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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菜肴! 清蒸石斑鱼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灼大虾红艳诱人,碧绿的清炒时蔬,金黄酥脆的炸春卷,香气四溢的菌菇汤……还有一大碗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温暖的烟火气,瞬间冲散了空间里原本的冷冽感,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家的气息。 江浸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了!住院十几天,天天清粥小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眼前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简直就是天堂的召唤! “哇——!”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像个看到糖果屋的孩子,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叶时礼!这也……这也太丰盛了吧?!好多菜啊!” 叶时礼看着他这副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走到餐桌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庆祝你出院。” “庆祝我出院?!”江浸月简直要开心得蹦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饿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餐桌旁,看着满桌的美食,激动得直搓手。 但他没立刻坐下,而是转头看向叶时礼,眼神亮晶晶的:“我……我去洗个手!” 说完,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厨房的方向。开放式厨房里,各种顶级厨具一应俱全,光洁如新。 江浸月找到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着手,动作飞快。 叶时礼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唇角的弧度却未曾落下。他走到餐桌主位,姿态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下。 江浸月洗完手,在叶时礼对面的位置坐下。他拿起面前光洁的骨瓷碗和筷子,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 叶时礼拿起筷子,示意了一下:“吃吧。” “那我开动啦!”江浸月几乎是立刻响应!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红艳诱人的大虾,动作利落地剥掉虾壳,将饱满弹牙的虾肉蘸了点旁边的姜醋汁,一口塞进嘴里! 鲜甜、弹牙、带着微微的酸辣!味蕾瞬间被激活!久违的属于美食的幸福感,如同烟花般在口腔里炸开!十几天清粥的寡淡瞬间被这极致的鲜美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顾不上说话,筷子舞得飞快!清蒸石斑鱼的嫩滑,清炒时蔬的爽脆,炸春卷的酥香…… 他吃得毫无形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但动作间却带着一种利落感。专注、投入、带着对食物最纯粹的享受和热爱。 叶时礼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却又吃得极其香甜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没有动筷,只是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清茶,目光始终落在江浸月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专注。 风卷残云。江浸月以惊人的速度扫荡着桌上的菜肴。胃里被温暖丰盛的食物填满,后背的隐痛似乎都被这幸福感冲淡了不少。 他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和幸福。 “太好吃了……”他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由衷地感叹道,“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叶时礼放下茶杯,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唇角微扬。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宁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余香和淡淡的茶香。 就在这时,叶时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江浸月,声音如同闲聊般响起: “叶家……没了。” 江浸月正摸着肚子回味美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没了?”他眨巴着眼睛,似乎没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叶时礼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嗯。我父亲……叶荣添,因为非法挪用资金、商业欺诈、偷税漏税……多项罪名成立,已经被抓进去了。叶氏集团宣告破产清算。叶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江浸月彻底愣住了。他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叶荣添……被抓了?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太过震撼,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脑子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下意识地看向叶时礼,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悲伤、愤怒或者……哪怕是一点点的失落?毕竟那是他的家族,他的父亲…… 然而,叶时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尘埃落定的事情。 江浸月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叶家……这么有钱有势的家族……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谁能这么精准地……摧毁它? 电光火石间,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傅宴深! 对了!一定是他!那个妹妹口中比叶家更有钱、更有势、对叶时礼一见倾心的霸道总裁主角攻! 