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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 “系统!回答我。” 漫长的沉默之后,系统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宿主,您猜得没错。所有小世界的男主,灵魂是同一人。】 林予安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亲耳听到系统承认,那种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攥紧了料理台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
第67章 我会找到你的 林予安的声音有点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选我?” 【抱歉,宿主。关于男主的身份和来历,系统设置了权限,我无法透露更多信息。】 “什么叫无法透露?” 【就是字面意思。这些信息被主系统加密了,我无权访问,也无法解锁。即使用强制手段,也只会触发数据自毁程序。】 林予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他会跟着我穿越了每一个世界?”林予安的声音很轻。 【关于这一点,我无法确认。】 “或者......”林予安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瞳孔微微震动,“他本来就是这个快穿世界的核心?每一个小世界的男主都是他,他分裂成了不同的人格,在不同的世界里?” 系统没说话。 林予安靠在料理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系统。”他的声音有点哑。 【在的。】 “你确定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抱歉,宿主。】 林予安的声音很轻,“他记得前几个世界的事吗?” 【男主在每个世界都会保留潜意识的记忆碎片,但不确定在小世界里面会不会记起。】系统顿了一下。 林予安没说话。 顾衍之看他的每一个眼神,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同一个答案——那个人爱他。不是这个世界的顾衍之爱他,而是那个灵魂,在每一个世界里,都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身走出厨房。 顾衍之还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出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站起来:“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舒服吗?” “没有。”林予安走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顾衍之愣了一下,伸手搂住他:“予安?” “别说话。”林予安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顾衍之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头顶。 林予安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 顾衍之的喉结上,那颗痣就在他眼前。 林予安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颗痣。 “予安?”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没什么。”林予安收回手,在他胸口蹭了蹭,“就是觉得......你喉结上这颗痣,挺好看的。” 顾衍之抬手摸了摸自己喉结的位置:“以前好像没有。” “可能是新长的。”林予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挺好看的。” “你喜欢?” “嗯。” 林予安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林予安陪顾衍之度过了整整六十三年,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从青丝走到白头。 顾衍之四十五岁那年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带着林予安搬到了海边的小城。房子不大,院子里种了一棵枇杷树,每年五月结满金黄色的果子,甜得腻人。 林予安坐在摇椅上晒太阳,顾衍之就在旁边给他剥枇杷,一颗一颗地喂到他嘴里。 六十三岁的顾衍之脊背依然挺直,宽肩窄腰的轮廓即使老了也没有塌,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纹路,鬓角添了星星点点的白。 顾衍之走的那天是个晴天。 五月的枇杷熟了,黄澄澄地挂在枝头,风一吹,果香飘满院子。 林予安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予安。"顾衍之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在。" "下辈子......"顾衍之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希望我还能遇见你。" 林予安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下辈子,"他俯下身,额头抵着顾衍之的额头,"我们一定能再遇见。我等你找我。" 顾衍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叮——宿主是否立即脱离当前世界?准备进入下一个世界?】 林予安擦了擦眼泪,低下头,在顾衍之已经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嗯。" 【好的,宿主。】 眼前的一切开始褪色,枇杷树、院子、白色的床单......所有画面像水彩画被泼了水一样慢慢模糊、融化、消散。 意识被抽离的瞬间,林予安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轻,很模糊,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水面传来的。 "林予安。" 那声音,和顾衍之的一模一样。 "我会找到你的。" 【叮——正在脱离第三世界......准备进入第四世......】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正在尝试稳定传送通道......】 系统警报声尖锐刺耳。 【能量干扰过强!无法维持记忆载体......宿主!宿主你听得到吗......】 林予安想回答,但嘴张不开。 【记忆载体破损......正在启动紧急保护......无法阻止......宿主将暂时丢失......】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电流声"滋啦"一响,然后就只剩下死寂。 白光吞没了所有。 【第四卷:娇宠猎户郎】
