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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观南静静看着他,镜片后的眸光深沉如海,缓缓摇头:「我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不喜欢她?」许梵顿时愣住,在他眼中,沈星凝是青梅竹马,不仅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人漂亮,性格也很好,堪称完美女人,他实在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 宴观南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残忍的坦诚:「我只是为了我们的赌约,才允许她靠近。我想让你亲眼看到,她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坚贞,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不是!!!」许梵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揪住宴观南的衣领,双眼赤红地怒吼:「我不准你这么说她!!!」 宴观南没有反抗,任由他揪着,平静回视,但那沉默笃定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反问:你不是都亲眼看见了?看见她和我开房,还上了其他男人的车,收了别人的玫瑰。 许梵被这无声的「证据」,噎得哑口无言,一股浊气堵在胸口,最终颓然松手,跌坐回沙发,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他低下头,半响后开口,声音带着绝望的执拗:「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已经那样了······你不该负责吗?」 宴观南看着许梵即使此刻,依然固守着近乎幼稚的道德感,一脸认真地为「背叛」他的前女友,讨要「公道」,忽然很想笑。 但心底深处,却也正是这份与复杂世界格格不入的纯真与执拗,如最致命的毒药,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他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非常认真地看着许梵的眼睛,用近乎蛊惑的、带着奇异逻辑的语调缓缓说道:「小梵,既然你这么在乎负责······」 他微微倾身,拉近距离,温热气息拂过许梵耳廓:「那我们做吧。」 许梵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震惊和酒精剧烈收缩,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 宴观南不给他反应时间,用低沉认真的声音说完后半句:「然后,你要对我负责。」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许梵茫然无措的目光中,宴观南俯身,精准地攫取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咸涩泪水味道,却充满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占有欲的吻。它突如其来,彻底搅乱了许梵本就混沌的思绪,将他拖入更加迷离而未知的漩涡。
第12章 12 === 宴观南俯身,精准地攫取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带着酒气、咸涩泪水味道,却充满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占有欲的吻。 它突如其来,彻底搅乱了许梵本就混沌的思绪,将他拖入更加迷离而未知的漩涡。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如同受惊的幼鹿。 宴观南唇上传来温热而真实的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像一道撕裂夜空的惊雷,在他被酒精浸泡得混沌不堪的大脑中轰然炸开,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迷茫都震得粉碎。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唯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动,剧烈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挣脱而出。耳边嗡嗡作响,世界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唇上那陌生而灼热的掠夺。 「呜······!」一声短促而模糊的惊喘被死死堵在喉咙深处,他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想要抬起虚软的手臂,推开这个突然逾越所有认知和安全距离的男人。 这太荒谬了,彻底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但宴观南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铁箍,稳稳地环住他纤细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托住了他的后颈,带着一种温柔的强制,让他无处可逃。 这个吻起初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带着一种等待了太久太久、终于冲破牢笼的掠夺意味,急切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还带着酒气的唇齿,深入,纠缠,不容拒绝。 浓烈的酒气与属于宴观南本身的、冷冽又沉稳的乌木香气霸道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危险的蛊惑。 许梵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角落里尖叫着这是错误的、荒谬的、不应该的,但他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使不出一丝力气去反抗。酒精不仅麻痹了他的神经,也瓦解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长久以来失恋积压的痛苦、因白易博出现被忽视的委屈、因谢怀雨而带来的自卑,以及此刻被这强势亲吻强行点燃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像一个个混乱的漩涡,将他无情地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攥着宴观南衣襟试图推拒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不知是想推开这令人恐慌的亲近,还是想在这失控的坠落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呼吸被彻底剥夺,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发花,意识更加模糊飘散。渐渐地,那最初的震惊和本能抵抗,在宴观南高超而极具耐心的唇舌撩拨下,开始一点点冰消雪融。一种陌生的战栗和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宴观南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那紧绷如石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那推拒的手微微松开力道,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衫。 