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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钱,剩下的很多事情不就好说了。有了钱,就可以开办学校,官方资助所有适龄儿童,无论性别一律入学。再经过统一考试层层筛选,朝廷必然人才济济,不同的行业也可以开办不同的学校,让百姓人有所归,业有所分。” “只要民智一开,而后立法还政,这些东西变得可行了。” 容华和皇上这一聊,就是三个小时,等到两人再从书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皇后和青木颜坐在前厅。 小郡主因为不想听他们聊天,吃完早饭,就跑出去玩了。 皇上手中拿着容华给了厚厚的一沓宣纸,走过去,坐在皇后身边。 容华自然也顺从的走过去,坐在青木颜旁边。 皇上和皇后虽然只是初见青木颜,但是两人都是性格温和之人,又没什么架子,几句话下来,青木颜也放下了防备。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虽说给了这个皇帝弟弟,足够细致的政策步骤,但是容华并没有亲自出手的打算。 毕竟他身为上神,不能干预小世界发展过多,他只能给出建议。至于做与不做、成效如何,全看皇上自己。 皇上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哥哥,哪怕回到京城,也没有帮他的念头,反而是全心全意的开始筹备和青木颜的婚礼。 一年后,京城上下一片火红,民众的生活在新政治理下愈发富裕,皇上确实是为政的好苗子。 而原著中的男主,也就是靖王。在半年前举兵叛乱,却无人响应,几乎没什么水花的就被压了下来。 而原本的另一个主角——青秋,也因为家中入不敷出,错过了遇见靖王的时机,最终因为爱慕虚荣,嫁给了地主的小儿子。 却不料,那人却只是个酒囊饭袋之徒,婚后天天出门赌博,逛青楼,稍有不顺心,就对清秋打骂有加。 而今天,是摄政王大婚,不少人都自发的,在家中挂上红绸红布,以示庆贺。 容华家有喜事,高兴的不得了,派人挨家挨户分发米面糖。 楼上还不时有人将花瓣洒下,纷纷扬扬的,像一场盛大的花雨,容华和青木颜共骑一马,至街上巡游一圈,再走回王府。 他们身后长长的聘礼,数不清有多少抬,红红火火连绵的像一串火龙。 摄政王府上下一片热闹,皇帝和皇后坐在主位,等着新人前来。 容华给予皇上的新政,政策关乎方方面面,包括取消纳妾制度、取消宫中用人的太监制度等。 太监总管喜喜洋洋的站在前厅,他将会是这个朝代最后一个太监,往后这些腐朽的制度,都会随着政策的改革消散在历史的烟尘中。 “一拜天地。” 在太监总管略显尖锐的声音下,两人对着天地悠悠下拜。今年第一场初雪,乘着喜气洋洋的喧嚣,缓缓下落 “二拜高堂。” 皇帝和皇后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代替两人的父母,受了礼。 “夫妻对拜。” 青木颜颇有些紧张的转身,却落进容华温柔的眉眼中。 一年前,他绝望的钻进黑黝黝的山洞,凄风苦雨打在破旧的衣服上,刺骨的冰寒。 一年后,他站在暖融融的大厅里,看高朋满座,宾客喧嚣。 他穿行过长路漫漫,熬过冰冷寒夜,却从未想过命运的馈赠,竟是如此出乎意料的珍贵。 他朝对面望去,而他爱的人就站在那。 一如初见。 【任务对象好感度+10%。】 【任务对象累计好感度100%。】
第39章 番外1 王艳春 王艳春打青木颜一出生,就不喜欢他。 王艳春嫁的早,但嫁的也不算好。 她婆婆拿着十两银子,当天就把王艳春从隔壁村子接了回来。在青家吃了一顿饭,王艳春就算是青家的媳妇了。 婆婆一开始对王艳春也挺好的,毕竟他们村也少有女人刚嫁进来一个月,就怀孕的。 婆婆一边念叨着老天保佑,一边说着阿弥陀佛。喜气洋洋的跟每个人说,他老青家有福气,儿媳妇刚来就带个大胖孙。 所以王春艳恨青木颜。 青木颜毁掉了她的生活,生青木颜的时候,好一番折腾,婴儿的头卡在产道里出不来。当时王艳春知道的却没有那么多,这些都是后面产婆告诉他的。 她只觉得痛,钻心的痛。 漫长的阵痛像是没有尽头,稳婆尖利的喊声像是从水面传来,她感觉身体中浮起泡沫,骨头和血混在一起,和泡沫一起,碎开了。 泡沫打在石头上,被劈成两半,从早上到晚上,一路鲜血淋漓。 过了很久,屋里的的尖叫和哭声才停息。 稳婆高高兴兴的抱着青木颜,走出房门。 “恭喜!是个哥儿,身体好的呢!” 婆婆脸上期待的笑,立马像清晨的雾气般散开,她低下眼,瞟了一眼皱巴巴的青木颜,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转身就离开了,他丈夫二话没说,就跟着走了。 房间里的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来,王艳春虚弱的躺在床上,精疲力尽的感受着身上传来她不能忍受的痛苦。 她昏死过去,醒来就得到了一个身为哥儿的儿子和冷漠的丈夫。 她的月子没有坐满就下了地,天天起早贪黑的,跟丈夫一起干农活。 不断的恶露和难以忍受的阵痛,时刻袭击着她。 王艳春晕倒在田里,率先发现她的,是隔壁家的王大娘。 王大娘背王艳春去了医馆,其他人立马去青家找了她丈夫和婆婆。 她婆婆一边骂着晦气,一边把王艳春拖回了家,拒绝了大夫开的药。 “咱家可没那闲钱,治这矫情的病。” 