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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带着师父,赶紧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修养。 为此,自己首先需要尽快恢复灵力,然后摆脱那条蛟龙的纠缠。 但那条蛟龙,最起码也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为。 师父的状态每况愈下,神识不可能支撑青羽舟全速飞行太久。 楚沨估摸着,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那畜生要不了一炷香时间,就会追上他们。 所以,问题来了: 他一个筑基期,要怎么才能对付一条金丹期的蛟龙? ……等下。 金丹期? 楚沨忽然愣住了。 他眸光一闪,低声对宫泊说了声:“师父,抱歉,先委屈您在这青羽舟上躺一会儿。”然后将宫泊小心翼翼地放下。 又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那枚从古席那里得来的元爆符。 风雨飘摇之中,楚沨深深凝视着那枚符咒,眉眼间,逐渐浮现出一种孤掷一注的冷冽神情。 但光靠一张元爆符,还不够。 楚沨又从宫泊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那两根万年灵藤。 别问他为什么能用师父的储物戒指。 问就是双修时,师父对他动了手脚,他也存了点自己的小心思。 当然,如今看来,这小心思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楚沨将万年灵藤,一段缠绕在青伞伞柄上,一段缠在自己手上,另一端绕在青羽舟舟头。 自己是筑基修士没错。 但,前世学来的理工科知识,不能白费! 他迎着狂风骤雨,最后看了一眼静静躺在青羽舟上的师父,末了,深吸一口气,迎着那团雷暴云,一跃而下! 是夜。 雷声轰鸣,白茫茫的闪电劈开夜空。 一团巨大的火光,自雷邙山脉上空爆裂开来。 沸天震地的响声震撼四野,犹如末日来临前的启示。 山林之中,所有尚且存活的生物,无论是修士还是异兽,都纷纷因这轰鸣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望向了天空。 那道刺目光亮,几乎将大地照成白昼。 蛟龙发出一声哀鸣,直直地从天空之中坠落—— 只一击,便被重伤! 虽然有万年灵藤阻挡了雷电伤害,还有阵盘抵挡,但楚沨仍是被爆炸余威震出了一口血来,肋骨也起码断了三根以上。 他单手吊在半空中,浑身伤痕累累,灵力消耗殆尽,连再爬上青羽舟的力气都没有了。 恰逢此时风雨大作。 楚沨咳嗽两声,竭力仰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万年灵藤一节节自舟头滑落。 不会自己的下场是被摔死吧? 他苦笑,努力调动身体。 可濒临极限的身躯,根本不听使唤。 酸痛的肌肉神经性地抽搐着,甚至反过来抗议主人方才丝毫不考虑后果的压榨。 楚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滑落。 他下意识闭上双眼。 指尖脱轨的最后时刻,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抓住了他。 宫泊自青羽舟上探出半边身子,嘴唇干裂,呼吸急促,看上去不比形容狼狈的楚沨好上多少。 他朝楚沨露出一抹疲累笑容。 “小子,干得不错。”他说。 楚沨仰头看着师父。 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唇角也在不自觉地上扬。 “是师父教的好。” 他由衷道。 楚沨还想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青羽舟骤然坠落。 飞了这么久,宫泊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用最后的清醒时间,带楚沨遁光来到不远处的僻静谷底,双双滚落在草坪上。 刚一落地,宫泊就急不可耐地翻身跨坐在楚沨身上,双手齐上,扒开对方的衣袍。 如此举动,吓得楚沨直往后缩。 “师父别!我我我身上还有伤呢!” “废话少说!” 宫泊一脸不耐,手上动作不停:“双修本就是最好恢复灵力和伤势的办法,而且本座现在等不了你慢慢恢复了,小子,你——” 他刚要说你不愿也得愿,嘴巴就被嗖地撑起身体的楚沨堵住了。 宫泊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小子断了几根肋骨,居然还能给他搞事? 正要发作,腹部的蛇纹就又疯狂扭动起来,刺激得他双目泛红,闷哼一声,身体软倒一旁,被楚沨趁势压在身下。 “师父,”看着宫泊青丝凌乱铺开、咬着唇瞪他的模样,楚沨的眼睛也莫名变得赤红,盯着宫泊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喷出火来,“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身为弟子,自然不能不从。” 他随手将阵盘开启,笼罩住夜空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就让弟子,好好服侍您一回吧!”
