧视和特殊对待,但显然也不像联邦对外公开的视人类为恶意屠杀的对象。 肖晚行清楚自己那一点武力值在虫族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但他如今也不是一个人了。 他举手也替禾月栖整理了一下垂落的发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小东西,你也得跟我一块躲,再让我看见你冲到前面,我会生气的。” 要是再让肖晚行看到禾月栖受伤,他真的会失去理智的。 从来没过是这种回答,禾月栖头点的和波浪鼓似得,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个甜蜜到溢出的笑容,浑然不顾看傻的侍卫们。 两人甜甜蜜蜜的,最后还是阿吉咳了一声才让肖晚行回神把抱着自己撒娇的禾月栖拉直。 “咳...行了,不能让久等,赶紧进去吧。” 禾月栖就是这样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 同时他这一行为也被实时传遍了皇宫的各个群聊,科技发达就是好啊,足不出户也能吃八卦。 当然这也包括萎靡到已经看着完全没有健康影子的卫泽身上,或许是因为身体太痛苦,以至于他现在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他开始疯狂的打杂,和身边稳坐喝茶的君后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听到门外依稀传来脚步声以后,君后贺堰才出声提醒,“陛下,您的太子来了。” 卫泽才勉强的弓着身子端坐在高人一等的宝座上,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静静等待臣子的觐见。 当然以禾月栖如今的耳力,当然清楚的听到宫内发生的一切,即便他们用了最好的隔音设备,禾月栖比任何虫都知道那位外强中干的陛下有多虚弱。 若不是有他定期的换血,让对方身体早已腐朽的器官再吊上一口营养,或许卫泽早就连行走下床都做不到。 双腿残疾、形容枯槁。 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或许卫泽已经行想鱼死网破了。 “陛下,安,君后,安。” 两人双双跪下朝着端坐的两位长辈敬茶,这本该是太子妃入宫的第二天就该行的礼,却拖到了如今。 卫泽看着除了脸色有些白的吓人,倒是还勉强维持着人形,贺堰倒是如禾月栖描述的那样,与世无争、淡然温和,丝毫没有想刁难肖晚行这个男婿的意思。 “好,起吧,我累了,你们父子自己聊吧。” 卫泽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但最后也没说什么,但贺堰也没等待他的首肯,独自离去了。 离了贺堰,卫泽很没有安全感,似乎痛苦和焦虑又开始在他身体里折磨。 本打算以利诱之,慢慢来的,卫泽忽然没了耐心。 挥手间下了命令,“拿下。” 肖晚行紧皱眉头,这一天还是来了。
第117章 父亲的罪行终究是被亲孩子撞见了 肖晚行的脚步在踏入正殿的那一刻顿住了。 卫泽端坐在高台之上,那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挂着一种古怪的笑容——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进陷阱,耐心而残忍。 而真正让肖晚行血液凝固的,是殿内两侧站满了虫族禁卫,那些高大的虫族战士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刀锋在幽光中泛着冷硬的寒芒。 这不是召见,这是围猎。 “来了 ”,卫泽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愉悦,“孤等你们很久了。” 禾月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半步,将肖晚行挡在自己身后。 “卫泽”,禾月栖的声音平稳,但肖晚行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了,“不知父皇有什么事要通过君后来说?” 这样拐弯抹角的显然是想摆脱自己的嫌疑。 “你在装什么傻?”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缓缓从高台上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高大,却显得空荡荡的,披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袍角拖曳在地面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明日就是虫神诞礼,孤想向太子讨一样东西。” 肖晚行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什么东西?” 卫泽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让他的五官都微微扭曲起来,“你的血——全部。” 大殿里静了一瞬。 肖晚行感到禾月栖的呼吸变了——变得缓慢而沉重,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压抑着最后的暴怒。 “父皇要我换掉全部的血,是早就知道了我会死吧。”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如今禾月栖已经知道了那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什么寻亲不过是为了找可以不断供血的血包。 什么亲人与爱都不过是这场骗局精美的外包装,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期待过,但禾月栖还是无法抗拒的难过。 “为了虫族!”卫泽毫不掩饰地摊开双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虫神诞礼,千年一次的天时,以太子血脉为引,孤便能褪去这身衰老的皮囊,重获新生,禾月栖,你是孤的儿子,你的血本就是孤赐予的,如今孤要拿回来,有何不可?” “他不是你的东西。” 肖晚行的声音从禾月栖身后亮起,随后他的眼睛与卫泽的目光正面相撞。 他是人族联邦为了苟且偷安送来的太子妃,他本该像被抛弃的可怜虫一般谨小慎微,可肖晚行从来都不知道叫什么叫谨小、什么叫慎微,即便是站在虫族的大殿上,依然能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清亮得像是两把出鞘的刀。 “他是我的”,肖晚行一字一顿地说,“谁也不能动他。” 卫泽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只对着猛兽龇牙的幼猫。 “呵,区区人类?”卫泽淡淡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跟孤谈条件?” 随后,禁卫动了。 肖晚行甚至没有看清他们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冰冷坚硬的虫甲就已经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禾月栖瞬间暴起,他的身形在那一刹那变得模糊而凌厉,身体内部的战斗本能在一瞬间被点燃,肖晚行立刻寻找地方后撤并发出尖利的信号。 但这没用。 禁卫太多了,而卫泽显然为这一刻准备了太久。肖晚行眼睁睁看着禾月栖被七八个禁卫死死按住,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在挣扎中望向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快走......” 肖晚行摇了摇头。 卫泽走到禾月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按在地上却依然昂着头的儿子,缓缓蹲下身,抬脚狠狠踩了禾月栖的脸颊。 “明天,就是虫神诞礼”,卫泽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好好享受你最后一夜吧,孤的好儿子。 走不了的,肖晚行很清楚。 只能正面抗争,他们没有退路。 肖晚行想去把卫泽推开,可他面对虫族时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他的身体顿时被卫泽一脚踹开。 直到砸到禁闭的门上才猛然停下。 “咳咳咳......救命!”肖晚行一步步挪着站起,状似无助害怕的朝外大喊。 其实在扣在房门的锁。 卫泽本想嘲笑他,求天求地都是无用的,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转瞬间,封闭的殿门被从外面暴力的踢开,本该在另一边玩闹的皇族小辈们,被某虫引导着以为抓住了君后的把柄想要当场戳破,就为了抓住贺堰的把柄。 但等他们看到面前的现场时,整个目瞪口呆。 为首的正是二殿下——卫君奕。 他亲眼见到了自己的雌父是如何把自己的亲子踩在脚下磋磨。 他的世界崩塌了。 卫君奕对着雌父那张永远温和的脸时,莫名的恶心,庄上将说君后找了肖晚行,可能是要给他做规矩,贺堰明明是人类却偏偏也恨极了人类。 每每有人到他跟前,不被折磨致死都算好的,如今他的哥哥是傻的,恐怕护不住自己老婆,卫君奕不是上赶着想保护他。 只是为了皇室的名声着想,要是太子妃被虐待的丑闻再爆出去,只怕皇室的名声就臭的比鲱鱼罐头还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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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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