叶时礼在斗兽场差点出事,傅宴深肯定怒不可遏!他出手了!一定是傅宴深出手了!为了给叶时礼出气,为了替他扫平障碍!只有傅宴深才有这样的能力和动机! 英雄救美!冲冠一怒为蓝颜! [傅宴深!干得漂亮!] 江浸月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一股强烈的、如同看爽文般的快感涌上心头!他看向叶时礼的眼神里,充满了我懂我懂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对傅宴深的改观。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和轻松:“那很好啊!”他语气轻快,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叶家没了,那些欺负你的人都被抓了!你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给傅宴深点赞: 傅宴深!够爷们!够霸气! 为了老婆,直接掀了老丈人的老巢!牛逼! 行!就冲这一点!我江浸月认你这个兄弟!以后再也不骂你是渣攻了!你是绝世好攻! 叶时礼看着江浸月脸上那毫不作伪,纯粹为叶家覆灭而开心的笑容,看着他眼中那我懂你苦尽甘来的了然和欣慰,看着他因为误解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神。 他深邃的眼眸中,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飞快地掠过。 像是无奈,像是好笑,又像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没有解释,没有戳破这个美丽的误会。他只是看着江浸月,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清浅,带着某种深意的弧度。 “嗯。”叶时礼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和,“是好事。”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深色餐桌上,照亮了空掉的碗碟,也照亮了江浸月脸上那纯粹而灿烂的笑容。 空气中,食物的余香尚未散尽,而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依旧无声地弥漫着,如同最忠诚的守卫,守护着这片崭新,只属于他们的宁静港湾。
第30章 易感 新居的生活,如同被精心调慢了节奏的胶片电影。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深色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缓慢地移动着。 空气中,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如同无形的背景音,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着,带来一种奇异的宁静感。 江浸月像一头被放归山林,懵懂无知的小鹿,在这片由叶时礼亲手打造,安全而奢华的森林里,无忧无虑地撒着欢。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伸个懒腰。然后穿着舒适的棉质家居服,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晃到巨大的开放式厨房。 冰箱里永远塞满了新鲜食材,种类繁多,琳琅满目。他兴致勃勃地研究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进口蔬菜和高级肉类,然后开始了他灾难性的烹饪实验。 “滋啦——!” 油锅爆响,伴随着一股焦糊味。 “哎呀!又糊了!”江浸月手忙脚乱地关掉火,看着锅里那团黑乎乎、面目全非的煎蛋,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拿起手机,对着那盘杰作咔嚓拍了一张,然后点开置顶的聊天框,毫不犹豫地发了过去。 【图片】 【叶时礼!你看!今天的煎蛋又失败了![哭脸]】 【我觉得我可能没有做饭的天赋……[叹气]】 他发完信息,也不等回复,随手把手机扔在料理台上。然后拿起锅铲,把那团焦炭铲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屡败屡战的乐观。 他转身打开冰箱,拿出吐司面包和牛奶,熟练地给自己弄了个简易三明治。 嗯,这个不会失败! 吃饱喝足,他会换上运动服,乘电梯下楼,在小区里慢跑几圈。这个高档社区绿化极好,人车分流,环境清幽。 他沿着林荫道奔跑,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清爽,汗水浸湿衣衫的畅快。 偶尔会遇到遛狗的邻居,他会露出爽朗的笑容,点头打个招呼。 下午,他会窝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里,用巨大的投影幕布看电影。 动作片、科幻片、喜剧片……他看得津津有味,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紧张地握紧拳头。茶几上堆着他喜欢的薯片、可乐和一些水果。 晚上,他会准时守在厨房,等着叶时礼回来。虽然他的厨艺惨不忍睹,但叶时礼似乎并不介意。叶时礼会亲自下厨,偶尔也会带精致的餐点回来。 两人坐在那张巨大的深色实木餐桌旁,安静地吃饭。江浸月总是吃得最多最快,一边吃一边眉飞色舞地跟叶时礼分享他白天的壮举——比如差点把厨房点了,或者跑步时差点撞到一只胖橘猫。 叶时礼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眼神平静无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他会在江浸月眉飞色舞时,不动声色地将他碗里堆成小山的饭菜拨开一些,避免他吃得太撑。 日子平静、安稳、舒适得如同温吞的水流。 然而,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一股汹涌的暗流,正在叶时礼的身体深处悄然汇聚、翻腾、酝酿着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风暴! 易感期。 对于Enigma而言,这并非简单的生理周期。它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原始力量,是顶级掠食者最本能的,对伴侣的绝对占有和标记的渴望! 它远比Alpha的易感期更加狂暴,比Omega的发情期更加贪婪! 过去的几年,叶时礼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特制的强效抑制剂和模拟Omega信息素的针剂,将这股力量死死压制在体内最深处。 他的易感期总是悄无声息地到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去,如同蛰伏的毒蛇,从未真正显露过獠牙。 因为他没有目标。 没有那个能点燃他血液,让他甘愿臣服于本能,甚至渴望将其标记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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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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