第38章 宫泊双眼发直地躺在床上。 即使不用镜子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是个什么状况。 脖子、锁骨、胸膛…… 甚至连指根处,都有那小子留下的痕迹! 狗东西! 关键是,那狗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边上唉声叹气:“辛辛苦苦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咳,修炼前。弟子好不容易才筑基,都快突破中期了,结果现在倒好,又掉回炼气了。” “当然,弟子说这些,也不是埋怨师父,能帮师父恢复灵力,弟子自然是责无旁贷,满心欢喜的;” “只是如今这炼气修为,着实弱小了些,没法保护师父啊。” 闻言,宫泊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 这小子,还想卖惨跟他讨宝贝呢? 你怎么不讲,究竟是谁先前一直一直缠着他,非说自己伤没好全,按着他在草坪上双修了一遍又一遍的? 没把你吸成人干就不错了! 但眼看着自己灵力恢复了大半,身体却虚弱得要死; 另一边的楚沨,明明修为跌落至炼气,整个人却精神奕奕。 那副不仅伤势大好,甚至还能再折腾他三天三夜的精神头,让宫泊都有些怀疑人生—— 当初没选择体修,是不是他迄今为止,人生中犯过的最大错误? 他试图撑起身子说话,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咳咳……” 楚沨絮叨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刷地回头,立马不装可怜了。 扶着宫泊急切道:“师父您慢点儿!要不要喝水?弟子这就给您去倒!” 虽然这地方没人,但后来宫泊实在受不了幕天席地那啥。 幸好楚沨用神识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小木屋。 他猜测,或许是从前在此修炼的修士留下的。 简单收拾一番后,师徒俩总算是有了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宫泊看着楚沨裸着上身跳下软榻,视线在青年线条流畅的背肌上滑过,被上面纵横交错的划痕和掐痕,刺激得眼皮狂跳。 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他,昨晚这小子究竟有多疯。 简直是…… 宫泊小腹绷紧,攥紧身上的新被褥,猛烈地喘了两口气。 正努力让自己遗忘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时,楚沨捧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看那木杯的形状,似乎还是他手动雕刻出来的。 “师父,条件简陋,”他小声说,“委屈您了。” 宫泊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借力靠在床头,就这楚沨的手,有气无力地喝了两口。 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又弓着身子咳喘起来。 楚沨手足无措地看着宫泊。 宫泊瘦削的手指紧捂着唇,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一团病态的潮红,看上去甚至比他们初见时,还要虚弱几分。 “师父,是不是弟子之前,做的太过分了?” “你才发现?” 宫泊放下手,怨气深重地瞪着他。 他咬牙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苍白肌肤上层层叠叠的暧昧红痕:“说了多少次,双修就双修,谁让你乱咬了?本座……喂!小子,本座在跟你讲话,眼睛往哪儿看呢?” 师父的责骂,如流水一般,自楚沨的大脑皮层丝滑淌过。 倒是昨晚情浓之时,两人在夜幕之下,黎明时分,相拥着抵死纠缠的种种画面,不仅历历在目,还颇有些余味无穷的意思。 ……定是自己修为跌落炼气,那本《明心诀》也没那么管用了。 楚沨理直气壮地想。 面对宫泊愈发不善的目光,他飞快收回视线,一脸愧疚地低下头,也不知究竟是在掩饰还是反省。 “师父,弟子知错了。” 看他这副模样,宫泊沉默许久,叹了口气。 “不过,一码归一码。为师伤势加重,主要还是因为那晚仙宫使的手段。至于你的修为……” 在宫泊看来,在修仙界,没什么比自身的修为更重要了。 设身而处,要是自己筑基时,被哪个元婴老怪在双修中吸去大半修为,他肯定是要跟对方不死不休的。 但他当时状态太差,身体几乎完全亏空。 再加上过程中实在是,咳,被这小子带得也有点儿上头。 所以一时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宫泊本来是想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安抚楚沨两句的。 谁知楚沨立刻抬头,主动道:“师父不必自责,弟子能这么快筑基,本就是师父的功劳。” “如今弟子根基未损,又不缺资源,甚至基础还更牢靠了些,不过再走一遍来时路而已,想必很快就能重新筑基。” 他这番话,说得无比顺畅自然。 就好像先前哀怨卖惨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但他这么一讲,宫泊反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 楚沨嗯了一声。 他放下水杯,又极为自然地摸了摸宫泊缩进毯子里的手,皱眉道:“师父的体温怎么一直这么低?您是觉得冷吗?” 宫泊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这小子,难道是在关心他吗? 被雷劈傻啦? “师父?” 楚沨歪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了然神色。 “果然还是冷吧?没关系的,师父不必不好意思,下次直接跟我讲就行了。” 说完,他立刻掀起毯子钻进被窝。 不顾宫泊的抗拒,将对方冰凉的手脚都放到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他焐热。 宫泊挣扎了一下。 但被楚沨习惯性地按进臂弯,顺毛撸了撸,“师父别动了,弟子真的只想帮您暖和暖和身子,您早点恢复,咱们也好杀回去跟仇人算账不是。” 不得不说,楚沨精准抓住了宫泊最大的两个死xue : 一个是报仇,一个是修为。 可恶。 饶是宫泊现在瞧这小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就是在被天雷淬炼两回之后,这小子的极阳之体,是不是又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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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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