他的吻也随之变得不再仅仅是掠夺,而是充满无尽的缠绵与引诱,如同最细腻柔软的羽毛,一遍遍耐心地拂过许梵敏感的上颚和怯生生的舌尖,激起一阵阵他从未体验过的、令人腿软的战栗。 许梵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这声音不像抗议,反倒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羞耻的投降。 他紧闭的双眼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最终,那一直紧绷着的、抵抗着的手臂,终于彻底失去力量,虚软地垂落下来,变成虚虚地搭在宴观南宽阔的肩上,仿佛一种无言的依赖。 感受到怀中这具年轻身体的默许和软化,宴观南深邃的眸光暗沉如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得到回应的狂喜。 他结束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额头轻轻抵着许梵汗湿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同样灼热而不稳,交织在房间里。 许梵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像蒙着一层水雾的黑曜石,他瞪着近在咫尺的宴观南,声音破碎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为、为什么······」 看着许梵迷离的双眼、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以及染上情动绯红的脸颊,宴观南心中爱意如潮水般汹涌。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性感,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小梵,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许梵又惊又惧,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他无法理解,两个男人之间,怎么会有这种······感情? 「我、我是男的!」残存的理智让他做出最直白的反驳,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慌乱:「你······你把我当女人了吗?」 「不!」宴观南斩钉截铁地否定,目光紧紧锁住许梵,试图将自己的认知灌输进爱人的脑子里:「小梵,听着。男女之间的感情,或许像刀叉,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他微微停顿,寻找着最贴切的比喻:「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就像筷子,天生一对,讲究的是默契配合,同心协力,不需要、也根本无需分出什么雌雄。」 许梵怔住了,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宴观南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但他无法立刻理解和消化。脑中依旧是一片混沌的浆糊,酒精和刚才那个吻的后劲让他无法思考。 看着许梵茫然无措的样子,宴观南心中软成一片,又带着势在必得的决绝。 他再次低头,轻柔地亲了亲许梵微微颤抖的唇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取更多的承诺,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小梵,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想······想要你,可以吗?」 最后这句直白的请求,像最后一道惊雷,劈开许梵所有的防御。他吓得紧紧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更深地、自欺欺人地埋进宴观南结实温热的颈窝里。这个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带着巨大羞耻和破罐破摔意味的应允。 宴观南不再犹豫,一把将许梵抱起,许梵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宴观南抱着他,步伐稳健地走向自己的主卧室,每一步都带着笃定和珍视。 身体陷入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许梵有片刻的清醒,一丝恐慌如同冰冷的蛇,倏地掠过心头。 但宴观南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温热的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细密地、带着虔诚的珍惜,落在他的眼睑、鼻尖、下巴,最后流连在他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 衣衫被一件件耐心地褪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很快,宴观南滚烫的体温便覆盖了上来,驱散了寒意。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抚摩,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渴慕已久的绝世珍宝。 许梵僵硬地躺着,带着处子般的青涩和无处安放的紧张,身体因为未知而微微发抖。 但宴观南极有耐心,他用灼热的唇舌和带着薄茧的手指,如同最熟练的探险家,一点点点燃这具青涩身体里隐藏的、陌生的火焰。 细密的吻如同春日细雨,落在许梵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到那腹肌瞬间因刺激而紧缩,又继续向下,最终,大胆地含住了那已然不受控制、羞怯挺立的稚嫩阴茎。 「啊······!」许梵猛地弓起身体,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鹅,脖颈扬起优美的弧线。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可怕的刺激让他失控地叫出声,手指下意识地插入宴观南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被口交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像是将他整个人都撕裂、融化,又像要将他推向一个从未想象过的、极乐的云端。羞耻感爆棚,却又无法抗拒那灭顶的快感。 宴观南的唇舌服务技巧高超、并充满爱意,他细致地照顾着许梵的每一分感受,引导着他,带领着他这艘懵懂的小船,领略情欲海洋的汹涌浪潮。 然而,当宴观南将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试探性摸向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股缝,意图进行扩张时,许梵浑身猛地一僵,从迷乱中惊醒,立马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守护最后防线般,声音带着惊惶的哭腔:「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宴观南的动作顿住,看着身下人惊惧交加、泪眼汪汪的模样,他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安抚:「好,我明白了,别紧张。」 他亲了亲许梵汗湿的额头:「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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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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