第68章 梦醒 饿了整整一日,林予安终究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浑身软得像滩泥,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然后慢慢聚焦—— 头顶是青灰色的帐幔,老旧得边角都起了毛边。窗纸透进来惨白的光,大概是晌午了。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院子里偶尔传来两声鸡叫。 这是他的房间。 可他刚才明明—— 接着,一些画面出现在眼前,跟刀子似的往脑子里扎,一帧一帧,躲都躲不掉。 他看见陈文远考中了探花,他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家里那些银子花得值。 然后画面一转,陈文远朝他走过来,面上带着温柔的笑,低声说:"予安,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傻乎乎地跟着走了。 接着腹部突然一凉—— 一把刀。 他低头看见鲜血从自己肚子冒出来,黏糊糊的,热得烫人。他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漏了风的风箱。陈文远的脸凑过来,那双他曾经觉得温润如玉的眼睛里全是冷漠。 "别怨我,怨就怨你......太蠢。"他说,"你要是活着,公主那边我怎么交代?" 然后刀刃抽出去,血喷涌出来,他整个人栽倒在青石板上。倒地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石缝里雨水积久了那种腥腥的味道。 他死了。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意识没有彻底消失。他飘在空中,看见自己的尸体被扔在乱葬岗,草草埋了,连块墓碑都没有。看见父亲和大哥二哥四处找他,报了官,官府不理,后来母亲哭瞎了眼睛,哥哥们冲进京城想找陈文远讨个说法,被陈文远随便找了个由头下了大狱,死在牢里。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去县衙门口跪着喊冤,被人拖走了,再没回来。 林家,没了。 全没了。 林予安心想,难道这是我的前世今生? 然后画面一转,他看见陆峥。 陆峥穿着甲胄,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滴着血,站在陈文远面前。陈文远的官袍被扯得稀烂,跪在地上发抖,嘴里说着"将军饶命""将军我什么都说"。 陆峥没让他说完。 刀落下去的时候,林予安看见陆峥的眼睛。那双眼睛跟平时一样沉,一样暗,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刀锋划过陈文远脖颈的那一瞬,林予安分明看见有什么东西碎了,塌了,彻底空了。 陈文远的头滚出去老远,骨碌碌撞在墙根底下停住。青色的一张脸,眼睛瞪得老大。 陆峥把刀扔在地上,转身走了。 他回了村子,立了块木板,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上面用刀刻了几个字—— "林予安之墓"。 陆峥在坟前蹲了很久。林予安飘在旁边,看着他那双握刀杀人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坟头上的杂草拔干净。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 "你最爱吃这个。"陆峥的声音很哑,"镇上铺子不做了,我去邻县买的。你尝尝。" 他捻起一块,放在坟前的石头上。 林予安想哭,但他是魂,哭不出来。 陆峥就那样蹲着,从日头正中蹲到太阳落山,天边的云烧成一片血红。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 "予安。"他说,"对不起。我要是早回来一个月,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林予安叫着陆峥的名字。可是陆峥听不见,也看不见他,继续往下说。 "你下辈子别那么傻了。陈文远那种人,不值得你的喜欢。" 他把额头抵在木板上,肩膀微微地抖。 "下辈子,你嫁给我,行不行?" 林予安伸出手去摸他,指尖穿过了陆峥的肩膀,什么都碰不到。 后来陆峥走了。他去了边关,打了十几年的仗,把每一场仗都打赢了,成了整个龙月朝最赫赫有名的将军。可他从没娶亲,连个通房都没有。府里的下人说将军每晚都对着南方发呆,手里攥着一块破旧的帕子,帕子角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再后来他老了。死的那天晚上,他把那块帕子贴在胸口,嘴唇动了几下。 林予安凑近了才听见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予安,我来找你了。" 然后他闭上眼,再没睁开。 林予安从梦里惊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眼里,身上汗津津的,里衣黏在后背上一片冰凉。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又干又涩,跟灌了沙似的。他想坐起来,使了半天的劲才撑起半边身子,胳膊肘一软又摔了回去,疼得他嘶了一声。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推开。 林母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搁着一碗热粥,还有一碟子腌萝卜。他看见林予安睁着眼躺在床上,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几步跨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宝儿?宝儿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可吓死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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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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