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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时礼看着傅宴深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被草莓风暴包裹的江浸月,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杀意和占有欲,对着陈老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抱歉,陈老,失陪一下。” 陈老显然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和了然,点了点头:“去吧。” 叶时礼不再停留,迈开长腿,也朝着那片混乱的中心走去。他的步伐沉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手分开,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宴会厅的混乱在加剧。保安试图维持秩序,但那股失控的Omega信息素如同无形的炸弹,让许多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傅宴深已经冲到了傅宴雪身边,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动作迅速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傅宴雪身上!然后,他弯下腰,一把将痛苦蜷缩的妹妹打横抱起!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和焦灼! “让开!”傅宴深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惊雷般在混乱中炸响!他抱着傅宴雪,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侧门的方向走去!人群在他强大的气场下,不由自主地分开。 江浸月还愣在原地,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他看着傅宴深抱着傅宴雪匆匆离去,看着周围人群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看着那些或厌恶、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舞台中央的小丑,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他面前。 叶时礼。 他站在江浸月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周围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浸月身上,那眼神深邃得可怕,里面翻涌着江浸月完全看不懂,极其复杂的情绪。 江浸月能清晰地闻到,叶时礼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木质香,此刻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富有攻击性,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他牢牢包裹,隔绝开周围那令人窒息的草莓甜香。 “叶时礼!”江浸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茫然,“发生什么事了?傅小姐她……怎么了?大家……为什么都那样?” 叶时礼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纯粹,不掺一丝杂质的困惑和担忧,看着他被那股浓郁的草莓Omega信息素沾染得,仿佛打上了别人的标记! 一股强烈,想要将他彻底清洗,重新烙上自己气息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叶时礼的神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暴戾情绪,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分化。” “分化?”江浸月猛地一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瞳孔里充满了纯粹的不解和困惑。 他微微歪着头,像一只听到了陌生指令的小狗,极其认真地看着叶时礼,眉头因为思考而紧紧蹙起,声音里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 “叶时礼……什么叫……分化呀?” 那声音清脆、坦荡、毫无防备。 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叶时礼强行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第40章 未知 璀璨的宴会厅,在傅宴雪突如其来的分化风暴席卷下,如同被投入冰水的滚油,瞬间炸开了锅。惊慌、议论、嫌恶、好奇……种种情绪在空气中发酵、碰撞。 傅振邦脸色铁青地宣布晚宴提前结束,安保人员迅速介入,引导宾客有序离场。原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华丽殿堂,转眼间只剩下杯盘狼藉的冷清和空气中尚未散尽,令人心悸的草莓甜香余韵。 江浸月像个误入风暴中心的小船,被混乱的人潮裹挟着,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傅宴深抱着被西装外套紧紧包裹,如同熟透虾米般蜷缩颤抖的傅宴雪,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匆消失在侧门深处。周围那些或探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尖,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分化? 什么叫分化? 傅小姐为什么会突然那样?像生病了?还是过敏了? 为什么大家反应那么大?像见了鬼一样? 无数个问号在他脑海里疯狂打转,搅得他心烦意乱。他下意识地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如同迷途的幼兽寻找唯一的依靠。 叶时礼就站在他身边,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沉默的山梁,隔绝了周围所有纷扰的视线。他的脸色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江浸月完全看不懂,极其复杂的暗流。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浸月身上,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满脸困惑,眼神清澈如稚子的人,彻底看穿、揉碎、融入骨血! “叶时礼……”江浸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茫然,他下意识地靠近一步,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傅小姐她……到底怎么了?分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会那样?大家……为什么都那样?” 他仰着头,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不掺一丝杂质的困惑和担忧。那眼神如此坦荡,如此无辜,如此刺眼!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叶时礼心底所有翻腾的、阴暗的、充满占有欲的念头,显得如此不堪! 叶时礼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紧,眉宇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看着江浸月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看着他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鼻尖,看着他被那股残留的草莓Omega信息素沾染得仿佛打上别人标记的气息……一股强烈,近乎暴戾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伸出手! 不是推开,而是……一把抓住了江浸月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江浸月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 江浸月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脱,却感觉那只手如同铁钳般牢固!他惊讶地抬头看向叶时礼。 叶时礼没有看他。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拉着江浸月,转身就走!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近乎粗暴的决绝!他穿过混乱退场的人群,无视所有投来的目光,径直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步伐快得带风! 江浸月被他拽着,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皱紧了眉头,但他看着叶时礼紧绷的侧脸和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低气压,识趣地没有挣扎,只是抿着嘴,强忍着疼痛和满腹的疑问,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黑色的轿车如同蛰伏的巨兽,安静地停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门口。司机早已拉开车门等候。 叶时礼一言不发,将江浸月几乎是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迅速坐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开车。”他的声音冰冷而简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车子平稳启动,无声地滑入城市璀璨的霓虹河流。 车厢内一片死寂。隔板早已升起,隔绝了驾驶座的空间。只有窗外飞速流逝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 江浸月揉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叶时礼。叶时礼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冷硬而疏离。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但那紧抿的薄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却泄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那股冷冽的雪松木质香,在密闭的车厢里无声地弥漫着,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具有侵略性!像一张无形,带着倒刺的网,霸道地笼罩着江浸月,试图驱散他身上残留的那一丝草莓甜香! 江浸月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叶时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你还没告诉我呢……傅小姐她到底怎么了?分化……到底是什么呀?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过敏了?为什么大家反应那么大?那股草莓味……” 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了出来。每一个问题都带着纯粹的困惑和担忧,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叶时礼紧绷的神经。 叶时礼依旧闭着眼,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却几不可查地……停滞了一瞬。 分化…… 他竟然真的不知道…… 连分化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认知,如同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叶时礼的心上!带来一阵沉闷的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在这个ABO性别构成社会基础,分化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世界里,怎么会有人连分化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猛地睁开眼! 深邃如寒潭的黑眸,锐利如刀锋般,直直地刺向江浸月!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探究和一种近乎荒谬的难以置信! 江浸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嘛……” 叶时礼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江浸月那张写满无辜和困惑的脸。那清澈的眼神,那坦荡的疑问,那毫无作伪的茫然,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一个事实——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是伪装! 不是逃避! 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第41章 未来 这个结论,让叶时礼心底翻涌的暴戾和占有欲,如同被投入冰块的沸水,瞬间冷却了一瞬,随即又被一股更加汹涌,名为心疼和愤怒的浪潮淹没!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冰冷的无影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血腥混合的气息。江浸月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嘴角渗出淡淡的血痕,呼吸微弱而平稳,深陷在昏迷中。 病房门被无声推开。李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厚厚,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和不易察觉的敬畏。 “先生,”李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汇报的意味,“查清楚了。” 叶时礼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目光落在江浸月沉睡的侧脸上。听到声音,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李煜快步上前,将文件袋恭敬地放在叶时礼手边的桌子上。然后,他无声地退后几步,垂手而立。 叶时礼缓缓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文件袋的绕线。 他抽出里面的文件。 纸张有些陈旧,边缘微微泛黄。上面是打印,格式化的文字和一些模糊不清的扫描件照片。 【姓名:江浸月】 【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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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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