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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反常地笑了下,坐在床边,曲起手指,轻佻地碰了碰沈亦川颈侧的红痕。 又勾起闪烁着金属幽微光芒的银链,“你带着猎人送你的项链,和别人做。” “猎人知道。”沈亦川觉得他莫名其妙,努力把话题往正道上引,“如果你不对猎人动手,我也不会和医生交易。” 杀手:“怪我。” 沈亦川实事求是:“是的。” 杀手放开银链,“要我补偿?” “可以吗?”沈亦川直接道:“我希望您不要对医生、猎人和哥哥动手,不能杀了他们。” 杀手可有可无地嗯了声,“还有呢?” 沈亦川也没跟他客气,“您在小镇上很有威望,我希望您能维护和谐,让他们也不要互相残杀。” 杀手的注意力似乎没在沈亦川的要求上,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这些了吗?” “让他们别撅我。”沈亦川望着他,“你也别撅。” 杀手:“死人不会对你动手。” 沈亦川心想这谁不知道啊,他又不是没试过。 只是梦境不允许。 沈亦川强调结论:“不能死人。” 杀手没多问,“好。” 杀手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听他这么说,沈亦川忍不住松了半口气。 剩下半口被杀手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但是。”杀手慢条斯理道:“补偿归补偿,你要我做的事太多,我也该收些报酬。” 沈亦川:…… 杀手:“猜猜我想要什么?” 沈亦川已经很熟练了,不假思索道:“你想撅我。” 杀手眉头微挑,“你现在还是猎人的妻子,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勾引吗?” 沈亦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太确定道:“不撅?如果是现金,那恐怕要请您带我回家去取。” 杀手笑起来,“我不缺钱,而且,钱在卡伦镇也没用。” 沈亦川又猜了几个。 都没猜对。 沈亦川身上那股劲过去了,他支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他身上的更多痕迹。 沈亦川边穿衣服边问他,“所以呢,你想要什么?” 杀手看着落下的卫衣遮住沈亦川的身体,“做我的孩子。” 沈亦川一顿,扭头看他,“什么?” “做我的孩子。” 杀手起身,强健有力的臂膀,勾着沈亦川的腰,把人直接从床上薅起来。 拎着卡在沈亦川胯骨以下的牛仔裤往上提,用那双并不年轻的、手背鼓起青筋的大手,给沈亦川系扣子。 微凉的指节蹭过沈亦川的小腹。 他细致地系好扣子和腰带,又帮他整理他卫衣领口长短不一的绳。 杀手沉稳厚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做我的孩子,我保护你。” . 沈亦川是个很少内耗、不喜欢往心里藏事的人。 但今天的经历实打实地让他摸不着头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说梦境是人潜意识的投射,那他潜意识里究竟把竹马当成什么,才会梦见自己认他当爸。 回去的路上杀手肉眼可见的开心,哥哥开车,医生被绑在副驾,沈亦川和杀手坐在后排,杀手拉着沈亦川的手,拉开袖子,揉他被医生吸吮出红印的腕。 杀手让沈亦川听话,杀手让沈亦川别怕,他不会对沈亦川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但欲望是无法遏止的。 杀手非常坦诚地向沈亦川述说自己对他的欲望。 每一天每一晚。 他深知自己行为的无耻与龌龊,他非常愧疚,他向沈亦川道歉、忏悔。 忏悔,但不悔改。
第32章 大学生(32) 回家后, 沈亦川被杀手带到浴室,从头到尾,从里到外, 进行了深度清洗。 杀手依旧克制,没有任何额外的举动, 但被他像娃娃一样摆弄的沈亦川,洗完以后又腿软, 只能被他抱回床上。 沈亦川穿着杀手过大的衬衫,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中,转头看一如往常坐在沙发上的杀手。 这回杀手也不看书了,正大光明地盯着沈亦川。 沈亦川想到他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你毫不设防地躺在我床上的样子很有趣,这会给我一种你好像很信任我、就算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你也会原谅我的错觉。我会想象你被我亲得受不了, 可怜又可爱地叫我daddy, 向我求饶, 或者让我再多亲亲你。 -我更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答应。其实这很矛盾, 你说你不是同性恋,但你又能坦率地接受同性的接触, 即使你们没有感情、没有关系。 -如果这样对你的人是我, 或者任何一个陌生人, 要开出的条件足够优越, 你都会答应? -多么放荡。 -没关系, 我会教你。 沈亦川:“变态。” 杀手目不转睛:“嗯。” 沈亦川把被子又往上提,没过鼻尖,只露出一双黑蒙蒙的眼睛,“讨厌你。” 杀手面不改色:“知道了。” “你这样盯着我,我睡不着。”沈亦川要求道:“你看书, 或者我上楼休息。” 杀手从善如流地从旁边抽了本书,放松地往后靠了靠,目光依旧停留在沈亦川身上。 沈亦川转过去背对着他,就给人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当时答应杀手的请求,是因为杀手提出的那些条件,和他日常与竹马相处的状态差不多。 