生青秋的时候,王艳春虚弱中看见那皱巴巴的婴儿上,一颗如血的红痣点在脖颈间。 稳婆正抱了孩子,准备兴冲冲的出去报喜。 王艳春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抓住了稳婆的衣袖。 “咋了?” 稳婆被她抓的愣了一下,这还是她做接生婆以来,第一次见到刚生产的孕妇,有力气抓人的。 王燕春声音虚弱,但是却那么绝然。 “这是个儿子。” 稳婆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回答了她。 “当然是个儿子啊,你看这红痣这么亮,是个好哥儿呢。” “不!” 王艳春声嘶力竭的叫,她声音嘶哑的,让稳婆想起过年时,被掐着脖子放血的羊。 “他是个男的,他是我儿子。” 稳婆被她吓了一跳,但也懂了她的意思,她有些不忍的看着王艳春,不说话。 半晌之后,她才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婴儿的姿势,将红痣隐在内侧。 稳婆抱着孩子,出去了。 稳婆说。 “是个男孩。” 王艳春的生活回来了。 青秋自然成了整个青家存在手心的宝。当青秋第一次叫出一声“爸”的时候,甚至她婆婆还破天荒地,让她丈夫非年非节的,去市场带了块肉回来。 农家几乎一年见不到几次肉腥,王艳春作为所谓的大功臣,自然也分到了几块。 婆婆做饭,不舍得放盐,猪肉用白水煮过,调味料少,其实有点腥。 肉放的有些冷了,少数的油花凝结成白色的块状,黏着在上面,王艳春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恶心。 她看着那块白白硬硬的猪肉,突然觉得这是她的肉。 容华说出要断绝关系的时候,她想都不想的,应了一声好。 青木颜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她。 王艳春接过银子,转过身。青木颜的那一声“娘”掉在地上,掉进灰尘里,掉进众人议论纷纷的嘲笑里,好像谁都没有听见。 可是王艳春听见了。 她看都没有敢看青木颜一眼,匆匆就揣着银子,跑回了家。 她越走越快,好像能把那些事情都甩在后面,好像能把青木颜的断亲书,青木颜还有那声破碎的娘也甩在后面。 她忽然想起当年她出嫁的时候,看着母亲拿着那十两银子。她牵着婆婆干枯的手,被拉着扯的离开了家,她回头,母亲没有看她,她叫了一声。 “娘。” 后面青秋的事情也败露了,她没想过这个儿子能够这么不争气。 她引以为傲的小儿子,为了一个男人说对他好的承诺,毅然决然的揭开了,自己替他瞒了十几年的身份。 那个总是在饭桌上沉默的男人,好像又活了过来。 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王艳春脸上。 王艳春的脸,迅速的肿了起来,她突然发现,这个沉默的男人是她丈夫。 那个在她年少无知的少女心事中,是在所有故事中都可以托付一生的丈夫。 在婆婆把她一个人扔在冰冷的产房里时,她的丈夫没有说话;在她忍着不适,下地干农活的时候,她的丈夫没有说话;在她婆婆提出要把自己的大儿子卖出二十两的价钱时,她丈夫也没有说话。 他好像一直那么沉默。 总是有街坊邻居夸他丈夫老实,肯干。 一直那么沉默。 好像他没有错,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好像王艳春的一切痛苦都不是他的错。 那我该怪谁? 那我该恨谁? 那我可以指责谁? 她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怪谁。 婆婆的指责,丈夫的巴掌,还有小儿子的哭闹,混杂在一起,她觉得好吵。 她丈夫气急了,拿起门边她平时用来扫地的扫帚,那还是她丈夫第一次碰那个扫帚。那根木头重重的捅在王艳春的肚子上。 她眼前发黑。 王艳春又想到那些泡沫,那些碎在她身体里的泡沫。 带着她的骨,她的血,她的肉。 “啪”的一声,碎开。
第40章 番外2 张晓君 我叫张晓君,我要嫁给我的小叔容华。 我从小到大,可以说是没吃过什么苦头,书中读过的那些“粒粒皆辛苦”的农民,离我的生活,很远。 近一点的,是皇宫御花园翻飞的蝴蝶,还有总是穿着一身玄色衣袍,带我耍刀的小叔容华。 可是,这样的生活很快也离我很远了。 我长大后,母亲再也不允许我去院子里爬假山,也再也不允许我碰那把小叔专门为我打造的小短刀。 母亲掰开我抓着小刀的手,我刚从外面回来,浑身脏兮兮的。妈妈胡乱的用帕子在我脸上擦了一下,语气厌恶的说。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天天玩这种东西?” 大人们总是这么说话,他们对我的所有爱好,好像都不赞同。 母亲其实也对我很好,她总是手把手地教我女红,教我绣帕子。 绣帕子也很好玩,我也喜欢绣帕子,妈妈的手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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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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