睡在同一个房间、每天互道早安晚安、报备一整天和谁在一起做什么。 诸如种种。 但是真相处下来,感觉并不一样。 竹马不会用这样赤裸的眼神看他。 虽然杀手一再保证自己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而他也是真的相信杀手的话,但沈亦川就是有种屁股凉飕飕的感觉。 凉就凉吧。 就当屁股吹空调呗。 沈亦川闭眼。 沈亦川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即使目前的环境不算特别安全,累了一天的沈亦川还是闭上眼没多久就稳稳睡去。 在他呼吸变得悠长后,杀手轻手轻脚地放下那本根本没看的书,走到沈亦川身边,打开录像。 放大,直到沈亦川熟睡的脸填充画面。 开始录制。 . 沈亦川穿着杀手给他准备好的合身衣服,吃完杀手给他做的早饭,去敲医生的门。 过了一会门才打开。 医生眼下乌青,脖子有点歪,看起来很疲惫,他打了个哈欠,上下打量沈亦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老东西给你穿得像个高中生,真他妈下流。” 沈亦川低头看自己穿搭,白t牛仔裤,舒适运动鞋,一千个男生中有九百个这么穿。 不知道下流在哪。 沈亦川略过这个话题,“猎人怎么样了?我今天能去看他吗?” 猎人连夜上山是为了给他找解决利卡的方法,这条线索似乎和邪神主线相关。 沈亦川现在大致摸清这个梦境运行的规则,对于离开小镇或梦境已经不抱希望。 梦境的真正支配者,是这几个长着竹马脸的人,主线只是起到一个丰富内容的作用,对他的离开没有屁用。 但俗话说得好,做事要有始有终,给出的线索就这么放着不管,总觉得有些可惜。 更何况利卡现在状态成谜,沈亦川不确定猎人到底有没有解决他。 万一银链失效,利卡卷土重来,继续向他复仇…… 作为人类的杀手,肯定保不住他。 沈亦川望着医生,医生不说话,眯着眼睛,好像很困倦的样子,抱着胳膊慢悠悠道:“人的确活着,但也只是活着,还没清醒,不能交流。” 沈亦川并不失望。 他还可以让猎人哥哥带他去。 “但是。”医生勾起一侧唇角,“我的医术十分高明,如果你愿意像昨天一样求我,或许我……” 医生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对面那扇门打开,杀手没什么表情地看过来。 医生耸耸肩,“你daddy不让,那就算了。” 故意把daddy这个词说得很重,挑衅的味很浓。 出乎医生意料,在他眼里,很有主意、相当顽劣的沈亦川竟然没有被激将法激到,礼貌地后退一步,“好的,那你先休息,再见。” 当着医生的面走向杀手,仰着头,乖乖地问,能不能跟哥哥去山上玩。 杀手状似不经意地往医生这边看了一眼,而后同意。 医生强作微笑,后槽牙都要咬烂。 他妈的,该死的老东西。 早晚弄死他。 . 沈亦川和哥哥、杀手上山。 到了圣树,哥哥一言不发地就开始用手刨地,刨出的土在旁边垒成小山坡,地里挖出一个大箱子。 哥哥把木箱从地里弄出来,打开,里面大部分是书和笔记,最上面是巴掌大的木匣。 木匣空的,估计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猎人取走了。 沈亦川又翻了翻那些书,书和笔记讲的大部分都是邪恶的巫毒之术,其中就包括通过献祭获得神明眷顾的方法。 ——烧死血脉相连的孩子,孩子的愿力将会实现做法人的所有愿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猎人爸爸的日记,猎人爸爸的日记极其凌乱,沈亦川艰难辨认,还没看出多少内容,就被周围的腐臭气息熏得受不了。 沈亦川想把它们带走,哥哥拦着不让,杀手解释道:“这是他们父亲的遗物,小镇风俗,带走会被视为偷窃。” 沈亦川晃了晃那个已经空掉的木匣,“可是猎人带走了匣子里的东西。” 杀手:“猎人是他的儿子,他有权处理父亲的遗产。” 沈亦川想了下,看向哥哥。 一直戴着防毒面具很不舒服,上山后哥哥就很少戴,树的阴影落在他狰狞的脸上,凶神恶煞、不好亲近。 沈亦川:“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们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现在我要带走爸爸的日记,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沈亦川自然地把自己没看完的日记交给哥哥,又把木箱重新埋好,杀手也在一边帮忙。 等那里填平,沈亦川再次看向哥哥,“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哥哥看看笔记,又看看沈亦川,歪着头想了一会,终于点头。 . 三人下山,沈亦川陪哥哥在湖边玩了一会,下午去找猎人。 医生把猎人放在诊所就不管了,沈亦川凑过去看,猎人手腕缝了很多线,没有用纱布包扎,就这么晾着,看起来只比皮肉翻涌好一点。 沈亦川给猎人包扎,“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杀猎人?” 杀手淡淡道:“我没杀他。” 沈亦川瞥了眼杀手:“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他一定流血流死了。” 杀手:“所以我没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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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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